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认识!就是他们在县城抢林芝,把他打伤的!”王凤娟大声说,“老支书,您得管管啊!”
  陈卫国也来了。他披着棉袄,脸色铁青:“李癞子,又是你!”
  李癞子这下彻底蔫了。
  陈卫国让几个民兵把三人绑了,带到公社大院去。临走前,他看了晏城一眼:“你没事吧?”
  “没事。”晏城摇头。
  “这些东西……”陈卫国看着地上的布袋。
  “是林芝给的。”晏城说,“给我弟弟补身体。”
  陈卫国看向林芝,眼神复杂,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行,收好吧。明天我审他们。”
  人群散了。雪地里只剩下林芝、晏城和赵建国。
  “你怎么样?”林芝问晏城。
  “没事。”晏城收起斧头,弯腰捡起布袋。挂面撒了一些,鸡蛋碎了一个。
  “碎了我再给你拿。”林芝说。
  “不用。”晏城把东西收拾好,“这些够了。”
  赵建国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工。”
  三人往回走。到了知青点,赵建国先进去了。林芝在门口停下。
  “晏城哥,他们……是冲我来的吧?”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不全是。”
  “什么意思?”
  “李癞子说,有人雇他们。”晏城的声音很沉,“雇他们盯着你,看你跟谁来往,看你……有没有特别的东西。”
  林芝后背发凉:“谁雇的?”
  “他们不知道。钱是通过中间人给的,只说要盯着你这个上海来的知青。”
  匿名汇款人“秦”?还是别的什么人?
  “你最近小心。”晏城说,“别一个人出门。冬学……暂时也别去了。”
  “不行。”林芝摇头,“冬学我得去。刘老师需要帮手,而且……”
  而且那是他融入这个集体的机会,是他帮助别人的途径。
  晏城看着他,许久,叹了口气:“那我送你。”
  “不用……”
  “我说了算。”晏城语气不容反驳,“以后晚上出门,我接送。”
  林芝心里一暖,又有些过意不去:“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晏城说,“回去吧,早点睡。”
  回到屋里,暖炉的火已经弱了。林芝添了块炭,坐在炉边发呆。
  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目的是什么?钱?还是……便利店空间的秘密?
  不可能。没人知道空间的事。
  那为什么?
  林芝想起原主收到的匿名汇款。那个“秦”,到底是保护者,还是监视者?
  还有晏城父亲的事。赵建国说,可能不是简单的意外。
  这一切,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但他不能慌。慌了,就输了。
  林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加强防备。军刀随身带,手电筒随时能用。
  其次,继续帮助别人。帮助的人越多,便利店成长越快,他的底牌就越多。
  第三,查清楚“秦”的事。等开春天暖了,想办法去县里查查汇款记录。
  第四……和晏城保持紧密联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晏城是他最可靠的盟友。
  想清楚这些,林芝心里踏实了些。他躺回床上,暖炉在脚边散发着温热。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
  但总有些东西,是雪盖不住的。
  比如人心里的那点热乎气。
  比如黑暗中握在一起的手。
  比如……明知危险,依然有向前的勇气。
  林芝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一次,他没做梦。
  一夜无梦。


第7章 母亲的遗书
  冬学连续开了五天。
  林芝每晚都去,帮着刘文斌教识字、算数。学员们的进步很明显,王凤娟已经能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冬梅学会了算简单的加减法,连最不爱学的几个小伙子,也能认全“工分粮布油”这几个字了。
  晏阳每天都来,坐在第一排,学得最认真。林芝私下给他“开小灶”,教他初一的数学。晏阳聪明,一点就通,常常林芝刚讲完例题,他就能举一反三。
  “林芝哥,这个方程我会解了。”第五天晚上下课后,晏阳拿着草稿纸给林芝看,脸上带着难得的兴奋。
  林芝看了看,解题步骤清晰,答案正确。
  “不错。”他拍拍晏阳的肩膀,“照这个进度,开春就能把初一的课补完。”
  “真的?”晏阳眼睛亮了,“那……我能考高中吗?”
  “能。”林芝肯定地说,“只要你身体养好,肯定能。”
  晏阳笑了,笑得像个真正的少年,而不是那个常年卧病的病人。
  晏城照例来接弟弟。他站在教室门口,肩头落着雪,看见晏阳的笑容,眼神柔和了许多。
  “走了。”他说。
  “等等。”林芝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晏阳。”
  晏城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本旧笔记本,还有两支铅笔。笔记本是林芝从便利店空间拿的——最简单的横线本,封面是朴素的牛皮纸,没有任何现代标识。铅笔也是最普通的木杆铅笔。
  “谢谢林芝哥!”晏阳如获至宝。
  “好好学。”林芝说。
  晏城看了林芝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布包仔细收好。
  送走晏家兄弟,林芝帮着刘文斌收拾教室。炉火渐渐弱了,屋里冷下来。
  “林知青,你教晏阳……费心了。”刘文斌一边擦黑板一边说。
  “应该的。”林芝把凳子摆整齐,“晏阳聪明,不学可惜。”
  “是啊。”刘文斌叹了口气,“咱们公社,像他这样的孩子不少。家里困难,或者身体不好,就辍学了。能读到初中的,十个里没有一个。”
  “没办法吗?”
  “难。”刘文斌摇头,“公社小学就我一个老师,一到五年级混着教,能保证孩子们认字算数就不错了。想继续深造,得去县里,住宿、吃饭、学费……都是负担。”
  林芝沉默。这个年代的现实,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过,”刘文斌忽然笑了笑,“有你在,总归好一点。至少晏阳有希望了。”
  两人锁好门,并肩往回走。雪停了,月亮出来,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
  “刘老师,您在这儿教书多少年了?”林芝问。
  “二十三年了。”刘文斌说,“从五二年建校就在。看着一批批孩子长大,有的出去了,有的留下了。”
  “您没想过调走?”
  “想过。”刘文斌推了推眼镜,“年轻时候想调回城里,但后来……舍不得了。这些孩子,总得有人教。”
  两人走到岔路口。刘文斌往东,林芝往西。
  “林知青,”分别前,刘文斌忽然说,“你是个好青年。但……别太冒头。有些事,慢慢来。”
  这话和晏城的提醒如出一辙。林芝心里一凛,点点头:“我明白,谢谢刘老师。”
  回到知青点,赵建国还没睡,在屋里看书。看见林芝,他放下书:“回来了?晏城送你的?”
  “嗯。”
  赵建国没再多问,只是说:“早点休息。明天公社要核账,咱们知青点得出个人去帮忙。”
  “核账?”
  “秋收完了,要算工分,分粮食。”赵建国说,“往年都是会计一个人忙不过来,咱们去搭把手。你想去吗?”
  林芝想了想,点头:“我去。”
  这是个好机会。了解公社的运作方式,接触更多的人,也许还能……做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林芝跟着赵建国去了公社大院。
  核账的地方在会计室,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堆满了账本、表格、算盘。会计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戴着老花镜,手指因为常年拨算盘而变形。
  “小赵来了?这是……”张会计推推眼镜,看着林芝。
  “新来的知青,林芝。”赵建国介绍,“高中毕业,会算数。”
  “好,好。”张会计指着墙角一堆表格,“先把各生产队的工分汇总表整理一下,按姓名、工分总数排序。”
  活儿不复杂,但繁琐。林芝坐下来,开始整理表格。表格是手写的,字迹潦草,有的还沾着泥点。他需要把每个人的工分从几十张表格里找出来,加总,再按从高到低排序。
  干了一会儿,林芝发现一个问题——这些表格的格式不统一,有的横着写,有的竖着写,有的用阿拉伯数字,有的还用汉字数字。汇总起来很容易出错。
  “张会计,”他忍不住问,“为什么不用统一的表格?”
  张会计从账本里抬起头,苦笑:“统一?谁来做?刻蜡版要钱,油印要钱。现在用的这些,还是前年县里发的一点剩纸。”
  林芝沉默了。他想起便利店空间里,那一排排整齐的打印纸,那些标准的表格模板。
  也许……可以做点什么?
  中午休息时,林芝借口上厕所,进了空间。
  文具区里有打印纸,A4大小,雪白整齐。还有尺子、铅笔、橡皮。他想了想,拿了一沓纸出来,大概五十张,又拿了一支铅笔,一把直尺。
  回到会计室,张会计和赵建国去吃饭了。林芝坐在桌前,开始画表格。
  他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工分登记表:姓名、日期、工作内容、工分数、签字栏。横平竖直,用尺子比着画,画了十张。
  等张会计回来,看见桌上的表格,愣住了。
  “这是……”
  “我试着画了个样表。”林芝说,“统一的格式,以后登记工分方便,汇总也容易。”
  张会计拿起一张表,仔细看了看,又推推眼镜看林芝:“你……怎么想到的?”
  “以前在学校帮老师整理过资料。”林芝找了个借口。
  “好,好。”张会计连连点头,“这个好。清晰,明白。就是……纸太白了,这么好的纸,可惜了。”
  “纸我还有点,可以先用着。”林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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