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但此刻,这片安宁的空间也无法让他平静。
  赵建国的话在耳边回响:“他家的事,水太深……”
  晏城知道这些吗?他知道父亲可能不是意外死亡吗?他知道母亲为何执意追查吗?
  还有那个“秦”——和晏家的事有关联吗?
  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盘旋。林芝辗转反侧,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但天阴得厉害,像是还要下。
  林芝照常去场院选种。王凤娟看见他身上的狗皮坎肩,愣了一下:“晏城给你的?”
  “嗯。”林芝点头。
  王凤娟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选种的活儿继续。中午休息时,林芝看见王凤娟把那块蓝布头裁成两半,一半给了冬梅,一半给了秀兰。两个妇女高兴得不行,当场就商量着要补在哪儿。
  “王婶,您自己不留点?”林芝问。
  “我衣裳还凑合能穿。”王凤娟笑,“她俩更缺。小林啊,你这块布可帮大忙了。”
  林芝看着冬梅和秀兰喜滋滋的样子,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帮助他人,不一定要大张旗鼓。一点布头,一点善意,就能让这个寒冷的冬天多一点暖意。
  而他能做的,远不止这些。
  下午收工后,林芝没直接回知青点。他绕到供销社,用昨天晏城给的钱票买了半斤红糖,二两茶叶,还有一小包冰糖。
  回到知青点,他把红糖和茶叶分成几份,给赵建国、周红、孙卫东、刘秀英各送了一份。
  “林芝,你这是……”赵建国看着手里的红糖,很意外。
  “天冷,大家喝点红糖水暖暖。”林芝说,“茶叶也是,泡着喝。”
  周红很高兴:“林芝你太客气了!这红糖可不好买呢。”
  “应该的,这些天大家照顾我。”林芝笑笑。
  送完东西,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一点红糖和冰糖,想了想,又进入便利店空间。
  这次,他尝试拿了一小包东西——是桂圆干。包装很简单,就是个透明塑料袋,上面贴着手写的标签“桂圆干500g”。他把桂圆倒出来,塑料袋处理掉,用油纸重新包好。
  然后他又拿了几个苹果。苹果在这个时代是稀罕物,尤其冬天。他选了三个最小的,用布包起来。
  做完这些,林芝感觉有些头晕。连续使用金手指的副作用还在,但比之前轻多了。帮助王凤娟她们后,冷却时间似乎又缩短了一些。
  天黑后,林芝再次来到晏城家。
  这次开门的晏阳。他气色比昨晚好点,看见林芝,露出笑容:“林芝哥,快进来。”
  晏城正在灶台边熬粥,看见林芝,点点头:“坐。”
  林芝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红糖、冰糖、桂圆干、苹果。
  晏城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晏阳,好点了吗?”林芝问。
  “好多了。”晏阳在炕上坐起来,“喝了罗汉果水,咳嗽轻了。哥还给我煮了姜汤。”
  “那就好。”林芝在炕边坐下,“这些你收着,红糖补血,桂圆安神,苹果……就当零嘴。”
  晏阳看着那些东西,眼睛有点红:“林芝哥,你……你对我们太好了。”
  “别说这些。”林芝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病,早点好起来。”
  晏城端来粥,是小米粥,熬得很稠,上面还撒了点林芝带来的红糖。
  三人围坐在炕桌边吃饭。屋里很静,只有喝粥的声音和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
  吃完粥,晏阳精神好了些,话也多了:“林芝哥,你是上海来的?上海什么样?”
  林芝想了想,挑着能说的讲了些:外滩的洋楼,南京路的热闹,黄浦江上的轮船。晏阳听得入神,眼睛亮晶晶的。
  “等我病好了,我也想去上海看看。”晏阳说。
  “等你好了,让你哥带你去。”林芝笑。
  晏城没说话,只是低头收拾碗筷。但林芝看见,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收拾完,晏城也坐到炕边。三个人挤在小小的土炕上,煤油灯的光晕把影子投在墙上,暖烘烘的。
  “林芝,”晏城忽然开口,“你会写字吗?”
  “会。”林芝点头。
  “能教晏阳吗?”晏城说,“他念书到初中,后来病休了。我想让他继续学。”
  “没问题。”林芝一口答应,“我每天晚上过来,教他一个小时。”
  晏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谢谢林芝哥!”
  “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养病,按时吃药。”林芝板起脸。
  “我保证!”晏阳举手发誓。
  晏城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眼神温柔。他看向林芝,很认真地说:“谢谢。”
  “不客气。”林芝说。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细细密密的,在夜色中无声飘落。
  屋里却很温暖。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说着话,偶尔笑起来。狗皮坎肩搭在炕头,煤油灯的光晕暖暖的。
  林芝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又冷又硬,但总有些角落,是温暖的。
  就像这间简陋的土屋,就像这铺烧热的土炕,就像此刻围坐在一起的三个人。
  回去的时候,雪下大了。晏城执意要送林芝。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深浅浅。雪落在狗皮坎肩上,很快融化。
  “林芝,”晏城忽然说,“以后……别一个人走夜路。”
  “为什么?”
  “不安全。”晏城说,“李癞子那伙人,可能还在附近。”
  林芝心里一紧:“他们还敢来?”
  “不确定。”晏城声音低沉,“但小心点总没错。”
  两人走到知青点院外。晏城停下来:“到了。进去吧。”
  “晏城哥,”林芝看着他,“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的坎肩,谢谢……信任我。”
  晏城在雪光中看着他,许久,点了点头:“你值得信任。”
  说完,他转身走了,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飞雪中。
  林芝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串逐渐被雪覆盖的脚印,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信任。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有人愿意信任他。
  这就够了。
  他推开院门,走进去。屋里传来赵建国和其他知青说话的声音,隐约还有笑声。
  林芝拍拍身上的雪,推门进屋。
  “回来了?”赵建国看他一眼,“晏城送的?”
  “嗯。”
  赵建国没再说什么,只是递过来一碗热水:“喝点,暖暖。”
  林芝接过碗,热水烫烫的,从手心一直暖到心里。
  夜深了。林芝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雪声。
  他想起晏阳亮晶晶的眼睛,想起晏城那句“你值得信任”,想起王凤娟她们拿到布头时高兴的样子。
  也许,他不该想太多。
  也许,就该这样,一点一点地,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帮助能帮助的人,守护能守护的东西。
  至于那些秘密,那些危险,那些未解的谜……
  总会有答案的。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明天,雪停了,还要上工。
  明天,他还要教晏阳写字。
  明天,日子还要继续。
  林芝闭上眼睛,在渐小的风雪声中,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


第6章 不速之客
  松岭公社的第一场冬学,是在大雪封山前开始的。
  地点设在公社小学那间最大的教室里。说是小学,其实就三间土坯房,一间是老师办公室,两间做教室。学生不多,一到五年级混着上,总共三十几个孩子。
  冬学是给成年人扫盲的,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来的人不少——有想认几个字方便记工分的青年社员,有想看懂简单信件的妇女,还有纯粹来凑热闹的老人。
  林芝被老支书陈卫国点名叫去帮忙。
  “听说你是高中毕业?”陈卫国蹲在办公室门口抽旱烟,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咱们这儿缺文化人。冬学这边,你帮着刘老师照看照看。”
  刘老师叫刘文斌,五十多岁,是公社小学唯一的正式教师。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说话慢声细语,有股老学究的气质。
  “林知青,欢迎欢迎。”刘文斌握着林芝的手,“我这儿正缺人手呢。你看,这么大一间屋子,就我一个,顾不过来。”
  教室确实大,能坐四五十人。今晚来了二十多个学员,年龄参差不齐,从十八九的小伙子到五六十的老汉都有。妇女占了一半,王凤娟、冬梅、秀兰都在。
  晏阳也来了。他裹着厚棉袄,坐在第一排,看见林芝,眼睛亮了亮。
  “今晚咱们学几个常用字。”刘文斌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工、分、粮、布、油。
  “工分,就是咱们每天劳动挣的。粮布油,是过日子离不开的。这几个字,得会认,会写。”
  学员们很认真,跟着念,跟着写。林芝在下面走动着,看谁写得不对就纠正一下。
  王凤娟写得最吃力。她握笔的姿势别扭,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态度最认真,一笔一划写得满头大汗。
  “王婶,别着急。”林芝蹲在她桌边,“这样握笔,轻松点。”
  他手把手教王凤娟调整姿势。王凤娟学得很用心,试了几次,终于写出了个还算端正的“工”字。
  “哎哟,我会写字了!”王凤娟高兴得像个孩子。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教室里气氛轻松。
  晏阳写得最好。他本来就有基础,字迹清秀工整。刘文斌看见,特意走过来看了看:“晏阳,你这字写得不错。以前念到几年级?”
  “初二。”晏阳小声说,“后来……休学了。”
  “可惜了。”刘文斌推推眼镜,“要是能继续念,考高中没问题。”
  晏阳低下头,没说话。
  林芝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打算。
  课间休息时,学员们围在教室中间的火炉边烤火。炉子是铁皮桶改的,里面烧着木柴,噼啪作响。
  林芝从怀里掏出几个烤红薯,分给王凤娟她们。红薯是下午在灶膛灰里煨熟的,还热乎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