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卧房门被推开。
  一股夹杂着浓重血腥气的刺骨寒风灌了进来晃。
  凤临渊被三四个苏府小厮架了进来。
  他大半个身子全是冻结的血污,后背上的粗大荆条陷进了皮肉里。
  头发上满是化不开的冰碴子。
  眼里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在看见床榻上的苏辛夷时,凤临渊一把推开搀扶的人,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床前。
  “辛夷……”
  苏辛夷眼泪夺眶而出。
  他挣扎着探出小半个身子,两只手伸过去,想去摸凤临渊那张满是冰碴子的脸。
  凤临渊连滚带爬地凑上前。
  荆条被取了下来,但残留的倒刺扯动后背的烂肉,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他全然不顾,张开双臂想去抱,却在触碰到锦被边缘时僵住。
  身上太冷,太脏,怎能触碰辛夷?
  可床榻之上的心上人直接往前一扑,扎进那带着刺骨寒意的怀抱。
  “临渊哥哥!”
  凤临渊只觉内心比后背伤口还要疼。
  他收拢双臂,连人带被子揉进心口。
  “我是混蛋……我该死……”
  苏辛夷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臂回抱着他。
  “临渊哥哥不该死……我没有别人,我不要别人心疼,辛夷只要你。”
  凤临渊拼命点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我以后绝对不犯浑了,再有下次,你直接拿刀捅了我。”
  几步开外的苏谦牙根咬得死紧,死命抓着沈策的手借力。
  看着两人这副生生世世分不开的模样,他眼里的怒意终究是散了大半,全化成了无奈。
  “刘太医!”
  一直候在外间的刘太医提着药箱赶紧跑进来。
  “给他把那一身零碎和伤口清理干净!”苏谦板着脸,指着凤临渊,“这冲天的血气若是惹了辛夷咳嗽,我拿你是问!”
  沈策搂着苏谦的腰,在他耳边低笑:“嘴硬心软的首辅大人。”
  苏谦瞪了他一眼,没搭理。
  刘太医连滚带爬地凑上去:“哎哟将军,您快松手,老朽给您治伤!”
  凤临渊抱双手虚抱着苏辛夷,不肯松开。
  “临渊哥哥。”
  苏辛夷偏过头,贴着他的耳廓:“你身上肯定很痛,乖乖去包扎好不好?你的小医官现在病了,只能劳烦刘太医了。”
  这轻声软语比啥都管用。
  凤临渊这才点点头:“都听辛夷的。”
  他松开手,在裤腿上蹭去手上血污,碰了碰苏辛夷的脸颊。
  “我去上药,马上就回来陪你。”
  小厮架着他走得一步三回头,苏辛夷那双眼睛也死死黏在凤临渊身上。
  苏谋走过来,食指点在幼弟的鼻尖上。
  “行了行了,这野猪跟牛一样壮实,皮肉伤过两天就好了,至于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吗?”
  沈策从背后抱着苏谦,哄劝道:“人也醒了,野猪也教训了,阿策的谦儿也累了,先去补个觉吧。”
  “等辛夷喝了药再说。”
  凤临渊被带到卧房外间清理伤口。
  荆条倒刺被一根根拔出,连皮带肉,他咬着牙,只发出压抑的闷哼。
  苏谦见自家幼弟正伸着脖子一个劲儿地朝外瞅,一脸担忧,眼角又挂着泪。
  “辛夷乖,别管那头猪。”
  半个时辰,凤临渊回来了。
  他后背缠了厚厚几圈白纱布,穿了件干净的里衣,走路还一瘸一拐。
  凤临渊凑到床榻边,直接跪在脚踏上,见苏谦手里正端着药碗,于是朝他伸手。
  “我来喂。”
  苏谦不想给。
  “大哥,我要临渊哥哥喂……”
  苏谦:“……”
  他将药碗塞进凤临渊手里,拍了拍手站起身。
  沈策顺势把自家这位口是心非的首辅大人揽进怀里。
  “苏医官既然交还给凤将军了,那本王与首辅就先回了,东宫还有成堆的折子压着呢。”
  苏谋也牵起顾笙的手,冲床榻上扬了扬下巴:“笙笙,咱们也走,我看有些人魂都回来了,这屋子酸腐气太重,待不下去了。”
  顾笙抿着嘴笑,冲苏辛夷眨眨眼,跟着苏谋出了卧房。
  屋内重归安静。
  凤临渊端着药碗,用汤匙舀起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嘴边仔仔细细地吹凉,才递到苏辛夷唇边。
  “辛夷,来,喝药。”
  苏辛夷乖乖张嘴,一口咽下去,眉头皱成一团:“苦……”
  “喝完吃蜜饯,苏忠买的最甜的。”
  凤临渊又舀了一勺。
  一碗药磨磨蹭蹭喝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算完。
  凤临渊放下碗,从旁边小碟里捏起一颗糖霜梅子,喂进他嘴里。
  甜味化开,苏辛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他偏着头,看着凤临渊那张惨白的脸,缓缓伸出手,用指腹去描摹他的眉眼。
  “伤口还疼吗?”
  “不疼。”凤临渊把脸凑过去。
  苏辛夷往床榻里头挪了挪:“临渊哥哥,陪我……”


第142章 大野猪养小猪仔
  凤临渊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辛夷挪开的床铺,却怎么都迈不开腿。
  自己把人折腾去半条命,哪还有脸往那干净暖和的被窝里钻?
  “辛夷,我身上有伤药味,还带着外头的寒气,我在这儿守着你就行。”
  苏辛夷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
  他想要坐起来去拉人,刚一动弹,腰间和后股的疼就窜了上来,疼得他“嘶”了一声,眼泪当即在眼眶里打转。
  凤临渊吓得直接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连声认错:“别动!辛夷别动!”
  “临渊哥哥,你刚刚才说都听我的……”
  “好,我上来。”
  凤临渊手忙脚乱地掀开被角,侧着身子躺了进去。
  他不敢挨着苏辛夷,半个身子都悬在床沿外头。
  苏辛夷却不管这些。
  他一点一点的往凤临渊怀里挪,整个人软绵绵地扎了进去。
  小脸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一只手搭在凤临渊腰上。
  “临渊哥哥是大笨蛋。”
  苏辛夷瓮声瓮气地控诉。
  “辛夷从小就只要临渊哥哥,别人再怎么好,也不及临渊哥哥半分,你为什么要听那个北境人的挑拨?”
  “你都不信我……”
  声音软糯,每个字都带着委屈,听得凤临渊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自己真是混账。
  他收拢双臂,避开苏辛夷身上的伤处,虚虚地把人圈住。
  “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若是以后再听旁人半句挑拨,就让我凤临渊万箭穿心,不得好……”
  “别说!”
  苏辛夷急急忙忙伸出两根手指,紧紧捂住凤临渊的嘴巴,“不许发毒誓,辛夷不许。”
  凤临渊顺势在那冰凉的指尖上亲了一下。
  “要是尉迟铮那个蛮子再敢在你跟前多嘴半句,我就活劈了他。”
  苏辛夷“噗嗤”一声笑了。
  他收回手,将脸重新埋进凤临渊怀里。
  方才用的药能止痛安神,药效上来,苏辛夷又窝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凤临渊低头吻着苏辛夷柔软的发顶。
  连日来那种要将他逼疯、锥心刺骨的恐惧和绝望,直到此时,才真真正正地消散干净。
  ……
  连着三日。
  天下第二楼的生意全抛给了管事,苏谋天天在前院正堂里盯着。
  至于苏辛夷的卧房,除了刘太医每日按时来诊脉换药,剩下的所有活计,全被凤临渊一个人大包大揽。
  端茶倒水、熬药喂饭,给苏辛夷擦身换衣的活儿,都做得妥妥帖帖。
  “辛夷,如果弄疼了你,就告诉我。”
  “临渊哥哥,不疼的……”
  苏辛夷话是这么说,但动作一旦大些,他就皱眉头。
  他一皱眉头,凤临渊就额头急得冒汗。
  “弄疼你了是不是?我再轻些。”
  这三天下来,在各种补药和炖品以及凤临渊没日没夜的精心照料下,苏辛夷身上的青紫勒痕已经淡了不少。
  脸上不仅恢复了血色,甚至还养得比之前丰腴了些。
  午后,苏辛夷正靠在床头,嘴里嚼着凤临渊刚喂进去的燕窝糕,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苏谋端着一盘刚剥好的核桃仁走进来,顾笙抱着个汤婆子跟在身后。
  见二哥进来,苏辛夷赶紧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揉了揉自己有些圆润的脸颊,嘟囔着抱怨。
  “二哥你看,临渊哥哥这几天什么都不让我做,除了吃就是睡,我都胖了一整圈了,他这是在养猪呢。”
  凤临渊没接茬,只是把刚倒好的茶水吹了吹,递到苏辛夷嘴边。
  “喝口茶顺顺。”
  苏谋把核桃仁搁在床头小几上,上下打量了苏辛夷一番,噗嗤一声乐了。
  “可不就是养猪嘛。”
  他拉着顾笙在旁边的圆凳上坐下,嘴里毫不客气地调侃。
  “这屋子里有一头大野猪,再养个小猪仔,正常得很。”
  顾笙听到这话,窝在苏谋怀里乐个不停。
  苏辛夷被自家二哥臊得脸一红,正要反驳,卧房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环珮叮当的响动。
  沈妍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宫装,领着陶儿钻了进来。
  陶儿抱着个红木雕花的药盒,气喘吁吁地放在长案上。
  “哎哟,本公主这一路紧赶慢赶的,可算把东西送到了。”
  沈妍拍了拍胸口,凑到床前看了看苏辛夷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
  “公主怎么来了?”
  苏辛夷想直起身子行礼。
  沈妍一把将他按回去:“辛夷你别动了,皇祖母听闻你病了,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她转过身,双手掐腰,指着一直站在床边当木头人的凤临渊。
  “皇祖母说:‘去告诉凤家那小子!若是小辛夷再有半点差池,哀家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然后直接打发去南边看城门,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京城!’”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苏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顾笙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凤临渊。
  凤临渊脸色未变,只是默默地把苏辛夷身后的软垫往上抬了抬,低声应了一句:“太后教训得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