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苏辛夷被凤临渊这超绝理解力弄懵了,没来得及解释,凤临渊便一扬马鞭,一路疾驰,直接回了京郊大营。
  凤临渊挑开主将营帐的门帘,苏辛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重重抛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下一刻,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浓烈的酒气与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将他包裹。
  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落下,根本不给苏辛夷喘息的余地。
  “唔……夫君……”苏辛夷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拼命偏过头去,“你喝醉了……”
  “我没醉。”
  凤临渊粗喘着,大手死死扣住苏辛夷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压在枕面上。
  “那个北境蛮子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可是辛夷早拒绝他了……”苏辛夷手腕吃痛,眼角已经挂上了泪花。
  “他敢当着我的面说心疼你,说舍不得你疼。”
  凤临撕烂了他的衣袍:“他居然心疼你!你居然敢让他心疼!”
  “辛夷没有……临渊哥哥,辛夷没有让他心疼……辛夷只要临渊哥哥……”
  “不够!”
  醋意和烈酒夺去了凤临渊的理智。
  平时的温柔与克制在今夜荡然无存。
  “叫夫君。”
  凤临渊咬着他的耳垂,又低头在他脖颈上狠狠留下一个牙印。
  苏辛夷疼得眼泪直掉:“夫君……临渊哥哥……好疼……受不住……”
  “受得住。”
  凤临渊一遍遍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记住,只有我才能让你哭,只有我才能如此对你!”
  夜风在外头呼啸。
  营帐内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苏辛夷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他不住地摇着头,软绵绵地推拒着。
  “临渊哥哥,辛夷好难受……”
  凤临渊喝了太多的烈酒,早就没了清醒的判断力。
  脑子里回荡着尉迟铮那句“若换做是在下”。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索取和逼迫。
  渐渐地,苏辛夷眼前一阵阵发黑,彻底没了声音……
  凤临渊全然未觉。
  直到天光大亮。
  老周在伙房熬好了米粥,陈岳刚操练完晨军。
  主将营帐里静悄悄的。
  凤临渊终于清醒了一些。
  宿醉加上疯狂的一夜,让他脑袋有些发沉。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侧的人。
  指尖触及到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辛夷?”
  凤临渊强撑着睁开眼睛朝床榻内侧看去。
  苏辛夷惨白着一张小脸,紧紧闭着双眼,他一丝不挂,锦被只搭了一角在腰上。
  身上那些红痕,显得触目惊心,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凤临渊脑子里“嗡”的一下,慌乱地去探苏辛夷的额头。
  热得惊人。
  “来人!陈岳!叫大夫!”
  凤临渊连外衣都没披,直接冲着帐外怒吼。
  陈岳被这嗓子吼得赶紧掀帘子冲进来。
  “将军?”
  “去太医院!把最好的太医都给本将拖过来!快去!”
  陈岳转身就跑。
  凤临渊转身抓起锦被将苏辛夷裹紧抱进怀里。
  “辛夷乖,临渊哥哥在,没事的……”
  他自己说这话,心里却沉得厉害。
  ……
  东宫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
  马上便是二月二大婚的日子,苏谦舍不得与沈策分开,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府了。
  沈策正端着一碗清肺的银耳羹,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了喂到苏谦嘴边。
  “这几日接待使臣,谦儿辛苦,要多用些。”
  苏谦点点头,刚张开嘴要把银耳羹咽下去,外头突然乱了起来。
  “老奴是苏府的管事,有急事要求见大少爷!”
  苏谦有些诧异:“忠伯?他怎么来了?”
  苏忠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暖阁,甚至都没顾得上太监的阻拦。
  “大少爷!太子殿下!出事了!”
  苏谦眉头一皱:“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小少爷他……他在京郊大营发了高热,人已经烧昏过去了!太医院的刘太医刚被陈副将直接绑上了马背带出城了!”
  “什么?!”
  他豁然站起身。
  联想到凤临渊一直以来的毫无节制,苏谦瞬间明白了此间关窍。
  “好个凤临渊!”
  他转身就往外走,“来人!备马!去京郊大营!”
  沈策急忙追上去:“谦儿,我陪你一起去!”


第139章 这苏府的门,你以后不必再登了
  马车还没停稳,苏谦就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谦儿,慢点!”
  苏谦根本听不进去,推开沈策,跌跌撞撞地往大营里跑。
  主将营帐的门外,陈岳和老周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苏谦和太子殿下赶来,两人吓得连忙跪倒在地。
  主将营帐的门帘被苏谦一把扯开。
  帐内燃着好几个火盆,却驱不散那股混杂着药气和淡淡血腥味的热浪。
  苏谦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床榻上。
  自家那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弟弟正惨白着脸,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停地打着摆子。
  凤临渊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榻前。
  太医院的刘太医正跪在地上开方子。
  苏谦几步跨过去:“刘太医……辛夷到底怎么了?”
  刘太医连头都不敢抬:“首辅大人!苏医官这是……这是受了极大的深寒,加之受到惊吓……”
  “只是受寒受惊,怎么会烧成这样?”
  “这……”刘太医斟酌着,不知如何开口。
  “说实话!”沈策走上前,将摇摇欲坠的苏谦半圈在怀里,厉声呵斥。
  刘太医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地开口:“苏医官……内里伤得极重……且伤处未曾及时清理上药,这……这才致高热不退。”
  此话一出,苏谦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身形摇晃着险些当场栽倒过去。
  沈策及时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地圈进自己怀里。
  苏谦甩开沈策的手,径直走到凤临渊面前。
  “啪——!”
  他高高抬起右臂,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重重扇在凤临渊脸上。
  凤临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浮起清晰的五指红印。
  可他依旧跪得笔直,连晃都没晃一下,慢慢把脸转回来。
  “凤临渊,你就是个不知轻重的畜生!”
  苏谦气得浑身发抖。
  “辛夷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便是这般作践他的!”
  凤临渊嗓音沙哑:“是我……是我喝多了酒,没控制住,是我的错。”
  “一句‘你的错’就完了?”
  苏谦四下扫视,瞥见角落里放着一根支撑营帐的备用圆木棍。
  他冲过去一把抓起那根木棍,对着凤临渊的脊背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凤临渊闷哼一声,硬生生受了这一击,身子往前倾了倾,又立刻跪直。
  “你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口口声声说会拿命护着他,这就是你说的护着?”
  苏谦手里的木棍再次落下。
  “砰!”
  凤临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后背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他抬起头,看向苏谦:“首辅大人,再打重些,最好打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
  苏谦举起棍子的手都在抖,眼眶发酸。
  “砰!”
  又是一下。
  连砸了十几棍,苏谦虎口震得发麻,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沈策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从后头紧紧搂住苏谦的腰,将那根木棍夺下扔在一旁。
  “谦儿,消消气。”沈策吻着他的侧脸安抚,“气坏了身子,辛夷醒了又要心疼你。”
  “你放开我!我今日非打死他不可!”苏谦挣扎着。
  “这笔账咱们以后慢慢算,当务之急是先给辛夷治病。”
  沈策把人死死扣在怀里,转头冲刘太医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开药!”
  “是!”刘太医连忙提笔。
  正闹着,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门帘被猛地掀开。
  苏谋披着玄色大氅,大步迈进营帐。
  顾笙紧紧跟在他身后,眼圈已经红了。
  往日里那个见谁都笑眯眯、八面玲珑的“天下第二楼”苏老板,此刻脸上出奇的平静。
  他没看凤临渊,而是径直走到刘太医面前,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银票,直接塞进刘太医手里。
  “全拿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用最名贵的药材,必须保我弟弟无虞。缺什么,去我名下的药铺提,没有的,我派人去外面找。”
  刘太医连连点头:“二少爷放心,老朽定当尽全力!”
  苏谋没再废话。
  他掀开锦被一角,看着苏辛夷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那些青紫交加的痕迹,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顾笙瞧着平日里活蹦乱跳的苏医官变成这副模样,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他赶紧拿过带来的厚重狐白大氅,帮着苏谋一起将苏辛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苏谋弯下腰,双手穿过大氅,将苏辛夷抱入怀中。
  凤临渊见状,猛地直起身子。
  “苏二哥……你要带他去哪儿?”
  他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碰苏辛夷垂下来的被角。
  “别碰他。”
  苏谋抱着苏辛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凤临渊。
  “这声二哥,我苏谋受不起。”
  凤临渊膝行了两步:“二哥,别带他走,让我照顾他,我求你们。”
  苏谋没有理他,而是转头冲帐外高喊一声:“苏忠!”
  一直候在帐外的苏忠立刻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厮,抬着一张软榻快步走进来。
  苏谋小心地将苏辛夷安置在软榻上,仔细掖好被角,确认一点风都透不进去。
  随后,他直起身,再次看向凤临渊。
  “凤临渊。”
  “这苏府的门,你以后不必再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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