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他把大氅甩上肩头,最后深深看了苏辛夷一眼。
  “凤临渊,你小子命好。”
  尉迟铮下巴微扬,恢复了北境小将军的坦率和洒脱。
  “不过你给我听好!若有一天你待他不好,让他受了委屈,北境尉迟铮,定会再次上门抢人!”
  凤临渊抬起头,把苏辛夷护在怀里:“你没这机会了。”
  尉迟铮没再废话,转身便要离开。
  可他没走两步,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凤振川。
  老将军手里还提着个酒坛子,一看尉迟铮,就扯开嗓门喊。
  “臭小子!你爹在驿馆到处找你,你跑这儿来发什么疯!”
  尉迟铮停下脚步,看了凤振川一眼。
  “凤老将军。”
  他拱了拱手。
  “您生了个好儿子,您也有好手段,我尉迟铮服了。”
  凤振川愣了一下,视线越过尉迟铮往苏府大门看去。
  只见自家那个混账儿子正把苏家的小祖宗紧紧抱在怀里,两人黏糊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老子生的种,认准了的人怎么可能跑得了!赶紧滚回驿馆去陪老夫喝酒,别杵在这儿碍眼!”
  尉迟铮没再吭声,拢紧了大氅,由着凤振川拖拽着,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
  苏府大门外重新安静下来。
  凤临渊扯过苏谦刚才丢过来的狐白大氅,将苏辛夷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挂着泪痕的小脸。
  他双手托着苏辛夷的腿弯,稳稳将人抱了起来。
  “临渊哥哥……”
  苏辛夷缩在大氅里,伸出两根手指,心疼地摸着凤临渊鬓角。
  “进屋我给你上药。辛夷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凤临渊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好,听辛夷的。”
  两人跨进苏府大门。
  门庭内,苏谋倚在廊柱上。
  “哎哟哟,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他指了指凤临渊,又指了指门外,搂着顾笙挤眉弄眼。
  “瞧见没,野猪的情敌,也是头野猪。”
  “不过咱们这头凤野猪,算是把白菜叼稳了,另一头尉迟野猪可就惨了,直接撞树上了,这会儿估计正抱着树干哭咯。”
  顾笙被逗得轻轻捶了一下苏谋的胸口,又倚在他怀里笑得一抖一抖的。
  苏谋凑过去,捏了捏顾笙的脸颊。
  “笙笙,记下来没?回头把这段全写进你的话本子里,保准在京城大卖。”
  “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两头猪当街抢白菜大打出手》。”
  顾笙笑着连连点头:“好,听苏老板的。”
  沈妍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拍着手凑上前,拦在凤临渊面前。
  “凤将军,听见没?”
  她双手叉腰,拿出了公主的派头。
  “以后再敢欺负小辛夷,小心白菜长腿跟人跑了!到时候就轮到你抱着树干哭!”
  苏辛夷一听,急急忙忙从大氅里伸出两只手,紧紧捂住凤临渊的耳朵。
  “不许听不许听!”
  他鼓着腮帮子冲沈妍嘟囔。
  “我才不会跑!临渊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沈妍“啧啧”两声,一个劲儿的摇头。
  她指着苏辛夷对陶儿道:“你看看,这还没成婚呢,胳膊肘都拐到隔壁将军府了!”
  陶儿拽着沈妍的衣袖:“公主,您别笑话人家了。”
  凤临渊倒是言简意赅。
  “微臣一定小心护好辛夷。”
  苏谦没有开口,就那么看着凤临渊。
  凤临渊朝他微微低头。
  “首辅大人放心。”
  六个字,苏谦听出了份量。
  沈策下巴抵在苏谦的肩膀上:“谦儿若是不解气,本王便发配凤临渊到边地喂马。”
  苏谦睨了他一眼:“别了,你这一发配,辛夷肯定哭着闹着要跟去。”
  “那若这头野猪再犯浑怎么办?”
  “不会了。”
  苏谦语气笃定。
  沈策笑着将苏谦搂紧了些,随后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一旁提着药箱的刘太医身上。
  “刘太医。”
  “老臣在!”
  “二月二龙抬头,乃本王与首辅大婚之期。”
  沈策握住苏谦的手,十指紧扣。
  “在此之前,务必调理好凤将军与苏医官的身子。”
  “本王要他们,风风光光地来观礼。”
  刘太医连声应下:“老臣遵旨!老臣定当竭尽全力!”
  说着他便提着药箱跟在了凤临渊与苏辛夷身后。
  苏辛夷把脸埋在凤临渊颈窝里……


第145章 这点伤,换你这辈子对我死心塌地,再有十倍都值得
  卧房内,凤临渊趴在榻上,苏辛夷两只手抖得不成样子,正在一点点去解他背后的纱布。
  布条一圈圈褪下,眼前的景象让他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之前凤临渊“负荆请罪”留下的血窟窿,全被方才自己大开大合比武的动作给撑开了。
  除此之外,还有与尉迟铮比武时的刀伤。
  新伤叠着旧伤,皮肉往外翻着,还在不停地渗着血珠子。
  苏辛夷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伤得这么重……”
  他抽噎着。
  “临渊哥哥……我的心疼得快要碎了,你该有多痛啊……”
  凤临渊直接转过身。
  他大掌一拢,连人紧紧搂进自己怀里。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低头吻着苏辛夷的额发,轻轻擦去苏辛夷脸颊上的眼泪,又握住他的手腕凑到唇边吻了又吻。
  “这点伤,换你这辈子对我死心塌地,再有十倍都值得。”
  “临渊哥哥胡说!”
  苏辛夷拿拳头轻轻捶他的肩膀,哭得直打嗝。
  “我本来……就、就对你死心塌地……”
  凤临渊捏着他的下巴:“你若是再哭,我现在就出去再跪三天。”
  苏辛夷吓了一跳,立马拿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留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一直候在外间的刘太医提着药箱走上前,打开几个药瓶。
  “苏医官,老朽来给凤将军上药吧,这伤口得赶紧处理。”
  他也不想打扰两人温存,但太子殿下吩咐过,耽误不起。
  苏辛夷吸了吸鼻子,向刘太医伸手。
  “我是临渊哥哥的随军医官,我亲自来,我自己照顾我的夫君。”
  刘太医是个明白人,笑着连连应声,十分识趣地退到屏风外头。
  上药的过程极为漫长。
  苏辛夷每洒一点金疮药粉,都要凑过去轻轻吹几下,嘴里还小声哄着“不痛不痛”。
  凤临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全副心神都在眼前这人身上。
  等最后一层纱布重新缠好,苏辛夷才长舒一口气。
  凤临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仰头吻了上去。
  两人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凤临渊不敢有太放肆的动作,只能极尽温柔地反复辗转。
  苏辛夷乖顺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卧房门外。
  苏谋站在廊下,听着里头传来的动静,硬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转过身,将顾笙往自己怀里带。
  “走走走,赶紧走。”苏谋揽着顾笙的肩膀往外推。
  顾笙被推得踉跄了两步,笑着问:“苏老板,您这又是唱哪一出?”
  “这苏府的空气甜得发腻,酸腐味太重了。”
  苏谋连连摇头叹息。
  “你看看这头凤野猪,直接长在辛夷身上了,再待下去,我非得被这两人腻歪出病来。”
  顾笙由着他揽着,边走边乐:“我看您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苏谋停下脚步,低头就在顾笙脸上亲了一大口。
  “笙笙这是羡慕了?今晚回天下第二楼,我们比他们还甜。”
  顾笙红了脸,没再出声,任由苏谋牵着手上了门外的马车。
  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苏府。
  日子过得飞快。
  刘太医的药确实管用,苏辛夷和凤临渊的身子已经大好。
  凤临渊已经恢复了往日驻地督训,而苏辛夷则气色红润,裹着大氅脸上肉嘟嘟的,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医官。
  陈岳这些时日倒不用伺候热水了,但改为伺候那两头雪狼崽子了。
  老周吐槽他明明是副将,但没做一件副将该做的正事,遭了陈岳一个大白眼。
  苏谋和顾笙这几日都待在天下第二楼。
  新话本洋洋洒洒。
  顾笙将凤临渊在雪地里的痴情与疯狂,还有当街为爱决斗的戏码,全改头换面写了进去。
  苏谋坐在对面的书案前,手里拨弄着算盘,核对这一季的进项账目。
  掌柜的抱着几个盖着红绸的大红酸枝木箱子进来,地放在地上。
  “东家,这是给首辅大人备下的新婚贺礼。”
  “黄金千两,南珠十斛,和田玉如意两对,还有城东的三间旺铺地契。”
  苏谋头都没抬,翻过一页账册。
  “再添两座三尺高的红珊瑚,外加西郊那个庄子的地契。”
  他把算盘一推:“大哥成婚,咱们苏家的排场必须给足了。”
  掌柜的连忙记下:“好嘞!小人这就去办。”
  ……
  此时的苏府正堂外。
  距离二月二龙抬头,只剩下最后三日。
  入夜,苏忠笑眯眯地站在苏谦身前,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大少爷,宫里传了话。”
  “按着规矩,大婚前这三日,新人需在府内静心,不可外出见客,尤其是……”
  “尤其是太子殿下。”
  苏谦负手而立,腰背挺得笔直,面上端庄威严。
  “知道了。规矩自然是要守的,这三日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忠伯你去忙吧,我回屋看书。”
  说完,他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一路走回自己的院子。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人才垮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里间的床榻前,看着那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红得发紫的太子妃吉服,心跳瞬间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谦伸手摸了摸那上头用金线绣着的蟒纹。
  三天。
  前些时日他被辛夷的事绊着,压根没空细想。
  如今真到了节骨眼上,整个人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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