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于戎城的百姓还在喝着清澈见底的米汤。
  而辛夷……
  若是自己身死,辛夷应该会很伤心的吧?应该能哭好久,说不定还会怪自己。
  他不能输。
  凤临渊眼神一厉,招式陡然变得迅猛。
  他使出浑身解数,枪出如龙,点点寒星直攻尉迟朔周身要害。
  尉迟朔显然没料到对方突然爆发,一时竟被这急攻逼得连连后退。
  这小子,刚才竟然还未尽全力?!
  最终,在尉迟朔格开刺向心口一枪时,凤临渊手腕一旋,如闪电般直刺尉迟朔咽喉。
  所有围观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
  枪尖在距离尉迟朔喉头半寸之处,稳稳停住。
  凤临渊额角沁出细汗,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着瞳孔微缩的尉迟朔,笑道:“尉迟将军,承让了。”
  尉迟朔看向眼前这个英气勃发的年轻人,仰天大笑:“好小子!不愧是凤振川的种!老夫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小凤将军当真是人杰!请吧,帐内说话,老夫愿闻其详!”
  ……
  与此同时,于戎城驿馆内,苏辛夷一夜未眠。
  他坐在窗前,望着外面从漆黑一片到泛起鱼肚白,心中愈发担忧。
  天都亮了,凤临渊还没回来。
  苏辛夷越想越害怕,各种不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是不是被北境的人抓住了?是不是打起来了?会不会受伤?会不会 ……再也回不来了?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苏辛夷用力抹了把脸,咬着嘴唇告诉自己要坚强,临渊哥哥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今日还要去义诊,于戎城的百姓们还需要他。
  思及此处,苏辛夷背起药箱,推开房门。
  先去粥棚吧,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他刚出房门,就撞见了同样早早起身的太子沈策和自家大哥苏谦。
  苏谦看着幼弟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得不行,想上前安慰几句,可驿馆里那些看似忙碌的小厮都是文简的眼线。
  他只能硬生生忍住,所有关切的话语都堵在喉咙口。
  苏辛夷强忍着自己不在大哥面前落泪,直冲二人点了点头,背着药箱下楼往驿馆外走去。
  沈策见此情形,对苏谦道:“谦儿,看辛夷这个样子,我今日是不能在驿馆‘沉迷美色’了。”
  ……
  没有凤临渊在身边嘘寒问暖,也没有提前准备好暖手的汤婆子,于戎城清晨的寒风也更刺骨了些。
  陈岳跟在苏辛夷身边,看着他红肿的眼睛急得直搓手。
  他想说点“将军吉人天相肯定没事”之类的话,又觉得苍白无力。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了一句:“小、小少爷,咱们……先吃了早膳再去粥棚吧。”
  苏辛夷摇摇头,仰着脸看陈岳:“不吃了……我们走吧。”
  陈岳也没法子,他现在能做的,只能守在苏辛夷身边,护好他的周全。
  而粥棚这边,情况比昨日更糟。
  两桶能照见人影的米汤摆在地上,而昨日还有的杂粮馍,今日也没了。
  排队领粥的百姓脸上一片枯槁,却也只得双手捧碗,瞧着差役将一勺米汤舀进来。
  末了,还得说一声“谢谢大人”。
  苏辛夷看着这一切,又想起生死未卜的凤临渊,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几乎透不过气。
  文简此刻也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正在义诊摊前的苏辛夷,却不见凤临渊,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文简整了整官袍,正要上前套话询问这位“凤小公子”身边的“壮士”去处时,一名心腹差役却急匆匆地从驿馆方向跑来,凑到他耳边你,低声说了几句。
  文简面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再也顾不得凤临渊去哪儿了,立刻对粥棚里那几个正慢悠悠舀着米汤的差役厉声呵斥。
  “快!立刻把熬好的白粥和白面馍馍都搬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不仅让差役们愣住了,连排队等候的百姓也面面相觑。
  “大……大人,这白粥和馍……”
  “没有就去给本官现做!把这两桶,给本官搬走!”文简指了指那两桶米汤。
  “是!”
  苏辛夷也被这阵动静吸引,顺着文简惶恐张望的方向抬眼望去。
  太子沈策与首辅苏谦二人,正手牵手,肩并肩,缓步而来。


第78章 小哭包,我回来了
  文简赶紧迎了上去。
  他躬着身子,压低声音谄媚道:“太子殿下,首辅大人,这……这天寒地冻的,怎么亲自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粥棚杂乱,龙蛇混杂的,恐污了大人的眼,不如……先回驿馆歇息,下官定将施粥事宜安排妥当!”
  沈策摆了摆手:“文大人不必忧心,本王与首辅大人还没那么娇贵。”
  随后,他目光越过文简,见粥棚内差役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粥桶,又抬眼看了看天色:“不过,这辰时已过,为何还没开始施粥?”
  “让百姓们在寒风中久等,怕是不妥吧?”
  文简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双手不断的搓着,支支吾吾地找借口:“回、回殿下,是……是下官管教不严,这粥棚当值的差役昨日不小心给睡迷糊了,起晚了时辰……”
  文简一边说,一边抬眼瞧沈策的脸色:“粥……粥就熬得晚了些,小的已经加紧安排人手了,马上!马上百姓们就能吃上热乎乎的白粥和白面馍馍了!”
  沈策身旁一直冷着脸的苏谦此刻开口道:“文大人手底下的人当差如此懈怠疏忽?连施粥赈灾这么大的事都能耽误!”
  “还是说,这于戎城的政务,都是这般‘不小心’么?”
  文简差点当场跪下。
  他连声道:“没有没有!首辅大人教训的是!是下官失职!下官回头一定重重责罚他们!绝不再犯!”
  随后,他抬起头,还想将沈策与苏谦给“劝”回驿馆。
  “殿下、大人,这儿风大,要不……”
  “不必了。”沈策打断他,“本王就在这里看着,等百姓们都领到了粥食再说。”
  他冲粥棚扬了扬下巴:“文大人,你去忙你的吧,不必在此伺候了。”
  虽是北地冬日,可文简此刻汗流浃背,根本没心思去探究凤临渊去哪儿、苏辛夷在做什么了。
  他赶紧指挥手下:“快!快生几个火盆过来!再搬两把椅子,给两位贵人歇脚。”
  于是,这简陋的粥棚边,太子沈策与首辅苏谦坐在暖烘烘的火盆旁,而文简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临近午时,差役们才终于将熬得两桶浓稠的白粥和热腾腾的两筲箕白面馍馍端了出来。
  百姓们虽然不明所以,但大家也依稀明白,是这两位让文简点头哈腰的贵人到来,自己才能领到实打实的粥食。
  每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纷纷朝着沈策和苏谦方向点头谢恩。
  而义诊摊这边,苏辛夷强忍着眼泪,将脉枕和笔墨摆了出来,又蜷缩在小竹凳上。
  此前那位被他诊治过的王婆婆领到了一碗白粥和一个大白馍馍,自己舍不得先吃,颤颤巍巍地端到了苏辛夷面前。
  “小公子,快,趁热吃口东西吧,这白粥和馍馍都香的呐!”
  苏辛夷抬起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
  可他眼眶红红,泪珠还在里面打转:“谢谢婆婆,我……我不饿,您快吃吧。”
  王婆婆一看他这副模样,有些心疼:“小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随后她将粥碗和白馍搁在义诊小桌上,左右看了看。
  “今日怎么不见那个高高大大的,跟在你身边护着你的那个爷们儿了?你们吵架了?他……欺负你了?”
  她不提凤临渊还好,这一提,苏辛夷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呜……没、没有……他没欺负我……”
  “他……不见了……不在我身边……我难受……害怕……他会不会……会不会……呜……”
  苏辛夷这一哭,倒是把周围领了粥食的百姓们给引了过来。
  昨日大部分人都受了他的恩惠,见恩人哭,自然都担心起来。
  多好的小公子啊,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心肠又好,帮大家诊病,现在却哭得这么伤心。
  于是,大家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
  “小公子,别哭了。”
  “是啊是啊,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咱们,咱们帮你出气!”
  “小公子,吃点东西吧,天大的事儿,先填饱肚子啊!”
  “哎哟,眼睛都哭肿了,怪可怜见儿的。”
  可百姓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翻来覆去地说着最朴素的安慰。
  苏辛夷吸着鼻子,还记着自己的职责。
  他带着哭腔对大家说:“谢谢……谢谢大家,我、我没事……呜……明日……明日药材就能送到于戎城了……我、我明天就在这里……给大家煎药……呜……”
  陈岳此刻跟个木桩似的杵在不远处,他能做什么呢?
  事已至此 ,只能向天乞求:将军啊,你快回来吧!
  苏谦远远瞧见这场景,心疼得不行。
  他那宝贝弟弟,何曾在众人面前哭成这样?
  他想过去安慰一番,可是不行。
  沈策握住苏谦的手,低声道:“谦儿,稍安勿躁,众目睽睽之下,你此刻过去,文简必定起疑。”
  苏谦思忖片刻后,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将哭得直打嗝的苏辛夷,整个儿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苏辛夷的哭声戛然而止。
  周围的百姓也瞬间安静下来。
  凤临渊回驿馆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色衣袍,洗去了昨夜的血腥气,只是脸上那道伤痕还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苏辛夷的发顶,嗓音沙哑道:“小哭包,我回来了。”
  苏辛夷仰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的面孔。
  那道伤痕落到苏辛夷眼中,简直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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