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苏谦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沈策语气认真,在他耳边继续道:“谦儿,我早已想好,待回京之后,我便向父皇请旨,我们要大婚,要拜天地,你苏谦,不仅是我大靖的肱骨首辅,更是我沈策此生唯一的枕边人。”
  他双手扶着苏谦的肩膀,目光真切:“谦儿未来要与我并肩而立,共享大靖江山。”
  “太子殿下!您……您不要说疯话……”
  苏谦显然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心潮澎湃,却还是不敢相信。
  “我没有说疯话!”
  沈策握住苏谦的手腕,将其按在自己的心口:“我所说的每一句,都发自真心,谦儿,你放心,我绝不会强迫你半分。”
  他抚摸着苏谦的脸颊,深情款款又郑重其事:“我会把谦儿最美好,最珍贵的一次,留在我们大婚的那一晚。”
  随后,沈策又将苏谦搂进怀里。
  “谦儿,你知道吗?北行的这些日子,你夜夜睡在我身边,我忍得有多难受……”
  苏谦怎么会不知?
  那夜在破旧驿馆,他“伺候”沈策沐浴后,所窥见的场景,令他此生难忘。
  “我……我知道……那天晚上,那间浴房……我便知道了……”


第76章 生为人杰,死亦鬼雄
  沈策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他手臂收得更紧,将苏谦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对方的发顶轻轻蹭着。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那日清晨,谦儿会主动把手递给我。”
  原来他的谦儿,早已知晓自己的情动与隐忍克制,也给了他无声的、小小的回应。
  “阿策心里高兴,高兴得快要疯了。”
  苏谦脸颊发烫,声如蚊吟:“你……你现在都明白了,可以……可以先放开我了吧?”
  沈策珍而重之地在苏谦发顶落下一吻:“好了,不闹你了,谦儿,我们安歇吧。”
  “嗯……”
  苏谦一直紧绷的身体已然放松,今日沈策从当众亲吻到跪地表白,再到自己点破他的秘密。
  这一切,他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消化。
  沈策此时已将苏谦抱到床榻之上,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苏谦没再有任何推拒挣扎的动作,反而微微侧身,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沈策怀里,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北境边关,夜色深沉。
  凤临渊身着于戎城差役装束,骑马独自一人来到了戒备森严的关隘前。
  守卫在此的北境士兵立刻横刀上前,厉声喝道:“什么人?!站住!”
  “于戎城巡抚文大人麾下,有要事求见尉迟将军!”
  凤临渊翻身下马,将从方才那差役身上搜出的巡抚衙门腰牌呈了上去。
  一名北境百夫长举着火把凑上前来,借着火光,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凤临渊。
  “文简的人?看着面生得很啊……”
  凤临渊自当从容应对。
  他上前一步,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元宝塞进百夫长手里:“这位大哥好眼力,小的是新来的,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大哥行个方便。”
  百夫长掂了掂手中银子,又在火光面前仔细瞧了两眼,见分量十足,成色也佳,脸上的警惕也没了。
  他嘿嘿一笑:“懂事!跟我来吧!”
  北境士兵打开栅栏,百夫长命人领着凤临渊往里走,轻车熟路地将他带到了营地深处一顶最大的帐篷前。
  帐篷外守着两名魁梧的亲卫,领他前来的士兵隔着帘帐朗声禀报:“将军,于戎城姓文的那人派手下过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帐内传来一阵慵懒的浑厚男声:“让他进来。”
  “进去吧。”
  凤临渊得了士兵首肯,才踏步上前,掀帘而入。
  帐篷内灯火通明,上首铺着虎皮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年近五十的男子。
  他身形魁梧,面容粗犷,虽鬓边已有些许银丝,但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北境尉迟部驻边大将——尉迟朔。
  尉迟朔的目光落在凤临渊身上,一番审视探究。
  半晌,他脸上浮现意味不明的笑。
  “呵,老夫以为,文简那厮手下尽是些酒囊饭袋、溜须拍马之辈,不曾想还有你这般气度不凡的人物。”
  话音刚落,尉迟朔猛一拍桌案,骤然起身。
  接着一声锐响,他腰间佩刀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在了凤临渊的脖颈前。
  刀锋冰冷刺骨,只需再进一分,便能剥皮见骨。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假冒大靖巡抚差役,夜闯我北境驻地,有何企图?!”
  凤临渊眼皮都未曾多眨一下,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平静。
  他心知自己瞒不过这位老辣的北境将军,也不再伪装,拱手行礼道:“大靖天公将军凤临渊,冒昧前来,见过尉迟朔将军。”
  “凤临渊?”
  尉迟朔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追问,“姓凤?那……凤振川是你什么人?”
  凤临渊没想到对方会提到自己父亲的名字,心中诧异。
  “将军所言,正是家父,尉迟将军认识本将父亲?”
  “哈哈哈哈!”
  尉迟朔闻言,竟发出一阵爽朗大笑,他收刀入鞘:“何止是认识,当年你父亲镇守大靖北部边地,与老夫大小打了数十仗,胜负难分,是个难得的对手!”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故人之子。”
  他仔细端详着凤临渊的眉眼,点点头道:“怪不得老夫方才觉得你眼熟,这眉眼间的英气,和你爹年轻时倒有七八分相似!”
  “小子,你比你爹胆子还大,竟敢单枪匹马闯我北境驻地,是嫌命太长了吗?”
  凤临渊只淡定拱手:“尉迟将军谬赞了,晚辈此番冒险前来,确有要事。”
  他从怀中取出那封文简写给尉迟朔的密信,将其展开,呈在尉迟朔面前:“请过目。”
  尉迟朔接过信笺,快速扫了一眼。
  信上写明了文简要采购大量山参,并已备好了充足的银钱,务必求尉迟将军费心准备。
  尉迟朔将信笺随手丢在一旁几案上,看向凤临渊:“今年北地大旱,于戎城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他文简哪来的这么多银钱收购山参?”
  “朝廷拨付的赈灾钱粮,已悉数运抵于戎城。”
  “赈灾钱粮?”尉迟朔眼中闪过鄙夷神色,“你们大靖的父母官,还真是不把百姓当人啊。”
  凤临渊刚想开口告知尉迟朔自己的计划,却被他抬手打断。
  “不过,你们大靖的百姓死活,与我北境何干?他文简有银子,我北境有山参,这笔买卖,何乐而不为呢?”
  “小凤将军此次前来,莫不是要断我北境财路?”
  帐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尉迟朔好整以暇地坐回自己的虎皮座椅上,等待着凤临渊的回答。
  “尉迟将军,文简欲挪用赈灾钱粮与北境采买山参之事,我朝已在暗中调查,此事一旦坐实,便是侵吞国帑、祸害百姓的重罪。”
  凤临渊字字清晰,声音沉稳有力。
  “若此时尉迟将军仍选择与文简又合作,届时,整个尉迟部族在大靖眼中,便不再是单纯的边贸对象,而是文简同谋。”
  “将军,我大靖朝廷,对于胆敢染指赈灾款项、与蛀虫勾结的势力,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此举,无疑是将北境部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尉迟朔闻言 ,有些难以置信。
  “小凤将军,你如今只身在我北境大营,生死在我一念之间,居然还敢反过来威胁我?你不怕死?”
  凤临渊此刻周身散发出凛然之气。
  他朗声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今日我凤临渊为边地百姓而来,若因此而死,不过是尽忠职守,生为人杰,死亦鬼雄,何惧之有?”


第77章 老夫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生为人杰,死亦鬼雄”这八个字,他说得铿锵有力。
  尉迟朔盯着凤临渊看了半晌。
  “好!好一个‘生为人杰,死亦鬼雄’!凤振川打仗本事不怎么样,生得儿子倒是一流!”
  他声如洪钟,指着凤临渊道:“老夫今夜兴致颇高,倒要好好听听,你这‘人杰’,除了胆子大,还有何本事能让我改变主意!”
  话音刚落,尉迟朔抄起倚在帐边的一杆乌黑长枪,手腕一抖,便朝凤临渊抛了过去:“接好了!”
  长枪入手沉甸甸的,凤临渊目光扫视一番,是上好的镔铁打造。
  尉迟朔自己也手执另一杆长枪,眼中战意熊熊。
  “你我皆是武将,那些文邹邹的道理说来无趣得很,不如手底下见真章!小子,你若胜我,老夫自当如你所愿。可若你败于我手……”
  尉迟朔长枪猛一杵地:“你,便当场自刎!老夫会派人将你的尸首完好送回大靖,让凤振川也为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好好哭上一场!”
  “如何?敢不敢赌?!”
  凤临渊握紧手中长枪,抬眸迎上尉迟朔的目光。
  这赌注,赌上的是他的性命,更是于戎城百姓的希望。
  “尉迟将军既然有此雅兴,晚辈自当奉陪。”
  “好!有胆色!随我来!”
  尉迟朔率先走出大帐,凤临渊紧随其后。
  帐外空地上,火把通明,围拢了北境士兵。
  尉迟朔环视一周,声若雷霆:“都听好了!这是老夫与故人之子的公平比武,谁都不许插手!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士兵们齐声应和,纷纷退后,让出更大一片场地。
  北境夜风凛冽。
  没有多余的废话,几乎是同时,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方!
  两柄长枪猛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尖锐刺耳。
  尉迟朔虽年过半百,但力量惊人,枪法更是大开大合,每一击都直奔凤临渊要害。
  凤临渊身形灵动,枪走轻灵。
  他或挑或刺,或格或挡,一面化解尉迟朔的攻势,一面趁势反击。
  两人身形急速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双方交手数十回合,凤临渊脸颊被枪风划出一道血痕,胳膊上的衣料也被撕裂,伤口颇深,所幸并不致命。
  这尉迟朔,经验老辣,体力丝毫不逊于自己,若他再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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