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谦……谦儿觉得……也不错……”
  苏谦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苏辛夷快要绷不住了,连忙扯了扯一旁凤临渊的衣袖,示意他赶紧配合演下去。
  凤临渊倒是从善如流,他拱手道:“义诊倒是不难,只是药材还需劳烦文大人安排人手去办才是。”
  文简满脸堆笑,上前一步道:“是是是,这位凤小公子仁心仁术,下官深受感动,已经安排得力人手去办了,后日一早便能将所需药材送回。”
  他还不忘顺势再捧苏辛夷一句:“凤小公子家学渊源,医术精湛,实乃于戎城百姓之福啊!”
  一直像个背景板似的陈岳,此时也插话道:“巡抚大人,采买药材需要多少银钱,您尽管开口!我们少爷说了,别的没有,银子管够!”
  “银子?”沈策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他目光转向文简:“文大人,说起来,此次拨付的赈灾银钱里,本就列有采购药材的开支,怎好让凤小公子破费呢?”
  文简一听此话,心凉了半截。
  于戎城的那些贱民生死与他何干?这所谓赈灾银钱,在进入自己地界开始,就已经随他姓了!
  原本,他打算从这“人傻钱多”的凤小公子手里敲上一笔,可现在,太子开了金口,药材居然要用“自己”的银子来买了!
  “是!公子思虑周全,下官……下官遵命便是!”
  沈策装作没有注意到文简那副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
  他目光再次落到方才从自己腿上逃开的苏谦身上。
  沈策深知,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在文简面前,他的谦儿绝不会不配合他。
  于是,在苏谦还没反应过来时,沈策慢悠悠地起身,伸出手臂将苏谦重新揽进了怀里。
  果然,苏谦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并未挣扎,只僵着身子任由沈策搂着。
  “谦儿,天色不早了,既然文大人已禀报完毕,便随我回房……好好歇息吧。”
  这话虽是说给文简听的,但全是沈策的肺腑之言。
  “是……”苏谦声音小得可怜,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幼弟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可他话音刚落,沈策的手指已经挑起了苏谦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
  随后,沈策一个轻柔的吻,便落在了苏谦的唇上。
  苏谦:“!!!”
  沈策他仗势欺人!
  苏辛夷看懵了。
  为了不破坏太子殿下“沉迷美色”的计划,也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他灵机一动,转身就扑进了凤临渊怀里。
  “临渊哥哥,我……我累了,我们也回房吧……”
  凤临渊见苏辛夷这番举动,心中只觉得可爱。
  他将人揽进怀里,轻轻安抚着苏辛夷的后背:“好,累了我们就回房休息。”
  “临渊哥哥,抱我回去嘛,我走不动了。”
  震惊之余,也不忘撒娇。
  凤临渊低笑一声,将他打横抱起:“好,回房给你揉揉肩,解解乏。”
  苏辛夷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甜甜地“嗯”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陈岳,看着眼前这“各取所需”的两对,只觉得眼皮直跳。
  他正准备默默退下,却见凤临渊给自己递了一个眼神,又冲刚走到驿馆大门口的文简扬了扬下巴。
  陈岳立刻会意,连忙跟着文简出了驿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驿馆门口,陈岳快步上前将人拦住:“巡抚大人请留步!”
  文简此刻正为“自己”的银子马上就要变成赈灾的药材而肉痛,见“罪魁祸首”前来,自然没有好脸色。
  “何事?”
  陈岳脸上带着讪笑,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巡抚大人,今日这事,是小的多嘴,给您添麻烦了!特来给您赔不是的。”
  文简冷笑:“赔不是?就这样赔不是的?”
  “是是是!小的嘴快,一下子没兜住,不过,这京中贵人发话了,若是咱们家小少爷再掏银子采买赈灾药材,万一被谁走漏了风声,这贵人怪罪下来,就遭了!”
  “哼!若非你多言,何至于此?!”文简想到这里就是气,“你们家公子倒好,名声有了,银钱却由本官来出!”
  陈岳一脸揶揄:“诶,这哪儿成啊!这赈灾药材是由巡抚大人出了,但这山参采买一事,可是咱们小少爷和巡抚大人的私事儿啊!”
  他冲文简挑了挑眉头,一脸“你懂”的样子。
  文简眼神狐疑,冲着陈岳上下打量一番:“此话怎讲。”
  “啧!”
  陈岳眉头一皱,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巡抚大人,我们少爷说了,这山参,咱们按京城市价收,另外,每一斤再另外孝敬您十两银子!”
  文简眼睛瞬间亮了。
  “此话当真?需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全凭巡抚大人本事!不过……”
  “不过什么?”文简瞬间警觉。
  陈岳嘿嘿一笑:“毕竟咱们少爷也是商人,需得看到货之后,再给银子,不过您放心,分文不少!”


第75章 太子殿下跪了
  陈岳那句“需得看到货之后,再给银子”让文简脸上的热切顿时冷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要让本官先垫付银钱?”
  “哎哟,我的巡抚大人!”
  陈岳搓着手笑道:“这买卖规矩,向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
  “况且,咱们小少爷此刻在于戎城,在您的地界,怎敢欺瞒您半分啊?”
  陈岳这话倒是点醒他了。
  没错,这凤小公子一行人再有钱,现在也是在他文简的地盘上,不过一介商贾,量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且这山参虽在京城市价二十两一钱,可他弄到手的成本简直是九牛一毛。
  这其中的暴利,很难不让他心动。
  随即,文简点了点头:“嗯,既如此本官就信你们一回,山参之事,会尽快筹措。”
  “多谢巡抚大人!您放心,保管您稳赚不赔!”陈岳躬身赔笑。
  “行了,天色不早,本官先回去了。”
  “好嘞!”
  陈岳目送文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敛了笑意,转身进了驿馆。
  文简回到自己府邸便直奔书房。
  他屏退左右,迫不及待地研墨铺纸,他必须尽快将这笔“大生意”告知能提供货源的北境部族首领——尉迟朔。
  文简笔下如飞,将欲大量收购山参之事详述其中,并强调自己已备好银钱。
  写罢,他封好信函,低声唤来一名心腹差役。
  “此信务必连夜送出城,亲手交到尉迟朔手里,不得有误!”
  “是,大人!”差役领命,匆匆离去。
  然而,这差役刚靠近边地城门,还未等他亮明出城腰牌,暗处一道黑影掠过,一记手刀便精准辟在其后颈。
  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那黑影利落地脱下差役的外衫为自己换上,又将那封密信揣入怀中,随即手持腰牌,翻身上马,往城门方向奔去。
  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
  而驿馆二楼,苏辛夷房间黑漆漆的,他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指绞着衣角,一脸担忧。
  虽然他知道,临渊哥哥武艺高强,处事谨慎,但是,一想到他要独自前往北境,独自应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苏辛夷的心就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
  凤临渊临行前,一再向他保证:“辛夷,你放心。”
  苏辛夷咬着唇,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临渊哥哥,你一定要好好回来。”
  眼看眼泪就要包不住了,他索性用衣袖胡乱一揩。
  凤临渊将苏辛夷搂在怀里,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别哭,我不过是出城一趟,又不是去打仗,不会有危险的,辛夷乖乖在驿馆等我回来就好。”
  “可是……”
  “没有可是,”凤临渊语气温柔又坚定,“我安排了陈岳保护你,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心无旁骛,相信我,嗯?”
  苏辛夷知道事关重大,自己不能任性,最终吸了吸鼻子乖巧点头:“那……那我等你回来,临渊哥哥不在,辛夷睡不着……”
  “好,但若是困了别硬撑,乖乖睡觉,睡醒了你就能看到我了。”
  凤临渊俯身,在苏辛夷发顶落下一吻后,转身出了房门。
  苏辛夷知道,他此刻是京城商贾,不能去寻求大哥的安抚,也没有人可以诉说心中不安。
  只能这样,枯坐到天明。
  ……
  相比于苏辛夷的心慌,沈策房间内,气氛却有些……难说。
  苏谦一进门,便立刻挣脱了沈策的怀抱,径直走到床榻边坐下,背对着沈策一言不发。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在驿馆大堂内,沈策 那般轻佻地勾着他的下巴吻他的画面,还是当着自家幼弟和那凤野猪的面!
  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首辅大人心情很不美妙”的氛围。
  沈策自然明白苏谦在气什么。
  他摸了摸鼻子,走到苏谦面前蹲了下来,仰起脸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望着苏谦。
  “谦儿……别生阿策的气了好不好,方才……方才那时权宜之计,做给文简看的。”
  苏谦被沈策这突如其来的低姿态弄得一怔,连忙起身避开。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微臣……微臣自然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不敢生气。”
  见他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微臣”,如此生分,沈策心头酸酸的,索性耍起赖来。
  “明明就是生气了!”他拉着苏谦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谦儿,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就是别这样‘太子微臣’的,阿策不喜欢。”
  “微臣不敢。”苏谦偏过头,冷淡道。
  哪知下一刻,沈策竟然双膝一屈,“噗通”一声跪在了苏谦面前!
  苏谦大惊失色,连忙也跪了下来。
  他伸手去扶沈策:“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微臣担当不起!”
  “你担得起!”沈策顺势将苏谦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任凭苏谦如何挣脱,他都不放手。
  “谦儿,你不仅担得起我这一跪,更担得起我沈策的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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