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他瞥了眼还坐在床边没走的乔谷溱,语气不耐:“现在能说了吧,到底什么事。”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谈行野以为是咋咋呼呼的符文言,头都没抬,烦躁地挥了挥手:“进进进,别敲门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轮椅碾过地毯的声音轻轻响起,白沐莯低着头,慢慢操控轮椅进了房间。
  可当他抬眼看向谈行野时,目光瞬间定格在他裸露的后背上——那一道长长的、横跨整个脊背的疤痕,纹路狰狞。
  看着格外刺眼,是从前那个世界里,谈行野替他挡刀留下的伤。
  这道疤在旁人眼里丑陋又刺眼,可落在白沐莯眼中,却满是心疼,只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印记,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生死与共的证明。
  他怔怔地看着那道疤,眼眶瞬间就红了,指尖差点控制不住想去触碰。
  谈行野察觉到视线,猛地转过身,看清来人是白沐莯时,脸色骤然沉到谷底:“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
  白沐莯收回目光,垂着眼,声音轻却清晰,直直点明缘由:“是乔谷溱,他让我这个时间过来的。”
  谈行野盯着白沐莯,又剜向一旁故作淡定的乔谷溱,脸色铁青,语气炸得厉害。
  “你有病是不是?刚才搁那儿阴阳怪气说什么该死的占有欲,现在又故意把人往我屋里带?”
  “闭眼,看什么看。”乔谷溱淡淡扫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压下他的火气。
  白沐莯被两头夹着训,下意识低下头,指尖攥紧轮椅扶手,满心委屈没处搁。
  “我让你俩立刻滚出去!”谈行野怒火直冒,吼声沉得发闷。
  素来乖顺惯了的人这会儿也被逼出了脾气,眼眶泛红梗着脖子回怼回去,话还是从前那个世界里被谈行野亲手带坏时学来的腔调。
  “你凭什么凶我?真当自己是谁啊,身材裹块布看着跟王八一样!”
  谈行野一噎,咬牙警告:“别以为我脾气软好拿捏,就敢在我跟前胡搅蛮缠。要不是看在你是谷溱放在心上的人,我早动手了,压根不敢碰你半分。”
  “那你打啊!你倒是动手啊混蛋!”
  白沐莯情绪彻底崩了,连日积压的委屈、思念、被错认的酸涩全涌上来,鼻尖一酸,眼泪当场掉了下来,哽咽着碎碎骂
  “你坏死了,坏透了……”
  “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撒娇,看得老子直想吐。”
  谈行野嘴硬得要死,心口却又莫名抽疼,乱糟糟堵得慌。
  乔谷溱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心底暗自腹诽。
  火候差不多了,看来我还得再加把劲推着走,免得你这老小子现在嘴硬嚣张,往后有的是后悔哭着追人的时候。
  他缓步走上前,无视旁边脸色难看的谈行野,伸手拿出纸巾,动作温柔又自然,一点点替白沐莯拭去脸上滚落的泪水。
  指尖暖意浅浅落在脸颊,白沐莯心头猛地一动,猝不及防颤了颤。
  来到这个陌生世界这么久,人人误解他、苛责他、冷眼对他,乔谷溱是第一个这样护着他、温柔待他的人。
  他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轻声问:“你护着我,可你爱的从来都是云逐玦,不是我。”
  “我说过,早就不爱了。”
  乔谷溱语气坦荡平和,“过去的执念散了,现在对你,就只是朋友而已,仅此而已。”
  这话落地的瞬间,一旁站着的谈行野莫名心头一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不爽混着酸涩骤然翻涌上来。
  胸腔里那股别扭的妒意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堵得他浑身都不得劲,偏又闹不懂自己到底在气什么、酸什么。
  屋里人散尽,房门落锁,喧嚣彻底褪去,只余下一室潮湿的水汽与暖灯晕开的浅影。
  谈行野心绪乱糟糟翻腾半晌,翻来覆去没片刻安宁,身心俱疲之下,终究抵不过倦意,沉沉阖眼睡了过去。
  意识坠入梦境的瞬间,周遭场景骤然更迭。
  不再是冷调的别墅主卧,换成柔光漫溢的居家客厅,布艺沙发柔软蓬松。
  梦里那个身影款款坐在身侧,风华绝代,肤如凝脂,身姿窈窕腰细腿长,偏偏朦朦胧胧怎么也看不真切,任凭他怎么凝神去望,都摸不清那张脸的细节。
  是他心心念念无数个夜晚的乖乖崽,气息熟悉又熨帖,一挨近,满心的烦躁与别扭便尽数散了。
  谈行野下意识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圈着腰拢在膝边,两人并肩靠着,指尖握着同款游戏手柄,凑在一起窝着玩联机小游戏。
  开局尚且安分守规矩,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开始耍赖皮。
  手指故意虚点乱按偷挪走位,趁他分心就悄悄蹭他胳膊撒娇挡按键,输了就往他怀里缩,脑袋蹭着他颈窝哼哼唧唧。
  攥着他手腕晃来晃去闹脾气,赢了就眉眼弯弯独占积分,半点都不肯让他。
  他低笑着任由对方胡闹,怀里温软贴着心口,甜意漫得满溢, 明知这人耍赖不讲道理,却偏生狠不下半分脾气。
  梦里没有误会,没有冷眼相向,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听不懂的委屈与跨不过的隔阂,只有相拥的暖意,耍赖的娇憨,还有独属于两人的静谧温存。
  唯有那张看不清的脸,成了心底一点空落落的执念,萦绕不散,勾得他沉睡间眉头微蹙,潜意识里总想再凑近些。
  再看清几分,想牢牢记住怀里乖乖崽的模样,怕一朝梦醒,又只剩模糊残影,抓不住,认不出。


第33章 嘴疼
  周遭静得只余游戏机轻微嗡鸣,温存缠在空气里散不开。
  窝在谈行野怀里的白沐莯玩得眼皮发懒,小腹忽然空落落泛起饿意,软软蹭了蹭他心口,嗓音甜糯黏人。
  “行野,我饿了。”
  谈行野握着游戏手柄的指尖一顿,低头虚虚抵着他发顶轻笑:“小馋猫,睡前不是才陪着吃过东西,这才多久又饿了?”
  白沐莯不依,腰身往他怀里再缩几分,胳膊环住他脖颈,一声声挨着调子轻唤:“行野……行野……老公……唔。”
  尾音揉得又软又媚,缠在耳畔勾人心尖。
  谈行野浑身一僵,心口瞬间被这两声喊得熨帖发胀,眼底笑意深了数分,指尖捏捏他细腰。
  “再叫一声听听,这调子好听死了,我的小老公。”
  “才不要。”
  白沐莯偏头躲开,耳尖红得透彻,犟着嘴撒娇,“又还没跟你正式结婚,乱喊什么名分。”
  话音刚落,谈行野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箍在怀里不给他躲,低头凑近他颈侧,齿尖轻轻蹭过细腻肌肤,带着点痒意轻轻咬了下,气息滚烫扫在皮肉上。
  “乖乖崽,到底叫不叫?”
  痒意混着暖意漫上来,白沐莯缩着脖子笑躲,偏嘴硬得很:“就不哦。”
  下一瞬,他又主动仰头凑上去,对着谈行野唇瓣一下下吧唧亲得响亮,连着好几声。
  吧唧,吧唧,吧唧,亲完还眉眼弯弯赖在人怀里耍赖。
  谈行野被他闹得心尖发软,故意绷紧声音,拔高语调朝外喊了一声:“爸,你来了?”
  这一声落得猝不及防,白沐莯浑身瞬间僵住,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方才亲得投入,吧唧的声响半点没藏,此刻慌乱埋在谈行野肩窝,声音都打颤,结结巴巴急着辩解。
  “爸爸、不是的!是他逼我的!真的是他逼我的!”
  他竖着耳朵紧张听动静,半天没听见半点脚步声,也没有熟悉长辈的应声,心突突跳着怯怯回头一望——身后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
  原来是被骗了。
  没等他恼羞抬头算账,腰侧忽然被人轻轻按住,掌心带着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紧跟着谈行野低头,在他泛红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笑声低低漾在耳边:“傻不傻?没人,诓你的。”
  白沐莯又气又羞,攥着他衣襟往怀里闷,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偏偏被困在怀里挣不开。
  谈行野圈紧怀里腰肢,把玩着他细软发丝,梦里不必分现实对错,没有隔阂误会,只管纵容怀里人撒娇耍赖,听他一声声软唤,受他一次次亲昵索抱。
  白沐莯鼓着腮帮子嗔怪,最后还是抵不住,乖乖靠回他心口,小声又补了句含糊的老公。
  谈行野低头蹭了蹭白沐莯的发顶,依旧哄着:“饿了就吃,我给你做,想吃什么?”
  白沐莯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埋在颈窝蹭了蹭:“不要。”
  谈行野捏了捏他细瘦的腰:“又怎么了?刚才还小馋猫似的喊饿,现在又不要了?”
  “就不要吃饭。”
  白沐莯犟着嘴,指尖勾着他胸前的衣襟轻轻扯了扯,语气带着点小狡黠。
  谈行野被他勾得心头发热,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一字一句慢悠悠问。
  “那要吃什么?面食?饺子?还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碗阳春面?”
  白沐莯耳朵一红,忽然凑过去,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黏,学的是他从前偶尔会说的荤话。
  “我要吃那个。”
  尾音拖得长长的,热气扫过耳道,烫得谈行野心口猛地一缩,浑身都跟着绷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红着脸却故作镇定的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小混蛋,敢学坏了是吧?”
  白沐莯得意地笑了笑,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胳膊环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软声软气地补了一句。
  “就要吃那个嘛……”
  谈行野低头吻住他的唇,把那声软腻的撒娇尽数吞进嘴里。
  呼吸交缠漫了满室,几番亲昵温存过后,余韵还萦绕在两人之间未散。
  白沐莯靠在谈行野温热的胸膛上,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眉眼恹恹耷拉着,唇瓣隐隐泛起酸胀的涩意,微微抿着就发疼,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肌肤,小声委屈地闷哼。
  谈行野察觉到怀里人不对劲,指尖轻轻抚上他泛红发烫的侧脸。
  “傻不傻啊,不知道轻点折腾自己?嘴巴疼是不是,转过来我看看。”
  说着,他微微托住白沐莯的后颈,小心把人扶得坐直些,指尖轻轻掀开他微肿的唇角,目光细细描摹打量,哄小孩似的哄着。
  “啊——张嘴给我瞧瞧,别憋着。”
  唇上的酸胀疼意一阵阵泛上来,白沐莯眼眶瞬间就红了,水汽氤氲在眼底,委屈巴巴往他怀里缩,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溢出来。
  “呜呜……”
  软糯的哭腔黏在耳畔,听得谈行野心尖都跟着发疼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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