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喧闹动静里,后座晕沉醉酒的谈行野终于睁眼醒透,脑袋还昏沉发胀,一抬眼就看见火光狼藉的现场、手臂挂伤的兄弟,再转头。
  正好撞见跪在地上面色惨白、不停咳血的人,正卑微求人模样,被当成是跟前夫纠缠不休的场面。
  乔谷溱眸光沉下来,直直看向虚弱到极致的白沐莯,沉声发问:“今晚这场莫名爆炸,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白沐莯唇色惨白,喉咙被系统封禁、心口被剧痛堵着,只能僵在原地,一个字也答不出,眼神躲闪又痛苦,默认都不敢,否认也不能。
  看他这副受尽折磨、有苦难言的模样,再联想刚才种种反常。
  乔谷溱心底已然猜出七八分隐情,叹了口气,最终松了口做了决定:“你现在身子垮成这样,又说不清缘由,外头不安全,先跟着我走吧。”
  这话落下,白沐莯浑身脱力,疼得发抖,心里却稍稍松了一丝气。


第29章 余情未了,还爱着前夫
  深夜的医院走廊灯色昏沉泛凉,消毒水味道混着气味焦灼不散,急诊这边才刚消停片刻。
  陆川琦连着值了大半天夜班,脚都快站肿,好不容易忙完手头接诊、换药、病历归档一堆琐事。
  浑身累得骨头都发酸,扒拉着桌面草草收拾两下,蜷在办公室折叠椅上刚合上眼,毯子都还没捂热乎。
  外头急促的脚步声、嘈杂人声就一窝蜂涌了过来,还夹着伤口疼吟、混乱低语。
  他困得眼皮打架,脑袋昏沉得厉害,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无力又认命的烦闷,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
  “真服了啊……我这才刚沾上椅子闭眼歇两分钟,合着今晚是半点儿安生都捞不着?”
  紧接着护士匆匆推门进来,语速飞快急报。
  “陆医生,外面送来急诊伤员,还有咳血、晕厥体征的病人,连带烧伤外伤,情况看着挺乱,说是路口车祸加车辆爆炸连带伤,点名要您过去看看!”
  陆川琦扶着额角站起身,眼底满是熬夜熬出来的红血丝,一边随手扯下搭在肩上的白大褂披上。
  “啧,我就知道,今晚注定别想睡整觉。刚阖眼就被叫起来加班,这班是焊在医院里离不开了是吧?”
  脚步往外挪,廊下灯光晃得人眼晕,远远就望见一行人簇拥着过来。
  手臂灼伤缠着临时布条的符文言脸色难看,神志刚回笼还犯懵的谈行野状态恍惚,旁边轮椅上靠着面色惨白、唇边还沾着血迹的白沐莯,一看就是连夜闯祸扎堆送来的主儿。
  陆川琦走近扫一眼全员阵容,瞬间认出全是熟人,嘴角狠狠抽了抽。
  好家伙,合着折腾半天闹出事的就是这帮人?自己好不容易偷闲眯几分钟,全被这摊子突发状况搅黄了。
  这班加得真是猝不及防,半点脾气都没处发,只能认命赶上前接手问诊、清创、查体,通宵熬夜的长夜,这下算是彻底开场了。
  符文言正坐在病床前处理手臂烧伤,纱布一层层缠紧,疼得他脸色发沉。
  旁边还没彻底缓过酒劲、心神恍惚的谈行野,两道目光牢牢锁着轮椅上的云逐玦身体,眼神冷硬又不耐。
  包扎的指尖都带着火气,符文言率先炸了,字字扎心怼过去。
  “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当初我家兄弟掏心掏肺爱你的时候,你半点不珍惜、扭头就走!一年前车祸你成植物人躺了整整一年,现在刚醒过来就凑上来纠缠,你还要不要点脸?”
  周遭一静,所有人目光都聚在白沐莯身上。
  他心口还残留系统电击的钝痛,唇边血迹没擦干净,被当众难堪诘问,却乖乖应声:“不要。”
  这话落得太乖太丧,听得人心头莫名一揪。
  谈行野眉眼更冷,厌弃感明晃晃挂在脸上,薄唇吐出绝情的话:“既然不要脸,那就直接扔出去,看着晦气。”
  一瞬间,白沐莯眼底瞬间蓄满委屈,水光盈盈抬眸,直直望向眼前人。
  那双眼睛又酸又涩,盛满不敢说、不能讲的隐忍与难过,就这么委委屈屈凝着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处诉。
  谈行野心口猛地莫名咯噔一紧,一股没来由的良心刺痛突兀冒出来,乱糟糟搅着心绪。
  他皱紧眉暗自纳闷,搞不懂自己这反常反应——明明该厌恶、该排斥,面对这张脸、这个人,怎么偏偏会心慌、会不忍,到底是为什么?
  一旁站着的乔谷溱,将这一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心思缜密的他瞬间捕捉到两处不对劲。
  谈行野没来由的心疼,还有白沐莯望向对方眼神里藏不住的缱绻与伤心。
  他静静看着,不动声色,心里开始飞速复盘串联所有线索。
  我是云逐玦的前夫,这人占着逐玦的身子,眼神却根本不是看向旧人纠缠的怨怼;
  刚刚半路他偷偷跟我坦白过,自己是穿越者,身上还绑着古怪系统,有苦说不出、有话不能讲;
  再看他盯着谈行野那眼神,分明是望着深爱之人的模样,哪里是云逐玦该有的神态?
  乔谷溱心里猛地一惊,暗自推翻猜想、一点点捋顺逻辑:
  难不成从前的云逐玦,心底偷偷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兄弟谈行野?不对,转瞬他又摇摇头摒弃这个念头。
  结合穿越、系统这茬再往下深想——那真相就说得通了:
  眼前这人灵魂根本不是云逐玦,真身名叫白沐莯;原来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那谈行野日日反复做的朦胧怪梦、看不清脸的心上人、身体动情就浮现的纹身印记也就有解了:
  多半是灵魂裂成两半羁绊相连,另一边世界对应的那个谈行野怕是命数将近、快要离世。
  残存的记忆、羁绊碎片才会尽数涌进这一世的谈行野身上,刻进骨血、映在皮肤,入梦入神,让他梦里惦念,偏偏又对眼前这具身体里的陌生灵魂,生出控制不住的心疼与悸动。
  思绪落定,乔谷溱眸光沉了沉,再看向低头隐忍、半句真相都吐露不出的白沐莯。
  乔谷溱心思缜密通透,心念起落全藏得滴水不漏,连绑定在白沐莯身上的系统都侦测不到半点思绪,屏幕里只剩一片漆黑,完全摸不透他在盘算什么,只能卡在原地干着急。
  没人察觉异样,乔谷溱心底早已拿定主意暗自谋划:
  也罢,既然看穿他是穿越来的白沐莯,还有苦难言,那我就顺水推舟,假装和他相爱配合走完系统任务。
  只是说到底,行野是我发小,兄弟的心意底线碰不得,分寸我自有数。
  何况我本就癌症晚期,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时日无多,没想到临到终点,还能拼着最后这点残命,替这孩子兜底做点事。
  念头刚落,旁边护着兄弟、满心不爽的符文言一眼盯住乔谷溱方才复杂的神色,呛声就怼。
  “你刚才那什么眼神?看他这样子,难不成还觉得自己错了?旧情难忘装什么心软呢?”
  乔谷溱面色淡淡,顺着话头轻轻应声,语气平静又带着几分怅然,故意做给所有人看。
  “是我余情未了罢了。认认真真爱了七年,掏光真心耗尽岁月,总不想自己临死前,心里还揣着遗憾走得不安生。”
  这话落进白沐莯耳朵里,他心口轻轻一叹,满心都是共情感慨:
  他是真的好深情啊。
  这世间茫茫人海,能遇见一份赤诚真心多不容易,大多人不过凑凑合合搭伙过日子罢了。
  他爱了整整七年,到最后什么都没留住、什么都没得到,还落得这般结局,实在太可惜。
  可惜啊,占着这具身子的是我,原来的云逐玦从来就不爱他。
  只盼他下辈子,能遇上个满心满眼也爱着他的人,双向奔赴,不负真心。
  一旁听得刺耳的谈行野当即皱眉,语气冲得直白嫌弃:“你有病啊?折腾这一出有意思?”
  乔谷溱抬眸淡淡回看,不躲不避坦然应声:“看不出来吗?我就是打算这样。”
  符文言憋着气噎了半天,又想起乔谷溱身体不好、重症缠身,硬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收住,咳嗽两声放缓态度,别扭妥协。
  “行行算你们狠……要不是你都病成这样了,老子压根不会点头掺和这烂摊子!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开心,怎么都好。


第30章 预定一场轰轰烈烈的追夫火葬场
  急诊病房的白炽灯冷白刺眼,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烟火焦糊、药味与淡淡的血腥味,折腾大半宿,几个人都身心俱疲。
  乔谷溱率先开口打破沉闷,一语双关:“都别耗在医院熬着了,先回家吧。想不到兜兜转转,到头来,我终究还是等到这一步了。”
  一旁酒意刚退、满心烦躁没散去的谈行野嗤笑一声:“啧啧,典型恋爱脑,没救了都。”
  乔谷溱不恼,反倒眉眼微挑:“少怼我,有功夫说我,不如自己回去做梦好好琢磨琢磨,记清楚你梦里心心念念的那个小老公白沐莯,到底长什么模样。”
  谈行野闻言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恍惚,随口敷衍叹道。
  “也是,说到底,还是只有梦里头最安生舒服,没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这话钻进白沐莯心里,他坐在轮椅上一头雾水,暗自嘀咕:什么意思?梦里的小老公?白沐莯不就是我吗?这话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绪。
  乔谷溱余光扫过他神色,转头看向谈行野,半认真半提点地说道。
  “我倒觉得未必是空想,多半是你人魂魄拆分两半,早晚有一天,零碎记忆全会归位,到时候你什么都能想起来。”
  这话刚好戳中谈行野的忌讳,他脸色一沉:“外人还在这儿坐着呢,瞎说什么,闭嘴!”
  “行,我不说了。”乔谷溱识趣收手,淡淡应下。
  白沐莯瞬间心里透亮,全然懂了: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的谈行野半点现世记忆都没有,只有梦里残存碎片,压根认不出肉身眼前的自己。
  歇了几秒,乔谷溱看向轮椅上的人,温声开口:“走吧,逐玦,我推你回去。”
  “你别硬撑啊!”
  符文言立马急了,下意识拦他,“你自己身子什么情况心里没数?癌症缠身还折腾,哪有力气推轮椅?”
  乔谷溱淡淡笑了下:“我只是生病了,还没虚弱到连这点力气都耗不起,不妨事。”
  “不行!绝对不行!”谈行野当即反对,态度硬得很。
  乔谷溱顺势挑眉接话:“那你来搭把手推?怎么说,这也算你兄弟相关的人,不算逾矩。”
  谈行野皱眉推脱:“你没助理没秘书?喊他们来不就行了,犯得着麻烦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