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当初逐玦出事濒死,他赶去车祸现场,近距离直直对上了逐玦临死前的那双濒死之眼,从那以后,他眼底就像缠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自带催眠感。”
  白沐莯心头一紧,瞬间坐直些许,耳尖的助听器都跟着微微发麻,认真听着不敢走神。
  陆川遇继续往下说,语气里藏着忌惮:“川琦亲眼撞见过一回,就在外头街巷里,云逐泊不过淡淡扫了陌生人一眼,那人当场浑身发软、四肢脱力,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像被抽走力气似的,失神好半天缓不过来。
  那眼神根本不是普通看人,是能悄无声息影响心神、牵制意识的东西。”
  听到这儿,白沐莯后背莫名泛起一层寒意,眉眼都蹙了起来,脱口而出满心的惊惧与不安。
  “照这么说……那他若是存了坏心,想要对付谁、想要杀人害人,岂不是易如反掌?只用眼神催眠控制,神不知鬼不觉,连痕迹都留不下,根本没人防得住?”
  陆川遇缓缓颔首,直言不讳确认真相:“你说得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这双眼睛能催眠、能扰心、能制住人的行动力,真要动杀心,手段远比寻常阴毒,防不胜防。
  你身在云家周旋,日日跟他们打交道,往后一定要多留心,别轻易和云逐泊对视,能避就避,千万别被他盯上、看透心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晚风掠过车窗,夜色更深,白沐莯心里咯噔沉到底。
  夜色浸着海风的凉,礁石滩边的风早散了热闹,几人找了个地方,石桌上摆着烈酒玻璃杯,酒瓶歪歪扭扭倒了大半。
  谈行野一言不发,闷头仰头灌酒,喉结狠狠滚动,一杯接一杯往肚里咽,酒液辛辣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股落空又发堵的疼。
  方才海边那点转瞬即逝的希望,跟着摘下来的面具碎得彻底,梦里抓不住的身影、对上暗号的悸动、发烫显纹的右臂全都成了空欢喜。
  满心执念悬着落不下来,只剩密密麻麻的失落裹着酸涩,只能靠酒精麻痹。
  符文言坐在旁边看得着急,伸手按住他正要递到唇边的酒杯,一脸无奈又劝解。
  “行行行,哥们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但真不至于这样啊!不就是一场认错人的乌龙、闹了场误会吗?多大点事儿,犯得着把自己往醉里灌?伤胃又伤身,何必呢。”
  谈行野抬手挣开他的阻拦,眼底蒙着酒后的红意,沉默不说话,又自顾自给自己满上,眼底全是化不开的颓丧。
  一旁久病体虚的乔谷溱靠着藤椅,静静看着借酒消愁的谈行野,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懂的,文言。”
  “你没体会过日日夜夜做梦都念着一个人,心里空了一大块,找了好久、盼了好久,好不容易听见熟声、对上暗号,以为终于盼到了头,转头才发现是一场假的。
  这种落空不是玩笑小事,是揪着心的念想被生生掐断,他现在难过,根本不是为认错人懊恼,是心里那点唯一的寄托又悬空了。”
  符文言愣了愣,挠挠头哑口无言,瞬间接山不上话。
  他大大咧咧惯了,确实不懂这种朝思暮想、刻进骨子里的牵挂,不懂梦里千百次相逢却现实次次落空的煎熬。
  谈行野听着这话,指尖捏紧酒杯,酒液晃出涟漪,眼底的悲意更浓。
  他记不起过往,可灵魂深处的想念骗不了人,那道模糊身影、那句枪虾与虾虎鱼。
  今晚不是不甘心一场误会,是差一点就以为,自己终于能找回那个藏在心底的乖乖崽了。
  乔谷溱轻轻叹气补了句:“让他喝点静静心吧,心里憋着的情绪总要散一散,你劝不住的。有些执念没落地,难过,从来都躲不开。”
  几人醉醺醺收拾妥当,架着睡得人事不省的谈行野往车上挪。
  他浑身朦胧绵软,酒气满身,迷迷糊糊垂着眼,意识早沉在梦里,只剩无意识的低喃,还缠着想抓却抓不住的人影。
  乔谷溱捂着心口轻喘两声,脸色泛着病弱的白,轻声开口吩咐:“别在这儿耽搁了,开车送我们回去。”
  符文言立马垮着脸嘟囔:“这儿民宿住着不挺舒服吗?凑合一晚多省事,折腾啥呀。”
  “我认床,换地方睡不着,不行吗?”乔谷溱淡淡怼回去,语气没什么耐心。
  说着两人合力去搬沉沉睡死的谈行野,架着胳膊往外拽,符文言胳膊都绷酸了,哀嚎出声。
  “我的天,他也太重了吧!纯纯负重干活啊!”
  “正好给你练练体能,日常补补锻炼。”乔谷溱慢悠悠补了句。
  符文言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吐槽:“真的会谢,我谢谢您嘞!”
  好不容易把人安顿上车,车子缓缓驶出小路,刚拐到十字路口,车灯一晃,骤然照见路中间孤零零停着一架 wheelchair。
  夜色荒僻,车流稀少,那人安静坐在正中,格外扎眼。
  符文言瞬间火气上来,降下车窗扯着嗓子就呛:“喂!大半夜杵在马路中间,你是不是想死啊?不要命了?”
  灯光映着轮椅上单薄的身影,白沐莯攥紧扶手,闻声轻轻转动轮椅侧过身,声音怯生生又带着歉意,软着调子回话。
  “对、对不起,挡到你们路了。”
  乔谷溱眼神沉静,看清是他,眉心微蹙,放缓语气问道:“这么晚不回家,独自在外拦路,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沐莯心跳砰砰乱撞,迎着三人目光,紧张得语序都磕绊,咬着唇鼓足勇气开口。
  “我……我专程在这里等你,有很重要的事,必须找你当面说。”
  这话一出,符文言当即炸了,眉眼都皱成一团。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你们都离婚分开一年了好不好!早没关系了,大半夜堵人马路,这不公平,纯属有病吧?”
  车厢里一时静了下来,后座醉眠的谈行野呢喃了一句含糊梦话。
  乔谷溱抬手按住炸毛的符文言,目光落在白沐莯的脸上,看出他眼底藏着心事与为难。
  “先别吵。夜深路凉,你慢慢说,到底是什么事。”


第28章 求求你,让我跟着你
  晚风凉得刺骨,路口背光的角落静得只剩虫鸣,白沐莯推着轮椅停在乔谷溱面前,压着慌乱,把穿越附身、系统任务、一字一句低声解释透彻。
  乔谷溯静静听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翻涌着旧年情愫与清醒拉扯,缓缓摇头。
  “我做不到。我曾认认真真爱了他七年,掏心掏肺耗了整个青春,如今你顶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来求我配合,先跟你说清楚——我早就不爱了,早放下了。”
  白沐莯心口一紧,正要张嘴报出自己真正的名字、撇清和原身的关系,脑子里骤然响起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
  【任务限定羁绊必须是爱情婚姻绑定类情感,禁止泄露本名、禁止脱离婚恋条件表述!】
  他在心里急着抗拒呐喊:不行,这根本不是真心,是强人所难!
  下一瞬,尖锐的电击猛地窜遍四肢百骸,痛感钻骨剜心,密密麻麻炸开。
  白沐莯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攥紧轮椅扶手,死死咬着唇硬扛剧痛,不敢出声示弱。
  乔谷溯瞧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发抖,皱眉关切追问:“你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
  话音刚落,白沐莯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呕出来,染红衣襟,触目惊心。
  系统机械音再度冷硬响起:【宿主违规抗拒任务,终极惩罚正式启动。】
  另一边,符文言嫌这边气氛压抑,刚找了僻静角落解决生理急事,折返途中鼻尖忽然嗅到浓烈刺鼻的汽油味,心头咯噔一沉,慌声嘀咕。
  “怎么好大一股汽油味儿……不对劲,别真要出事吧?”
  抬眼望去,方才停着的车子已经开始丝丝缕缕往外冒黑烟,火星隐隐窜动。
  符文言脸色煞白,爆粗口嘶吼:“靠!完了!”
  他脑子瞬间空白——喝醉昏睡的谈行野还在车里!
  来不及多想,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想拉开车门救人,可火势眨眼间蹿起半人高,烈焰裹着热浪扑面而来,根本近身不得。
  “文言快退开!别愣着!”
  乔谷溯厉声大喊,顾不上再多顾及,立刻转身伸手推着轮椅上剧痛呕血、浑身脱力的白沐莯,拼尽全力往远处安全地带挪。
  火光近在咫尺,距离太近,慢一步都要被卷进去。
  才刚退出数米远,身后轰然一声巨响——
  “砰!”
  汽车猛地炸开来,火光冲天,碎片四溅震得耳膜发疼。
  等硝烟渐渐散去,场面狼狈不堪,万幸有惊无险。
  白沐莯和乔谷溯躲得及时毫发无伤,车里人早已被符文言拼死往外拽了半截、侥幸脱离核心爆炸区。
  唯独符文言躲闪不及,手臂被灼热碎片划伤灼伤,渗出血迹疼得龇牙咧嘴,其余三人全都安然无恙。
  白沐莯捂着剧痛心口咳着血,望着燃烧殆尽的残骸,又看向浑然不知险境近身的谈行野,眼底又疼又慌,系统的惩戒还在隐隐作祟,前路瞬间被浓烟和危机堵得死死的。
  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猛地钉进白沐莯脑海。
  【倒计时开启:剩余91天21时36分21秒,请宿主按期完成婚恋绑定任务,逾期叠加酷刑惩罚,永不终止。】
  电击的痛感还钻着骨头往四肢窜,浑身皮肉都像被针扎拉扯,白沐莯本就刚呕过血,胸口翻涌闷痛。
  他看着不远处惊魂未定、一身酒气还没醒透的谈行野,再也撑不住,顺着轮椅边缘身子一软,硬生生挣扎着跪落在发烫的地面上,眼底蒙着水雾,声音破碎哀求。
  “我求你了好不好,我……”
  他只想脱口说出刚才是自己拼着受系统反噬、冒着性命危险挡灾救了车里的谈行野,可系统禁令死死锁着喉咙,禁词触碰瞬间又是一重狠罚,半字都吐不出来。
  喉间腥甜再度翻涌,白沐莯弯腰又是一口血呕出,染红身前地面,整个人摇摇欲坠,快要撑不住意识。
  乔谷溱快步上前扶住他肩头,眉头拧得死紧,语气又急又心疼:“你到底想说什么?告诉我,别憋着。”
  白沐莯只能虚弱地摇头,眼底含泪,嘴里发不出半个字,神情全是身不由己的无助——不是不想说,是根本不能说。
  一旁刚缓过神的符文言揉着受伤发疼的手臂,耳鸣慢慢褪去,听力总算恢复正常,望着烧成残骸的车子满脸费解又后怕,嘟囔出声。
  “搞什么鬼,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炸?我出发前明明仔仔细细检查过车况油路,半点隐患都没瞧出来,邪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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