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谈行野故意叹了口气:“唉,又要受我们家乖乖崽的气了,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哄哄你。”
  话音刚落,他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晨起慵懒的深吻。
  温热的唇覆上来,轻轻吮着他柔软的唇瓣,舌尖不急不缓地撬开他微张的唇齿,勾着他的舌尖纠缠,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清冽又暧昧的气息。
  白沐莯被吻得瞬间清醒大半,睫毛猛地颤动,下意识轻唤:“行野……”
  “嗯,我在。”
  谈行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浅瞳在昏暗中格外深邃,语气又痞又勾人。
  “我的小老公,这下肯起来了吗?”
  白沐莯脸颊“唰”地一下爆红,从耳根红到脖颈,羞得往他滚烫的怀里猛缩,双手抓着他的后背。
  “不要……你别闹……”
  谈行野看着他这副又软又羞的模样,下腹一紧,喉结滚了滚,故意压低声音:“看来刚才吻得不够,还没把你吻醒?”
  不等白沐莯反驳,他微微用力,直接将人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再次俯身吻了下来,比刚才更深更缠人,舌尖肆意地在他口腔里扫荡,吮得他发软发麻。
  白沐莯浑身一颤,伸手轻轻推他的胸膛,带着哭腔似的嘟囔:“你坏死了……”
  谈行野吻得他喘不过气,才稍稍松开,唇瓣擦着他的唇角轻笑:“我在吃我的专属小果冻,怎么就坏了?”
  白沐莯脸更烫,羞得别过脸:“我……我还没刷牙呢,嘴巴臭臭的,你别吻了……”
  谈行野非但没退开,反而故意朝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带着两人交缠后的温热气息。
  白沐莯缩了缩脖子,小声抗议:“嗯……谈行野,你好恶心。”
  男人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他泛红的唇角,语气又撩又坏:“恶心?可我闻着、尝着,全是你的味道啊。”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他泛红的眼尾:“也不看看,刚才吻的是谁的嘴,吃的是谁的口水。”
  白沐莯瞬间被说得浑身发烫,整个人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只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羞得几乎要缩进他骨头里。
  “唔……”
  直到乔谷溱轻轻放下水杯,声音淡淡响起:“发什么呆?刷完了。”
  白沐莯才猛地回过神,脸颊依旧发烫,心口密密麻麻泛着酸。
  那些亲昵、那些温柔、那句“乖乖崽”、那个又凶又宠的吻……全都还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可现在,谈行野站在不远处,看他的眼神只有陌生、烦躁,甚至还有一丝嫌恶。
  他什么都忘了。
  “没什么。”白沐莯慌忙收回神,指尖微微蜷缩。
  乔谷溱没多问,从一旁取过清爽的保湿乳,挤了一点在掌心揉开,便伸手要往他脸上抹。
  他从前从未这般细致照料过别人,只是平日里自己便是这套流程,做起来竟也自然,仿佛对着眼前人,本就该这样轻柔。
  可白沐莯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他不习惯和除了谈行野之外的人靠这么近,更不习惯这样亲昵的触碰。
  下一秒,脑海里的系统弹幕骤然亮起,冷白的字迹刺得人眼疼。
  【检测到宿主反抗任务目标行为,执行电击一次。当前度数较低,若当日累计超过五次,将对谈行野实施惩罚。】
  “等一下——”
  白沐莯心里的话还没喊完,细小的电流便顺着四肢百骸轻轻窜过,不算疼,却麻得他肩膀猛地一颤,指尖都跟着抖了下。
  “怎么了?”乔谷溱的手顿在半空,眉峰微蹙。
  “没事。”白沐莯咬了咬下唇,乖乖把脸转了回来,心里却憋着一股闷火。
  这破系统,摆明了是逼他一个老实人就范,连拒绝的权利都不给。
  乔谷溱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他脸颊上,动作算不上熟练,一点点把护肤乳推开,拍匀。
  可白沐莯盯着他身后镜子里模糊的倒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回了和谈行野在一起的清晨。
  也是那样的场景,也是在洗漱台前。
  只不过那天,他是被谈行野直接从床上横抱起来的。
  男人手臂结实有力,轻而易举就将他圈在怀里,让他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胸前,连脚都不用沾地。
  他被谈行野养得懒得出奇,刷牙洗脸这类小事,也心安理得地丢给对方做。
  谈行野从来没抱怨过,一边笑他娇气,一边动作细致地给他挤好牙膏、仔细刷牙,再用热毛巾一点点擦干净他的脸。
  中途还不忘低头在他脸颊、唇角胡乱吧唧两口,留下一串带着体温的印记。
  白沐莯就安安稳稳被他抱着,鼻尖全是谈行野身上清冽又阳刚的气息。
  他太喜欢谈行野那身紧实流畅的肌肉了,肩宽腰窄,手臂线条硬挺,抱他的时候安全感十足。
  每一次被这样圈在怀里,他都觉得自己整个人被牢牢攥在掌心,甜得晕乎乎的,活生生被迷成了一看见谈行野就眼冒星光的小色鬼。
  脸颊不自觉又热了几分。
  要是现在在他身边的是谈行野,该多好。
  要是谈行野没有忘记他,是不是也会这样耐心细致地对着他,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满眼陌生地骂他狗屁乱放。
  乔谷溱看着他忽然泛红的耳尖,指尖一顿,终究是什么也没问,只是收回手,淡淡道:“好了,可以走了。”


第38章 早餐风波
  一行人到了楼下,餐厅里长桌早已摆好餐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瓷盘上,空气里飘着清粥与小菜的淡香。
  符文言一屁股坐下,吊着绷带的手不太方便,直接抓起勺子就往嘴里送,含糊不清道。
  “还是行野手艺好,比家里阿姨做的顺口多了。”
  乔谷溱推着白沐莯到位置旁,弯腰把他稍稍扶稳,才将轮椅推到桌边。
  桌上摆着三份丰盛些的餐点,是谈行野一早起来做的,唯独白沐莯面前那碗粥,是乔谷溱从自己盘里分出来的,配着几样清淡小菜,一看就特意挑过,不油不腻。
  白沐莯没什么胃口,却还是拿起勺子小口抿了一下。
  只一口,他整个人就顿住了。
  粥的软糯程度、咸淡火候,甚至连里面加的那一点点碎香菇,都是他最熟悉的口味。
  是谈行野的味道。
  从前在一起时,只要谈行野在家,早餐永远是他一手包办。
  知道他胃不好、口味挑,永远煮得绵软适口,温度也刚好入口。
  这么多年的习惯,早刻进了味蕾里,就算闭着眼睛,他也能一口尝出来。
  原来谈行野只做了三人份,是乔谷溱默默分了他一半。
  鼻尖莫名一酸,白沐莯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抬眼不动声色地朝主位看去。
  谈行野正垂着眼喝粥,浅瞳半敛,浅麦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模样,仿佛厨房里忙活的人根本不是他。
  “看什么?”
  谈行野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骤然抬眼,“没见过人吃饭?”
  白沐莯心头一堵,原本那点因熟悉味道泛起的软意,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我看谁碍眼,关你什么事?”
  “你现在待在谷溱家里,吃着我做的东西,还敢跟我横?”
  谈行野放下勺子,瓷盘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云逐玦,你是不是真觉得谁都该惯着你?”
  “谁要吃你做的?又不是我求你的。”
  白沐莯眼圈微微发红,却依旧硬着头皮顶嘴,“是乔谷溱给我的,有本事你骂他去。”
  “你还有理了?”
  谈行野眉骨一沉,语气更冷,“当初死缠烂打嫁给谷溱,不好好过日子,现在被云家赶出来,又跑回来装可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装可怜?”
  白沐莯猛地攥紧勺子,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没有,我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是什么人,跟我有关系?”
  谈行野嗤了一声,“别整天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看着就烦。”
  “你烦就别看啊!谁要你看了!”
  白沐莯声音陡然带上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粥碗里,晕开一小圈涟漪。
  他不是云逐玦,他是白沐莯。
  他是被谈行野一口一个乖乖崽宠着的人,是被他抱在怀里哄着的人,是他曾经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现在,这个人不仅忘了他,还对着他恶语相向,句句伤人。
  明明粥是他熟悉的味道,明明那份细致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可他却装作毫不相识,恶狠狠地骂他烦,骂他装可怜。
  越想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肩膀轻轻颤抖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又没有惹你……”
  乔谷溱眉头一皱,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被符文言悄悄拉了一下。
  符文言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别插手。
  谈行野看着他忽然掉眼泪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心口莫名一紧,烦躁感更重,却又莫名有些不自在。
  那眼泪落在碗里,也像砸在他心上,陌生又熟悉,让他喉咙发堵,连原本要说的狠话都卡在了嘴边。
  可话已出口,拉不下脸,他只能冷着脸继续硬撑:“哭什么哭,我说错了?一大早就哭丧,晦气。”
  这句话彻底戳破了白沐莯最后的忍耐。
  他吸着鼻子,眼泪模糊了视线,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放在桌上,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明明是他最熟悉的人,明明是他等了那么久的人,如今却只剩冷漠与指责。
  谈行野看着他哭得一颤一颤的模样,浅瞳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下意识移开视线,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心底却反复回荡着一个荒谬的念头。
  他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这样哭着的他。
  而且每一次,他都应该是心疼得要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一旁冷眼骂他。
  乔谷溱脸色骤然沉下,抬手就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白沐莯往自己身边护了护:“谈行野,够了,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
  谈行野嗤笑一声,眉峰挑得极高,眼底满是不屑,“乔谷溱,你这是干什么?自我感动吗?明知道他对你从来没真心,还上赶着护着,有意思?”
  “谈行野!”乔谷溱攥紧拳,厉声喊他名字,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