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近代现代)——叁火兔
分类:2026
作者:叁火兔
更新:2026-05-23 08:23:26
《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作者:叁火兔 文案: 顶流天王婚礼当天, #江闻屿吸D# 爆上热搜第一。 服务器瘫痪。全网狂欢。古典音乐圈最后的天才,从神坛跌进派出所。
江闻屿摇头,拼命摇头:“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
“走?”霍予深笑了,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走去哪?”
“回家……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霍予深的声音沉下来,“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哪儿也去不了。”
江闻屿睁大眼睛,眼里全是惊恐:“不……你不能……”
“我能。”霍予深打断他,身体前倾,两手撑在江闻屿身侧的床垫上,把他困在方寸之间,“这座岛是我的。直升机、游轮,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你明白吗?”
江闻屿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闻屿,”霍予深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乖一点,只要你乖,我会对你很好的。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钱,名,利,资源,我什么都有。只要你听话,只要你……”他顿了顿,伸手轻轻碰了碰江闻屿的脸,“爱我。”
江闻屿浑身一颤,想躲,可霍予深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是个聪明人。”霍予深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沈翊舟能给你什么?他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他怎么救你?”
“我不需要他救……”江闻屿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只要离开……”
“离开我?”霍予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然后呢?回到那个吃人的世界,继续被人骂,被人黑,被人下药?还是去找沈翊舟,继续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江闻屿的眼泪又涌出来。他摇头,拼命摇头,可霍予深的手收紧了,掐得他肩膀生疼。
“听话。”霍予深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警告,“我不想再伤害你,但你如果非要逼我,我也可以让你更疼。”
江闻屿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温和如今却冰冷可怕的眼睛。他明白了,他逃不掉了,这座岛是笼子,他被关在这里,插翅难飞。
他慢慢停止挣扎,身体软下来,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泪还在流,可他已经不躲了。
霍予深对他的顺从很满意,他松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管药膏。
“该上药了。”他说,拧开盖子,“陈医生说你身后的伤有点发炎,需要每天涂药。”
江闻屿浑身一僵。
霍予深掀开被子,手伸向他的睡裤。江闻屿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住床单,他感觉到裤子被褪下,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感觉到霍予深的手指……
“放松。”霍予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你这么紧,我怎么上药?”
江闻屿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感觉到冰凉的药膏,感觉到霍予深的……在里面慢慢涂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可对江闻屿来说,每一秒都是凌迟。羞耻、恶心、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疼吗?”霍予深问。
江闻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他不能喊疼,不能哭,不能反抗。他只能忍着,像一具没有感觉的木偶。
霍予深涂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处都照顾到。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江闻屿耳边低声说,“记住现在碰你的人是谁,以后每天,我都会亲自给你上药,直到你好了,直到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习惯我。”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霍予深终于抽出手,用湿巾擦干净手指,然后俯身,在江闻屿额头上亲了一下。
“真乖。”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以后都要这么乖,知道吗?”
江闻屿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头。
霍予深给他穿好裤子,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他。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江闻屿苍白的脸上,照在他红肿的眼皮上,照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但很美。被他打碎、又被他拼起来的美。
霍予深伸手,轻轻拨开江闻屿额前的碎发。
“你会爱上我的。”他低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诅咒,“迟早会的。”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合拢。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闻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头。他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深处。
身体很疼,心里更疼。可最疼的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座岛是海上的孤岛,他是岛上的囚徒,霍予深是狱卒,是法官,是能决定他生死的神。
他只能听话,只能顺从。
第81章 飓风艾玛
霍予深喜欢顺从的江闻屿,他更喜欢在床上玩他。
他喜欢看他因为快感而颤抖,因为疼痛而哭泣,喜欢看他控制不住身体反应时那种羞愤欲死的表情。
“真美。”霍予深总是这样说,手指抚过江闻屿汗湿的皮肤,“你哭的时候最美。”
江闻屿大部分时候不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可身体是诚实的,在霍予深孜孜不倦的调教下,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每次霍予深碰到某个地方,他就会抖,会呻吟,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会想要霍予深。
“你看,”霍予深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只记得我。”
江闻屿在岛上又待了快两年。
霍予深推掉了大半的公务,把公司的事能远程处理的都远程处理,必须他亲自出席的就压缩到最短时间,快去快回。他在岛上的时间占了全年的一大半,只有不得不出门办事的时候,才会离开几天。
岛上的人都把江闻屿当成霍予深的爱人,毕竟霍予深对他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霍予深会亲自下厨给江闻屿做饭,会陪江闻屿在花园里种花,会耐心地听江闻屿拉琴,还会给江闻屿买各种各样的礼物:名贵的琴,稀有的乐谱,拍卖会上抢来的古董摆件。有一次江闻屿随口说了句“今晚的星星很亮”,第二天霍予深就让人从瑞士运来一台顶级的天文望远镜,架在露台上。
“摘星星摘月亮我是做不到,”霍予深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但你要看星星,我能给你最好的望远镜。”
江闻屿很痛苦,每一天,每一刻,都很痛苦。身体是囚笼,这座岛是更大的囚笼,他逃不出去,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按着霍予深的指令吃饭、睡觉、拉琴、接吻、做爱、微笑、哭泣……
2017年9月5日,艾玛飓风登陆的前一天,内克尔岛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色。
从清晨开始,天色就不对劲,漫天都是黄色的。海面异常平静,平静得诡异,连往常永不停歇的浪花都消失了。
江闻屿站在主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反常的景象。
“气象台发了红色预警。”霍予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闻屿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他能感觉到霍予深走到他身后,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撑在窗框上,把他困在身体和玻璃之间。
“艾玛,五级飓风。”霍予深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侧,“可能是几十年来最强的一次。”
江闻屿“嗯”了一声,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快来吧,把一切都摧毁吧!
“不过别担心。”霍予深转过他的身体,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主楼是抗风设计,地下酒窖更安全,我们等下一起躲进去,等风过去了就好。”
江闻屿看着他,霍予深表情平静,眼神笃定。这个人永远这么自信,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掌控公司,掌控家族,掌控他。
“好。”江闻屿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他,嘴唇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江闻屿习惯地回应,他知道不回应等他的会是什么。
一吻结束,霍予深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叫老公。”
“……老公。”
霍予深满意地笑了,又亲了他一下:“真乖。”
傍晚时分,风来了。
起初只是微风,吹动花园里月季的叶子,然后风渐渐大了,棕榈树的叶子开始哗哗作响。天色越来越暗,病态的黄色被深灰色取代,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到海面。
全岛的人都开始忙碌,园丁把花园里的桌椅搬进仓库,厨师清点储藏室的食物,管家指挥人用木板加固一楼的窗户,一切井然有序,像排练过无数次的防灾演练。
江闻屿坐在琴房里,没有拉琴,他抚摸着“晨曦”的琴身,手指在光滑的木料上慢慢滑动。这把琴陪了他两年,音色越来越好,可拉琴的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江先生,该去酒窖了。”
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江闻屿抬头,看见老人站在门边,表情是一贯的恭敬,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霍先生呢?”
“在楼下安排最后的事。”
江闻屿点点头,放下琴,站起身。他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外面,风已经很大了,棕榈树被吹得弯成夸张的弧度,海面掀起白色的浪头,天色完全黑了。
他跟着管家下楼,楼梯上,他遇见正往上走的霍予深。
“怎么还在这儿?”霍予深握住他的手腕,“走,跟我去酒窖。”
“我想看看。”江闻屿说,声音很轻。
霍予深皱眉:“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风大了很危险。”
“就一会儿。”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拉着江闻屿走到一扇还没加固的落地窗前,站在他身后,手臂环住他的腰。
“那就看一会儿。”
风越来越猛,雨点开始砸下来,是噼里啪啦的像石子一样砸在玻璃上。花园里的那棵老榕树最先撑不住,一根粗壮的枝干“咔嚓”一声断裂,砸在草坪上,溅起大片的泥土。
然后是遮阳伞,白色的帆布伞被连根拔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撞在主楼的外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海浪已经涨到惊人的高度,原本距离主楼还有百米远的潮线,此刻已经逼近花园边缘。白色的泡沫涌上来,淹没了沙滩,吞噬了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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