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近代现代)——叁火兔

分类:2026

作者:叁火兔
更新:2026-05-23 08:23:26

  “我亲了你整整一个小时。”霍予深的手指移到江闻屿领口,轻轻一扯,扣子崩开一颗,“你身上全是我的痕迹,红的,紫的,像盖章一样。”
  第二颗扣子崩开。
  “那之后我每天夜里都在想。”霍予深看着江闻屿裸露的胸口,眼神暗了暗,“想再碰你,想把你关起来,想让你眼睛里只有我。”
  第三颗扣子。
  衬衫散开了,江闻屿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他想蜷起身子,可霍予深按住了他的肩膀。
  “可你不看我。”霍予深的声音冷下来,“你眼睛里只有沈翊舟,那个废物,那个跟女明星乱搞、转头娶别人的垃圾。”
  他低下头,嘴狠狠压在江闻屿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渗血的印子。江闻屿疼得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咽。
  “他哪点比我好?”霍予深抬起头,嘴角沾着血,“家世?才华?还是他对你那点廉价的爱?”
  又一咬,在胸口,再一咬,在肋骨,每咬一口就问一句:
  “我霍家三代从政从商,他沈翊舟算什么?”
  “我为你铺路搭桥,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南州等死。”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可身体里的药效让他在疼痛中升起可耻的快感。他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你看,”霍予深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心诚实。”
  他站起来,把江闻屿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床垫下陷,江闻屿陷在里面,他想爬起来,可霍予深已经压了上来。
  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扣撞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霍予深俯身,两手撑在江闻屿头两侧,“从来没人敢对我说‘不’。”
  他扯开江闻屿的裤子,动作粗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只有你。”霍予深按住他乱踢的腿,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我送你花,你不看。我捧你的场,你不对我笑。我为你做尽一切,你眼里还是只有沈翊舟。”
  江闻屿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太疼了,疼得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疼?”霍予深在他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我比你疼,我每天看着你在台上发光,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被那个废物碰。”
  江闻屿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断了,血渗出来,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碰过你这里吗?”霍予深掐着他的腰,手指深深陷进皮肉里,“这里呢?还是这里?”
  “他懂什么?”霍予深的声音里压着狂怒,“他懂音乐?懂你?他只会写些庸俗的流行歌,骗骗无知少女。你拉的是巴赫,是帕格尼尼,是能进音乐史的名字,他配不上你。”
  江闻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沈翊舟懂他,比任何人都懂。可他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拼命摇头。
  “还想着他?”霍予深看见他摇头,眼神一厉,抬手就是一巴掌。
  很重,重得江闻屿耳朵嗡嗡作响。
  “你看清楚!”霍予深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现在是我!霍予深!不是沈翊舟那个垃圾!”
  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江闻屿不敢挣扎了,他躺在那儿,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脸上只剩下红肿的掌印和干涸的泪痕。
  他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胸口,咬他身体上每一寸能咬到的地方。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像暴君在战败的土地上插旗。
  “你是我的了。”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声音嘶哑,“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沈翊舟碰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碰一遍,他留下的痕迹,我都要盖掉。”
  江闻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疼得太久,身体已经麻木,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吊扇的叶片在转,一圈,一圈。
  “沈翊舟……”他无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霍予深的动作猛地停住。
  然后江闻屿感觉到脖子被掐住,霍予深的手收得很紧,紧到他无法呼吸,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你再说一遍。”霍予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毒蛇吐信,“你再说他的名字试试。”
  江闻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他没有求饶。他只是看着霍予深,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松手,空气重新涌进肺部,江闻屿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不配死。”霍予深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我要你活着,活着记住今晚,记住是谁上了你,记住你以后是谁的人。”
  他像凌迟一样一点点碾碎江闻屿的尊严。
  “你会忘掉他的。”霍予深在他耳边说,声音恢复了诡异的温柔,“每天一遍,我会让你忘的。直到你脑子里只有我,身体只记得我。”
  江闻屿闭上了眼睛。
  夜很长。
  霍予深没有停。他吻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舔他渗血的伤口,在他耳边说尽污言秽语。
  “你拉琴的时候,台下多少人硬了,你知道吗?”
  “我每次看你演出,都在想把你按在后台操。”
  “沈翊舟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还是他更温柔?可惜,温柔有什么用,他现在在哪儿?”
  江闻屿没有说话,偶尔疼得厉害时会呻吟,会颤抖,但再也没哭,也没再喊那个名字。
  天快亮时,霍予深终于停下来。他伏在江闻屿身上,剧烈地喘气。汗水和血、泪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一个微弱。
  霍予深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江闻屿睁着眼睛,可眼里什么都没有,空得像两潭死水。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咬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江闻屿的脸。
  “疼吗?”他问,声音很温柔。
  江闻屿没反应。
  霍予深笑了笑,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他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下,把江闻屿搂进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江闻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别想着逃。”霍予深在他耳边轻声说,“这座岛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哪儿也去不了。”
  江闻屿闭上眼睛。
  霍予深抱着他,像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他把脸埋进江闻屿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是血、汗、泪,和江闻屿本身的味道。是他想了五年的味道。
  “你是我的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终于,是我的了。”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海平面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霍予深抱着江闻屿,很快沉沉睡去。他睡得很沉,很安心,像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再也不用担心失去。
  江闻屿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身体很疼,哪里都疼。可更疼的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挖空了,灌进了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一个睡得安稳满足,一个睁着眼,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对江闻屿来说,天再也没有亮过。


第79章 高烧
  第二天早上,霍予深是被烫醒的。
  他睡得很沉,手臂还环在江闻屿腰上,他睡得前所未有地安稳,像终于征服了梦寐以求的领地。
  直到怀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霍予深皱了皱眉,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摸上江闻屿的额头,烫得吓人。他猛地睁开眼,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清清楚楚照亮江闻屿的脸。那从来漂亮精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左脸颊高高肿起,一片深紫淤青,五个指印的轮廓隐约可辨,右脸颊也红肿着,虽然颜色稍浅,但皮肤上有一道细长的擦伤,渗着血丝。
  嘴角裂开了,血凝固成暗红色的痂,下唇内侧被咬破了,肿得很高。
  最可怕的是眼睛周围,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眼尾有一小块破皮,眼下是浓重的淤青,深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被脸上的伤吓到,连忙打开被子检查身上其他伤。
  昨晚在昏暗光线里看不真切,现在天亮了,能清楚看到江闻屿身上的每一处伤。
  脖子上一圈深紫色的掐痕,手指印清晰可辨,锁骨、胸口、小腹,全是咬痕和淤青,有些地方已经发黑,有些破了皮渗着血丝。腰两侧是青紫的手指印,深深陷进皮肉里,像是要把他掐断。大腿内侧更糟糕,全是破皮和血痂,有些地方肿了起来,皮肤绷得发亮。
  最触目惊心的是后背,昨晚霍予深把他按在床上,后背抵着粗糙的床单磨了一夜,现在整个背一片通红,布满摩擦出的血痕。肩胛骨附近还有几道抓痕,是霍予深昨晚失控时留下的。
  江闻屿整个人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回去的玩偶,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霍予深坐在床边,看了很久。他伸手,想碰碰江闻屿的脸,可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是心虚吗?还是……后悔?
  不,他立刻掐灭这个念头。江闻屿是他的人,他想要就要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只是这伤……确实太重了。他昨晚喝多了,又被拒绝刺激得上头,确实没控制住力道。
  “闻屿?”他低声叫,轻轻拍了拍江闻屿的脸。
  没反应,只有滚烫的温度从皮肤传到他指尖。
  霍予深立马下床,从隔壁他的房间里找了件丝质睡衣,是他自己的,太大了,但料子软,不磨皮肤。他小心翼翼给江闻屿穿上,动作尽量放轻,可碰到伤口时,江闻屿还是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疼……”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疼了?”霍予深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更轻了,他系好睡衣带子,盖好被子,然后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
  “让医生过来,现在!”
  医生五分钟后就到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姓陈,是霍予深高薪请来常驻岛上的私人医生,他提着医疗箱进来,看见床上的江闻屿,脚步顿了一下。
  “霍先生。”
  “他发烧了。”霍予深站在床边, “你先过来看看。”
  陈医生走过来,放下医疗箱,先摸了摸江闻屿的额头,眉头立刻皱起来,他拿出体温计,撩开江闻屿的衣领想夹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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