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家有锦鲤(红楼同人)——羨春归

分类:2026

作者:羨春归
更新:2026-05-23 08:20:52

  林黛玉点点头,起身就要去安排。
  林淮安叫住她:“妹妹,头一回在京中办赏花会,可得仔细些。让嬷嬷帮你参详参详,别出了差错。”
  林黛玉应了,转身出去。
  林淮安又不放心,看向一旁的墨竹,眸子一转:“墨竹,你去一趟承恩侯府。”
  墨竹一愣:“爷,去做什么?”
  林淮安嘿嘿一笑,露出两个梨涡:“借花。妹妹办赏花会,缺些名贵的花儿。小师兄家里有个大花园,你去帮我借几盆来。要最好看的,开得最盛的。”
  墨竹嘴角抽了抽。承恩侯别的不说,花园那是各种名贵花朵,都是打宫里出来的。圣上对这个小舅子,恩宠可见。
  再说了,您确定是借?
  但凡你说要借的,如今都还在你宝库里。侯爷对您,那是从来不说二话的。
  您就是把他的花园搬空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墨竹默默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转身去了。
  次日,墨竹从外,手里拿着一个圆筒。
  林淮安刚练完字,正搁下笔,见他进来,眼睛一亮:“查到了?”
  墨竹点头,将圆筒里的几张卷纸抽了出来,放在桌上:“都查清楚了。”
  林淮安接过,低头细看。
  孙秀才,名文才,今年四十五岁,原是顺天府学的生员,二十年前曾中过秀才。此人才学平平,屡试不第,便绝了科举的心思,靠给人写状子、抄书、写些杂文糊口。
  五年前,他忽然写了一本《狐妖传》,说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讲的是一个狐妖化作人形,潜入人间害人的故事。书里把狐狸写得阴险狡诈、淫邪歹毒,最后被高人收服,现出原形。
  林淮安看着这简介,眉头皱了皱。
  他继续往下看。


第74章 小心思
  这书一出,竟在京城卖得极好。孙秀才因此赚了一笔银子,还被人请去茶楼说书,风光了一阵。
  可好景不长,不到半年,这书就被禁了。
  为什么被禁?资料上写着——有人告到顺天府,说这书影射当朝某位权贵。
  虽然后来查无实据,可书已经被禁了,孙秀才的财路也断了。
  从此潦倒落魄,靠给人抄书度日,直到前些日子死在家中。
  林淮安抬起头,问:“告他的人是谁?”
  墨竹摇头:“这个没查到。顺天府的案卷里只记了‘有人告发’,没留名字。”
  林淮安点点头,又往下看。
  孙秀才死的那晚,他的书房里到处都是狐狸毛——白的、红的、灰的,什么样的都有。可奇怪的是,那些狐狸毛,只有书房里有,院子里、门外头,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林淮安的目光停在这行字上。只有书房里有?
  他想起前几个死者的现场——张屠户家里,从门口到床边,密密麻麻全是狐狸脚印;刘猎户的窝棚里,墙上、地上、床上,到处是狐狸毛;周皮货商的铺子后院,更是满地的狐狸毛,几乎没处下脚。
  可孙秀才这里,只有书房里有?
  孙秀才死前三天,曾去过一趟城外的白云观。据白云观的道士说,他去找人打听一件事——问的是,五年前那本《狐妖传》,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他出的书。
  林淮安的眼睛微微眯起。五年前的书,现在才想起来问?
  若是有人出钱让他写这本书,那这个人,会是谁?
  而这个人,和孙秀才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孙秀才死的那天下午,曾有人看见他一个人坐在茶楼里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念叨着什么“上当了”“被骗了”之类的话。
  林淮安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上当了?被骗了?
  被谁骗了?
  他抬起头,看向墨竹:“孙秀才写《狐妖传》的时候,谁给他出的钱?”
  墨竹摇头:“这个没查到。只知道书印出来之后,是京城一家叫‘文萃堂’的书局卖的。可那家书局五年前就关了,老板也不知去向。”
  林淮安点点头,把这几页纸收好。
  他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是在扬州好。出了案子,我想去查就去查了,想去看现场就去看现场。在京城,还得守规矩,还得要手令,还得……”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
  墨竹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这时候最需要侯爷,偏偏侯爷不在。”
  林淮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可不是么。
  他最需要小师兄的时候,小师兄偏偏南下未归。要不然,凭小师兄在大理寺的面子,他想查什么查不了?
  林淮安又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罢了,下午去京郊庄园。明日问问五师兄,能不能帮忙弄个手令。他要是肯帮忙,我就去现场看看;他要是不肯……”
  他想了想,嘿嘿一笑:“那我就磨到他肯。”
  墨竹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这话。
  下午,林淮安要出门。
  林如海亲自送到二门上,细细叮嘱了一通——要好好待客,要敬重几位师兄,要照顾好那位水渊公子,说话要得体,行事要稳重,不可毛手毛脚……
  林淮安一边听一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林如海说到最后,顿了顿,似乎想再嘱咐几句关于水渊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位就喜欢看安安这副纯粹的样子。他说多了,反倒不好。
  林如海摆摆手:“去吧。”
  林淮安带着七八个下人,还有秦嬷嬷,一个小丫鬟负责浣衣和伺候嬷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荣国府里,老太太将几个姑娘叫到跟前。
  她靠在榻上,身后垫着大迎枕,面色比前几日好了些。几个姑娘依次坐在下首,迎春、探春、惜春、薛宝钗,一个个安静地听着。
  老太太道:“明日玉儿府上办赏花会,请的都是京中名门闺秀——御史家的姑娘,礼部尚书家的小姐,郡王府的县主,都是朝中有人家的。你们去了,多长长见识,交个好,总不是坏事。”
  三位姑娘都应着声。
  薛宝钗垂着眼,手里的帕子轻轻攥着。因为,她没收到帖子。
  王熙凤在一旁笑道:“老太太放心,一应新衣、珠钗、出门的仪程,我都准备好了。保准让几位姑娘风风光光地出门,体体面面地回来。”
  老太太点点头,又问:“那大爷呢?可在?”
  王熙凤知道她问的是林淮安,摇了摇头:“可不巧,他也约了几位师兄,出了城。正巧也是明日,跟咱们错开了。”
  老太太听了,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许太傅的几个弟子,她自然是知道的——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前程不可限量。若是宝玉能跟着认认人,哪怕只是混个脸熟,也是好的。
  可惜了。
  贾宝玉正歪在一边,听见这话,忙道:“我正想着要去见林妹妹呢!前儿她来,我还没说上几句话,她就走了。”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日林淮安走后,贾政来宝玉院子里查功课,却见他正和袭人黏黏糊糊地说笑。
  贾政想起林淮安那落落大方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儿子这副不成器的样子,气得火冒三丈,亲自请了家法。
  打得宝玉躺了好几日,连床都下不了。要不是王夫人及时赶到,拦住了,只怕屁股都要开花。
  袭人也被王夫人罚了十大板,现在还躺着起不来呢。
  王熙凤在一旁听着,笑着接话道:“宝二爷还是好好养伤吧。那日林妹妹要招待各家姑娘,你若是去了,她招待你,岂不是冷落了其他姑娘?这可是林妹妹头一回在京中亮相待客,可不好失了礼数。”
  老太太抬眸看了王熙凤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却什么也没说。
  贾宝玉只好作罢,嘴里嘟囔道:“听说姑父给林妹妹请了三个嬷嬷,都是宫里来的。每日要念书、学规矩、学管家,忒无趣了。她年纪轻轻,还要掌家,身子又弱,姑父也不体谅……”
  他话音未落,探春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惜春年纪小,不懂这些,只是好奇地听着。
  薛宝钗却低垂着眼,手里的帕子攥得更紧了些。
  那三个嬷嬷——宫里来的,专程教导林黛玉。这是多大的体面?多深的疼爱?
  越是疼她,才越是精心教导。林黛玉有父亲疼着,有兄长护着,还有宫里的人撑腰。这才叫世家姑娘该有的日子。
  她们心里明白,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第75章 众位师兄
  王熙凤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退。
  回到自己院子里,平儿递上茶来,不解地问:“奶奶方才怎么说了那话?老太太那眼神……明眼人都看得出老太太的心思。”
  王熙凤接过茶,喝了一口,冷笑一声:“老太太自然是想要为宝二爷谋划,二太太可不这么觉得。再者,你当林老爷是什么人?他能在江南屹立这么多年,是傻的吗?”
  平儿愣了愣。
  王熙凤放下茶盏,继续道:“你再看看林府的家世——宝二爷千好万好,也只是荣国府的二房的爷儿,如今无功名在身,又不爱读书····”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可林家不一样。林姑父眼看就要高升,林淮安是许老太傅的关门弟子,林黛玉有宫里嬷嬷教导。这样的家世,这样的前程,能看上宝玉?”
  平儿听了,不由得叹道:“不曾想奶奶竟然思虑了这般多。”
  王熙凤没说话。
  她哪里想到这么多?不过是前几日贾琏夜里与她多分析分析几句。她细细思量了几日,才觉出这里头的分量。
  “总之,卖个好罢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淮安心里惦记着事,一早就起来了。
  他站在铜镜前,林松正给他整理衣裳——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圆领儒衫,袖口绣着几竿墨竹,素雅中透着几分书卷气。
  腰间束着石青色绦带,坠着一枚青玉佩,整个人清清爽爽,利落得很。
  “嬷嬷,各处可都妥当了?”林淮安一边整理袖口,一边问。
  秦嬷嬷站在一旁,神色依旧严肃,却比往日柔和了几分,点头道:“都妥了。正厅、花厅、茶室都收拾好了,茶点也已备齐。”
  林松也道:“庄子上的人手都安排好了。”
  林淮安点头:“如此就好。”
  不多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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