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家有锦鲤(红楼同人)——羨春归
分类:2026
作者:羨春归
更新:2026-05-23 08:20:52
《红楼之家有锦鲤》作者:羨春归 文案: 【双男主+团宠日常+美食+慢热+宠林妹妹】 一尾瑶池锦鲤,误翻警幻仙子的命簿,气得鱼尾乱拍——再睁眼,他成了林
他把那碟酥酪连同旁边的一碟云片糕,一股脑儿装进了随身的小布袋里。
“好了!”他拍了拍鼓囊囊的布袋,笑得梨涡深深,“叫我安安就好。走吧!”
陆昭明看着他那副出门还要带干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二人站起身后,陆昭明的一个随从很有眼色地去结了账。
一行人出了酒楼。门口,几匹马已经牵了过来。
陆昭明的那匹青骢马个头最高,皮毛油亮,站在那儿自有一股不凡气度。陆昭明看向林淮安:“可会骑马?”
林淮安仰头看了看那匹马,诚实地摇摇头:“不会。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腰上一紧,整个人已经被陆昭明一把托起,轻轻松松放到了马背上。
“哎——!”林淮安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马鞍前桥,整个人僵在马背上,一动不敢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一沉,陆昭明已经翻身坐在了他后面。
两只手臂从他身侧探出,稳稳握住缰绳,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坐稳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淮安眨了眨眼,那颗刚才还悬着的心,忽然就落回了肚子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这匹高大的青骢马,又抬头看了看前方开阔的街道,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
第一次骑马!
第23章 城南义庄
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两只手抓着马鞍前桥,腰板挺得笔直,小脑袋左顾右盼,这好像和飞行术不一样。
陆昭明垂眸看了他一眼,他没敢让马走太快。
撞一下都能起个包的小公子,若是放在京城,他确实有些瞧不上——那些世家子弟,哪个不是五六岁就被扔上马背,摔几回就学会了?
可这个……
他又瞥了一眼身前那个兴奋得东张西望的小脑袋。
算了,还小。娇贵就娇贵吧。他就当是自己有求于人,迁就一二好了。
马匹缓缓前行,蹄声得得,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林淮安的兴奋劲儿过了些,身子也渐渐适应了马背的起伏。他晃了晃悬在镫子上的两只脚,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等我回去,也找匹马学一学。自己会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总坐马车。”
陆昭明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知怎的,话就脱口而出:“来日得空,教你。”
林淮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
“好啊!”他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转回头去,两只脚又开始轻轻晃荡,马尾随着马步一晃一晃的。
晃了没几下,他又忍不住开口:“还没到呢,陆大人先和我说说这个郑……郑老爷是怎么回事?”
陆昭明抿了抿唇,“安安,也可以叫我明哥。”
林淮安愣了一下。他方才在酒楼里那句“明哥”本是随口叫着玩的,没想到这人居然当真了。
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改口道:“明哥。那你说呀,郑老爷怎么回事?”
陆昭明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他后脑勺那根有些歪了的发带上,声音放低了些,语速不快,却条理分明:
“郑永年,扬州绸商,行内人称‘锦缎郑’。三月十五日夜,死于自家书房。其妻次日清晨发现时,尸身已僵。”
他顿了顿,“体表无伤,七窍无血,面容平静,状若安睡。仵作初断为暴病而卒。”
“暴病?”林淮安歪了歪头,“那你还查什么?”
陆昭明道,“郑家人不信。郑永年素来身子硬朗,无病无灾。白日还在绸庄查账,与伙计说话中气十足,夜里便没了。他妻子说,丈夫睡前一切如常,还饮了半盏参茶,并无不适。”
林淮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验过尸了吗?”
“验过。”陆昭明言简意赅,“等会儿你便知道了。”
说话间,马匹已拐入一条僻静的巷道。巷子尽头,几株老槐树掩映着一处灰瓦院落,院门上方悬着一块斑驳的匾额——“城南义庄”。
一股怪味扑面而来。
林淮安皱了皱鼻子。那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像是什么东西放久了、沤烂了,混着药味和石灰的气息,冲得人脑仁疼。
陆昭明翻身下马,又伸手将他接下来:“里头味道重,若是受不住,便在院中等我。”
林淮安摇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陆昭明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他往义庄里走。
守庄的老汉早已候在门口,见是官府的人,忙不迭地开了停尸间的门。
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林淮安被呛得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却硬是没退半步。
郑永年的尸身停在最里侧的一张木板上,覆着白布。
陆昭明走上前,伸手将白布揭开。林淮安凑过去看。
那是一张中年男子的脸,五官端正,面色青白,双目紧闭,唇色微微泛紫。死了好几日,又赶上倒春寒,尸身尚未腐坏得太厉害,只是那股气味……
林淮安又打了个喷嚏。
陆昭明看了他一眼,林淮安摆摆手:“没事没事,明哥你继续说。”
陆昭明指着尸身,语气如常:“表面无中毒、无外伤、无挣扎痕迹,确实像是睡梦中死去。但是——”
他拿起郑永年的右手,将掌心摊开,露出指甲,“指甲青灰。”
陆昭明又指向尸身的嘴,“舌根肿胀,压之略有硬感。我另寻了城中三位经验老到的仵作、两位专治毒症的大夫会诊,一致认定这是中毒之兆——却无人能辨出是何毒。”
林淮安眨了眨眼:“查不出是什么毒?”
“查不出。”
陆昭明放下尸身的手,重新覆上白布,“此毒无色无味,入体后不留寻常痕迹,若非指甲与舌根这点异状,几乎可瞒过任何人。”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更蹊跷的是,这并非孤案。”
林淮安抬起头,好奇地看他。
陆昭明走到一旁,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几份卷宗,摊开在旁边的木案上。
“去年七月至今,扬州城陆续发生七起女子失踪案——不,准确说,是失踪后发现尸身的案件。”
他指着卷宗上的记录,“死者皆为商贾之家女眷,有妾室,有未出阁的小姐,有已嫁的儿媳。死状如出一辙:无伤,无血,无挣扎,面容平静,死因不明。”
林淮安翻着那些卷宗,眉头渐渐皱起来。
七起案件,七名女子,时间跨度八个月。
“都查不出死因?”
“都查不出。”
陆昭明摇头,继续说:“彼时仵作只当是暴病而卒,或是心疾突发。直到郑永年之死,同样的死状,官府才惊觉——这些人,或许死于同一人之手。”
林淮安抬起头,目光在那几份卷宗和郑永年的尸身之间来回移动。
他忽然问:“明哥,既然你能验尸,为什么不去验证一下那七名女子的尸身?你不是说,尸体是最直观的证据吗?”
陆昭明沉默了一瞬:“世人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那七名女子早已下葬。若要开棺验尸,需得其家人同意方可。”
林淮安眨眨眼:“那她们家人同意了吗?”
“没有。”
陆昭明摇头,“商户人家,最重脸面。女儿死得不明不白,已是家门之耻。再要开棺验尸,无异于将家丑扬于天下。我去问过几家,无一应允。”
林淮安“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陆昭明继续道:“我这几日暗查,倒也得了不少线索。七名女子的生平、交往、死前行踪,郑永年死前见过何人、与何人有隙,桩桩件件,都指向同一人。”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
“可每一条线索,到了那人面前,便断了。有人证,却无人敢开口。有物证,却不足以定案。明知道是他,却拿不出铁证。”
林淮安歪了歪头:“那人是谁?”
陆昭明没有直接回答,只道:“扬州府同知,刘墉。”
林淮安把这个名字念了两遍,又低头看那些卷宗。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份上停了停。
“明哥,”他忽然开口,“这个柳氏……是郑永年的妾?”
陆昭明点头:“去年七月失踪的那位,正是郑永年的妾室柳氏。这也是七起案件中,唯一与郑永年有直接关联的死者。”
林淮安看着那份卷宗,眉头微微皱起,“那柳氏是怎么失踪的?”
陆昭明不用看案宗也能答:“出城进香,一去不返。三日后于城西废宅发现尸身。死状与其余六人无异。”
林淮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个废宅,是谁家的?”
第24章 城西废宅
陆昭明翻出卷宗,找到当时的记录,目光扫过几行字——城西废宅,原属本地乡绅刘某,后荒置。
刘某。
刘墉的族叔。
陆昭明眼中闪过一抹欣赏,抬起头,看向林淮安:“你有什么想法?”
林淮安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随便问问。你说的嘛,人证不敢开口,物证不足定案。可那个宅子……它不是还在吗?”
陆昭明眉头微蹙:“我接手这个案子后去查过这个宅子。前后三进,里外搜遍,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没有遗留物品。连一片衣角都没有。”
“哦——”林淮安拖长了尾音,若有所思,“那就是有人抢在官府前面收拾过了。”
陆昭明目光一凝。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时隔数月,现场被人清理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正因为正常,才更棘手——正常的线索中断,正常的无迹可寻,正常到让人无从下手。
“正是如此。”他说,声音沉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线索中断。如今郑永年的案子也没了下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覆着白布的尸身上。
“郑永年是扬州三大绸商之一,郑家在扬州经营三代,树大根深。他家人要讨个公道,此事牵扯甚多。拖得越久,线索就越淡。须得尽快找到真凶。”
林淮安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个宅子,我们再去看看呗。”
他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待会儿去哪儿吃点心,“你找我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找你看不到的线索吗?”
陆昭明沉默了一瞬,他没有多言,转身将白布重新覆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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