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啃老的咸鱼
更新:2026-05-22 09:03:39
《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作者:啃老的咸鱼 文案: 【双男主+冥婚+主攻+甜宠+双洁虐渣+漂亮恶神受,财迷酷哥攻】 “正月五,勤洒扫,除晦气,迎财神~”
“那白虎……真的是山神吗?”
沈安沂摇头:“不一定。它不杀你父亲,是心善。但你父亲拿了他的东西就是偷。”
符於把手从沈安沂肩膀上拿下来,想了想。
“明天我跟老婆上山一趟,去找那头白虎。你爹的事得有个了结,棺材里的符撑不了太久。”
他看向沈安沂,沈安沂点了点头。他们两个总要去看看。
当晚他们就住在胡广成家。胡广成把东厢房收拾出来给他们,说是厢房其实就是一个放了张木板床的小房间。
沈安沂走到床前,先弯腰看了看床板,又伸手把床单掀起来一角看了看底下的褥子,用手指探了探,回头对符於说:“有点潮。”
“我去找广成要个电热毯。”
“不用了。”沈安沂从背包里抽出自己的外衫铺在床单上,又在枕头上搭了条干净毛巾。
符於知道他在铺窝,便走过去帮他把枕头摆正。
后半夜的时候,符於被沈安沂推醒了。
“外面有东西。”
符於翻身下床,光着脚摸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院子里的月光很亮,供桌上那盏长明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安安静静地燃着。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从院墙外面往里翻,一只接一只,落在水泥地上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猫。黑的,白的,花的,黄的,大的小的,从院墙的豁口跳进来,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每一只都走得稳稳当当,尾巴竖得笔直,齐刷刷地往灵堂的方向围拢。
它们围着棺材转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全部停了下来,面对着棺材蹲坐成一排。
蹲在最前面的是一只黑猫,眼睛是绿色的,在月光底下亮得像是两颗玻璃珠。
它蹲好了就不动了,后面的猫也都不动了,一起安安静静地守着那具棺材。
沈安沂披衣走到门口,站着看了一会,然后打了盆温水端进屋,把毛巾浸湿了拧干递给符於让他擦脸。
符於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眼睛没离开院子里那些猫。
“老婆,这些猫是冲着老胡头来的?”
“嗯。但没有妖气,只有鬼气,很奇怪啊!”
沈安沂把水泼在院子角落的水沟里,端着空盆站在门口看了片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说了声“有意思”。
符於也差不多习惯了,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肩膀上沾到的一点墙灰。
第二天一早,符於推开房门看见胡广成蹲在院子里。他蹲在灵堂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粥,粥已经不冒热气了。
那些猫还在,还是昨晚那个队形。黑猫领头,花猫黄猫依次排开,一只都没走,齐刷刷地守着棺材。
胡广成抬头看他们,指指这些猫:“昨晚叫了没?”
“没叫。光坐着。”
“这是第三回了。我爸死的那天晚上来过一回,封棺材的时候来过一回,昨晚是第三回。
赶不走,拿扫帚赶就在院子里转一圈又回来。我媳妇说这是山里的东西来送他……不管是谁派来的,好歹没伤人。”
符於蹲下来看着那只黑猫。黑猫也看着他,绿眼睛一眨不眨,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他想了想,伸出手在它头顶上虚晃了一下,没真摸,站起来拍拍手。
“等会儿上山。先吃饭。”
第158章 事情经过
山路从村后头往上延伸,前半段是碎石路,后半段只剩一条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土沟。
两边的灌木长得密不透风,偶尔有松鼠从枝头跳过,抖下来几片枯叶子。
沈安沂走得不快,脚步轻而稳。他没有刻意去闻什么,这山里的气味太干净了,干净到反常。
没有腐臭味,没有血腥气,连山精野怪的腥膻都没有。只有松脂、泥土和溪水蒸发后留下的湿凉。
但他知道白虎就在山顶附近。那股气息不像妖气,倒像一块石头,一棵老树,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成了山的一部分。
“它在等我们。”
“啊?”
到了山顶,林子往后退开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青石,石头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很光滑,边缘长满了青苔。
阳光从树冠缝隙里落下来,照在石头上,蒸起一层薄薄的暖气。白虎就趴在那块青石上。
它比符於想象的大了一圈,雪白的皮毛上没有一丝杂色,黑色的虎纹从脊背一直延伸到尾巴,像是用墨笔在宣纸上画出来的。
爪子交叠着搭在石头边缘,爪尖收在肉垫里。眼睛是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缩成一道细长的竖线。
它看见他们走上来,没有起身,只是缓缓把尾巴从石头边缘挪开,扫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像是在给他们让座。
符於站在青石前面,雷击木还在他裤裆里好好揣着,没掏出来。
“我老婆说你在等我们。”
白虎把头低下来,下巴搁在爪子上,点了点。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粗,也不尖,是一个很平很稳的女声,温柔又沉静。
“是我请你们来的。猫儿们昨晚守了灵堂,你们看见了吧。”
符於眨了一下眼,“你让猫去守棺材?”
“它们听我的话。我答应过等他走了之后,替他守三天灵。他没偷我的东西……他的事,我来从头讲吧。”
白虎眨了眨金色的眼睛,换了个姿势,把两条前腿叠在一起。
“老胡头上辈子是个跑山人。有一年大雪封山,我受了伤,困在山沟里出不去,左腿被捕兽夹子夹住了。那地方的夹子是给野猪准备的,合口的力量能夹断鹿腿。
我挣了一夜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他路过的时候看见了我,他把干粮掰了一半扔给我,然后蹲下来,帮我把夹子掰开了。”
“上辈子的事了,他这辈子不记得。但我记得。”白虎用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们,“所以我这辈子来报恩。那些财宝不是他偷的,是我给他的。粮食是给他的,财宝也是给他的。他拿多少都可以,我不会怪他。”
“那他为什么会死?不是你索的命?”符於把手往裤兜里一插。
“不是。”白虎的尾巴在石头边缘轻轻晃了一下,动作里透着一种愧疚,“老胡头的爹做了孽。那个年代乱,很多事没人管,没人追究,但做了就是做了。
村里有个年轻女人,刚死了丈夫,留下她和刚满周岁的女儿。女人很能干,一个人种地、织布、带孩子,日子苦,但没有垮。
她还有个孩子,有孩子在就有盼头。后来老胡头的爹起了坏心思。有一天晚上翻进了她家院墙。”
白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老胡头的爹想让女人给他当小老婆,女人不干,老胡头的爹拿孩子威胁,一时失手,孩子被摔死了。
女人抱着孩子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换上一身红衣服,拿了根麻绳吊死在了自己家的房梁上。”
“红衣服。”沈安沂这三个字念得很轻。
“对。她死的时候穿的是红衣服。红衣服,含冤而死,怨气不散。她变成了厉鬼。”白虎把视线从符於脸上移开,转向沈安沂,“你懂的。”
沈安沂没有回答。他当然懂。一只死了不到百年的红衣厉鬼,跟他是同一个品种,只是道行和造化差了些。
怨气最重的一种死法,红衣服能封住魂魄,把怨念压在骨头上,一层一层渗进去。这种厉鬼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谁欠了她的她就跟谁要,任谁都拦不住。
“她要报复胡家三代人。老胡头的爹已经死了,冤有头债有主,就报到了子孙身上。老胡头死前其实找过我,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求我帮一个忙。
他知道自己的命救不了。他求我出面劝那个女人,只要能放过他的家人,他愿意自己去死,用他的命来换。他怎么受折磨都可以,他儿子、他孙女不能跟着遭殃。”
白虎的尾巴停在石头边缘不动了。
“我去找了那个女人。我跟她说了老胡头的意思,他自己去死,他的家人能不能留下。她没有同意,但胡家三代人,可以留一个。留谁她说了算。
这是她的底线。我劝不了她,我是精怪,她是厉鬼。她被胡家害了命和孩子,她有资格定条件。”
符於把两手往口袋里一插:“胡家三代,老胡头是第二代,他儿子胡广成是第三代。胡广成的女儿是第四代。她说会留一个,应该是胡广成的女儿。”
“她没说具体是谁。她说,看天意。”
白虎把视线从符於身上移到沈安沂身上,又移回去,“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因为我想帮胡家说话。是那个女鬼最近变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以前干净,纯粹的厉鬼,怨气很重但只在晚上出来,只找胡家的人。最近她变得很奇怪。她白天也出来了,而且不光是找胡家的人。
她在村子周围飘,好几次都差点闯进别人家里。山里的小东西们都在躲着她,连鸟都不在她出没的地方筑巢。”
“走火入魔了。”沈安沂的声音很平,“厉鬼替自己报仇是天经地义的,没人能说她一句不是。但是她已经开始波及无辜,开始往村子外围试探,再过不久,她就会失控。”
“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白虎把这句话说得跟方才讲老胡头的事一样稳,“保住胡家那个最小的女孩。她是老胡头的孙女,这个小女孩是当年被摔死的孩子转世。
女鬼报复了三代人,但她自己的骨肉,现在也在胡家……我希望她知道这件事,能再次陪孩子长大。”
符於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拍了拍手。
“你说得对。女鬼要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但你说她最近变了,可能会乱杀无辜,那这事我就得管了。”
“两位愿意去走这一趟我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金银珠宝对你们来说没用。”白虎从青石上站起来,前爪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能给你们一个契,同生共死,一人一鬼。只要厉鬼不灭,你就一直不死。”
沈安沂的目光一下钉住了白虎。
“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骗人。”白虎微微偏头看着他,“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们。”
沈安沂垂下眼睫静了一瞬,再抬起眼睛的时候,眼底那层光已经亮了起来,沉静而笃定。
“我答应。结契。保那个小女孩。”
符於站在旁边看着沈安沂,“老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知道。”沈安沂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你当人,我当鬼,我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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