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结契后。符於感觉身体里多了点什么,他能一直陪在老婆身边了,真好!


第159章 大结局
  从山上下来,符於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回到胡家,胡广成正蹲在院子里抽烟。他脚边已经攒了七八个烟头,看见符於和沈安沂推开院门,噌地站起来。
  符於朝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进去说。
  三个人进了东厢房,符於把门关上,把白虎说的话拣要紧的讲了一遍。
  胡广成听完,脸色白得跟院墙上刷的石灰一样。他蹲在门槛上,两只手抱着头,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把手从头上放下来,站起来,声音哑得像是被人掐过喉咙:“我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但我女儿——符大师,你们能保住她,对不对?”
  “能。”沈安沂把袖口整了整,“你爷爷欠的命债,胡家三代必须还。女鬼索命是因果,谁也拦不住。”
  胡广成点了点头。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然后转过身往外走:“知道了。我去跟我媳妇说一声,让她把闺女抱过来。”
  符於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沈安沂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院子,他在等天黑。符於也在等天黑。
  天黑了。
  老胡头的棺材在傍晚的时候下了葬。送葬的队伍不长,胡家本家几个亲戚,几个抬棺的村民。
  胡老婆子一路哭一路被架着走,哭到墓地的时候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张着嘴发不出声。
  棺材入土,填了土,烧了纸钱,人散了。
  回到胡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胡广成把他媳妇和女儿安排在西屋,自己一个人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壶没喝的茶。
  符於和沈安沂在东厢房里,房门关着。符於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院子里很安静,柿子树不动了,狗也不叫了。
  “来了。”沈安沂忽然开口。
  符於没听见声音,也没看见人影。但他信他老婆的。他把雷击木从裤裆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
  沈安沂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别出去。她索命是天经地义的,你拦她反而是你理亏。”
  符於把雷击木往袖子里揣了揣。他听见堂屋那边传来胡广成的声音,然后是椅子翻倒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挣扎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隔壁西屋传来一声年轻女人的尖叫,然后是小孩的哭声,然后尖叫声也停了。
  西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门口。她不高,很瘦,红嫁衣的颜色在月光底下是发黑的,像是被血浸过之后又晾干的。
  她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很白,白得发青。五官是清秀的,如果她还活着,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她一步一步走进西屋,走向角落里那张小床。床上蜷着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布老虎。
  她吓得哭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女鬼在小床前停下来。她低头看着那个小女孩,慢慢抬起一只手。手的指甲是黑的,手指细得像枯树枝。
  她把手伸向小女孩的脖子。手刚伸到小女孩面前,忽然停住了,她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辨认什么。
  沈安沂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点了一下。女鬼猛地转身,红嫁衣的裙摆在地上扫出一道弧线。
  她看见沈安沂站在她身后,太吓鬼了。
  “你看看她的脸。”沈安沂把手从女鬼后颈上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退到符於旁边。
  女鬼没有攻击他。她站在那里,看看沈安沂,又慢慢转回去看床上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已经不哭了,她把怀里的布老虎举起来,对着女鬼的方向,怯怯地叫了一声:“姐姐——”
  女鬼愣住了。她往后退了半步,红嫁衣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痕迹。然后她蹲下来,蹲在小女孩面前,伸出那只指甲发黑的手,想摸她的脸又不敢摸,手指悬在离小女孩脸颊一寸的地方,不停地发抖。她认出来了。
  这是她的孩子。被她恨了几十年的那个男人摔死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投了胎,变成了胡家的女儿。
  她追杀了三代人,最后要杀的这一个,是她自己的骨肉。
  沈安沂站在西屋门口,身后是院子里凄白的月光。
  女鬼把小女孩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然后她退开一步,坐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脸。
  符於这时候从门口走进来,把小女孩从床上抱起来,交给站在门外已经哭得站不住的小女孩的母亲。
  小女孩的母亲直接跪在地上,对着女鬼磕了三个头:“我给你立牌位,我让她喊你娘!我每年给你烧纸,我闺女活下来,你也是她娘!”
  女鬼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看着她。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小女孩母亲面前,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女孩。
  小女孩已经不哭了,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黑色,困得眼皮往下坠,手里还攥着布老虎。
  女鬼弯下腰,在小女孩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嘴唇。
  然后女鬼转过身,对着符於和沈安沂,郑重地鞠了一躬。等她再直起腰的时候,她的轮廓已经开始变淡了。她在消失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小女孩的方向。
  符於和沈安沂又在村里留了一天。
  也许女鬼早就认出孩子了,所以留了胡广成一条命,她想让女儿有个完整的家,小女孩的母亲把女鬼的牌位供在了堂屋里。
  符於去堂屋看了一眼,牌位上写着“红衣娘娘之位”,前面摆了香炉和水果。
  小女孩手里拿着半块桃酥,踮着脚把桃酥放在供桌上。
  “娘、吃!”
  ………
  他们回家了。
  符於把车停好,推开门进屋,把背包往鞋柜上一搁,换了拖鞋。沈安沂跟在他后面进门,刚要去厨房倒水,符於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
  沈安沂没有挣,只是把下巴搁在符於肩膀上,手指在符於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
  “老婆,这趟太值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嗯。”
  “我以后不用当鬼了。我也可以一直活着,跟你一起活着。咱们俩都不用死,谁也不用给谁送终。”
  “嗯。”沈安沂的声音还是很平,但他的手从符於后脑勺上滑下来,落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抱紧了。
  “年头多了,别人要是发现我一直活着,会不会把我当怪物?咱们新家定在哪里比较好?”
  “你是符於。孤儿出身,认老天当干娘,官方挂了号的专业灵异处理师。你在这个位置上活得越久,上面的人越放心。”
  沈安沂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压得比平时轻了几分,“没有人会把你当怪物。”
  “也对!”
  电话响起……新的雇主出现了!
  ………………全文完………………


第160章 番外
  沈安沂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刚吞了一只藏在废弃殡仪馆里的百年恶鬼,味道不怎么样,腥气重,嚼起来像在咬一块泡过福尔马林的抹布。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夜风把身上的气味吹散了才推门进去。门一开,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茶几被挪到了墙角,沙发也推到了一边,客厅中央空出一大块地方。
  地上摆了一圈蜡烛,火光晃晃悠悠的,把整个客厅照得像个灵堂。
  沈安沂站在玄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蜡烛圈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穿着月白色的舞服。
  头发也梳起来了,顶着一个假发髻,上面插了一根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银簪子,簪子头歪了,流苏斜斜地挂在耳朵边上。
  脸上还化了妆。眉毛描得一边粗一边细,眼线抖成了波浪线,口红涂出了嘴角,在下巴上蹭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两颊各拍了一团圆圆的腮红,位置拍得太高了,看着不像唐朝仕女,倒像是在发烧。
  沈安沂咽了一口口水,自个儿家里也闹鬼了?
  “彪子,你在干什么。”
  符於转过身来,两只手翘着兰花指,一只手举在头顶,另一只手指了个方向,深吸一口气,开跳。
  沈安沂感觉自己的胃猛地抽了一下。他刚吃的那只百年恶鬼在肚子里翻了个身,差点顺着食道原路返回。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拧在一起,额角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
  “啦啦啦~~~”
  符於袖子一甩,身体做了个旋转的动作,脚踩在了自己的汉服下摆上,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进蜡烛圈里。
  他扶着旁边的鞋柜站稳了,对着沈安沂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沈安沂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鞋柜,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胃。那只百年恶鬼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他能感觉到它在胃里疯狂地想往外挤。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阵生理性的呕意压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贵妃醉酒。”
  “对啊,贵妃醉酒!老婆你真有文化,一眼就看出来了。”符於的眼睛刷地亮了,指着沈安沂的手往上翘了翘,“我练了一个一个月。那个老师是市京剧团的退休演员,教得可仔细了,她说我很有潜力。”
  他清了清嗓子,站直了,两只手端在腰间摆好姿势,“老婆你站那儿别动,我给你来一遍完整的。后面的更精彩,还有甩水袖,这件汉服袖子长,甩起来特别好看。”
  他重新深吸一口气,脚跟一蹬,整个人转了一圈,两只袖子甩起来,左手的袖子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右手的袖子甩出去打翻了茶几边上的一个空杯子。
  杯子在木地板上滚了两圈,滚到了沈安沂脚边。
  沈安沂低头看了看那个杯子,又抬头看了看正在解自己脖子上缠着的袖子的符於,他迈过地上的蜡烛圈,一把揪住符於的后领,把他从蜡烛圈里拎出来。
  “老婆——等一下,我还没跳完!后面那段才是我练得最好的!”
  “你闭嘴。你知道我刚才吃了什么吗。”沈安沂把他按在沙发上,俯身看着他,一字一顿,“一只百年恶鬼。我消化它只用了三口。你这段贵妃醉酒,比它难消化一万倍。我刚才差点吐出来。”
  “不是,都一百年了,我跳舞还没进步吗?”
  沈安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兴趣,他撸起了袖子。
  纪念日的氛围很快就热烈起来了。巴掌落在符於后背上,节奏明快,力道精准,每一下都带着鲜明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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