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沈安沂把他的手脚轻轻挪开,从被窝里坐起来。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六点十分。他低头看了看符於,脸埋在枕头里,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散完的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没有叫醒他。先去洗手间洗漱,把头发挽好,又去厨房热了两杯豆浆,把昨天买的豆沙包蒸上。
  等符於被豆浆的香味熏醒,从卧室里揉着眼睛走出来,他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老婆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猫鬼的事拖了一天,今天得去处理。”
  符於叼着豆沙包去换衣服,两个人吃完早饭出了门。
  章明薇住在本市最有名的高端住宅区,沈安沂跟符於开车进来的时候,章明薇已经站在独栋别墅门口等着了。
  她比电视上看着瘦多了,穿一件素色针织衫,没化妆,素着一张脸,眼下的青黑色遮瑕膏盖不住。
  “符大师,沈先生,请进。”
  别墅里面的装修是冷色调的极简风,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壶泡好的茶和几个杯子,沙发旁边立着一盆很高的散尾葵。
  整个空间干净、安静、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但符於一进门就感觉到了。那股阴气很淡,但一直在,从玄关沿着走廊往上蔓延,最浓的地方在二楼楼梯口。
  沈安沂站在客厅中央。他没有坐下,也没有接章明薇递过来的茶杯。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楼梯扶手,落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方向。
  “在二楼。”他说完已经踩上了楼梯。
  符於跟章明薇跟在后面。二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边各有几扇关着的门。
  沈安沂走到走廊尽头倒数第二扇门前面停下来。
  “这间是什么。”
  “书房。”章明薇的声音有点发紧。
  沈安沂推开门。书房不大,一整面墙的书架,一张胡桃木书桌,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在书桌旁边的角落里,蹲着一只猫。
  黑色的,不大,比普通的家猫还小一圈。毛很长,蓬蓬松松的,尾巴盘在爪子前面。
  两只耳朵竖着,耳尖上各有一小撮白毛。眼睛是琥珀色的,又圆又亮,正怯怯地看着门口的人。
  “这只......”符於指了指角落里那团黑毛球,“就是猫鬼?”
  沈安沂嗯了一声,蹲下来跟那只黑猫平视。猫鬼没有炸毛,没有呲牙,没有发出任何威胁的声音。
  它只是往后缩了缩,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尾巴尖轻轻抖了一下。耳朵也往后压了压。
  “它没有恶意。身上没有血腥气,没有怨气,很干净。”沈安沂伸出一只手,手背朝上,放在离它一尺远的地毯上,“它在这栋房子里不是来害人的,它在保护这里。”
  章明薇站在书房门口,两只手交握着垂在身前,嘴角紧紧抿着。
  “它长什么样?”
  “黑色的长毛,琥珀色眼睛,耳朵尖上有两撮白毛。左耳缺了一个小角,不像受伤,大概是天生没长全,很可爱的一只猫。”符於跟雇主讲述猫鬼的样子。
  章明薇把手从嘴上放下来,眼眶里已经有泪在打转了。
  “是小耳朵。”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厉害,“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还没红的时候,住在一个老小区里。有天下雨,我在单元门口捡到一只猫,黑色的,长毛,瘦得皮包骨,左耳缺了一个角。
  我把它带到宠物医院,医生说它身体器官衰竭,活不了几天了......我想在争取一下,我给它打针,给它灌药,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带它去医院。
  它撑了两个星期,最后还是没活下来。我把它埋在小区后面的梧桐树底下,用一块石头给它立了个碑。”
  “它不让人靠近你。不是要害你。”沈安沂的手指还搁在地毯上,黑猫的鼻尖往前凑了半寸,“它在保护你,不让脏东西靠近你。”
  章明薇蹲下来,蹲在沈安沂旁边,对着那只什么都听懂了但还是一动不敢动的猫鬼伸出手:“小耳朵,是你吗?”
  黑猫的耳朵动了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看章明薇的手,又看看沈安沂,再看看章明薇的手,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一下。
  它站起来,四条腿有点抖,往前迈了一步,两步,走到章明薇手边,把脑门顶进她的掌心里。
  章明薇的手掌穿过一片冰凉的黑雾......她碰不到它,但猫鬼把脑袋埋在她掌心的位置,用力地蹭了一下,然后整只猫蜷成一团贴在她的小腿旁边,呼噜呼噜地发出了声音。
  女明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跪坐在地毯上,手放在小腿旁边那团看不见的黑雾上,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转过头看沈安沂,又看符於:“沈先生,我想供奉它。”


第155章 只接捉鬼业务
  “想供奉它?”
  “想。”章明薇还跪坐在地毯上,手放在小腿旁边那团看不见的黑雾上。
  猫鬼在她脚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尖绕过来搭在她的脚踝上......虽然碰不到。
  “行。钱给到位,别说猫鬼,就是你想供奉蚂蚁鬼,我都能去给你抓一只回来。”
  符於走到书桌前,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黄纸和朱砂。黄纸裁成手掌大小,朱砂是出门前现调的,装在一个小塑料盒里,打开盖子的时候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有毛笔吗?”
  章明薇连忙起身去书桌抽屉里翻,翻出一支写小楷的狼毫。
  符於接过笔,把黄纸铺在书桌上,笔尖蘸饱朱砂。
  先在黄纸正中央写了“小耳朵”三个字,又在下面画了一道符。
  弯弯绕绕的笔画在他手底下像是活了一样,从起笔到收笔一气呵成。
  他把符叠成三角形,系上早已备好的红丝线,走到书房正对着的那面空墙前面。
  这面墙上本来挂着一小幅装饰画,章明薇伸手把画取下来靠在墙脚,退后一步,有些紧张地看着。
  符於比了比墙的高度,把那只叠好的三角形符往上一拍,符纸无风自动地贴住了墙壁。
  然后退开半步,拍了拍手。
  “成了。以后小耳朵就住这面墙。你每天路过的时候叫它一声名字,念一下它的名字,它就知道你还认得它。记住了,你给它名字,它就不会散。”
  章明薇走到那面墙前面,抬起手想碰符纸又收了回去,最后把手贴在墙上,额头轻轻抵在上面,闭着眼睛站了几秒。转身对符於和沈安沂郑重地鞠了一个躬。
  “谢谢,辛苦你们了。”
  符於往旁边让了一下,没受那个躬。他把茶几上没喝的那杯茶端起来一口灌了,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抬头对章明薇说:“章女士,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他边说边拉着沈安沂的手往外走。刚走到玄关,章明薇忽然叫住了他。
  “符大师,等一下——”
  她站在客厅中央,两手又攥到了一起,抿了抿嘴唇才开口:“关于那位......那个人。他身边养着东西的事,您能不能帮我......”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符於站在玄关换鞋的地方换鞋,系好鞋带才直起腰来。他看了章明薇一眼。
  “我们是处理灵异的。有鬼,有脏东西,可以找我们。其他的事,不在我们的范围里。”
  沈安沂的声音很平,不冷,但也谈不上温和,“你跟那个人的矛盾,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们只管捉鬼,不掺和这些。他养的东西如果再来找你,你可以再打电话。他不来,这事就到此为止。”
  符於在门口等老婆,鬼不捣乱他们不能主动去捉,这有点不礼貌。
  章明薇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重新站直了身体,又恢复到了初见时那种克制而体面的姿态,走到玄关送他们。
  符於把车开出来,上了主路才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
  “老婆,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特别专业。”
  “我说的是实话。”
  “老婆你好厉害!”
  “本来就是。”沈安沂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提醒道:“前面红绿灯左转,你走错了。”
  “没走错。我要去乡下买鸡,今晚给你炖汤。”
  ......
  鸡汤在灶上炖了整整三个小时。
  沈安沂掀开锅盖的时候,那股金黄色的香气从厨房里涌出来,把整个客厅都泡在了一片暖融融的鸡汤味里。
  他舀了两碗,一碗推到符於面前,一碗自己端着,坐在藤椅上小口小口地喝。
  汤很清,油花撇得干干净净,红枣和枸杞沉在碗底,被炖得圆滚滚的。
  符於坐在他对面,端起碗一口气灌了半碗。一整个牛饮。
  晚饭吃完,符於把碗筷收进洗碗机里。他特意没去洗澡,而是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茶几正中间,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
  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把手机拿起来翻了个面,又放回去。
  “今晚要是没活,我可要搂着老婆睡觉了。”
  沈安沂靠在藤椅上看那本线装书,没抬头:“你哪天不搂。”
  “那不一样。没活的时候搂得心安理得,有活的时候搂得争分夺秒。”
  沈安沂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茶几上的手机安安静静,屏幕黑着,连一条垃圾短信都没有。
  符於等了半天,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洗手间洗漱。刷完牙洗完脸,他换好睡衣钻进被窝里,把自己那边的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
  沈安沂也从藤椅上起来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刚解开汉服的腰带,符於的手机响了。
  符於从被窝里弹起来,一把抓起手机:“喂,有事说。”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符大师您好,我姓胡,叫胡广成。是陆铮介绍我找您的。我父亲前天过世了,走得很突然。他身体一直硬朗,没病没灾的,忽然就倒在了自家院子里。我们找了法医,查不出具体原因,只能先按心源性猝死处理。”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沉了一点:“但是从他走的那天晚上开始,家里就不太对劲。院子里的狗整夜整夜地叫,对着灵堂的方向叫。
  灵堂里的长明灯点了几次都自己灭了。我守夜的时候听见一些不太像是风吹的声音。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停灵三天,明天是最后一天,后天一早出殡。
  我怕出殡的时候出事。想请您来帮忙看着点。不需要您做什么法事,就是请您在葬礼上坐镇,万一有什么不对,您能及时处理。”
  符於盘腿坐在被窝里,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胡先生,我去参加葬礼,是以什么身份去?亲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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