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符於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该干活了。”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去换了身深色的衣服。沈安沂飘在他旁边,看着他换。
  “老婆,你跟我去不?”
  沈安沂点头。
  符於点点头:“那走吧。”
  他推开窗户,沈安沂先飘出去,他跟着爬出去,顺着墙外的排水管往下溜。落地的时候轻飘飘的,一点声儿没有。
  老头鬼说的那个地方在城边上,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符於骑着电动车,带着沈安沂,七拐八绕地找到那栋楼。楼挺破的,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楼道里黑咕隆咚。
  已经没人住这里了,全都拿拆迁款走了。
  符於把电动车停好,抬头往上看。
  “三楼,就是这家。”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也往上看。
  符於没走楼梯。他绕到楼后面,顺着排水管爬上去,爬到三楼窗户旁边,往里看。
  屋里亮着灯。
  符於扒着窗台,往里瞅。瞅了一眼,他愣住了。
  屋里没有那个不孝子。
  只有一个道士。
  道士长得,怎么说呢,尖嘴猴腮,歪鼻子斜眼,怎么看怎么丑。脑袋顶上秃了一块,周围一圈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件脏兮兮的道袍,手里拿着把拂尘。
  在他面前,坐着个小姑娘。
  那姑娘看着也就十七八岁,长得挺漂亮,白白净净的。可她两眼发直,一动不动,就跟傻了一样。
  道士拿着拂尘,在那小姑娘跟前转来转去,嘴里嘟嘟囔囔的。
  符於扒着窗户听了听,没听清嘟囔啥呢。就听见什么“借命”啊“换寿”啊什么的。
  妥了,没沾一个财字,大孝子被骗了。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也往里看。
  “老婆,这秃驴干啥呢?”
  沈安沂看了两眼:“献祭的前奏。拿那孩子当引子,给活人续命。”
  符於眉头皱起来。他看看那个道士,又看看那个呆呆的小姑娘,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他最烦这种拿人命做文章的。
  符於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里瞅了瞅。道士背对着窗户,没发现他。他轻轻翻进去,落地一点声儿没有。
  沈安沂跟着飘进来。
  道士还在那儿嘟囔呢,嘟囔得挺来劲。符於走到他身后,站定了,低头看着他那个秃脑袋。
  “喂。”
  道士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来。
  符於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他,绷着脸,嘴角往下压着,冷酷得很。
  道士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谁啊?”
  符於没说话,抬脚就踹。
  一脚踹在道士肚子上,把他踹得往后一倒,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拂尘甩出去老远。
  道士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唤。
  符於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嘟囔啥呢?”
  道士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惊恐:“我、我是正经道士,我作法事呢,你、你别乱来啊......”
  符於又踹了他一脚。
  道士叫唤得更大声了。
  符於蹲下来,看着他的脸:“正经道士?正经道士给人续命?拿人续命?”
  道士脸色变了变:“你、你怎么知道......”
  符於没理他,掏出手机,翻了个号码打过去。
  那边接得挺快:“喂?”
  是那个不孝子的声音。
  符於:“你爹托梦给你没?”
  那边愣了一下:“你谁啊?”
  符於:“我是谁不重要。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你找的那个秃驴,现在在我脚底下趴着呢。”
  那边沉默了。
  符於:“你爹让我带句话给你。你再搞这些邪术,他马上来取你的狗命。”
  那边还是不说话。
  符於:“听明白没?”
  那边小声说:“听、听明白了......”
  符於把电话挂了,低头看着地上的道士。
  道士缩在那儿,不敢动。
  符於看着他那个歪鼻子斜眼的样子,越看越恶心。他又踹了一脚:“滚。”
  道士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门口跑。
  符於:“等等。”
  道士僵在那儿,不敢动了。
  符於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道袍,从他怀里摸出几张符纸,还有一个写着小姑娘生辰八字的黄纸条。他把那黄纸条撕了,符纸也撕了,碎纸片扔在地上。
  “这次老道士的命我先收着,”符於看着他,“再让我看见你,你就跟这碎纸一样。”
  道士点头如捣蒜,跑了。
  沈安沂跟在他后头。
  跑也没用,跑也得死。符於遵纪守法,他需要不在场证明。沈安沂不需要,他做好事除业障。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第33章 不给自己找麻烦
  符於转过身看向那个小姑娘。
  她还坐在那儿,两眼发直,一动不动。符於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沈安沂忙完回来,低头看着她:“魂被锁住了。”
  符於:“能解不?”
  沈安沂点点头,抬手在小姑娘额头上点了一下。
  小姑娘眨眨眼,眼珠子动了动。她看着符於,又看看四周,一脸迷茫。
  “你谁啊?”
  符於看着她:“你爸呢?”
  小姑娘愣了一下:“爸爸?爸爸出差了。”
  符於没说话。
  小姑娘眨眨眼:“哥哥,你在我家干啥?”
  符於看着她,不知道怎么说。
  小姑娘又说话了,声音小小的:“叔叔,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爷爷来看我了。
  爷爷跟我说,爸爸不是好人,让我以后别信爸爸的话。爷爷还说他很想我,想带我走,但是他不能,因为他已经死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叔叔,爷爷真的死了吗?”
  符於看着她,没说话。
  小姑娘的眼泪掉下来:“他们跟我说爷爷去旅游了,要好久好久才回来。可是爷爷明明死了对不对?”
  符於还是没说话。
  小姑娘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不出声地哭。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看起来很疼爱她的爸爸,其实根本不爱她。
  符於站在那儿,看着她哭,不知道说啥好。他扭头看看沈安沂,沈安沂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屋里忽然凉了一下。
  老头鬼飘进来了。
  他飘到小姑娘跟前,蹲下来,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手却从她头上穿过去了。
  小姑娘抬起头,看着他。
  “爷爷?”
  老头鬼的眼眶红了。
  “乖孙女,爷爷在呢。”
  小姑娘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爷爷,你真的死了吗?”
  老头鬼点头:“死了。爷爷死了,死了十多年了。”
  小姑娘哇的一声哭出来,伸手想抱他,手却从他身体里穿过去。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
  老头鬼蹲在她面前,也哭。
  符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老一小,心里不是滋味。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沈安沂旁边。
  沈安沂看着他。
  符於小声嘟囔:“我这人最看不得这个。”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老头鬼哭了一会儿,站起来,转向符於。他擦了擦眼泪,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
  “符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孙女。”
  符於摆摆手:“收了钱的。”
  老头鬼点点头,又看看他孙女,犹豫了一下,开口说:“符先生,我还有件事想求您。”
  符於看着他,缓缓开口:“免谈,我不给自己找麻烦事。”
  老头鬼低头叹气。
  符於转身就走。他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回头冲沈安沂招招手。
  “老婆,走了。”
  沈安沂飘过来,跟着他翻出窗户。
  老头鬼站在屋里,看着他们走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小姑娘还在哭,小声喊着爷爷。
  老头鬼蹲下来,又去摸她的头,还是摸不着。
  “乖孙女,爷爷不投胎了,爷爷会一直保护你的。”
  “爸爸骗了我十多年,他一直告诉我爷爷还活着,去了很远的地方,我早猜到了,只是不愿意接受。爷爷你去投胎吧!我长大了,考上心仪的大学,离家很远,我以后不会来,他拿我没辙......”
  小姑娘小时候一直跟爷爷长大,后来爸爸来了,爷爷的记忆模糊了。
  ......
  符於绷着脸骑上电动车,沈安沂坐在后头。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沈安沂:“那个老道士已经被我解决了,你可以安心睡觉。”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知我者老婆也!”
  沈安沂懒得搭理符於,怕他蹬鼻子上脸,叨叨个没完。
  符於回头看他一眼:“我说得对不对?”
  沈安沂点点头。
  符於笑了,转回头,骑着车往前走。
  “三十根金条,加上以后可能还有进账。老婆,咱家的钱越来越多了。”
  沈安沂在后面说:“财迷。”
  符於嘿嘿笑:“财迷咋了?财迷有老婆,你有吗?”
  沈安沂愣了一下,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这煞笔玩意儿。
  符於笑得更大声了。
  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


第34章 不死心的沈家人
  符於打了个喷嚏。
  他靠在沙发上,擤了擤鼻子,把纸巾扔一边。沈安沂飘在他旁边,盯着他看。
  “还难受?”
  符於吸了吸鼻子:“没事,就鼻子有点堵。”
  沈安沂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符於被老婆看得发毛,往旁边挪了挪:“老婆,你别这么看我,怪吓人的。”
  沈安沂还是不说话。
  这事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符於出门买香,回来就觉得不对劲。先是嗓子痒,然后鼻子堵,接着就开始打喷嚏。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寻思可能是晚上出去着凉了。可这感冒来得怪,不发烧不咳嗽,就是鼻子堵,一天打几十个喷嚏。
  符於觉得自己身体挺好的,平时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这回这点小毛病他也没放心上,该吃吃该喝喝。
  沈安沂一开始也没多想。后来他发现不对劲了。
  晚上符於睡觉,沈安沂在旁边飘着。忽然窗户外面飘进来点东西,细细的,像根头发丝,往符於身上落。
  沈安沂一把抓住,放在手里一看,是根黑色的线,细细的,软软的,带着点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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