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你是谁?”
  那声音说:“我是个鬼。”
  符於的眉头挑了挑。
  那声音说:“我想请您帮个忙。价钱好商量。”
  符於往沙发上一靠,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另一只手在沈安沂腰上轻轻捏了捏。
  “行,说说看。”
  沈安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无奈。这人,真是天生干这行的料。
  鬼的钱也要赚。


第29章 假笑很丑
  “我要你揍我儿一顿。”
  符於:?
  好奇归好奇,钱必须得要!
  跟老鬼一通讨价还价,最后一人一鬼都很满意。
  电话挂了。
  符於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往沙发背上一靠,嘴角往上扯了扯,扯出一个笑。
  “十根金条,这买卖划算。”
  沈安沂没说话,就看着他。
  符於被沈安沂看得有点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脸:“看我干什么?”
  沈安沂还是没说话,只是往前飘了飘,在他旁边坐下来。
  符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点地方,然后又开始笑,一边笑一边说:“你说这鬼也是有意思,让咱们去揍他儿子一顿。这什么操作?他儿子不孝顺?”
  沈安沂没接话。
  符於呲个大牙继续叭叭:“十根金条呢~按现在的金价,这买卖可以啊!”
  沈安沂抬起手放在符於头顶上。
  符於脑袋木了一下,老婆怎么突然奖励他?
  沈安沂的手很软,隔着头发贴在他头皮上,轻轻地摸了摸。
  “不想笑可以不笑。”
  符於愣住了。
  沈安沂:“假笑很丑。”
  符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他脸上的笑僵在那儿,一点一点收回去,最后没了。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沈安沂的手还放在符於头顶上,没拿开。
  符於低着头,盯着茶几上那个手机,看了好几秒,忽然开口。
  “习惯了。”
  沈安沂没说话,就听着。
  符於:“我从小就习惯了。笑一笑,事情就好办。笑一笑,人家就觉得你好说话。笑一笑,钱能多拿点,打能少挨点。”
  他抬起头,看了沈安沂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想把自己养的壮壮的,这样就没人欺负我了,都说小孩子都可爱善良,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差点就被领养走了,可惜......”
  沈安沂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从符於头顶上拿下来,搭在他肩膀上。
  符於感觉到那只手的重量,轻轻凉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比刚才暖和了点。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
  “没被收养也挺好,我这个命就别害人了。老婆不喜欢我假笑,那我就改,老婆你信我。”
  沈安沂点点头:“我信你。”
  一人一鬼四目相对。
  “棺材里那次,你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撬棺材板上的金玉。”
  符於不明白沈安沂说这个干嘛,想让他把棺材偷回来吗?可以的,只要老婆一声令下,他马上就出发!
  沈安沂:“正常人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棺材里,第一反应是害怕。你不是。你第一反应是值多少钱。”
  符於眨眨眼。
  沈安沂:“你笑,你贫,你满嘴跑火车,都是练出来的。”
  符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沈安沂:“我生前跟人做生意,什么人没见过。”
  符於低下头,没说话。
  屋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符於笑了。
  这回的笑跟刚才不一样,不是那种扯着嘴角的假笑,是那种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软软的,暖暖的。
  他往沈安沂那边靠了靠,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老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抬手,又摸了摸他的头。这回摸得比刚才轻,比刚才慢,一下一下的,跟哄小孩似的。
  符於闭上眼,闻着沈安沂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儿,觉得活着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过了好一会儿,符於忽然开口。
  “老婆。”
  沈安沂嗯了一声。
  符於:“那十根金条,到手了给你买好吃的。”
  沈安沂摇摇头:“我不吃东西。”
  符於:“那就给你买好看的衣服。”
  沈安沂:“我也不缺衣服啊!”
  这是实话,虽说符於扎纸人技术抽象了点,但他有钱啊!请老师傅给沈安沂私鬼定制衣服。
  符於:“那就攒着,等你变回人了,咱俩好好过日子。”
  沈安沂没说话,认命了,大不了跟符於过百年,很快的。
  符於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应,抬起头看他。沈安沂正看着他,眼里有话。
  符於眨眨眼:“老婆怎么了?”
  沈安沂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快,就碰了一下。
  然后他把头转过去,看着窗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符於呆愣在那儿,摸着自己的额头,嘴角慢慢咧开。
  这回的笑,也是真的。


第30章 干活
  符於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他站在镜子前头,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薄的抿着,眼睛里没什么表情,看着镜子里的人,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安沂飘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符於扭头,冲他眨眨眼:“怎么样?”
  沈安沂没说话,静静看着符於作妖。
  符於各种摆POS:“今天我是冷酷男人。”
  沈安沂还是没说话,默默把眼睛闭上了。
  符於:“除了你,今天我谁都不笑。”
  他说着,把嘴角往下压了压,绷着一张脸,看着确实挺冷酷的。就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藏不住事。
  沈安沂睁开眼看了符於两秒,忽然说道:“你做不到。”
  符於不服气:“怎么做不到?”
  沈安沂:“你对着我,肯定笑。”
  符於看着沈安沂,然后嘴角就开始往上翘。他赶紧压下去,压了两下没压住,最后还是咧开了。
  “操~”他骂了一声,“你这张脸太好看了,我忍不住。老公对老婆笑,天经地义的事。”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飘走了。
  符於在后头追,边追边说:“老婆你别跑啊,我对着别人肯定不笑,我保证......”
  不孝子最近密谋献祭的事,这事阴的很,所以不能在家里。他最近住在城郊的一片老小区里,六层的老楼,没电梯,外墙皮都掉了好几块。
  符於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观察了十来分钟。今天这活好干,打老头鬼的不孝子一顿,把话带到就行,不孝子能不能回头,不归他管。
  早上八点半,一个男人从楼里出来。
  四十来岁,瘦高个,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有点油,眼袋很重,看着像没睡好。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走到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跟前,开锁,骑上去,突突突往小区外头走。
  符於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点点头。
  就他了。
  他没急着动,先开车跟了一段,看那人往哪儿走。那人骑着电动车七拐八绕的,最后停在一家公司门口,锁了车上楼。
  符於记下地方,开车回去。
  天黑以后他才动手。
  一人一鬼,一直等到晚上九点。
  不孝子出来骑着电动车往家走。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车灯忽然闪了两下,灭了。
  他低头看了看,骂了一声,掏出手机打算照明。
  刚把手机举起来,眼前一黑。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他脑袋罩住了。
  不孝子啊了一声,想挣扎,但没等他反应过来,肚子上就挨了一拳。他弯下腰,背上又挨了一脚,直接趴地上了。
  拳脚落下来,一下接一下,不重,但疼。
  不孝子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喊了十来声,打人的终于停了。
  符於喘了口气,蹲下来,隔着麻袋凑到他耳边。
  “你爹让我来的。”
  不孝子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不扯淡呢嘛,他爹都死了十多年了。
  符於:“你那个死了的爹,让我给你带句话。”
  麻袋里的人开始发抖。
  符於:“想献祭命换财运,别拿你女儿的命献。有本事,拿你自己的命。”
  他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孝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符於低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大摇大摆地走。
  走出巷子口,拐个弯,上了停在路边的车。打着火,踩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不孝子在巷子里趴了十来分钟,才敢把麻袋掀开。他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
  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家跑。跑到家第一件事是翻手机,看监控。为了大计,他花钱找人把这片都安上了监控。
  除了老掉牙的老人,没几个年轻人在这附近,找人非常好找。
  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他倒回去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倒回去三遍,五遍,十遍......
  那条巷子,那个时间点,只有他一个人骑着电动车进去,然后电动车停在巷子里,他趴在地上,麻袋自己罩在他头上,他挨打,惨叫,麻袋自己飞起来,落在地上。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
  不孝子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瘫在椅子上,浑身冷汗。不会真是他爹吧!难道梦里的他爹真是他爹?
  那这样的话,计划还能进行吗?
  钱道长说的话......
  不孝子咬咬牙一跺脚,最后还是决定献祭。一切交给钱道长,不是他亲自动手,那就不算杀女。何况事成之后他女儿也死不了,顶多变成傻子,他会养她一辈子的。
  符於开着车往家走,心情非常不错。
  沈安沂飘在副驾驶,忽然说:“他去查监控了,查不到的,报警也没用。”
  符於扭头看他一眼。
  沈安沂:“我把你隐藏了。”
  符於愣了一下:“什么?”
  沈安沂说:“监控拍不到你。”
  符於眨眨眼,然后笑了,他就知道老婆会帮忙,这就是他无视监控的原因。笑完忽然想起来今天要冷酷,赶紧把笑憋回去,憋得嘴角直抽抽。
  沈安沂看着他那样儿,嘴角也翘起来一点。
  符於:“老婆,你这是心疼我吗?”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说:“你怕他报警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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