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他伸手,点在符於额头上。一股凉丝丝的东西钻进去,符於觉得鼻子通了,头也清了。
  符於眨眨眼:“好了?”
  沈安沂点点头。
  符於摸摸鼻子,又摸摸脑袋,忽然笑了。
  “老婆,你真好。”
  他凑过去,在沈安沂脸上亲了一口。
  沈安沂没躲。
  符於又亲了一口。
  沈安沂抬手,一巴掌按在他脸上。
  符於被按着,呜呜了两声,然后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上亲了一下。
  沈安沂把手抽回去,翻了个白眼。
  符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把把他抱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
  “老婆!我感冒好了!”
  沈安沂被他转得头发飘起来,抬手拍了他一下。
  符於停下来,把他放下,但还是抱着不放。
  “老婆~”他把脸埋在沈安沂肩膀上,闷闷地说,“不管是谁想动你,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符於的头。他相信彪子的话!
  无论幕后有没有黑手,他好不容易重见天日,阻碍他的都要死。


第36章 人欺软怕硬,鬼也一样
  沈家没了。
  那些个大活人,该死的不该死的,一夜之间都没了。
  符於后来悄悄去看了两眼,那场面,啧,没法说。他没让沈安沂再去,自己把该收拾的收拾了,该烧的东西烧了。
  从这以后,沈安沂的心情就好一阵坏一阵。
  好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符於在旁边打游戏,他偶尔扭头看一眼,没什么表情,但符於知道他看着呢。
  坏的时候他飘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一呆就是大半天,喊他也不理。
  符於知道咋回事。
  沈家没了,沈安沂没有可以折磨的玩意儿了。那些年受的罪,那些年被锁在小屋里吃香火的日子,那些被献祭时的疼,没处撒了。
  这也是当时沈安沂自由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弄死沈家所有人。
  符於也不多说什么,就陪着他。
  这天一人一鬼坐在雁阁里。
  雁阁平时没什么人来,偶尔来一个,都是被折腾得够呛的。
  符於坐在椅子上,把腿翘在桌上,手里拿着根牙线剔牙。沈安沂飘在他旁边,看着窗外发呆。
  窗外头的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不下雨的样子。
  符於剔完牙,把牙线扔垃圾桶里,扭头看沈安沂。
  “老婆。”
  沈安沂没动。
  符於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老婆。”
  沈安沂扭过头,看着他。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没事,就叫叫你。”
  沈安沂翻了个白眼,又扭回去看窗外。
  符於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点不得劲。他想了想,开口说:“老婆,咱俩去海边吧。”
  沈安沂没动。
  符於:“你看啊,海边多好。晚上去,月亮底下散步,海浪哗哗的,多浪漫。你不是喜欢海吗?”
  沈安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不想去。”
  符於:“为啥?”
  沈安沂没回答。
  符於看着沈安沂,知道他心里有事,不想动。他也不逼他,就是心里着急。他想让老婆开心起来,可不知道怎么让他开心。
  正想着,门口的风铃响了。
  符於扭头看过去,门开了,进来个年轻男人。
  男人看着二十多岁,瘦瘦的,穿着件灰扑扑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的。最扎眼的是他那俩眼,眼底青黑一片,黑得发紫,跟抹了锅底灰似的。
  符於看着他,心里嘀咕:这哥们儿完全可以去cos大熊猫了,不用化妆。
  男人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看见符於,又看见符於旁边飘着的沈安沂,愣了一下。这人双脚怎么不挨地呢?
  符於:“看啥呢?进来坐。”
  男人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符於对面坐下。他坐下的时候身子晃了晃,跟没睡醒似的。
  符於把腿从桌上放下来,看着他:“啥事?”
  男人看着他,小声问:“你这里,真的能捉鬼吗?”
  符於点头:“能。说吧,什么情况?”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说。
  他叫李强,在城东一个物流园上班,开叉车的。前段时间下班回家,路过一个路口,看见出了车祸。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一辆大货车,撞了个骑电动车的。那人被卷车轮底下,拖出去好几米。我路过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他咽了口唾沫:“那一块这一块的,我都不知道咋形容。最让我忘不了的,是他的眼睛。”
  符於看着他。
  李强的眼神有点发直:“他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不是看,是瞪。就那么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怨气,跟要把我吃了一样。”
  符於没说话。
  李强继续说:“我当时吓坏了,赶紧跑了。回家一晚上没睡着,一闭眼就是那双眼睛。第二天我去上班,晚上回来,睡觉的时候做梦了。”
  “梦见啥?”
  李强的手攥紧,安慰自己不要怕:“梦见那个人来找我。他站在我床边,浑身是血,一块一块的,就那么看着我。他说,让我偿命。”
  符於的眉头动了一下。
  李强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发红:“可我没害过他啊!我都不认识他!我就是路过看了一眼,怎么就找我偿命了?”
  符於没说话。
  李强继续说:“一次两次我没在意,寻思是吓着了,过两天就好。可后来天天晚上都做这个梦,天天晚上他都来。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他。我吃安眠药,没用。我去医院看,医生给我开了一堆药,还是没用。”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眼,多少天没睡好了。我精神恍惚,有时候上班都走神。前几天我差点从叉车上摔下来。”
  符於看着他,没插嘴。
  李强的声音越来越低:“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害过人?是不是我忘了?可他那么瞪着我,瞪得我心里发毛,我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低着头,肩膀抖着。
  符於等他抖完了,开口说:“鬼以前也是人。”
  李强抬起头,看着他。
  符於:“是人就有人性。人性是啥?欺软怕硬。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这样,做鬼了一样如此。”
  李强愣了愣。
  符於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那鬼为啥找你?不是因为你害过他,是因为你好欺负。他死得惨,心里有气,找不着正主,就捡软柿子捏。你越怕他越来劲。”
  李强听着,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符於看着他:“这样吧,我把那鬼找来,问问他到底想干嘛。”
  李强愣了一下:“找来?怎么找?”
  符於没回答,扭头看向旁边。
  沈安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窗户边飘过来了,站在那儿,看着李强。
  符於:“老婆,你跑一趟?”
  沈安沂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飘出去了。
  李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他眨眨眼,又眨眨眼,扭头看符於。
  “刚才......那个......”
  符於:“我老婆。”
  李强愣住了:“你老婆是鬼啊?”
  符於点头:“对啊。”
  李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第37章 解决了
  符於看着李强那样儿,怕他嘎巴一下死这,解释道:“别怕,我老婆不吃人。他只吃恶鬼。”
  李强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就坐在那儿,双手握紧。
  符於也不理他,靠在椅子上,拿过手机玩游戏。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游戏里面的声音。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窗户动了一下。
  符於抬起头,看见沈安沂飘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
  是个男鬼,看着三十来岁,穿着件染血的衣服,身上破破烂烂的,缺胳膊少腿的,确实是一块一块的。他飘在那儿,眼神发直,一脸茫然。
  李强看不见,但他觉得屋里忽然冷了,冷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缩了缩脖子,四处看。
  符於把手机放下,打了个响指,让李强也能看见,随后他看着那个男鬼。
  男鬼被沈安沂拎着,挣了两下没挣开,看见符於,愣了一下。
  符於开口了:“过来。”
  男鬼没动。
  沈安沂拎着他往前一送,送得他趔趄了一下,飘到符於跟前。
  符於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男鬼被他看得发毛,往后缩了缩。
  符於:“你天天晚上找他干啥?”
  男鬼愣了一下,看看符於,又看看李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符於:“问你话呢。”
  男鬼嘴动了动,小声说:“我、我死得冤......”
  符於:“冤找撞你的人去。找他干啥?”
  男鬼不说话了,他要是敢去还找无辜的人干嘛?
  符於看着他:“他是撞你的人?”
  男鬼摇头。
  符於:“他害过你?”
  男鬼还是摇头。
  符於往后一靠,看着他:“那你找他干啥?”
  男鬼低着头,小声说:“我找不到撞我的那个人......我死的时候,就他看见了,他看见我了......”
  符於懂了。跟他猜的一样,欺软怕硬,捡软柿子捏。
  符於看着他:“所以你就在他梦里吓他?天天吓?”
  男鬼不吭声。
  符於:“你知不知道他差点从叉车上摔下来?差点也死了?”
  男鬼抬起头,微微一怔,又低下头。
  李强在旁边坐着,听着符於说话,看不见也听不见那边,但大概猜出来怎么回事。他手攥得紧紧的,想打鬼,但又不敢动手。
  符於看着那个男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你死得冤,我知道。可你冤不能找不相干的人撒气。他不是撞你的人,他跟你无冤无仇,就是路过看了一眼。你吓他干啥?”
  男鬼低着头,不说话。
  符於:“你要是真有冤屈,去找正主。找不到是你命不好,但不能因为这个就去祸害别人。”
  男鬼的肩膀抖了一下。
  符於看着他,忽然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男鬼抬起头,看着他。
  符於:“老婆?孩子?爹妈?”
  男鬼的眼眶红了。他张了张嘴,小声说:“有个闺女,六岁......”
  符於点点头,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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