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符於自己点了外卖,坐在沙发上吃。一边吃一边看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又看了看新闻。
  沈安沂飘在旁边,闻着香火味,闭着眼睛。
  屋里挺安静的,就听见符於扒拉饭的声音。
  吃到一半,手机忽然响了。
  符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起来。
  “喂,村长?”
  电话那头声音挺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符於听着,眉头慢慢皱起来,又慢慢松开。
  “行,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一趟。”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继续扒拉饭。
  沈安沂睁开眼,看着他。
  符於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村里又出事了。”
  沈安沂飘过来一点:“什么情况?”
  符於把饭咽下去,往沙发上一靠,拿筷子指了指窗外:“我老家那边的。村长打电话来,说村里最近不太平,让我去帮忙,有钱拿,都是老朋友了。”
  沈安沂等着他往下说。
  符於想了想,怎么讲比较好?
  “说起来,我跟这村长认识挺久了。”他把筷子放下,翘起二郎腿,“最开始是他家出事。”
  沈安沂:“什么事?”
  符於:“闹狐妖。”
  沈安沂纳闷了,咋还招惹上狐妖了。
  符於看他那表情,乐了:“怎么,财神没见过狐妖?”
  沈安沂没接这话,只是看着他。
  符於靠在沙发上,开始讲。
  “那会儿我还在老家住。村长家突然开始丢东西,丢的都是吃的,米啊油啊面啊,今天买明天就没了。一开始以为是小偷,村长就在家里守着,守了一宿,没见着人,第二天东西照样丢。”
  沈安沂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符於继续说:“不光丢东西,他家的人还越来越瘦。一家五口,个个都瘦得跟麻秆似的,脸色发黄走路打晃。村长的老伴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直接噶了,村里人都说他们家是不是撞邪了。”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喝了口水。
  “后来发现一件事。村长家越瘦,村里一个癞子越胖。”
  沈安沂:“癞子?”
  “就是头上长癞痢的那种,光棍一个,住在村东头的破屋里。”符於把水杯放下,“那癞子平时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忽然之间就胖起来了,脸上油光满面的,整天在村里晃悠。”
  沈安沂:“村长怀疑他?”
  符於点点头:“怀疑他偷东西。村长去看了,啥也没找着。”
  他顿了顿,接着说:“后来是村长的孙子发现了东西。”
  沈安沂看着他。
  符於:“那小孩儿六岁,好奇心重。有天晚上他睡不着,偷偷爬起来,想看看小偷长什么样。结果你猜他看见什么了?”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他看见一只狐狸。”
  沈安沂的眼神动了动。
  符於:“那狐狸从墙根底下钻进来,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人了,穿着他家的衣服,扛着他家的米,大摇大摆往外走。”
  沈安沂:“狐妖。”
  符於点点头:“对,狐妖。”
  他往后靠了靠,翘着的腿晃了晃:“村长一听这事,吓得够呛。到处找人打听,问谁会治这个。有人给他指了我的名。”
  沈安沂:“那时候你就干这个了?”
  符於:“那会儿刚入社会没多久,正缺钱呢。村长找上门,我一听这事,觉得有意思,就去了。”
  他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沈安沂看着那笑,觉得有点眼熟。
  符於:“我到他家,也没整那些虚的。直接问他,那狐狸一般什么时候来?村长说他不知道。我说行,那我守着。”
  沈安沂:“你守着了?”
  符於点点头:“守着了。后半夜两点多,墙根底下有动静。我趴窗户上看,就看见一只狐狸钻进来,毛色火红火红的,尾巴老大。”
  他比划了一下大小,然后继续说:“那狐狸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人了。穿得人模狗样的,扛着米袋子往外走。我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一把揪住它后脖颈子。”
  沈安沂愣了一下。
  符於:“它被我揪住,还想跑,变成狐狸想从手里滑出去。我另一只手早就准备好了,拿绳子一套,把它脖子拴住了。”
  沈安沂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符於:“那狐狸被我拴住之后,就老实了。变回人形,跪在地上求饶,说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问它,你偷了人家那么多东西,还吸了一家子的阳气,有人因你而死,说句不敢就完了?”
  沈安沂:“然后呢?”
  符於往柜子指了指。
  沈安沂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打开柜门,柜子角落挂着一件毛大衣,毛色火红火红的,油光水滑,看着就暖和。
  沈安沂盯着那件大衣看了好几秒,又转回头来看符於。
  符於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笑,那笑容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点混不吝的劲儿。
  “它说它上有老下有小,求我放了它。我说行啊,你把你一家老小都叫来,我看看。”
  沈安沂:“叫来了?”
  符於摇摇头:“没有。我也不是吃素的,他都说有一家老小,那肯定有狐会来报仇。我这个人胆子小,有东西要害我,我睡不着,所以我送他一家子下去了。”
  符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柜前,摸了摸大衣,回头冲沈安沂笑了笑。
  “老婆,这大衣暖和,我给你烧过去,冬天给你披着。”
  沈安沂看着符於,这张好看的脸上挂着痞气的笑,眼睛里只有他。
  他想起刚才电话里村长那急吼吼的声音,又想起墙上这排狐皮大衣,对符於的“彪”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这人,是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第17章 奇怪的雇主
  符於开着车,沈安沂坐在副驾驶。
  这车是符於很早以前买的,二手大G,一分购,原车主出事他给摆平的,因此这车也算报酬。
  他把车窗摇下来,胳膊搭在窗框上,风吹得头发乱飞。
  “老婆,你看这村。”符於扭头冲沈安沂叭叭,“我小时候在这附近的孤儿院长大的。”
  沈安沂往外看了一眼。路两边是大片的田,玉米长得老高,绿油油的。远处有山,山上盖着好些房子,白墙灰瓦的,炊烟袅袅。
  “挺好看。”
  符於笑了:“那当然,也不看谁老家。”
  车开到村口,远远就看见有个人站在路边,背着手往这边张望。符於按了下喇叭,那人赶紧迎上来。
  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件黑衬衫,头发花白,脸上褶子挺多。符於把车停下,摇下车窗,探出头去。
  “村长!”
  老头走过来,手扒着车窗往里看。
  “符大师,可把你盼来了。”
  符於指了指副驾驶:“这是我老婆,一块来的。”
  村长往副驾驶看了一眼,看见沈安沂,但也没多问,点点头:“行行行,赶紧的,先去老李家。”
  符於把车开进村,七拐八绕的,最后停在一户人家门口。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都穿着素色的衣服,有的还在抹眼泪。院子里搭着个大棚子,棚子底下黑咕隆咚的,隐约能看见一口棺材。
  符於下了车,村长在旁边絮叨,说是老李头走了三天了,棺材就是抬不动。村里几个壮小伙都试过了,使多大劲都抬不起来,就跟长在地上似的。老一辈人说这是老人有心愿未了,得找个厉害的人来抬,棺材才能走。
  符於一边听一边点头,走到院子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棚子底下那口棺材黑漆漆的,木头看着挺厚实,棺盖盖得严严实实。棺材前头摆着个香案,上面供着馒头水果,插着几根香,香烟飘得歪歪扭扭的。
  有个中年女人从屋里出来,眼睛红红的,看见村长就迎上来。
  “村长,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师傅?”
  村长点点头:“对,小大师,专门干这个的。”
  那女人上下打量符於一眼,有点怀疑:“这俩人这么年轻?”
  符於笑了笑:“年轻好,力气大。”
  女人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但还是侧身让开路。
  “您请进。”
  符於走进院子,围着棺材转了两圈。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跟着一起看。
  棺材是普通的松木,刷的黑漆,没什么特别的。但符於凑近了看,看见棺材盖和棺材之间的缝隙里,往外冒着黑气。
  那黑气细细的,一缕一缕的,不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但胜在多。从棺材缝里钻出来,绕着棺材打转,转着转着就散在空气里。
  符於抬头看了看棚顶,棚顶也沾着黑气,薄薄一层。
  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又围着棺材转了一圈。
  黑气是从棺材里冒出来的,不是一般的多。
  他扭头看沈安沂。
  沈安沂正盯着棺材看,脸上表情不对劲儿,眼神也比平时认真。
  符於凑过去,压低声音问:“老婆,你看这黑气。”
  沈安沂点了点头:“看见了。”
  符於:“这人死得不正常啊。”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又往前飘了飘,凑近了棺材盖。
  符於跟过去,站在他旁边。
  棺材缝里的黑气还在往外冒,一缕一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挤。符於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感觉后脖颈子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扭头四处看了看,院子里除了那几个哭丧的家属,没什么特别的。
  沈安沂开口了:“他死的不是时候。”
  符於:“什么意思?”
  沈安沂:“他还有阳寿。”
  符於愣了一下,扭头看那口棺材。
  黑气还在往外冒,棺材盖盖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里面什么样。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老婆,五万块呢。”
  沈安沂看他一眼。
  符於:“不管他怎么死的,这活我接了。”他说完,转身往那女人那边走。
  沈安沂飘在原地,又看了那棺材一眼,然后跟上去。他知道符於不喜欢多管闲事,除非给钱。
  女人正跟村长说话,看见符於走过来,赶紧迎上去。
  “师傅,怎么样?”
  符於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点笑:“不着急,我先问问您,老爷子是怎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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