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那尸体从坑里站起来了。
  它站在棺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盯着坑边的道士。月光底下,它那张青灰色的脸上,嘴角慢慢往上弯了弯。
  它笑了。
  符於在树底下看着,啧啧两声,扭头看沈安沂。
  沈安沂正盯着那边看,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表情。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张脸越发好看,也越发显得那表情有点......兴奋?
  “老婆~”符於小声叨叨,“你看得挺来劲啊。那尸体哪有我好看,也就硬了点。要说硬......我有个地方挺硬的,还能变大呢!”
  沈安沂没理他,眼睛继续盯着那边。
  尸体已经从坑里爬出来了。它站在坑边上,冲着道士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得挺慢,一步一步的,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道士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了。
  尸体走到他跟前,低下头看着他。
  道士手里的桃木剑举起来,戳在尸体身上,噗的一声,剑弯了——塑料的,能不弯吗。尸体低头看了看那把剑,又抬起头看着道士,嘴角又弯了弯。
  它伸手,把桃木剑拿过来,看了看,两手一掰。
  咔嚓一声,断了。
  道士的脸彻底白了。
  尸体把那两截断剑扔在地上,又朝道士伸出手。
  道士闭上眼,扯着嗓子喊救命。
  喊了三声,没动静。
  他睁开眼,看见尸体还站在他面前,但没动手。尸体歪着头看着他,像是在想什么。
  忽然,尸体扭过头,朝符於这边看过来。
  符於靠在树上,正看戏呢,被这一看,愣了一下。
  尸体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头,又盯着道士。
  它忽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你......不是......他......”
  道士愣了一下,没听懂。
  尸体又说:“那个......才是......”
  它又朝符於这边看了一眼。
  符於眨眨眼,他明白了。这东西是在找抬棺人。
  他扭头看沈安沂。
  沈安沂还是那副表情,看着那边,脸上带着点笑意。月光底下,他那张脸白得发光,黑发披散着,好看得不像真的。
  尸体想搞符於,往前两步,看见了沈安沂,它盯着沈安沂看了几秒,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它低下头,弯下腰,朝沈安沂这边鞠了个躬。
  沈安沂没动,也没说话。
  尸体直起身,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往山坡后面走。走了几步,忽然加快速度,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起来了,消失在夜色里。
  道士坐在地上,整个人跟傻了似的。
  符於靠着树,扭头看沈安沂。
  “老婆,它好像怕你。”
  沈安沂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这还不明显嘛?
  符於往那边瞅了瞅,道士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坑边上的棺材盖歪在那儿,坑里的棺材空空的,月光照进去,照出个黑洞。
  他摸了摸兜里那五万块钱,还行,挺厚实。
  “走了老婆。”符於冲沈安沂招招手,“戏看完了,咱们回家。”


第20章 “大孝子”
  一人一鬼慢慢往回走。符於扭头看了沈安沂一眼,又扭回去,嘴角翘了翘。
  “老婆,刚才那僵尸给你鞠躬呢。”
  沈安沂没说话,眼睛看着月亮,他不想搭话,怕搭话了,符於没完没了的叨叨。
  符於:“它是不是认出你来了?”
  沈安沂:“它感觉到我了。”
  符於:“感觉到了就鞠躬?你这么大排面?”
  沈安沂扭头看他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多话。他没这么大面,能让沈家富贵一千多呢?
  符於嘿嘿笑了两声,没在叨叨了。
  到了主家门口,他进去取钥匙。
  来的时候,主家那女人让他把车停院子里,钥匙放屋里,说怕晚上有人偷车。
  现在得进去拿。
  院子里还是那几盏灯亮着,但比刚才冷清多了。那几个帮忙抬棺的人都散了,就剩主家那对夫妻,还有......
  还有一个道士。
  符於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个人。
  这可不是刚才坟地里那个假道士。这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件半旧的道袍,道袍上没什么花里胡哨的符文,干干净净的。他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手里端着杯茶,正跟主家那男人说话。
  符於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正经人。
  他走过去,主家那男人看见他,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符师傅,您回来了。”
  符於点点头:“拿车钥匙。”
  女人赶紧进屋去拿。
  符於站在院子里,跟那老道士对上眼了。
  老道士打量他两眼,忽然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符於也点点头,没说话。
  女人拿着钥匙出来,递给符於。符於接过来正要走,院子外头忽然一阵乱响,一个人跌跌撞撞跑进来。
  是刚才坟地里那个假道士。
  他跑得满头大汗,道袍也歪了,头上的假发髻也散了,看见院子里坐着的老道士,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哥!哥!出大事了!”
  符於本来要走的脚停住了。
  他扭头看沈安沂,沈安沂也看着他,眼神里带了点看热闹的心思。
  老道士放下茶杯,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脸上没什么表情。
  “起来说话。”
  假道士不起来,跪在地上,把事情说了一遍。他说得颠三倒四的,但大概意思符於听懂了——棺材里那东西活了,跑了,吓死个人了。
  老道士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我让你别掺和这事,你不听。”
  假道士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老道士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那东西是什么样?”
  假道士:“就......就僵尸那样,青脸,眼睛白的多黑的少,穿寿衣。”
  老道士:“它干什么了?”
  假道士:“它......它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朝一个人鞠了个躬,就跑了。”
  老道士的眉头皱起来:“朝人鞠躬?”
  假道士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站在院子边上的符於:“就......就朝他那边鞠的躬。”
  老道士转过头,看着符於。
  符於站在那儿,手里攥着车钥匙,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道士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道:“小友,借一步说话?”
  符於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老道士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小友是干什么的?”
  符於:“干点杂活。”
  老道士笑了笑,那笑容挺和气:“小友不用瞒我,我看得出来,你身上有东西。”
  符於眨眨眼:“什么东西?”
  老道士:“有东西跟着你,很厉害的东西。”
  符於没说话。
  老道士等了几秒,见他不接话,也不追问:“刚才那东西,就是我弟弟说的那个,它朝你鞠躬,不是朝你鞠的,是朝你身上那个东西鞠的。”
  符於点点头:“我知道。”
  老道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友倒是实在。”
  他顿了顿,转回正题:“那东西变成这样,不是偶然。我弟弟不懂,但我知道,那是被人用邪法催出来的。”
  符於:“什么意思?”
  老道士:“老爷子死的时候,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让他死了也不得安宁,变成这种东西。”
  符於没说话,眼睛往主家那男人那边瞟了一眼。
  男人站在院子里,脸色已经白了。
  老道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叹了口气。他走回院子中间,在主家男人面前站定。
  “说吧。”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老道士厉声喝道:“到这一步了,你还瞒着?那东西跑了,跑到哪儿去谁也不知道。它能找你一次,就能找你第二次。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男人的腿软了,慢慢蹲下去,双手抱着头。
  他老婆站在旁边,眼泪又下来了,哭着说:“都怪你,都怪你,我说别弄别弄你偏要弄......”
  男人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老道士。
  “我说,我说。”
  他蹲在地上,把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很简单,就是钱闹的。
  男人在城里做了点小生意,这几年挣了些钱,比村里人强点,但跟真正的有钱人比还差得远。他天天琢磨着怎么把生意做大,怎么发财。
  有次喝酒,听人说起一个秘法。说是老人临死的时候,在他身上放点东西,念点咒,等老人走了之后,就能保佑后代发财。越灵的,越保佑。
  他心动了。
  他爹那会儿已经病得不行了,躺在床上,天天哼哼,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他看着老爹那样,又想想自己的生意,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机会。
  反正老爹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给他做点贡献。
  他找了个人,花了笔钱,在老爹还没咽气的时候做了场法事。那人说,这样弄完之后,老爹的魂会留在身体里,变成一种特别的东西,既能保佑后代,又不至于害人。
  他信了。
  结果现在,老爹从棺材里蹦出来跑了。
  男人说完,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院子里安静得吓人。
  老道士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符於站在院子角落,听完这些,扭头看沈安沂。
  沈安沂的脸比刚才还白。整个鬼冷得跟冰似的。他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符於知道那是什么。他见过一次,在沈家大宅门口。
  是恨。
  老道士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嘶吼。
  声音听着像是什么东西在叫,又像是风吹过空巷子,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符於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沈安沂。
  沈安沂动了。
  他飘起来,往那个方向去。
  符於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老婆你干什么?”
  沈安沂没回头,声音飘过来,冷得跟刀子似的。
  “找人。”


第21章 忆从前
  找谁啊?符於愣了一秒。
  就一秒。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安沂已经飘出去老远了。月光底下那身红衣飘得快,跟阵风似的,符於在后头追了几步,喘着气喊:“老婆!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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