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远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符於点点头,站起来,进储物间,又拿起那个雕像看了看。
  沈安沂飘过来,站在他旁边。
  符於低声问:“这东西能解开吗?”
  沈安沂:“能。”
  符於:“怎么解?”
  沈安沂:“把那孩子的魂魄放出来,送它走。”
  符於:“送哪儿去?寺庙吗?”
  沈安沂想了想:“该去的地方。”
  符於点点头,把那雕像放下,转身看着周明远。
  周明远抬起头,一脸忐忑地看着他。
  符於:“这事我能办。”
  周明远的眼睛亮了。
  符於接着说:“但有个条件。”
  周明远赶紧说:“什么条件?你说,多少钱都行。”
  符於摇摇头:“不是钱的事。”
  周明远愣了一下。
  符於:“那孩子是你的,你认不认?”
  周明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符於看着他,等他回答。
  周明远低下头,沉默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
  符於看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冲沈安沂那边扬了扬下巴。
  沈安沂飘过来,抬手按在那个雕像上。他把孩子的怨气吸走,小孩可以干干净净的去投胎了。
  雕像忽然颤动了一下。
  符於盯着它看,看见雕像表面裂开一道细纹,然后又是一道。裂纹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最后啪的一声,碎成了好几瓣。
  碎裂的雕像里,飘出一团淡淡的雾气,雾气的形状像是个很小的孩子,蜷缩成一团。
  那团雾气在空中停了停,然后慢慢飘向周明远。
  周明远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团雾气飘到自己面前。他脸上的肌肉在抖,嘴唇也在抖,但没躲。
  那团雾气在他面前停了一会儿,然后散了。
  散了之后,屋里忽然暖和了一点。
  符於知道,那孩子走了。
  他扭头看沈安沂。
  沈安沂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符於转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周明远。
  周明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符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这事就算完了。”
  周明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符於:“剩下的,咱们聊聊价钱的事。”
  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符於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一个笑。
  那笑看着挺和气,但周明远不知道为什么,后背忽然有点发凉。


第15章 最狠不过人心
  符於靠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高高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敲着。
  周明远坐在他对面,两只手攥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忐忑。
  屋里安静了几秒。
  符於开口了:“刚才那个,超度费。”
  周明远赶紧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您说个数。”
  符於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周明远看了看,试探着问:“五万?”
  符於笑了。
  那笑容让周明远心里咯噔一下。
  “周明远,”符於把手指收了回去,往沙发背上一靠,“你刚才跟我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周明远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符於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周明远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神开始飘,飘到左边飘到右边,就是不敢跟符於对上。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他干笑两声,“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符於没接话,只是扭头看了一眼飘在窗边的沈安沂。
  沈安沂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符於跟他处了这些天,已经能从那张脸上读出点东西来了。比如现在,沈安沂很不高兴。
  符於转回头,看着周明远。
  “你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死的吗?”
  周明远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嘛。
  “不是胎死腹中吗?”
  符於摇摇头。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变。
  符於:“孩子是怎么变成鬼曼童的,你很清楚吧!这么做是会遭天谴的。”
  周明远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跟纸似的。
  符於看着他,继续说:“那孩子被封进去的时候,大概还喘着气呢。”
  周明远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古怪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符於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们是恋爱,我看不对吧!”
  周明远没说话,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沙发上一样,一动不敢动。
  符於指了指地上那堆碎了的雕像。随后弯下腰,凑近他的脸,压低声音说:“晚上睡得香吗?”
  周明远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悔的。
  符於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远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符於没说话,这人不知道才怪。他记得周明远可不是富二代,那这份家业是怎么来的呢?
  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包括献祭自己的孩子。
  周明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含着泪:“符大师你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符於静静看着他表演。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她怀孕?不知道她生下来了?不知道她找人做这种东西?”
  周明远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
  符於:“你是不知道,你是不想知道,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你说对不对?”
  周明远低下头,不说话了。
  符於走回沙发边上,又坐下了。明着坏比阴着狠强多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说说钱的事。”
  周明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希望。
  符於伸出那只手,五指张开。
  “五万?”周明远试探着问。
  符於摇摇头。
  “五十万?”
  符於还是摇头。
  周明远的脸又白了。
  符於:“五百万。”
  周明远腾地一下站起来,瞪着他:“五百万?你抢钱啊?”
  符於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抢钱?你刚才不是说多少钱都行吗?”
  周明远张了张嘴,被噎住了。
  符於:“那孩子的事我帮你办了,超度送走,以后不会再缠着你。这活儿我干了,该收的钱一分不能少。”
  周明远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符於也不催他,就那么靠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着。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远才开口,声音低下去:“五百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符於笑了。
  这回笑得挺和气,但周明远看着那笑,后背又开始发凉。
  “拿不出来?那我有个办法。”
  周明远看着他。
  符於:“我把那孩子再弄回来。”
  周明远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符於:“反正刚走没多久,追得上。追回来之后,我把它重新封起来,还放你这屋里。以后它缠不缠你,我就不管了。”
  周明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符於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等着。
  屋里又安静下来,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响着。
  周明远的脸白了青青了白,最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我给。”
  符於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周明远看账号。
  叮的一声,钱到账了。
  符於看了眼手机屏幕,五百万,一分不少。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冲周明远点点头。
  “行了,这事算完了。”
  周明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符於没等他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周明远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客厅里光线挺足,外头的太阳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符於总觉得这人身上好像罩着一层灰扑扑的东西。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明白那是什么了。
  不是霉运,是比霉运更重的东西。
  业障。
  这混蛋以后要走下坡路了,不是钱的事,是命的事。做过的恶,折成的业,都会慢慢找上门来,一点一点讨回去。今天这事儿只是个开头,往后还有得受。
  符於收回视线,推门出去。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走出小区,走在路边的树荫底下。树上的知了叫得震天响。
  “老婆,你说那孩子投胎去了吗?”
  沈安沂:“去了。”
  符於点点头,没再问了。
  又走了一段,沈安沂忽然开口。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符於扭头看他:“什么?”
  沈安沂:“活生生封进去那些。”
  “假的。”
  沈安沂看着他。
  符於:“鬼曼童具体做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很残忍。我之前遇见过一次,一位富商把自己未出生的双胞胎女儿制成鬼曼童,为了求财,求儿子。”
  沈安沂不明白,怎么现在的人比一千年前的人还可怕?
  符於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那混蛋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我看出来了。”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没接话。
  符於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看,五百万的到账记录明晃晃地躺在屏幕上。
  “不过跟咱没关系了,钱到手,咱们该回家了。”


第16章 彪子一个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符於把外套一脱,往沙发上一扔,先去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看见沈安沂飘在窗边,正看着外面发呆。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翻出三根香,点上,插在窗台的一个小香炉里。
  人有人饭,鬼有鬼饭。
  沈安沂不用吃东西,但香火他能收着。符於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每天点三根,就当是给老婆加餐了。
  香烟袅袅升起,沈安沂转过头看了一眼。
  符於冲他笑了笑:“吃饭了老婆。”
  沈安沂没说话,但飘过来了一点,站在香炉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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