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看够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隔着帘子传进去,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戾气,“那废物刚才在那哭爹喊娘的德行,精彩不精彩?”
车厢里依旧静悄悄的。
霍危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心里头其实有点发躁。
虽然刚才把李文才踩进了泥里,让他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丢尽了脸面。可那到底是温软放在心尖上供了十年的男人。
十年啊。
就算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如今看到旧情人这副惨状,车里那只心软的兔子,会不会难受?会不会掉金豆子?
一想到温软可能为了地上那个尿裤子的废物掉眼泪,霍危楼心里那股子邪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窜。
“说话。”
他没了耐心,伸手就要去掀帘子。
就在这时,一只白生生的手先一步从里面探了出来,轻轻挑起了车帘的一角。
霍危楼的手僵在半空。
只见温软探出半个脑袋。他没戴那顶遮得严严实实的帷帽,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那脸上没有什么悲戚的神色,也没有霍危楼想象中的眼泪。
只有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干净净的,直勾勾地盯着霍危楼。
连个余光都没分给躺在不远处的李文才。
“将军。”
温软唤了他一声。声音还是软糯糯的,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糍粑,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他伸出手,拽住了霍危楼冰凉的护腕,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外头冷。”
温软吸了吸被风吹红的鼻子,小声说道,“咱们回家吧。我想喝热茶了。”
霍危楼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护腕的小手。指尖因为冷风而微微泛红,正用力地扣着那坚硬的玄铁,仿佛这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
没有求情。
没有心疼。
甚至连一句关于李文才的话都没有。
霍危楼喉结滚了滚,心头那股子燥郁的火气,就像是被一盆温水兜头浇灭了,顺带着连四肢百骸都熨帖得舒舒服服。
“啧。”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反手握住那只小手,粗砺的拇指在温软的手背上狠狠摩挲了一下,“娇气。”
嘴上骂着,动作却利落得很。
他一脚踩上马车踏板,高大的身躯直接钻进了车厢,把外头的风雪和那一地狼藉彻底隔绝在身后。
“将军!将军!”
地上的李文才像是这才回过魂来。
看着那辆即将启动的马车,他猛地挣扎着爬起来,也不顾脖子上的血还在流,跌跌撞撞地想要扑过来。
“软软!你看看我!我是文才哥啊!”
“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软软——!”
凄厉的喊声在长街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车厢里。
霍危楼刚在软塌上坐稳,还没来得及把温软搂过来,就听到了外头这鬼哭狼嚎的动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
“找死。”
他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作势就要起身。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软跪坐在他对面,两只手捧着他的右手,把那只杀人的手死死按住。
“将军。”
温软摇了摇头,眼神清澈,“别脏了手。”
外头的喊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惨烈,像是要泣血。
霍危楼盯着温软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不忍或者动摇。
可是没有。
温软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然后松开一只手,从旁边的小几上倒了一杯热茶,递到霍危楼嘴边。
“我不认识那个人。”
温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我家将军说了,那是没人要的烂菜叶子。我也觉得是。”
霍危楼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又看了看温软那张乖巧的小脸。
忽然就笑了。
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也不接茶杯,直接就着温软的手,低头把那一杯茶一饮而尽。
“好。”
霍危楼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热,“听媳妇的。那是坨烂泥,咱们不踩,怕脏了鞋。”
他对外头吼了一嗓子:“周猛!还不走?等着给那废物收尸呢?”
“是!这就走!”
周猛在外头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一挥马鞭,四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拉着马车绝尘而去。
车轮碾过积雪,溅起一片泥泞。
不偏不倚,正好甩了刚爬到路中间的李文才一脸。
那身洗得发白的长衫,彻底成了抹布。
李文才呆呆地跪在原地,看着那辆越走越远的黑漆马车,那上面那个狰狞的狼头图腾,像是对他无声的嘲笑。
这一次。
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稍微给个笑脸就能高兴半天的小郎中。
连头都没有回。
第87章 我不稀罕他
回到镇北王府,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府里的灯笼早早地挂了起来,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上,给这座肃杀的府邸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马车刚在二门停稳,霍危楼就率先跳了下去。
他没让下人搬脚凳,直接转过身,张开双臂,冲着车厢里那个正准备往下爬的身影扬了扬下巴。
“下来。”
温软抱着那个药包,看着面前这堵坚实的人肉墙,脸有些红。周围全是站岗的亲兵,一个个虽然目不斜视,但耳朵估计都竖得老高。
“我自己能走……”温软小声抗议。
“费什么话。”霍危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地上滑,摔着了还得老子伺候。赶紧的。”
温软拗不过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药包递给旁边的小桃,然后闭着眼往下一跳。
身体腾空的一瞬间,就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稳稳接住。
霍危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他放下来,而是顺势往上一托,直接单手抱着他,大步流星地往主院走去。温软不得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也下意识地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将军……”温软把脸埋在他那带着凉意的玄铁护肩上,声音闷闷的,“放我下来吧,让人看见不好。”
“这府里老子最大,谁敢说半个不字?”霍危楼哼了一声,抱着人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再说了,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王妃,抱一下怎么了?又不犯法。”
一路进了主屋。
屋里地龙烧得旺,热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一身的寒气。
霍危楼把人放在罗汉榻上,自己则一边解着身上的甲胄,一边大马金刀地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温软刚想去给那药材分类,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霍危楼伸手一拉,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他身上那件沉重的胸甲已经卸了,只穿着黑色的中衣,胸膛滚烫而结实。他把下巴搁在温软的肩膀上,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温软的手指,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
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温软知道他在想什么。
虽然在车上霍危楼表现得很高兴,但这个男人骨子里是个极其霸道又小心眼的主。李文才那件事,就像是一根刺,哪怕拔了,也得留个红点子疼上好几天。
“将军。”
温软转过身,两只手捧住霍危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嗯?”霍危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我是真的不稀罕他。”
温软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剖出来的,“以前我是傻,觉得这世上除了济世堂那个后院,就是他那个小书房。我没见过别的人,也没见过别的活法。”
“可是后来遇到了将军。”
温软的手指轻轻描绘着霍危楼的眉眼,从那英挺的眉峰,到深邃的眼窝,再到那个总是喜欢说着狠话的嘴唇。
“将军虽然凶,还会打人,嘴巴也毒。”温软说着说着,忍不住弯起了眼睛,“可是将军从来不会让我饿肚子,不会嫌我出身低,更不会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什么人。”
霍危楼挑了挑眉,张嘴咬住他在自己唇边作乱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这?给你饭吃就是好人了?你这要求未免也太低了点。”
“不低的。”
温软任由他咬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在这世道,想找个不嫌弃我、还能护着我的人,比登天还难。”
“而且……”
温软凑过去,在那张带着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将军长得比他好看,本事比他大,就连……”他脸红了红,声音小了下去,“就连抱我的时候,也比他那是真的想抱我。”
霍危楼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松开嘴,伸手扣住温软的后脑勺,迫使他仰起头。
“那是。”
霍危楼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得逞后的得意和傲慢,“那个弱鸡,估计连怎么抱媳妇都不会。老子一只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所以。”
温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坚定,“将军不要生气了。那个李文才,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温软虽然不聪明,但也分得清什么是鱼目,什么是珍珠。”
霍危楼定定地看着他。
半晌,他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种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笑声,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愉悦,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宠溺。
“行啊。”
霍危楼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小嘴抹了蜜了?这么会哄人?”
“我说的是实话。”温软认真地辩解。
“行行行,实话。”霍危楼把他往怀里一揉,整个人都陷进了那宽阔的胸膛里,“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儿个在那大街上,让他多看了你几眼,老子这心里还是不痛快。”
温软眨了眨眼:“那……那怎么办?”
霍危楼勾起嘴角,凑到他耳边,喷洒出的热气烫红了那小巧的耳垂。
“今晚,你自己动。”
温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他把头埋进霍危楼怀里,像只鸵鸟一样再也不肯抬起来。
霍危楼心情大好。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