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霍危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里的匕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那削好的苹果皮正好断裂掉落。
  “出息了。”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怒,但那双总是带着煞气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是纵容,“还知道护犊子了。”
  周猛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嫂子现在这脾气,虽然看着还是软,但骨子里硬气着呢!”
  “行了,别拍马屁了。”
  霍危楼把削好的苹果切下一块,扔进嘴里,“人呢?回来了没?”
  “回了回了,马车刚进府门,估计这会儿正往这儿赶呢。”
  霍危楼点点头,挥手让周猛退下。
  等人走了,他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淡去。
  他看着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手指在刀刃上轻轻刮过。
  李文才。
  这就忍不住了?
  敢当街拦他的车,堵他的人。这胆子,确实是比鸡大那么一点点。
  不过……
  温软今天的表现,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依照这只小兔子的性子,见到旧情人,怎么也得哭一场,或者是吓得躲回来。
  没想到,竟然敢动手。
  看来,这几天没白宠。
  知道谁才是自家人了。
  “将军!”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温软抱着药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的脸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发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我回来了!”
  他把药包往桌上一放,也没顾得上擦汗,先跑到罗汉榻边,上上下下地打量霍危楼,“伤口疼不疼?药喝了吗?”
  霍危楼靠在软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疼。”
  他伸出左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听说,你今儿个在外头逞威风了?”
  温软身子一僵,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周……周大哥都跟你说了?”
  “说了。”
  霍危楼捏起他的右手,摊开掌心。
  那手心还红着,一看就是用力过猛。
  “疼吗?”霍危楼问,大拇指在那片红肿上轻轻揉着。
  温软摇摇头:“不疼。”
  “撒谎。”
  霍危楼哼了一声,抓起那只手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下次这种粗活,让周猛干。你这手是拿针的,金贵着呢,打那种烂人,脏了手。”
  温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
  他以为霍危楼会生气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或者会吃醋他跟李文才说了话。
  没想到,他在意的,是他的手疼不疼。
  “将军……”
  温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今天……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堂堂王妃,当街打人,还像个泼妇一样讨债。
  传出去,肯定会被那些御史言官参上一本。
  “丢人?”
  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胸腔震动起来,“老子觉得长脸得很!这才像我霍家的媳妇!受了欺负就要打回去,管他是什么探花还是尚书,惹了咱们,照打不误!”
  他说着,低头在温软的唇上啄了一口,“以后就这么干。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着。”
  温软的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勺蜜,甜得发腻。
  他伸出手,环住霍危楼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加深了这个吻。
  “嗯。我不怕。”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不过……”
  一吻结束,霍危楼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危险,“那五百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温软眨了眨眼睛:“那就是诈他的……我知道他拿不出来。”
  “哼。”
  霍危楼冷笑一声,“拿不出来?那就让他肉偿。”
  “啊?”温软吓了一跳,“肉……肉偿?”
  “想什么呢!”霍危楼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老子是说,让他那双手别想要了。写文章的手,要是断了指骨,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得起笔?”
  他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但温软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没有劝。
  因为他知道,这是霍危楼爱他的方式。
  那种带着血腥气的、独断专行的、却能给他最大安全感的爱。
  “随你。”
  温软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只要你高兴就好。”
  霍危楼满意地勾起嘴角,大手在他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高兴?
  当然高兴。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那个姓李的既然那么想当官,想往上爬。那他就给他搭个梯子。
  至于这梯子下面是青云直上,还是万丈深渊……
  那就得看老子的心情了。
  窗外,起风了。
  这一场关于权力和情感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在那风暴中心,两颗心却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第84章 红缨枪警告
  天刚蒙蒙亮。
  窗外的积雪被晨风卷着,扑打在窗棂上。
  屋内地龙烧得旺。
  温软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蹭了蹭。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霍危楼今日要去北大营点卯。
  那个男人虽然平日里看着没个正形,但在军务上从未含糊过。
  温软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被子滑落。
  锁骨上全是昨夜留下的红痕。
  像是梅花落在雪地里。
  他脸一红,赶紧拢好了中衣。
  “周猛。”
  温软唤了一声。
  门外立刻传来那大嗓门的应答:“嫂子!您醒了?”
  “将军什么时候走的?”
  “寅时就走了。”
  周猛隔着门板回话。
  “将军说了,让您多睡会儿。若是无聊,就去库房数银子,或者去街上逛逛,买点喜欢的玩意儿。”
  温软失笑。
  这人怎么总觉得他是掉进钱眼里的貔貅。
  不过。
  今日确实得出门一趟。
  前几日从济世堂拿回来的药材,有一味血竭成色稍次了些。
  霍危楼的伤虽然看着好了,但里头的筋骨还得细养。
  那是给他挡灾受的伤。
  马虎不得。
  温软起身洗漱。
  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外头罩着那件象征着将军府宠爱的白狐大氅。
  整个人看着既贵气,又软糯。
  早饭用了半碗百合粥。
  温软便带着几个亲兵出了门。
  马车是特制的。
  里头铺着厚厚的狼皮褥子,暖和得让人想打盹。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
  作为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这里永远不缺热闹。
  “吁——”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温软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差点撞到车壁上。
  “怎么回事?”
  他扶着车窗问道。
  外头的亲兵语气不善:“回王妃,前面有人挡道。”
  又是挡道?
  温软眉心微蹙。
  难不成这京城的路,如今是谁都能拦上一拦了?
  他刚要开口询问。
  一道熟悉又令人生厌的声音,穿透熙攘的人群传了进来。
  “诸位评评理!”
  “这镇北王府仗势欺人,强抢良家子弟,简直是目无王法!”
  温软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窗帘。
  李文才。
  这家伙竟然还没死心?
  而且听这动静,似乎还带了不少人。
  温软悄悄掀起帘子一角。
  只见马车前方,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人。
  为首的正是李文才。
  今日他没穿那身招摇的大红锦袍,反而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
  头发用木簪束着,一副清贫书生的打扮。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打扮的学子。
  个个义愤填膺,手里还拿着书卷,俨然一副要为民请命的架势。
  “温兄!”
  李文才冲着马车高喊。
  那眼神痛心疾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也知道你那是被逼无奈!”
  “那日你在巷子里打我,定是那霍贼逼你的对不对?”
  “今日我邀了国子监的同窗前来,就是要为你讨个公道!”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
  虽说大家伙儿都知道镇北王不好惹。
  但这读书人的嘴,向来最能颠倒黑白。
  再加上李文才这副为了“挚友”不畏强权的模样,倒是骗了不少不知情的人。
  “这探花郎倒是个痴情种啊。”
  “听说那王妃原是他的发小,被将军抢了去。”
  “真是造孽哟……”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温软坐在车里,气得指尖发抖。
  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分明是他嫌贫爱富抛弃了自己。
  如今倒成了自己被强抢?
  “王妃,要不要属下把这群酸儒赶走?”
  亲兵手按在刀柄上,一脸杀气。
  “别动刀。”
  温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李文才今日带了这么多读书人来。
  若是动了刀兵,正好落人口实。
  说镇北王府残害士子。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霍危楼在朝堂上又要被那帮言官弹劾。
  “李大人。”
  温软隔着车帘,声音清冷。
  “我前日便说得很清楚。”
  “我是镇北王妃,与你早已恩断义绝。”
  “你这般纠缠不清,就不怕尚书府知道了,治你个品行不端的罪名?”
  李文才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
  他赌温软不敢当众出来对质。
  赌温软那个软性子,顾忌名声,最后只能妥协。
  只要温软露出一丝心软。
  他就能借着这股舆论,逼霍危楼放人。
  就算不放人,也能恶心那个莽夫一把,给自己博个好名声。
  “软软!”
  李文才往前一步,眼含热泪。
  “我不怕什么尚书府!”
  “为了你,这探花郎我不做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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