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虽然说是冬狩,但这阵仗一点也不输秋猎。
毕竟是新皇登基后的头一遭,京城里的权贵们那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生怕露脸少了被圣上忘了。
一辆宽大的黑漆马车混在车队里,比起旁人家那些镶金嵌玉、恨不得把“我有钱”刻在脑门上的华盖车,这辆车显得沉闷低调得多。
只有懂行的才知道,那拉车的四匹纯黑战马,是北境才有的千里驹,每一匹都价值连城。
车厢里,暖意融融。
温软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身上穿着那件雪白的狐裘大氅,里头还塞了两件夹棉的小袄,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兔毛围脖,怀里抱着个精致的鎏金手炉,整个人被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白团子。
这还不算完。
霍危楼这会儿正把你一条同样厚实的毛毯往他腿上盖。
“将……将军。”温软艰难地从那一堆毛领子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张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鼻尖上都冒了细汗,“我不冷……真的不冷。”
这哪里是去打猎,简直像是去坐月子。
霍危楼闻言,大手在他那红透了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手感软嫩,跟捏刚出笼的白面团子似的。
“老实待着。”他哼笑一声,把毛毯的边角掖好,不留一丝缝隙,“外头风大,跟你这身子骨不是一回事。要是冻病了,还得老子伺候你喝药。”
温软撇撇嘴,小声嘟囔:“我是大夫,哪那么容易病。”
“大夫?”霍危楼嗤笑,身子往后一靠,大长腿随意舒展着,却把温软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角落里,“你是专治别人的大夫,治不好自己的娇气包。”
温软脸更红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温软身子一歪,整个人球似的滚进了霍危楼怀里。
霍危楼顺势单手把人搂住,另一只手在温软那因为穿得太厚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腰上拍了拍:“投怀送抱?”
“是路不平!”温软挣扎着想坐直,却发现自己穿得太多,像只翻了壳的小乌龟,怎么也使不上劲。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手脚乱蹬的滑稽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干脆也不让人起来了,直接把这个热乎乎的“白团子”按在自己大腿上坐好。
隔着厚厚的衣物,温软依旧能感受到身下那紧实大腿肌肉蕴含的力量。
霍危楼把下巴搁在温软那毛茸茸的脑袋顶上,嗅着那股子混着药香和桂花甜味的熟悉气息,心里那股子因为要应酬权贵的烦躁瞬间散了个干净。
“一会儿到了地儿,跟紧老子。”霍危楼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温软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这种场合乱得很,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温软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心:“会有很多人吗?”
“多。”霍危楼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你要是看谁不顺眼,跟老子说,老子让他当靶子给你练箭。”
温软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别别别,我不练箭,我也没看谁不顺眼。”
“出息。”霍危楼轻骂了一句,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马车缓缓停下。
外头传来周猛那大嗓门:“将军,到了!”
霍危楼率先掀帘下车。
外头寒风凛冽,吹得人脸皮子生疼。
周围早已有不少马车停驻,各家夫人小姐裹着披风,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窃窃私语。男人们则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着今日要猎些什么猛兽。
当那辆黑漆马车的帘子再次掀开时,四周的嘈杂声诡异地静了一瞬。
只见那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镇北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步流星地走开,而是转过身,对着车厢伸出了手。
那动作,甚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紧接着,一只裹在雪白狐裘里的手搭了上来。
霍危楼一把将那只手握在掌心,稍微一用力,就将车里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给半抱了下来。
温软脚一落地,就被霍危楼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风雪。
他还没站稳,霍危楼已经自然无比地帮他把有些歪斜的兜帽戴正,顺手系紧了领口的带子。
“嘶——”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煞神吗?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温软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惊艳、有鄙夷,也有赤裸裸的嫉妒。
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霍危楼身后躲。
霍危楼感觉到了他的不安。
他眉头瞬间拧起,那双原本还算温和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那目光所及之处,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人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噤声。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镇北王的霉头。
“怕什么?”霍危楼转过头,大手按在温软的后颈上,安抚性地捏了捏,“把腰挺直了。你是老子的王妃,这这这——”
他伸手指了一圈那些衣着光鲜的权贵,“这些人在老子眼里,连北大营的马都不如。你怕马干什么?”
旁边刚下马车的某位尚书大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雪地里。
温软也被他这粗鲁的比喻逗得嘴角微翘,心里的紧张倒是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紧紧地跟在霍危楼身侧。
“走。”霍危楼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大手一挥,牵着自家的小白兔,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大摇大摆地往营帐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周猛带着一队亲兵跟在后头,个个昂首挺胸,眼神凶悍。
这就是镇北王府的排场。
哪怕是带着个被人非议的男妻,那也是没人敢惹的存在。
营帐内,地龙烧得正旺。
霍危楼把温软安顿好,又亲手给他倒了杯热茶,这才转身对周猛吩咐道:“把那张紫檀木的弓拿来。”
温软捧着茶杯,有些好奇:“将军要去打猎了吗?”
“嗯。”霍危楼解下身上的大氅,露出一身利落的黑色骑装,腰间束着蹀躞带,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整个人显得更加英气逼人,“不仅老子去,你也去。”
“啊?”温软手一抖,茶水溅出来几滴,“我……我不行的,我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箭……”
他在江南的时候,出门都是坐船或者坐轿子,哪碰过这些兵家玩意儿。
“不会老子教你。”霍危楼接过周猛递来的那张稍小一号的弓,那是他特意让人找来的,只有普通弓一半的拉力,正适合温软这种没力气的小郎中。
他走到温软面前,把弓塞进他怀里,又顺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
“今天这林子里的兔子狐狸都肥得很。老子带你去抓几只活的,回头养在府里给你解闷。”
温软抱着那张弓,弓身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
他抬头看着霍危楼。
男人逆着光站着,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是属于猎人的眼神,充满了野性和征服欲。
但那里面,也倒映着一个小小的温软。
“好。”温软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只要有这个人在,别说是猎场,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敢跟着闯一闯。
第77章 教你射箭
入了林子,周遭的喧嚣声便渐渐远了。
枯树枝头挂着残雪,被马蹄震得簌簌落下。
温软坐在马背上,整个人紧绷得像根拉满的弦。
他不会骑马。
所以霍危楼根本没给他单独备马,而是直接把他抱上了自己的战马“黑云”,让他坐在前面,两人共乘一骑。
这姿势实在太过亲密。
温软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霍危楼坚硬宽阔的胸膛,男人两条有力的长腿从两侧夹住马腹,也将他的腿夹在中间。
霍危楼双臂环过他的腰侧去拉缰绳,这就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
温软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层层衣物传过来,震得他耳根发烫。
“放松点。”霍危楼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软敏感的耳廓上,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僵得跟块木头似的,把黑云都勒疼了。”
温软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我……我没用力。”
“腰太硬。”霍危楼的大掌突然松开一只缰绳,在他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软一点,顺着马的劲儿动。”
那只手掌滚烫,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衣,温软也觉得自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子猛地一颤,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更加贴合身后的怀抱。
“这就对了。”霍危楼满意地低笑一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前面,别老低头看马脖子。它又不认识你。”
温软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只能强迫自己把视线投向前方幽深的树林。
这片林子是皇家围场的外围,并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多是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小玩意儿。
忽然,前方的灌木丛动了动。
一只灰扑扑的野兔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在雪地上蹦跶了两下。
“来了。”霍危楼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磁性。
他并没有去拿自己背后的硬弓,而是握住温软拿着小弓的手,缓缓抬起。
“手别抖。”
霍危楼的大手完全包覆住温软那双略显细瘦的手,粗砺的茧子磨蹭着手背细腻的皮肤。
他引导着温软搭箭,拉弦。
“左肩沉下去。”霍危楼贴着他的耳朵发号施令,身子微微前倾,胸膛更加紧密地压迫着温软的后背,“胳膊抬高点。”
温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太强烈了。
他就像是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都被身后这个男人主宰着。
那股子浓烈的、属于霍危楼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霸道地将他包围,让他有些晕眩。
“专心。”
霍危楼突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虽然没用力,却足以让温软一个激灵,涣散的神智瞬间回笼。
“看准那兔子的耳朵。”
霍危楼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是他在战场上发号施令时的语气,不容置疑。
“三点一线。眼、箭头、目标。”
温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雷的心跳,眯起一只眼睛,顺着箭尖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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