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他坐在桌边,看着那对红蜡烛发呆。
  娶个男人回来当摆设,这事儿做得荒唐。但比起那个要把他府邸拆了的安宁公主,眼前这个只会哭唧唧的小郎中,倒是顺眼得多。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温软走了进来。
  他刚沐浴完,身上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还有热气熏蒸后的湿润。因为怕冷,他把那件白狐大氅裹得紧紧的,整个人缩在毛茸茸的领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白里透红,像个刚剥了壳的荔枝。
  手里还抱着个小布包,那是他的全部家当。
  “将军……”温软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来。
  这里是霍危楼的地盘,空气里都弥漫着那个男人身上强烈的侵略气息。
  “把门关上,风大。”霍危楼没抬头,给自己倒了杯酒。
  温软赶紧转身关门,插上门闩,动作小心翼翼,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暧昧。
  他挪到桌边,离霍危楼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坐。”霍危楼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温软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霍危楼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喝了。”
  温软看着那杯酒,清澈的酒液映着红烛的光。这是合卺酒?
  “我……我不会喝酒。”温软小声拒绝,“一杯就倒。”
  “这是规矩。”霍危楼端起自己的酒杯,眼神压迫感十足,“怎么?还要老子喂你?”
  温软身子一抖,想起白天那个鸡腿,生怕这煞神真的直接上手灌。他赶紧端起酒杯,闭着眼,视死如归地往嘴里倒。
  烈酒入喉,像吞了一团火,辣得他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眼泪一下子就呛了出来。
  “咳咳咳……”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后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行了,这婚就算结了。”霍危楼放下酒杯,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吃饭。”
  还是大鱼大肉,分量依旧惊人。
  温软刚才被酒辣得胃里烧得慌,根本没什么胃口。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霍危楼看着他那数米粒的吃法,眉头越皱越紧。
  这人怎么跟个猫似的?这点饭量,要是放在北境战场上,早饿死八百回了。
  “不许挑食。”霍危楼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直接扔进温软碗里,“太瘦了,抱着硌手。给老子多长点肉。”
  温软看着那块油汪汪的肉,有点想吐。他不爱吃肥肉,腻得慌。
  “能不能……不吃这个?”温软怯生生地抬头,试图商量。
  霍危楼眼睛一瞪:“你说呢?”
  温软立刻闭嘴,夹起肉塞进嘴里,都没敢嚼,囫囵吞了下去。
  “再吃。”霍危楼像是喂上瘾了,又夹了一大块排骨。
  “唔……饱了……”温软捂着肚子,他是真的吃不下了。
  “这才哪到哪?”霍危楼不信,伸手一把扣住温软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看了看,“这么小的嘴,能吃多少东西?”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着温软下颌骨的时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温软被迫仰着头,被迫承受着男人的视线侵略。
  两人的距离极近。
  霍危楼能看清温软颤动的睫毛,还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酒香。那嘴唇因为刚才的辣酒,变得殷红湿润,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霍危楼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
  这小东西,是在勾引他?
  霍危楼猛地松开手,像是烫着了一样,身子往后一靠,拉开了距离。
  “不吃拉倒。”他声音变得有些哑,还有些冲,“去床上待着。”
  温软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筷子,逃也似的往床边跑。
  这床……
  温软站在床边,傻眼了。
  这是一张极大极宽的拔步床,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床上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那老虎头就在床头正中央,张着血盆大口,虽然是死的,但在烛光下看着依然渗人。
  除了虎皮,就只有一床黑色的缎面被子,叠得像块豆腐块。
  这要怎么睡?
  温软犹豫了一下,脱了鞋,爬上床,尽量把自己缩在床角最里面,背对着那张虎皮,也背对着霍危楼。
  他扯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肚子上,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还有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软的心尖上。
  床榻猛地往下一沉。
  一个巨大的热源靠了过来。
  霍危楼上了床。他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身上那股子像火炉一样的热气瞬间驱散了床帐里的寒意。
  温软身子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往里点。”霍危楼拍了拍他的屁股。
  温软吓得一哆嗦,整个人贴在了墙上,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霍危楼啧了一声,也不管他,直接扯过那床大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顺带把缩在墙角的温软也兜了进来。
  黑暗瞬间笼罩。
  被窝里全是霍危楼身上的味道。不是难闻的汗臭,而是一种混合着皂角、烈酒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极其霸道地钻进温软的鼻子里。
  “睡了。”霍危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困意,“晚上别乱动。敢把冷脚伸到老子身上,就把你扔出去。”
  温软哪敢乱动。他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传说中的杀人魔王啊,现在就睡在他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温软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李文才绝情的脸,一会儿是霍危楼凶神恶煞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库房里那堆蒙尘的珠宝。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沉重。
  霍危楼睡着了。
  温软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此时倦意袭来,他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一条沉重得像铁棍一样的手臂,突然横过来,重重地砸在他腰上。
  “唔!”温软闷哼一声,差点被砸岔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条手臂猛地一收。
  温软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拖了过去,后背狠狠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里。


第6章 新婚之夜(下)
  温软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巨熊捕获了。
  身后那个胸膛硬得像块铁板,撞得他脊梁骨生疼。那条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铸的镣铐,箍得他喘不过气来。
  最可怕的是热。
  霍危楼简直就是个大火炉,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薄薄的寝衣传递过来,烫得温软后背发麻。
  “放……放开……”
  温软试图挣扎。他双手抓住那只横在肚子上的铁臂,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纹丝不动。
  那手臂重得像山,肌肉硬得像石头。温软那点力气,给霍危楼挠痒痒都不够。
  霍危楼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怀里东西的不安分。他非但没松手,反而眉头一皱,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手臂收得更紧了。
  甚至,他还把一条大长腿压了上来,直接把温软整个人圈在怀里,夹得死死的。
  这就彻底没法动了。
  温软现在整个人都被嵌在霍危楼怀里,脸被迫贴着那个散发着热气的胸口,鼻子里全是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
  他能清晰地听到霍危楼的心跳声。
  “咚、咚、咚。”
  沉稳,有力,像战鼓一样,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这人睡觉怎么这样啊!
  把人当抱枕吗?
  温软欲哭无泪。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试图适应这种令人窒息的禁锢。
  太挤了。
  两人的体型差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霍危楼身量极高,骨架宽大,温软在他怀里显得那么小只,像个未成年的孩童。
  霍危楼的下巴正好抵在温软的发顶,呼吸喷洒下来,吹得温软头皮发痒。那只大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游移,从腰间滑到小腹,那粗砺的掌心隔着衣料摩挲着,带起一阵阵战栗。
  温软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这煞神突然醒了,或者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但霍危楼似乎真的很累。
  他在北境那种苦寒之地待惯了,睡觉从来不安稳,随时保持着警惕。但今晚,怀里多了个软绵绵、香喷喷的东西,像个暖炉,又像团棉花,让他那根紧绷了数年的神经莫名其妙地松懈下来。
  他在梦里梦见了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羊羔,软乎乎的,抱起来手感极好。
  于是,大将军在梦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那团柔软里蹭了蹭。
  温软:“!!!”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触感,温软头皮都要炸开了。这胡茬子扎得他好疼!
  这漫长的一夜,对温软来说简直是酷刑。
  不敢动,不敢睡,还要忍受着那个火炉的炙烤和越来越过分的“拥抱”。
  直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困意,温软才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包围感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生物钟让霍危楼在寅时刚过就醒了。
  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雷打不动。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怀里有什么东西。
  软的,暖的,还会动。
  霍危楼猛地睁开眼,杀气瞬间涌上瞳孔。
  但下一秒,这杀气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温软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脸埋在他胸口,嘴巴微张,还在打着小呼噜。
  这是……那个小郎中?
  霍危楼愣了一瞬,才想起来昨晚的事。
  哦,对,他成亲了。娶了个挡箭牌回来。
  霍危楼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真小。
  这脖子细得,仿佛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断。这腰也是,单手就能圈过来。
  这么脆弱的东西,怎么活下来的?
  霍危楼心里那股子嫌弃劲儿又上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动,反而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继续睡。
  晨光透过窗缝洒进来,照在温软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霍危楼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手有点痒。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温软的脸颊。
  软乎乎的,一戳一个坑,手感好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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