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兼职。”霍危楼不容置疑地拍板,“反正你也闲着没事。把你那套什么养生不养生的给兄弟们整整。要是做得好,以后每个月多给你十两银子。”
  听到有钱拿,温软的眼睛亮了一下。
  十两银子,那可是他在济世堂半年的工钱啊。而且,掌握了厨房,他就能自己做主吃点正常的饭菜了。
  “成交。”温软小声答应。
  ……
  第二天中午,将军府的饭桌上变了天。
  不再是整盆的水煮肉,而是变成了红烧狮子头、清炒藕片、还有一道当归炖鸡汤。
  那狮子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藕片爽脆清甜;鸡汤更是鲜得让人要把舌头吞下去。
  那群平日里只会喊“淡出个鸟来”的亲兵们,一个个吃得头都不抬,筷子挥舞出了残影。
  “嫂子!这肉真绝了!”周猛一边往嘴里塞狮子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比天香楼的大厨做得还好!”
  “就是就是!嫂子真是神医啊!这饭做得都能治病!”
  温软坐在霍危楼旁边,被这一声声“嫂子”叫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霍危楼看着这群狼吞虎咽的手下,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这可是他媳妇做的饭,这群兔崽子吃得这么欢实,倒像是他亏待了他们似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霍危楼一筷子敲在周猛想要夹最后一个狮子头的手上,“那是给温软留的!谁敢动?”
  周猛疼得龇牙咧嘴,赶紧缩回手:“将军,您这也太护食了。嫂子都没说啥。”
  “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霍危楼把那颗狮子头夹到温软碗里,顺带瞪了所有人一眼,“以后吃饭都给老子斯文点。谁要是敢把汤溅到桌子上,就去演武场跑五十圈!”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开始小心翼翼地吃饭,连咀嚼的声音都变小了。
  温软看着碗里那颗圆滚滚的狮子头,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凶相却一直在给他夹菜的霍危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将军府,好像真的有点像个家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除了没抢到肉的周猛)。
  吃完饭,霍危楼把温软叫到了书房。
  “坐。”
  霍危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温软有些忐忑。难道是饭做得不好吃?还是要反悔那十两银子?
  正胡思乱想,就见霍危楼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又指了指桌上那一摞厚厚的账本。
  “这是?”温软不解。
  “库房钥匙之前给你了,但那些账本还在管家那儿。”霍危楼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堆纸,“老陈那个老糊涂,算个账比生孩子还慢。你是郎中,抓药都要用戥子称,算账应该也没问题吧?”
  温软看着那堆如山的账本,咽了口唾沫:“将、将军是让我管家?”
  “不然呢?让老子管?”霍危楼随手翻开一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见这些蚯蚓爬一样的字我就头疼。以后这府里进进出出的钱粮,都归你管。该买什么买什么,该花什么花什么。别来烦我。”
  这话说得潇洒,实际上就是甩锅。
  温软拿起一本账册,翻开看了两眼。
  这一看不要紧,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将军……”温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这账……好像有点不对。”
  “哪不对?”霍危楼正准备溜之大吉,闻言停下脚步。
  “这上面记着,上个月府里买了五百斤精炭,花了八百两银子。”温软指着一行字,“可是市面上的精炭,哪怕是最好的,也就一两银子一斤。这一来一去,差了整整三百两。”
  霍危楼脸色一沉:“你是说,有人贪墨?”
  “不止这一处。”温软迅速翻了几页,手指飞快地在算盘上拨弄着,“采买蔬菜、布匹、甚至马草,价格都比市价高出三成不止。这一个月下来,府里至少多花了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
  这够给前线的一支小队换全套新装备了!
  霍危楼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
  他是个武将,对钱财没什么概念,平日里也不屑于去查这些细枝末节。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吸血!
  “把老陈给我叫进来!”霍危楼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张坚实的黄花梨木桌竟被拍出了一道裂纹。
  温软吓了一跳,但他没有退缩。
  他虽然胆子小,但那是对暴力和未知的恐惧。涉及到算账和过日子,那就是他的主场了。以前为了给李文才攒赶考的钱,他可是精打细算到了极致,谁也别想在他面前糊弄过去。
  这一刻,那个只会哭的小郎中,眼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光芒。
  那是属于当家主母的底气。


第9章 账本里的猫腻
  管家老陈进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在将军府当差也有个五六年了,一直仗着将军不管事,又是霍家的远房旁支,平日里没少在账目上做手脚。本以为这次也就是走个过场,谁知道这新进门的男夫人,居然是个行家?
  “跪下!”
  霍危楼一声暴喝,老陈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地板砖都差点磕碎了。
  “将军饶命!老奴冤枉啊!”老陈还没等问,就开始哭天抢地,“老奴对将军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闭嘴。”霍危楼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吵死了。温软,你说。”
  他这一声“温软”,叫得极顺口,也极其自然地把主场交了出去。
  温软坐在太师椅上,虽然身形依旧单薄,脚都还要踮着才能踩到地,但此时他手里拿着账本,神情专注而严肃,竟也有了几分威严。
  “陈管家。”温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账本上记着,上个月初五,府里修缮西苑墙壁,买了青砖三千块,花费纹银三百两。但我刚才去西苑看了,那墙壁用的分明是旧砖,且只修补了不到一丈宽。这剩下的钱,去哪了?”
  老陈冷汗直流,眼神闪烁:“这……这那是上好的古砖!贵……贵着呢!”
  “古砖?”温软轻笑一声,虽然他在笑,但眼神里却没有笑意,“那砖上连青苔印子都是新的,你说这是古砖?再者,这上面记着的每日鸡蛋消耗是一百个。将军府上下统共不到五十人,除了将军和我,剩下的都是粗人,谁一天能吃两个鸡蛋?难不成都喂马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列得清清楚楚,无可抵赖。
  霍危楼越听脸越黑。
  他一直以为自己没钱是因为军费开销大,合着是家里养了一群大硕鼠!
  “好啊。”霍危楼怒极反笑,走到老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老子的鸡蛋都敢贪?周猛!”
  “在!”
  “拖出去,打二十军棍,把吞进去的银子都给老子吐出来!少一个子儿,就剁他一根手指头!”
  “是!”
  周猛像拎小鸡一样把鬼哭狼嚎的老陈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板子着肉的闷响声和惨叫声。
  书房里安静下来。
  温软合上账本,轻轻舒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番对峙,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现在手心里全是汗。
  “做得不错。”
  一只大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温软抬头,对上霍危楼那双难得带着几分赞赏的眼睛。
  “没给老子丢人。”霍危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起来心情不错,“以前我觉得读书人都是像李文才那种只会掉书袋的废物,没想到你这算盘珠子拨得倒是挺响。”
  提到李文才,温软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掩饰过去。
  “将军过奖了。”温软小声道,“既然将军把家交给我,我就得替将军守好这份家业。哪怕……哪怕以后我走了,也要把账目清清楚楚地交还给将军。”
  听到“走”这个字,霍危楼刚才还不错的心情瞬间晴转多云。
  “走哪去?”霍危楼脸一沉,捏住温软的下巴,“怎么?这才几天就想着跑路?你就这么不想待在将军府?”
  温软被迫仰着头,茫然地眨眨眼:“不是将军说的……等公主嫁了人,或者您回了北境,就放我走吗?”
  霍危楼一噎。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
  但他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这么个软乎乎、会做饭、会管家、还会省钱的小东西,放走了上哪再找去?
  “老子改主意了。”霍危楼松开手,蛮不讲理地说道,“既然进了将军府的门,就是霍家的人。想走?除非老子把你休了。”
  温软愣住了:“可是……”
  “没有可是。”霍危楼打断他,烦躁地挥挥手,“这账本既然你看得懂,以后就都归你管。还有,老陈既然被打了,管家的位置就空缺了。你自己看着提拔个人上来,或者你自己兼着也行。”
  这就是彻底放权了。
  甚至可以说,是把整个将军府的后勤大权都交到了温软手里。
  温软看着那堆账本,心里沉甸甸的,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在这里,他是被需要的。
  不是谁的附庸,不是谁的累赘,而是真的有人需要他来撑起这一摊子事。
  ……
  接下来的几天,温软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他并没有急着提拔新管家,而是亲自带着小桃,把府里的库房彻底清点了一遍。
  哪些是御赐的不能动,哪些是可以变卖换钱的,哪些是发霉了需要晾晒的,全都分门别类地记在新的账册上。
  他还重新制定了府里的采购规矩。每天买什么菜,必须要有厨房大师傅和他双重签字。虽然麻烦了点,但彻底杜绝了吃回扣的可能。
  在他的打理下,原本乱糟糟的将军府,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就连那些原本看不起这个“男妻”的下人们,见到温软也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夫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毕竟,谁也不想变成下一个老陈。
  这一日,温软正在库房里盘点药材。
  因为他是大夫,对这些东西格外上心。霍危楼常年征战,带回来的战利品里有不少珍稀药材,都被像杂草一样扔在角落里。
  “这是……雪莲?”
  温软从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一朵风干的花,虽然有些残缺,但依然能闻到一股清冽的香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