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他这才重新坐下,只是那圈着温软腰身的手臂,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这就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霍危楼以一种绝对强硬的姿态,将温软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这场闹剧,最终被一个匆匆赶来的小太监打破了。
那小太监一路小跑到御前,跪下说了几句什么。龙椅上的皇帝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霍危楼身上。
“危楼,你随朕来一下。”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霍危楼眉头一拧。
这种时候叫他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小东西,心里一阵烦躁。
“皇上,”他没有起身,声音硬邦邦地回道,“臣,走不开。”
这简直就是公然抗旨。
大殿内的空气又一次凝固了。
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怎么?朕,使唤不动你了?”
“臣不敢。”霍危楼嘴上说着不敢,身体却纹丝不动,“只是臣的王妃,胆子小,怕生。臣若走了,怕他在这里,受了某些不长眼的东西的欺负。”
他这话,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不远处还僵在原地的李文才。
温软听到这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扯了扯霍危楼的衣袖,小声说:“将军,我……我没事的,你去吧。”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让霍危楼和皇帝起冲突。
霍危楼低头,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惊恐和哀求的兔子眼,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小东西扛起来,直接带回王府,锁在床上,哪儿也不让他去。
可是,他不能。
“皇上,就几句话的功夫。”皇帝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许不耐。
霍危楼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松开了手臂。
他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像是要将头顶的蟠龙藻井都给捅穿。
他没有立刻走。
而是弯下腰,凑到温软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命令道:“给老子坐在这里,不许动,不许跟任何人说话,更不许看那个狗东西一眼!”
“要是回来,让老子发现你少了一根头发,老子就把这金銮殿给拆了!”
说完,他才直起身,最后用那双能杀人的眼睛,冷冷地环视了一圈。
那目光,像是在警告所有心怀不轨的豺狼虎豹。
然后,他才跟着那个小太监,大步流星地朝着偏殿走去。
霍危楼一走,那座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仿佛瞬间移开了。
大殿内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松动了下来。
窃窃私语声,又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而温软,则像是被丢在了岸上的鱼,独自一人,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他僵硬地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一方小小的紫檀木桌案。
桌案上,摆着精致的菜肴。
可他一口也吃不下。
刚才那个屈辱的吻,那些恶毒的、探究的目光,还有李文才那怨毒的眼神,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地缠住,让他喘不过气。
他的嘴唇,到现在还又麻又疼,上面残留着男人霸道的酒气。
喉咙里,也干得像是要冒火。
他渴。
他下意识地抬眼,想找口茶喝。
可他面前的茶杯,是空的。
他的视线,落在桌案角落里的一只小小的、白玉雕成的酒壶上。那酒壶里盛着的,不是辛辣的烈酒,而是一种色泽清亮的、带着淡淡金黄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酸甜的果汁。
这是西域进贡的雪果酒,专供后宫妃嫔饮用,入口甘甜,但后劲极大。
温软并不知道。
他只记得,霍危楼不许他喝酒。
可是,这看起来,并不像酒。
而且,他真的太渴了,太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压下心里的慌乱和恐惧。
他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李文才和几个相熟的官员那边,显然是在议论刚才的那场风波。
温软伸出手,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拿起了那只白玉酒壶。
他给自己面前的鎏金小杯里,倒了浅浅的一杯。
那液体一倒出来,就散发出一股清甜的、带着异域风情的果香。
温软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没有酒味。
他放下心来,端起那只小小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那液体入口,果然是甘甜清冽的,带着一股冰凉的果香,顺着喉管滑下去,瞬间就浇灭了他喉咙里的那股燥火。
真好喝。
温软舔了舔嘴唇,觉得一杯下肚,心里的那股子慌乱,似乎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他看着那只还剩下大半的酒壶,鬼使神差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第59章 红脸兔子
第二杯雪果酒下肚,温软整个人都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
那股子从喉管一路烧到胃里的暖意,迅速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那因为紧张而一直僵硬冰冷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慢慢地融化了。
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周围那些嘈杂的丝竹声、谈笑声,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变得模糊而遥远。那些黏在他身上的、不怀好意的视线,似乎也不再那么扎人了。
世界,好像一下子变得柔软了起来。
温软眨了眨眼。
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暖的光晕。
对面廊柱上那雕刻得狰狞可怖的蟠龙,此刻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憨态可掬。远处那些穿着各色官服、端着架子的大臣们,一个个都像是戏台子上描了脸谱的木偶,看起来有些滑稽。
温软看着看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盘被霍危楼堆成小山似的菜。
那块酱色的东坡肉,油光水滑的,看起来像一块漂亮的雨花石。
那只金黄的烤乳鸽,小小的,翅膀翘着,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还有那盘翠绿的清炒芦笋,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像一排排等着检阅的小兵。
真有意思。
温软伸出筷子,轻轻地戳了戳那块“雨花石”。
软软的,弹弹的。
他又戳了戳那只“小鸽子”。
“你好呀。”他凑过去,对着那只烤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他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那颜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双原本清澈得如同小鹿般的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聚焦不到一处。
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懵懂又娇憨的醉态。
像一只偷喝了米酒,把自己喝得晕乎乎的小兔子。
他这副模样,自然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
“哎,你们看,那霍王妃是怎么了?”
“脸怎么那么红?莫不是病了?”
“我看不是病了,是喝醉了吧!你看他面前那壶,那可是西域进贡的雪果酒,后劲大得很!”
“啧啧,一个大男人,还是个男妻,竟在金銮殿的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成何体统!”
窃窃私语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地响着。
李文才坐在末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温软那副不胜酒力、双颊绯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混杂着鄙夷和占有的光。
他最是清楚,温软是滴酒不沾的。
从前在温澜镇,两人偶有小酌,温软只要喝一口米酒,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脸红得像桃花,眼睛湿漉漉的,胆子也比平时大一些,会做一些平日里绝不敢做的事。
比如,主动拉他的手。
比如,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小声地叫他“文才哥”。
那副乖顺又依赖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可是现在,这份曾经独属于他的风景,却被摆在了这金銮殿上,供所有人观赏。
而他自己,却只能远远地看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甘,再次涌上李文才的心头。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霍危楼不在。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重新夺回主动权的机会。
李文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朝着温软的方向,缓缓地走了过去。
温软此刻,正跟面前的一盘桂花糕较劲。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凑到眼前,歪着头,仔仔细细地看。
看着看着,他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就慢慢地蓄满了泪水。
桂花糕……
他想起来了。
他给那个叫李秀才的坏蛋,做了好多好多次桂花糕。
那个坏蛋说,最喜欢吃他做的桂花糕。
可是,他还是不要他了。
温软越想越委屈,嘴巴一扁,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也不哭出声,就那么默默地流着眼泪,眼圈红得像只兔子。
“温软。”
一个温柔的、熟悉得刻在骨子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温软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珠子的小脸,迷茫地向上看去。
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穿着宝蓝色官服的人影。
那人影在晃。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得那声音,很像那个抛弃了他的坏蛋。
“你怎么了?为何哭得如此伤心?”李文才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痛心。
他看着温软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那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诱人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碰一碰温软的脸。
“别碰我!”
温软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他虽然醉了,脑子不清醒,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他记得,霍危楼不让他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眼前这个人,虽然声音很熟,但他看不清脸,那就是不认识的人!
“我是坏蛋吗?”温软抽了抽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李文才愣住了。
他没想到,喝醉了的温软,会是这副样子。
他压下心里的那点不耐,继续用那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语气,哄骗道:“我不是坏蛋。温软,我是文才哥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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