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温软缩在他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也慢慢闭上了眼。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怕了。
  哪怕这双手沾满鲜血,只要是为了护着他,那就是这世上最温暖的手。


第19章 针脚里的心思
  那场初雪过后,京城的日头就变得有些力不从心,照在身上也是温吞吞的,透着股干冷劲儿。
  将军府的库房里,温软正踩着那个有些年头的紫檀木凳子,踮着脚尖在一堆绸缎里翻找。霍危楼前几日发了话,让他给自己做几身衣裳,这话温软听进去了,也没敢怠慢。
  库房里的东西虽然乱,但好货确实不少。温软翻出一匹墨色的云锦,料子厚实,对着光看还能瞧见上面暗纹流动的云水纹样。这种料子不张扬,耐磨,最适合霍危楼那种整天在泥地里打滚、在马背上颠簸的武将。
  “就这个了。”温软抱着布匹跳下凳子,有些吃力。那布料沉甸甸的,压得他手腕微酸。
  小桃在一旁帮忙捧着针线篓子,看着自家夫人忙前忙后:“夫人,咱们府里不是有专门的绣娘吗?再不济送去外面的成衣铺子也行,何必您自个儿动手?这千针万线的,多熬眼睛。”
  温软把布料铺在案台上,拿尺子比划着:“外面的师傅做的虽然精细,但那是照着死规矩来的。将军的肩膀比常人宽,胳膊上的肉也硬实,若是袖口不做大些,动起手来必定勒得慌。再说了……”
  他手指抚过那冰凉滑腻的云锦,嘴角微微翘起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将军把家底都交给我了,我若连件衣裳都不给做,这‘管家婆’的名头岂不是白担了?”
  其实还有个缘由他没说。
  那日霍危楼背着他在雪地里走,他趴在那宽阔的背上,隔着衣料能摸到那人背上的旧伤疤。有些衣服的接缝处太硬,会磨着伤口。他想把针脚纳得密实些,把接缝处藏得软和些。
  这是他这点小心思,不足为外人道。
  入了夜,东厢房里点起了两盏油灯。
  霍危楼还没回来。这几日北大营那边似乎在整顿军纪,那人总是披星戴月地走,一身寒气地回。
  温软坐在暖榻上,手里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裁剪布料。他做惯了细致活,拿剪刀的手比拿手术刀也不差,沿着划粉的线走得行云流水。
  布料裁好了,便是缝合。
  温软盘着腿,低着头,一针一线地走着。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灯花爆裂的轻响和针线穿过布帛的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温软手里的针一顿,刚要起身,门已经被推开了。寒风裹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卷了进来,瞬间让屋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霍危楼一身玄甲还没卸,肩头上还顶着没化开的雪沫子。他看起来累极了,眉眼间全是躁意,但在看到暖榻上那团缩在灯影里的人时,那股子戾气像是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某种沉甸甸的安稳。
  “还没睡?”霍危楼大步走过来,随手把头盔往桌上一扔,“哐”的一声响。
  温软把手里的针线放下,下床去接他的披风:“正要做完这只袖子。将军吃了吗?锅里温着羊肉汤。”
  “没吃,饿得能吞头牛。”霍危楼任由他解开披风系带,视线落在那堆黑乎乎的布料上,“这什么玩意儿?”
  “给将军做的冬衣。”温软把披风挂好,又蹲下身去帮他脱那满是泥泞的战靴。
  霍危楼低头,看着那个只有那一小点的发顶。温软蹲在他脚边,动作熟练地拔掉靴子,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布袜。他不嫌脏,甚至还伸手在霍危楼冰凉的脚背上搓了搓。
  “别弄了,脏。”霍危楼把脚缩回去,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哪那么多闲工夫做这劳什子?外面买不到?”
  “买的不合身。”温软站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将军肩膀有伤,外面的衣服接缝硬,磨着疼。”
  霍危楼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他诧异地抬眼,盯着温软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这点小事,连他自己都忘了。以前磨破了皮,也就随手抹点药膏,或者干脆忍着。没想到这小兔子看着软,心眼倒是比针鼻儿还细。
  “多事。”霍危楼嘟囔了一句,仰头把茶灌下去,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烫得心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都跟着化开了水。
  他一把拽过温软的手,凑到灯下看了看。指尖还是粉嫩的,没见着针眼。
  “以后晚上别做。”霍危楼把那只手攥在掌心里捏了捏,粗糙的老茧磨得温软有些痒,“本来就长得像只兔子,再熬瞎了眼,还得老子伺候你。”
  温软任由他捏着,眉眼弯弯:“就快做好了。将军身量大,这料子费了不少,我想着能不能赶在入冬大寒前做出来。”
  “急什么?老子皮糙肉厚,光着膀子都能跑三圈。”霍危楼嘴硬,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暖榻上一靠,长臂一伸,把温软连人带那堆半成品的衣服都搂了过来。
  “别动,让我靠会儿。”
  他把下巴搁在温软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那股淡淡的药香和皂角味。累了一天的筋骨在这一刻彻底松软下来。
  温软僵直着背不敢动,手里还攥着那根没剪断的线。
  “将军?”
  “嗯。”
  “……针要扎到你了。”
  “扎就扎吧。”霍危楼闭着眼,呼吸喷洒在温软的耳侧,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睡意,“扎死老子算了,省得天天还得操心你这小东西被人欺负。”
  温软失笑。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针线挪远了些,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霍危楼靠得更舒服点。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灯火昏黄。
  那件没做完的墨色冬衣搭在两人腿上,像是一床被子,盖住了一室的温情。
  接下来的几日,温软更是足不出户。手里那根针飞快地穿梭,密密的针脚把他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和感激都缝了进去。领口处他特意用柔软的棉布包了边,袖口也放宽了两寸,就连腰带的位置,都照着霍危楼平日里挂刀的习惯做了调整。
  直到第三天傍晚,最后一只盘扣终于缝好了。
  温软咬断线头,抖开那件崭新的长袍。墨色的云锦在烛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大氣又不失精致。
  “将军!”温软抱着衣服跑去正房,献宝似的举起来,“做好了,您试试!”


第20章 太小了
  霍危楼刚从演武场下来,一身热汗还没散,赤着的上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他手里拎着那杆红缨枪,见温软兴冲冲地跑进来,随手把枪往架子上一扔。
  “做好了?”霍危楼接过那件衣服,入手沉甸甸的,料子滑得抓不住,“怎么弄得跟那些文官穿的似的,花里胡哨。”
  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胡乱用布巾擦了把汗,拿起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温软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将军慢点,里面还有中衣呢,别汗湿了……”
  “讲究。”霍危楼哼了一声,三两下把自己扒得只剩条裤子,抓起那件墨色长袍就往头上罩。
  这就是个莽夫穿衣法。
  温软想拦都来不及。
  衣服顺利地套过了头,滑到了肩膀。然后——卡住了。
  “嘶——”霍危楼动作一顿,两条胳膊举在半空,像是被困住的大熊,“怎么这么紧?”
  温软傻眼了。
  他分明是照着以前那件旧衣服的尺寸放宽了的呀。怎么会卡住?
  “别动别动!”温软赶紧跑过去,踮起脚去扯衣服的下摆,“是不是里衬卷进去了?”
  “不是卷了,是这里。”霍危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和腋下。
  那里,结实的布料紧紧绷在他鼓胀的胸肌和背阔肌上,勒出明显的肌肉轮廓。尤其是当他试图把胳膊放下来的时候,背后的布料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崩崩”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炸线。
  霍危楼吸了口气,胸膛起伏,那扣子更是岌岌可危,像是要把那一排盘扣都给崩飞出去。
  温软看着面前这一幕,脸瞬间涨红了。
  他是按着尺寸做的没错,可他忘了算霍危楼这一身夸张的肌肉量。平日里霍危楼穿的衣服多是宽松的直裰或者铠甲,看不出具体的围度。如今这修身的款式一上身,那一身虬结的腱子肉就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简直……简直太色情了。
  “这……”温软结结巴巴,“我、我量过的啊……”
  “你量个屁。”霍危楼被勒得难受,想脱又脱不下来,稍微一动就扯着皮肉,“你那尺子是量女人的吧?”
  他低头,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的小郎中,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乱飘,根本不敢往他胸口上看。
  霍危楼心里的那点恶劣因子又冒头了。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往前逼近了一步,那紧绷的布料更是贴得严丝合缝,甚至能看清胸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说实话,”霍危楼嗓音暗哑,带着几分调笑,“是不是故意的?想把老子勒死?”
  “不、不是!”温软往后退,直到背抵在桌子上,“我真的是放宽了尺寸的……可能是……可能是将军最近又壮了……”
  “壮?”霍危楼挑眉,伸手撑在桌沿上,把温软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那个姿势极其暧昧。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衣服卡在一半,半遮半掩,却比全脱了更具冲击力。那一身蓬勃的热气直往温软脸上扑。
  “温软。”霍危楼凑到他耳边,热气把那只小耳朵熏得通红,“你没亲手摸过,怎么知道老子有多大?”
  轰的一声。
  温软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流氓话!
  “我、我是大夫!我不摸也知道!”温软羞愤欲死,伸手想要推开他,手掌却正好按在霍危楼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手感滚烫,硬邦邦的,还能感觉到下面强有力的心跳。
  温软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将军流氓!”
  “老子怎么流氓了?”霍危楼一脸无辜,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我说的是做衣服的尺寸,你想哪去了?嗯?”
  那个尾音上扬的“嗯”,勾得人心尖发颤。
  温软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瞪着他。这人就是故意的!
  “行了,不逗你了。”霍危楼见好就收,怕真把人惹急了以后不给做饭吃,“快给老子弄下来,再勒一会儿血都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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