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温软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手脚有些发软地收拾了碗筷,又去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关好,才磨磨蹭蹭地,挪进了卧房。
  他脱了外衫,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衣,乖乖地躺到了床榻的最里侧,缩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下面,他的手脚冰凉,心跳却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没过多久,净室的门开了。
  霍危楼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走了出来。他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他没有点灯,屋子里只燃着两支昏黄的红烛。
  烛光勾勒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窄瘦的腰线,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像一头潜伏在暗夜里的猛兽。
  他几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瞬间就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温软下意识地往里又缩了缩,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霍危楼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床榻因为他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炙热的、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浪潮,瞬间就将温软整个人都给吞没了。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温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霍危楼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黑眸,一瞬不瞬地,锁着他。
  “怕了?”他开口,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丝自嘲。
  温软咬着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不是怕。
  他是难过。
  那浓得化不开的离愁别绪,像是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霍危楼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温软的脸颊。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温軟那细腻得像是上好瓷器一般的皮肤。
  “软软。”他很少这么叫他,每一次,都带着别样的、让人心颤的温柔,“老子……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温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北境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冰天雪地,刀子割在脸上都感觉不到疼。”霍危楼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那些蛮子,一个个都跟野兽似的,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温软的心,被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揪得生疼。他伸出手,抓住了霍危楼那只放在他脸上的手。
  “别说了……”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得说。”霍危лоу反手,将他那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你得知道,老子去的是什么地方。”
  他顿了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滚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要是我回不来了……”
  “你会回来的!”温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他猛地坐起身,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霍危楼,声音尖锐又倔强,“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活着回来!”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就笑了。
  他伸出长臂,一把就将这个炸毛的小东西给重新捞回了怀里,死死地,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子就是说说。”
  他怎么舍得死。
  他要是死了,怀里这个小东西怎么办?
  谁来给他撑腰?谁来护着他,不让他被人欺负?谁来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不敢想。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心跳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危楼忽然动了。
  他一个翻身,就将温软压在了身下。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它带着分离前的恐慌,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将对方吞噬入腹的疯狂。
  霍危楼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他粗暴地撕开温软那身单薄的中衣,滚烫的大手,在那具白得晃眼的、瘦弱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留下一个个泛着红的印子。
  “软软……”他埋在温软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厉害,“给老子……把你的味道,都给老子……”
  他要记住这个味道。
  记住这具身体的温度。
  记住这个人在他身下时,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要把这一切,都深深地,刻进自己的骨子里,带到那个冰天雪地的修罗场去。
  这样,在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才能靠着这些念想,活下来。
  温软没有反抗。
  他承受着这个男人近乎粗暴的掠夺,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宽阔的脊背。
  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男人那结实的肌肉里。
  他用这种方式,回应着他的不安。
  他流着泪,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这一晚,没有情话,没有温柔。
  只有最原始的、最疯狂的占有。
  像是两只即将被分离的困兽,用撕咬和交缠的方式,来证明彼此的存在。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场充满了悲伤和绝望的缠绵,才终于结束。
  霍危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趴在温软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温软也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浑身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疼得厉害。
  可他没有推开身上这个沉重的男人。
  他只是侧过头,在那布满了汗珠的、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两个人就以这样一种紧密相连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夫人?夫人?”
  小桃担忧的声音,将温软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红肿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枕头上,那片被他眼泪浸湿的地方,已经变得冰凉。
  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样。
  原来,那最后的一丝温存,也已经,冷掉了。


第138章 平安符与药
  天,是在一片灰蒙蒙的死寂中亮起来的。
  温软几乎是一夜未睡。
  身边那个总是散发着灼人热气的火炉不在了,整个床榻都显得空旷而冰冷。他蜷缩在被子里,无论裹得多紧,都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霍危楼压在他身上时,那双布满了血丝的、充满了痛苦和欲望的眼睛。
  还有他那句沙哑的、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的话。
  “软软,等我。”
  等。
  这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像是要耗尽人一生的力气。
  外面传来第一声鸡鸣的时候,温软就睁开了眼。
  他没有再赖床,而是悄无声息地起了身,穿戴整齐。
  小桃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收拾妥当的温软。他脸色苍白,眼下带着一圈浓重的青黑,嘴唇也因为缺水而有些起皮。
  “夫人,您……您醒了?”小桃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将军走前特意吩咐过,让您多睡会儿的。”
  “睡不着。”温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连早饭都没吃,就直接去了后院的药庐。
  那是他平日里制药的地方,一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让人心安的药草香。
  可今天,这股味道,却没能抚平他心里的半分焦躁。
  药庐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堆积如山的药材。有人参、雪莲、何首乌这些千金难求的珍品,也有当归、黄芪、金银花这些寻常的草药。
  这些,都是他这几天,不眠不休准备出来的。
  他要为那个男人,准备好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
  他走到一张宽大的案几前,那里早就分门别类地放好了他亲手炮制好的各种药丸、药散。
  他拿起一个小小的牛皮纸包,仔细地在上面用毛笔写下“金疮散”三个字,又在下面用小字标注了用法和用量。
  他的字迹清秀隽永,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股子温润的书卷气。
  这是上好的金疮散,里面加了他祖传的秘方,还有一味极其珍贵的雪莲粉,止血生肌有奇效。寻常刀伤,敷上薄薄一层,不出三日就能结痂。
  他又拿起另一个青瓷小瓶,在瓶身上贴好标签——“祛寒丸”。
  北境苦寒,滴水成冰。那些常年驻守的士兵,十个有九个都落下了畏寒的毛病。霍危楼那条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更是不能再受寒。
  这祛寒丸,用的是百年老参和纯阳的附子,每日服上一粒,便能驱散体内寒气,通体生暖。
  还有解毒丹、退烧散、续骨膏……
  温软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个一个地打包,一个一个地标注。
  他把那些瓶瓶罐罐,分门别类地装进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木盒里。大盒子里装的是给军中常备的,小盒子里装的,是霍危楼私用的。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做一件天底下最神圣的事情。
  小桃和几个新来的丫鬟想上前帮忙,都被他给赶了出去。
  这些东西,事关那个男人的性命,他信不过任何人,必须要亲手来做。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慢慢地,移到了头顶。
  温软滴水未进,连口茶都没喝。
  他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长时间地书写和打包,也变得有些僵硬。
  可他不敢停。
  他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
  他总害怕,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差错,那个男人在战场上,就会多一分危险。
  直到他将最后一个药包封好,整个人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虚脱地靠在了椅子上。
  他看着眼前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药箱,心里那块被掏空的地方,仿佛被填上了一点点。
  这些东西,会替他陪着他。
  会替他,保护他。
  温软喘了口气,正想歇一歇,目光却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针线笸箩上。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从笸箩里,翻出一块红色的绸布,还有一根穿好了线的绣花针。
  这是他前几日,悄悄去城外的古寺里求来的平安符。
  那天,他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对着满天神佛,磕了九十九个响头。
  他什么都不求,不求功名,不求富贵。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