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近代现代)——海西南

分类:2026

作者:海西南
更新:2026-05-22 08:55:38

  他将楚洄两只手腕摁倒床头,另一只手径直伸向裤腰,楚洄隐约猜到伍日要做什么,像是要守住那点可笑的底线,竟硬是没让他脱下来,可伍日根本不在意这裤子,他抓紧裆部那块布料,呲啦一声,从裤腰到裆部的缝合线尽数崩开,露出omega雪白的臀肉来,伍日将腰身挤进那两腿之间,附身在终于有了表情的楚洄耳边道:
  “连这个也要耍我吗,哥?”
  不顾omega崩溃的哭叫,两只手指已经摸索到了那个紧闭的小口,伍日一边温柔的揉弄着,一边像个真正的情人那样呢喃:“一直哄着我,连发情期都不让碰这里,真当我还是那个傻子吗?”
  他挺了挺腰,将紫红硬热的性器抵上那小口,楚洄已经不剩多少力气,绝望到了极点,只是无力地哀求:“伍日,不要……”
  下一瞬,少年暴怒的音色在耳边炸开:“不让丈夫操,你他妈在给谁守身呢!”
  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一切都听楚洄的,甘愿做他的狗,摇尾乞怜他的爱,可结局呢?他得到什么了?
  从一开始,他就错的离谱,omega是要管的,是要罚的,是要训的,到了他们这,却完全反了。
  伍日闭上眼,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耸,怒涨的柱身直接顶进了大半——
  “嗬啊!”楚洄疼的几乎要再昏死过去,太粗了,即使是omega天赋异禀的身体,那未经扩张的处子穴也被撑到了极致,边缘皮肤绷的泛白,像是多一厘米都吃不下。
  显然,伍日不可能就此停下,只是稍稍放缓了速度,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远远超出预料的快感刺激的他说不出话,太紧了,性器被牢牢地吸裹,又热又紧的穴肉抽搐着接纳他,谄媚地按摩着柱身的每一根青筋,他头皮发麻,缓过那几秒强烈的射精欲望,就只管绷着一口气继续推进。
  这口穴他也不算完全陌生,以前不知用嘴吃过多少次,他哥的敏感点很深,用舌头几乎够不到,只有伸手指进去才能摸到,那一点被穴壁软肉挤着,手指要仔细摸索才能找到,可换上性器就不同了,他那根东西把窄小的穴道撑得没一点缝隙,角角落落都碾过去,当他抓着颤栗的窄腰,又一次向前挺胯时,膨大的龟头毫无预兆的碾上一处硬硬的凸起,那一秒,他感到身下人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紧接着,楚洄喉中发出变了调的一声呻吟,腰身弹起,身前半硬的性器竟是直接射出一道清液!
  伍日看着楚洄高潮时扬起的脖颈,一时间连心中那股怒火都忘了,竟然爽成这样吗?他又试着撞了撞那一点,omega红彤彤的性器分明没硬起来,却失禁一样地喷出一股股潮水,手中弯月一样的细腰还在微微振动着,像是完全脱离了主人的控制。
  “啊啊……啊……”
  明明是为了让他长教训,可楚洄现在却爽成这样,不对,不该是这样,伍日眼神暗了暗,握着细腰的手下移到楚洄胯间,摁住了那个还在翕张着流水的马眼。
  “省着点喷,我还没开始动呢,”说完,他将性器一捅到底,连两个饱满的卵蛋都撞上了臀肉,因有高潮时的淫液润滑,穴道内的阻力少了许多,即便如此,尽根没入的那一刻,楚洄还是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
  那孽根太粗太长,他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身体上的痛苦和耻辱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折磨着他,楚洄的眼睛没有焦点,他像是死了,又像是在梦中。
  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连最后的底线都没能守住,彻底沦为了畜生的所有物,恨啊爱啊的,他通通不想再管,一心只想去死。
  伍日趴在他身上停了几秒,就开始真正的操干起来,他没有经验,只会直进直出地蛮撞,有几次还滑出了穴口,一开始他动得不快,等性器终于习惯了水涨船高的快感,他便放肆起来,劲瘦的古铜色腰肢甩得像在打桩,也不管初经人事的omega能不能受得住,受不住最好,惩罚就要有个惩罚的样子。
  直到他看到自己拔出的性器上有一抹淡红。
  “这是…你流血了?”他一怔,把性器整根抽出,那穴口已经被干成了一个熟红的小洞,淫水混着鲜红的血丝,丝丝缕缕地往外流,这才想起来去摸楚洄的脸,omega毫无动静地将脸埋在被子里,他扳过来一看——楚洄眼皮半阖,竟是双眼翻白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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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车,惩罚性质


第44章 44 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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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楚洄上药时疼醒了一次,伍日蘸着草药往他后穴里捅,难受的厉害,他只无意识的呻吟了几声,伍日就又发情了一般,就着那滑腻腻的药膏操了他第二次,这一次,除了没打开的生殖腔,整个小穴都被灌满了温热的精液。
  到最后,楚洄几乎是有进气没出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伍日才堪堪放过他,少年莽撞地发泄了怒火,可做完后却没留在小石屋睡觉,而是在冰冷的堂屋躺了一夜。
  第二天,楚洄烧的很厉害。
  混沌的疼痛中,他被人喂了些水,太久没喝水了,他先是呛得死去活来,把自己咳醒了,看到是伍日在喂他,旁边还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和一碗红薯稀饭。
  见他醒了,伍日就一言不发地把杯子塞到他手里,楚洄手臂上的鞭伤还在,加上发烧,端着杯子的手颤的厉害,差点洒在床上,伍日蹙眉看着,又把杯子接过来,略显粗暴的压到他唇边,看他仰着头喝水。
  同样很久没吃东西,楚洄吞咽地很慢,两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喂完饭喂药,没人主动出声,像是彼此不认识。
  一连两天,楚洄都在断断续续的睡着,小石屋本就朝阴,他只能凭着窗口的一小片天空分辨时间,可大多数时候也不需要,他精神极差,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除了伍日每天进来喂两次饭和药,也没有别的人进来。
  实际上,就算他想下床也走不远,一根粗绳像拴狗一样拴着他的脚腕,另一端就系在窗台上,绳子不长,只够他走到靠床的门口,连角落的书桌都够不到。
  第三天晚上,他拖着绳子走到门口,晃了晃上锁的小门。
  很快,伍日的脸便出现在门缝中,晃门声很轻,他来得这样快,倒像是就在这附近守着。
  “怎么?”
  隔着门缝,楚洄苍白的脸被月光照的微亮,他声音极小,像是嗓子被人捏住了:
  “我要洗澡。”
  “忍着。”伍日冷漠道。
  “我要洗澡。”楚洄只重复道。
  伍日将门猛地向外一拽,带得趴在门上的楚洄一个踉跄:“怎么,嫌我的东西脏?”
  “我只是…难受。”楚洄咬牙道,下身黏腻的药膏和体液弄得他忍无可忍,只有穴内似乎被清理过,他到底还有口气在,而不是尸体,现在实在忍无可忍了。
  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伍日说:“等着。”
  楚洄回到床边坐着,几分钟后,门锁被打开了,伍日端着一大盆水进来,脖子上搭着条毛巾。
  “自己洗。”他把水盆放下,就靠墙站在一旁。
  楚洄把手浸在水里,是温热的,他最习惯的温度,屋里依然很冷,可他还是把全身衣物脱了个干净,坐在床边,把毛巾不断地浸湿、擦拭皮肤、再浸湿,机械地重复着,因不见天日而变得苍白的皮肤被擦的有些泛红,冷空气一激,汗毛就都竖起来。
  他打了个寒战,一抬眼,正对上伍日直白的视线,那视线太熟悉了,与之相接的一瞬间,omega的本能就拉响了警报,楚洄飞快地扔下毛巾,用被子裹住全身,防备道:“我洗完了,你去倒——唔嗯!”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被滚热的少年身体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伍日严严实实地覆着他,急切的咬上了他的唇!
  “起唔、不、不要…”他用尽力气挣扎,手肘把伍日顶的生疼,他不得不暂时松开那瓣唇,怒道:“做都做过了,亲个嘴又怎么了?”
  他没想到,楚洄竟然哭了。
  在集市上被抓到时没哭,面对他的质问没哭,被细硬的竹鞭打没哭,可现在,楚洄竟然哭了。
  “你为什么…”他双眼通红,眼泪顺着眼尾蜿蜒流下,洇入被角。
  “伍日,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了…”说完,楚洄像是受了这世上最大的委屈,又像是遭了这世上最大的折磨,温热的眼泪决堤一样的向外涌,他彻底回了魂,也彻底伤了心:“你为什么变得这么、这么不听话?
  “我…”伍日看着他,心像是要被人攥碎了,明明先骗人的是他,怎么现在他却哭得这么伤心?
  先做错的,先违反约定的是他才对……伍日左右说不出一句话,看着身下哭到颤抖的omega,本想做的事也再做不下去,只能狠狠心,起身飞快地离开了。
  小石屋落了锁,一片昏暗的室内,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外头快过年了。
  即使在小石屋里,也能隐约听见远山那头传来一阵一阵的响动,像是鞭炮,也像是山民敲锣打鼓。他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毕竟那几日头昏得厉害,时醒时睡,耳边总有水声、风声和人声在交织。
  红灯笼、鞭炮声、腊肉香……这属于云龙山的新年,像是在梦外发生的一场盛会,隔着冷硬的石墙、木门和粗麻绳,慢悠悠地,像一条水流,绕过他这块荒滩。
  他尝试着回忆过S市的新年,可惜什么也想不起来,若是努力地搜寻记忆,就免不了一阵头痛,他索性放弃了,由着脑袋放空。
  自那天后,伍日重新回到小石屋睡觉了,他每晚给楚洄洗澡,给他换洗贴身衣物,好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子,做完这些后再上床抱着他睡觉,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两人相对无言,确实,他们就像一个脚上戴着镣铐的犯人和看守人员,是不可能亲密的。
  除夕那天,巴莫家偏僻的小院来人了。
  古它族人有在年前走访邻里的习俗,通常从村里的第一户人家开始,一户户拜访过去,每走过一户,这一户就要派出一人跟着前几户人家继续走访,就这样,队伍会愈发壮大,他们一路唱着迎接新年的山歌,带着对邻里的祝福,喜庆非常。
  今年也不例外,此时日头西斜,拜年队伍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户——巴莫家,由村长带头,队伍中有十几个人,大多是家中的alpha,还有几个凑热闹的beta女人,按理说她们不该跟上来,因着是族中小辈,和气的村长就同意了。
  “哎!巴莫,来拜年喽!”村长走进院子,率先叫道。
  巴莫正在厨房做东西,闻声出来,看是村长,那张没有波澜的脸上也多了些笑意,用古它语道:“老布,库史木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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