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分类:2026

作者:酒渍红袍
更新:2025-12-08 19:47:03

  耳听的琵琶曲转了几转,曲调忽然拔高,指下琵琶弦急翻,《凤求凰》变成了一曲《雁门破战歌》,曲调高昂,守城士兵们听着,心中都升起无限豪情。紧接着,曲子一收,戛然而止,整座原州城的夜色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纪云台手扶配剑,望着茫茫草原,在城墙之上笑了一笑。
  那一夜繁星流转,夜色渐白,清晨的光落在三足金乌旗上。纪云台下了轮值,街上已经有早起的百姓了,他回了自己房间,正要洗洗休息,忽见床上放了一封信笺。
  写信的人已经起床去校场操练了,空荡荡的校场只他一人,阳光洒在他飞扬的马尾,白羽箭尾插入箭靶兀自颤抖。
  而读信的人刚刚洗漱完毕,脱下衣服躺上了床。
  那信上字迹清瘦,风骨干净,只说着:师父,若有一日山清河晏,我定要把你和我名字一同写入史书,叫天下苍生世世代代传颂我们相爱的故事。
  【第二卷终】


第101章 坐上去吗
  安定村地界,刚刚升为千夫长的赫仑正在痛苦地抓着头。
  栎人挟九万大军南下,二十天之内一路横扫,黄河故道沦陷,如今已逼近安定村。他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临危受命。汗王一道御令,将他升为千夫长,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当个百夫长已经到了头,再往上升,就是汗王要他拿命去换了。
  白日里他找了心腹商议一整日,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豁出命去揽住栎人大军一个月可以,若想击败栎人大军却很难。
  赫仑一边想一边打开酒葫芦,大闷了一口烈酒,他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一双手从背后伸向前,揽住了他的脖子,手的主人娇滴滴的说:“大人,天色黑了,您还不进屋陪奴吗?”
  赫仑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绿腰已经绕到前面,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大人,奴穿了好看的小衣,大人不要看看吗?”
  香喷喷的胸膛怼到赫仑的脸上,赫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酒葫芦远远扔了出去,一把抱起绿腰踹开大门就进了屋。
  政务愁人,还是温柔乡里叫人舒坦。
  赫仑泄了几回,打着酣睡死了,再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明晃晃的阳光照着眼睛,赫仑正要抬手遮眼,却发觉双手动弹不得,被人紧紧捆在身后。
  他猛的一个激灵,睁大双眼。只见自己躺在绿腰房间的地面上,身旁还绑着前日一同议事的五名亲信。一位身着粗布的马尾少年坐在他面前,少年的身边分别站了几个年轻男子。
  赫仑急道:“你们把绿腰怎么了?”
  马尾少年闻言,和身边的几名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到不知该怎么回答:“绿腰啊……她……”
  “你要是敢动绿腰,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赫仑一边喊,一边用尽力气向马尾少年扑了过去,人才到半空,就被一个圆脸圆眼的青年扭住了胳膊按倒在地。
  马尾少年道:“师伯莫急,他中的迷药还没退呢。”
  圆脸青年而哼了一声:“放心,药劲儿如何我清楚的很。”
  赫伦听了个囫囵个,被按着肩膀也忍不住怒道:“谁给老子下了迷药?”他挨个叫了一遍亲信们的名字,骂道,“是不是你们这群孙子暗算老子?”
  亲信们急道:“千夫长明鉴,不是我们啊!”
  正在此刻,房间的门恰巧被人推开,一阵熟悉的香风涌来,赫仑忍不住转头望去,只见前一夜同他缠绵的绿腰完好无缺地走上来,娉娉婷婷地跪在马尾少年面前。
  绿腰道:“奴见过明王殿下。”
  越金络急忙还礼:“我欠绿腰姑娘太多了。”
  赫仑千夫长这才如梦初醒,原来他枕边的女人早就背叛了他,他心中生起一团怒火,大叫一声,挣扎着要扑向绿腰,又被圆脸青年扭着肩膀按了回去。
  赫仑顿时恼羞成怒,直勾勾瞪着绿腰,如丧家之犬破口大骂。
  绿腰转过头来,啪的给了赫仑一个巴掌。满脸络腮胡子的北戎大汉被这一巴掌抽懵了,绿腰甩着抽疼的手,啐道:“王八羔子,你有没有点脑子,就凭你这点人,和明王殿下对着干,还嫌弃死的不够早吗?”
  越金络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越金络身边的白衣青年听他笑出声,轻轻瞥了他一眼,才转头对绿腰道:“姑娘数次相帮,今日更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千夫长,不知我等要如何感谢姑娘?”
  绿腰把散在鬓角的碎发拢在耳后,干脆利落地问:“要什么都可以吗?”
  白衣青年看向越金络,越金络点头:“只要我做得到。”
  “做得到,”绿腰转头看向越金络,“我啊,不想再当风尘女子了,我要明王收我当女官。”
  赫仑跪在地上喊:“绿腰,你一个女子当什么官!”
  绿腰抬脚踹了赫仑一脚,赫仑哎呦一声,疼倒在地:“我和明王说话,有你什么事?”
  越金络道:“这个可以。”
  绿腰看都不看跪地呼疼的赫仑,又伸出两根手指:“我还有两个要求。”
  “但说无妨。”
  绿腰轻轻收回一根手指:“第一,我从此不叫绿腰,我要姓陆,名腰,要和你们男子一样平起平坐。”
  越金络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
  见他同意,绿腰把第二根手指也放下了:“第二,我要迎娶赫仑做我男欢,从今后他就是我府内的人,没有我同意,不可以有任何人动他的一根寒毛。”
  赫仑本来是在一旁垂头丧气地听着,听到这一句时,忽然睁大双眼,操着并不熟练的栎人口音说:“绿腰,你还要不要脸了?”
  “蠢货,闭嘴。”绿腰瞥了赫仑一眼,又看向越金络。
  赫仑根本不听她的话,继续吼道:“我堂堂北戎好男儿,谁要当你的男欢!”
  绿腰道:“你当官时我当你的情人,我当官你当我男欢,一来一往,公平得很。”
  赫仑目眦欲裂:“尽胡说八道,你也不怕被这栎人小子当成笑话!”
  越金络尚没说什么,他身旁一名腰上挂着酒葫芦的男子突然笑出了声:“赫仑千夫长,吃软饭多好啊,别想不开。”
  挂着酒壶的男子一句既出,所有人的目光一同投向了他,他哈哈一笑:“诸位别笑,别笑,我心有戚戚。”
  越金络收回目光,对着绿腰点头:“这个更容易,都随陆姑娘的意思办就是了。”
  眼见着自家千夫长变成了风尘女子的男欢,几个被绑着的北戎人都瞠目结舌说不出半句话来。赫仑更是虎目含泪,怒吼道:“绿腰,你不要脸!”
  可惜赫仑人不够精明,北戎骂人的话也少,他骂了半天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不要脸”。
  赫仑越骂越难过,眼中泪水如开了闸一般,急流而下。
  越金络向左右使了个眼色,圆脸青年和酒壶青年与几名栎人侍卫一同上前,压着赫仑的亲信走了出去,屋内顿时只留了陆腰同赫仑二人。
  赫仑泪流满面,陆腰懒得与他多说,待越金络等人出了房间,几步追了上去。其他的人已经走到门口了,越金络见她跟来,停下了脚步。
  “陆姑娘有事?”
  陆腰笑了一下:“明王附耳过来。”
  越金络不明所以,凑了过去,陆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越金络的脸皮肉眼可见的红了。陆腰在他后背推了一把,他脚下一个趔趄,正好撞进不放心走回来的白衣青年怀里。
  陆腰挥挥手:“明王,快去吧。”
  越金络转头看了她一眼:“赫仑他不会为难你吧?”
  陆腰道:“明王别担心,他哪里舍得?他若是要为难我,我夹断了他,叫他三天也出不来门。”
  越金络闻言,微微一笑。
  上次来到安定村时,越金络和纪云台两人是为逃命,此番再来,则是带了大军收复故地。望着宁静的小村,越金络不禁有些感慨。这安定村虽然一直在北戎手里,但村里安定,和曾经见过的被北戎抢略一空的荒村皆是不同,可见赫仑也从未为难村人。
  众人行出一段距离,纪云台见陆腰回了屋,这才皱眉问道:“金络,她和你了说什么?你脸红成那个样子?”
  纪云台的声音有一丝不开心,但越金络根本不敢多想,脸上红得几乎滴血:“她说,我要是坐上去,师父会很快乐……”
  纪云台也是一怔,耳尖跟着红了。
  越金络又追问道:“师父会快乐吗?”
  纪云台没回答。
  越金络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牵住了纪云台的手:“师父到底会不会快乐呀?告诉我吧。”
  纪云台这才双目低垂,轻声说:“那你今晚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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