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她强取豪夺(GL百合)——凛冬白菜

分类:2026

作者:凛冬白菜
更新:2026-05-19 08:01:35

  “你饿吗,想吃点什么。”她尽量不带感情地问道。
  “你也没吃多少,”乔安微微口耑息着说,“点你喜欢吃的。”
  “不用你管。”温以宁冷声说,“躺够了就起来,茶几很舒服吗?”
  乔安沉默片刻,轻声问道:“能帮我一下吗?”
  温以宁没出声,只扶着她下了茶几,给她裹好了那件睡袍。
  乔安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温以宁的肩膀,仍在一下下轻顫着。
  “有这么爽吗?”温以宁转头,看向她泛着红的起伏着的月匈口,“现在胃口大了,口味也变了,前几次没满足你吧?”
  乔安半阖着眼,低声说:“想让你开心,真的。”
  “行了,闭嘴吧。”温以宁忍住了想推开她的冲动。
  身體和心背道而驰,并不算开心。有些东西正在飞速退潮,空虚带着未能满足的渴望席卷而来,让她无所适从。
  不该继续的。
  乔安的手机震了一下,温以宁拿起来一看,是浴缸的放水完成提醒。
  界面上还有两条未读信息。她毫不客气地点开,一条是孟夏发来的问候信息,另一条是聚餐结束汇报。
  “下属挺关心你。”她把手机丢给乔安,去衣帽间换上浴袍,返回来把人拎进浴室泡进了浴缸。
  “你不跟我一起洗吗?”乔安仰着脸问道。
  “这么小的池子,还能淹死你?”温以宁没好气地反问道。
  “我洗不动。”乔安软声说。
  温以宁没搭理她,脱下浴袍站在了花洒底下。
  浴室小,花洒和浴缸离得近,温以宁一边洗一边看着乔安,乔安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抬眼看着她。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温以宁恶狠狠道。
  “你瘦了。要好好吃饭啊。”乔安轻声说。
  “不关你事。”温以宁关了花洒,穿上浴袍把乔安里里外外地暴力清洗了一遍,将她拎出来裹上浴巾,扶进了卧室。
  床铺旁边,垃圾桶里一个撕开的包装袋让她的心迅速坠了下去。捏着乔安的脸转向那里,她咬着牙问道:“这是什么?”
  乔安语气坦然:“我自己用的。”
  温以宁气得笑出了声:“你自己用?这不是——”
  “这是你睡过的床。”乔安接上了她的话,“我知道,没错。”
  温以宁无言以对。把乔安剝光了丢到床上裹好被子,她拉开床头柜抽屉,看到了一盒拆开的“大顆粒凸點”。
  “你口味真重,这几年是玩得有多花。”她冷声说。
  “太想你了,压力也大。”乔安的语气依旧坦然,“前几年我试过很多小玩具,只有你睡过的那套床单行。你买的另外一套床单凑合,住酒店就完全不行。”
  温以宁头疼极了。她在地上转了几圈,发现湿了的浴袍还沉沉地坠在身上,只能先顾现实这头,去换了条睡裙。
  随便抓了条新內褲丢给乔安,她说:“喜欢睡你就睡这儿吧,睡不着继续自己解决。”
  乔安抓着被子的边,眨巴着眼睛看向她:“我头发还没吹。”
  “行。”温以宁磨起了牙,“我贱,我就不该跟个醉鬼睡覺。”
  拿来吹风机给乔安吹干头发,温以宁正要把她塞进被窝里,裙角却被牵住了,怎么扯都扯不开。
  “松手。”她沉着脸说。
  乔安没放手,还往她身上贴,往她怀里钻:“我胃疼,还头疼。”
  “谁让你喝——”
  “你。”
  “行,我贱。”温以宁把吹风机塞到床头柜上,探身“啪”地一下关了灯,“让让,敢挤我我给你踹地上去。”
  乔安往里挪了挪,依旧抓着她的睡裙。温以宁用尽力气扯出来,在乔安的持续糾纏中躺进了被窝。
  带着淡淡酒气的柔软身體迅速钻进了她怀里。乔安根本没管那件睡裙和內褲,此刻仍是赤裸的,赤裸又滾燙。
  “你没完了是吧?”温以宁忍无可忍道,“小玩具还有吗?用不用我帮忙给你塞進去?”
  “饿了……”乔安贴着她的脖颈来回蹭着,呼吸急促,“想亲你……求你,求你给我亲一下……”
  淡淡的酒气和沐浴露、洗发水的香味一起弥漫着,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怀中人的肌月夫細膩溫熱,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一起,呼吸声、口尼喃声,缠在一起的小腿,让温以宁的身體越来越软。
  心跳越来越快。
  “求你……”
  乔安仍在她怀里拱着,蹭着,磨着。
  “你到底要怎样?”温以宁无奈道。
  话音还未落地,被子掀开了。温柔的、呼吸般的微风拂过她的裙摆,也拂过一缕她亲手吹干的乔安的头发。


第53章 大海

  乔安确实是饿狠了,吃得卖力投入,浑然忘我。
  刚吹干的头发拂在温以宁的腿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混着久违的感受,让她完全由不得自己。
  像是春日来临,花朵盛放。像天气转暖,河水化冻。像是高山幽谷间的瀑布倾泻而下,将人反复冲刷涤荡。
  乔安将大自然的馈赠全吃了下去。
  温以宁不愿承认,不愿面对,但心跳呼吸和抚在乔安发间的手一起背叛了她。
  春日化冻的河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倾泻而下的瀑布震荡着她的脑髓,将她变成了茫茫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乔安拿起船桨,正想划动她这叶小舟,温以宁一脚踹了上去。
  “对不起……”乔安含糊地说着,继续做个不知满足的饕餮。
  温以宁再次迷失在了碧波荡漾的大海间。海面太辽阔,茫然得她想落泪,茫然得她怕了,只好紧紧抓住了枕头。
  乔安享受过海的盛宴,又荤素搭配,吃起了春天水灵灵的新鲜樱桃。
  “你别太过分……”温以宁尽量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不想让乔安听出什么。
  “嗯……”乔安应得痛快,但完全没听,嘴里吃着樱桃,手上捏着蛋糕。
  膝盖还抬了上去。
  滔天的巨浪吞没了温以宁。在很长时间里,她的脑子完全是空的,身体像在暖流里不由自主地飘来荡去。
  巨浪一次次升起,她完全没了力气。说不出话,控制不住声音和泪水,只能任由乔安不断攫取她,也给予她。
  温以宁精疲力尽地睡着了。醒来时,乔安仍紧紧贴着她,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空气里有种复杂的味道,混着酒气、汗水、體液和客厅中的玫瑰气味。
  太多玫瑰,快要开败了,昨晚没有换水,并不算好闻。
  两行泪水顺着温以宁的脸流了下去。她了解乔安深不见底的欲望,了解自己的不争气,知道自己将迎来什么。
  是步步后退的底线,是不分场合的荒唐放纵,是越来越深的依赖。一切都会重蹈覆辙,比覆辙还不如,她声名狼藉事业艰难,而乔安,是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你醒啦?”乔安温柔的声音和呼吸一起打在她的肩膀上,“要吃牛肉面吗?我卤的牛肉,不用炝锅,没有油烟味。”
  温以宁一脚踹开了她:“装什么傻,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见不得人用厨房?”
  “对不起,我错了。”乔安的声音仍然温柔、镇定、从容,“还吃沙拉,可以吗?”
  温以宁冷笑了一声,起床去冲澡。
  浴室的洗护用品仍是她以前喜欢的那几个牌子。曾经熟悉的香气中,她渐渐想起了一件事。
  乔安能通过李阿姨知道她的一切动向,比如爱吃什么。但这些东西没换,是怕她知道呢,还是想把她拉回过去?
  不重要。七年前不该开始,如今不该继续。走错路不要紧,她今年二十五岁,应当有快刀斩乱麻的决断。
  皱着眉头穿上昨天的衣服,她默不作声地走到玄关穿鞋。乔安一溜烟跑到了她面前:“以宁,吃了饭我送你。”
  “不必。”温以宁换好鞋,穿上了大衣,“如果这就是你不想让我查你的手段,你赢了,我以后不会找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乔安抓着她的手臂,连连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会再自作主张……”
  “没必要。”温以宁低头看着一束比昨天要衰败得多的玫瑰,“之前找你,只是生理需求。现在看看你就那样,技术没进步,只学了一些下三滥的东西。”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订了一台车,再过——”
  “我不要。”温以宁打断道,“我不缺车开,不缺钱花。是缺个床伴,但跟乔总合不来,就这样,以后不必再见。”
  “别这样,以宁……”乔安抱住她,声音哽咽,“求你别走,我真的知道错了……”
  “松手。”温以宁很不耐烦,“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乔安没放手,也没再说话,眼泪一颗颗地掉在了她的衣服上。温以宁恍惚间想起七年前的咖啡店外,想起KTV包厢中那张脸,想起两人的第一次欢爱。
  她太喜欢乔安的脸,喜欢那些眼泪,尤其是在床上。也喜欢乔安的温柔成熟和强大的内心,可惜这些,只会继续伤害她。
  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过你吗。”温以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而遥远,“当年不过是看你清纯乖巧随便玩玩,谁知道你是来存心坑我的。这些天,我也玩够你了,骚成这样我真的不喜欢,滚吧。”
  “别说违心的话。”乔安喃喃道,“你不是这种人,你真诚善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我看了你十三年……比了解我自己还要了解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人设而已。谁能一辈子真诚善良啊,我早就不是十八岁了。醒醒吧,别总活在过去,我家破产了我都不愁,乔总春风得意,找不到更合适的人吗?”
  嘲讽地笑了一下,温以宁继续道:“律师、警察,不少人都知道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多。非要缠着你爸的女儿是什么意思,逼我跟人说我另外有个爹吗?”
  “没有,警察那边没办法,不按照家务事处理,我就是跟踪狂了……”
  “你本来就是跟踪狂,变态。”温以宁扯开乔安,按在了换鞋凳上,“到此为止,你要是再用手段逼我,我不介意把所有事捅给媒体,看看谁更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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