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她强取豪夺(GL百合)——凛冬白菜

分类:2026

作者:凛冬白菜
更新:2026-05-19 08:01:35

  温以宁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我好,也得把这些事儿搞清楚。”
  “行吧。要不我们正常活动几天,让你家人觉得你忘了这茬。”苏蘅说。
  “去骑行。”温以宁迅速做了决定,“现在就去给你买车,明天骑行,活动持续到月底,再不去就结束了。”
  “我也要骑车吗?”苏蘅少见地有些震惊。
  “对,我们共进退。赶快收拾,我换衣服去接你。”温以宁挂了通话。
  雷厉风行的温大小姐在两小时后塞给苏蘅一辆崭新的山地车,顶着高温天在林荫路上做了骑行培训。
  苏蘅全程戴着痛苦面具:“我好想乔安,真的。”
  温以宁现在能理解她跑去潮安还混进学校找人了:“想你自己老婆。”
  第二天早上,温静仪看着女儿身上的骑行装,问道:“你今天要去骑车?”
  “是骑行。”温以宁更正道。
  温静仪敷衍地点点头:“工作室有个模特请假,你跟我过去顶一天。”
  温以宁睁大眼睛指向自己:“我?模特?妈妈你确定吗?”
  “今天布景,你随便坐着就行,可以动。”温静仪说。
  温以宁在脑袋里翻译了一下,觉得这是个舞台走位替身:“行吧。”
  找苏蘅取消了今日安排,温以宁跟母亲去了工作室。
  所谓的模特,就是穿着奇怪的衣服化上诡异的妆,在看不懂的布景里偶尔摆摆造型,其余时间爱干嘛干嘛。
  “这个装置有模特吗?”一个工作人员在距离很远的位置轻声问道。
  旁边的老员工做了个“嘘”的手势。
  晚上回到家里,温以宁看着天气预报,叹了口气。
  一天比一天热。但她心里燥得不行,迫切需要做点什么,包括飙自行车。
  睡醒一觉,温静仪没再拦她。温以宁开开心心地吃了早饭,把公路车的前轱辘卸下来,车身绑在了奥迪的行李架上。
  去了苏蘅家,山地车并排绑上行李架,老朋友并排坐在车里,让温以宁有种郊游的兴奋感。
  要是乔安在就更好了,她想。
  车停在骑行活动的起点,温以宁组装好两人的自行车,拍照打卡后发给老张一个定位:“张姐,你去终点等我。”
  老张点点头,没多说。
  温以宁骑上公路车,带着苏蘅慢悠悠地出发了。天气闷热,头上的树荫像假的,拐过第一个路口,两人的后背都湿透了。
  三分钟后,两人又拐了个弯。骑行路线当然不会这么频繁拐弯,但这不是活动里的骑行路线。
  又过了五分钟,温以宁停好自行车,走向白潮陵园的大门。
  在苏蘅的带领下,她很快站在了乔月华的墓碑前。上午的阳光洒在墓碑上,给地面投下短短的影子,石头底座干干净净。
  看着“乔安”两个字,温以宁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从前在一起时,她有太多事都没细想,最近越了解乔安却越心惊,不知道自己爱上了什么人。
  “阿姨,打扰了。”苏蘅轻声说着,蹲下去轻轻抚过底座,随后翻过了手。
  看清她干干净净的手指,温以宁骤然转过了身。一排排墓碑在阳光下沉默地立着,周围只有她和苏蘅两个活人。
  “我上次来的时候,墓碑上有一些浮灰和下过雨的痕迹。”苏蘅解释道。
  “去哪里接水?”温以宁连忙问道。
  “我看看地图。”苏蘅打开手机看了一会儿,抬手一指,“最近的服务点在这边,我们过去问问。”
  服务点的管理员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听过温以宁的描述,她确定道:“见过,昨天下午来的,抱着一大束百合花。”
  “一大束?”苏蘅追问道。
  “对。”中年人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束。”
  “你们这儿,打扫得很勤快吗?”苏蘅又问。
  中年人摇头:“不太清楚,我是刚来的,这个好像是后勤部在管。”
  走出服务点,苏蘅拿出手机,看着先前拍下的照片低声说:“上次的花没这么多,昨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吗?”
  “不知道。”温以宁的心乱极了。仅差一天,她和乔安的踪迹失之交臂,连花束都没能看见。
  苏蘅又看了一会儿手机,“咦”了一声,“这花杆像是玫瑰。”
  温以宁连忙看向屏幕。包装纸的缝隙间,褐色花杆上有截深褐色的尖刺。
  最近亲手处理了很多网购的花,她对这种尖刺有印象:“对,是玫瑰。”
  “玫瑰……”苏蘅沉吟道,“也是她买的吗?新买的百合去哪儿了?”
  闷热的空气中,温以宁沉默无言,一头雾水。跟乔安关系很差的姥爷,会是个给女儿买玫瑰花的人吗?


第29章 蹲守

  温以宁继续等了下去。她等到了管家帮她订的床,等到了录取通知书,就是没等来乔安的消息。
  先前收到的戒指还扔在枫露园,她连快递都没敢拆开。床送到那天,她也只是坐在沙发上,等工人们干完活就走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她倒是多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苏蘅,你能不能用我的笔记本查一查乔安报了哪所学校,看过哪里的房子,还有社交账号什么的?”她问。
  “行,我先学一下怎么看电脑痕迹。”苏蘅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狗头军师很快带着笔记本坐在了温以宁的书房里,两人对着一屏教程,磕磕绊绊地照猫画虎。
  “单看电脑,这人正得发邪。”许久之后,苏蘅说,“除了高考新闻、学生论坛和英语卷子,别的什么都不看。”
  温以宁没出声。她曾经也以为乔安正得发邪,唯一的出格只是性。
  但正到这个份上的人,是不可能明知道亲人在世,还在头上系纸巾的。
  苏蘅又断断续续地点了几下鼠标,很轻地“咦”了一声。
  “什么?”温以宁连忙看向屏幕。
  苏蘅抬手指向一串字符:“她在这台电脑上登过高考志愿系统,别的网站没登陆过,社交软件都不用。”
  “能查到她报的什么学校吗?”温以宁追问道。
  苏蘅摇头:“不能。”
  “我问问陈曦。”温以宁摸起了手机。
  陈曦回复得很快:她没回我微信,也没拉黑我,别的同学也是。老师说财经录取她了,也没联系上她。
  “她没辩解。”温以宁低声说,“明明把钱还给我了。”
  天知道周维深给的卡里有多少钱——苏蘅只在心里想了一下,没敢说。
  两人沉默对坐了片刻,苏蘅问道:“那个监控要不要再查一下,没问题的话,这台电脑你还能正常用。”
  “查。”温以宁毫不迟疑。
  仔仔细细地翻过监控软件,苏蘅的语气轻松了些:“好消息,软件是她那天刚装的,录像只有一段,不是删了。”
  温以宁放下了心。虽然不明白乔安为什么坚持在沙发上……
  至少不是为了把她拍下来。
  “就这样吧。”她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总不能连学都不上了。”
  “还去陵园吗?”苏蘅问。
  “去。我想想办法,怎么能在里边待上一天……”温以宁沉吟道。
  “要不弄个监控放在花束里,我们在车里等,拍到她就去堵人。”苏蘅提议。
  温以宁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
  “还得想个办法,甩脱你家司机。”苏蘅想了想,“通知书下来了,最近聚会很多,要不去社交一下?”
  温以宁连连点头:“行。”
  苏蘅看着这位失去了主心骨的大小姐,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两人坐在了曾经熟悉的同学们中间。
  一个多月没见,温以宁感觉大家都有些不大不小的变化,但懒得细想。
  楚云漪朝她晃晃酒杯,声音轻佻:“你最近忙什么呢,朋友圈也不发,提前继承家业去了?”
  “骑行、看展、给我妈当模特。”温以宁随便扯了几个理由。
  “有艺术细胞,就是不一样。”楚云漪嘻嘻笑着,朝苏蘅飞了个媚眼,“你也来了,广州好玩吗?”
  “除了热,都挺好的。”苏蘅说。
  卡座很大,生面孔不少,都是同学带来的人。温以宁懒得敷衍也懒得看人调情,没喝几口就蹦到了舞池里。
  蹦着蹦着,一个女人凑到她耳边,问道:“你好啊,能认识一下吗?”
  温以宁跟着音乐节奏摇头:“不方便,有对象!”
  “我弟弟也想认识你!”女人说着,指向一张卡座。
  温以宁没了跳舞的心情。以前有人搭讪,她多少会沾沾自喜于自己的魅力,现在只觉得烦。
  回到座位上,她拿了个空杯子喝了半杯啤酒,拿起包拍了拍苏蘅的肩膀:“没意思,走了。”
  “这还没意思!”楚云漪大呼小叫起来,“你想玩什么有意思的?”
  温以宁没接茬,只跟同学们挥了挥手权当告别。
  站在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的街头,苏蘅问:“回家吗,还是找地方待会儿?”
  “找地方再喝点。”温以宁想了想,又说,“上次那家不去,闹腾。”
  “行,我找家清吧。”苏蘅打开手机翻了一会儿,“有点远,叫司机来吧。”
  苏蘅找了家很有格调的全女酒吧,人不多,音乐也安静。
  喝着度数不高的调酒,温以宁无所事事地打量起了周围。附近的座位上坐着三个中年人,彼此之间离得都有点远。
  “听说拉子年龄大了之后,单身概率还挺高的。”苏蘅低声说,“可能是不想将就或者没精力?我也搞不懂。”
  “你从哪儿听说的。”温以宁随口问道。
  “社交软件。”苏蘅顿了一下,解释道,“只是想看看别人都是怎么过的,没别的意思。”
  “这话你跟我说不着。”温以宁收回目光,看着杯子里浮动的冰块,又觉得这家酒吧太安静了些。
  苏蘅沉默片刻,话题不知为何变得沉重起来:“要是不想被逼婚的话,还是得趁早经济独立。但你跟我……要是脱离家庭,消费都要降级。”
  “你太闲了。”温以宁拿起手机扫码,“想吃什么?把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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