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裴凌坐在主控台前,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他闭着眼,耳麦里是路恩不间断的低声汇报,指尖却在冰冷的台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稳而慢,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屠杀,打着无声的拍子。
  他身后,金砂一身普通保安制服,高大身形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一股沉压气场。
  他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粗粝的眉头紧紧拧着,分辨哪些宾客站姿僵硬、哪些侍者指尖藏着武器、哪些角落的人影一动不动,像在等待指令。
  脚边,一个被打晕的真保安软绵绵瘫在地上,呼吸微弱。
  可看着看着,金砂的眼神就不受控地飘了。
  他的目光,一点点从屏幕移到前面那道清瘦的身影上。
  灯光落在裴凌冷白的侧脸,长睫垂落,遮住那双无神的眼,看上去安静得让人心尖发紧。
  金砂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一点点、慢慢地蹭过去,像怕惊扰什么易碎的东西。
  停在裴凌面前,他犹豫了一瞬,试探着抬起粗粝的手指,在裴凌眼前极轻、极慢地晃了晃。
  裴凌眼皮微动,缓缓抬眼。
  空洞的瞳仁没有任何焦点,却精准对着他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只安静等着。
  金砂的心,猛地一沉。
  他明明早就知道,却每一次确认,都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是真的看不见。
  一丝闷涩的难受堵在胸口,金砂眼眶微微发热,紧张得指尖都在轻颤。他再也忍不住,轻轻上前一步,双手小心翼翼捧住裴凌微凉的脸颊,指腹极轻地蹭了蹭他眼下的软肉。
  “裴凌……”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藏不住的心疼,“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带你找全城最好的医生,把你的眼睛治好。”
  “不管花多少钱,不管多难,我一定给你治好。”
  裴凌被他捧着脸,眼睫轻轻颤了颤。
  几秒后,他唇角极浅、极软地弯起一点弧度,安静地“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像风,却烫得金砂心口发颤。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一点点凑近裴凌的唇。
  呼吸交缠,温度越来越近。
  就在两人快要碰到的刹那,脚边,那个被打晕的保安忽然哼唧了一声,身子微微动了动。
  金砂浑身一僵,瞬间回神,猛地直起身,飞快背对着裴凌,一脚轻轻踩在那保安的脖子旁边,不轻不重,刚好把人彻底踩晕。
  他耳尖爆红,后背都绷得紧紧的,粗声粗气地憋出一句: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
  他卡壳半天,憋不出半句解释,只能僵硬地站回原位,假装继续看监控,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裴凌坐在椅子上,唇角那点浅淡的笑意,却悄悄深了几分。
  数秒后,金砂再次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大掌轻轻捧住裴凌的脸,指腹贴着微凉的肌肤,动作轻得不像话。
  裴凌乖乖仰着头,眼睫轻垂,闭上眼,安静地等着。
  金砂喉结狠狠一滚,俯身就要吻下去。
  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
  “滴——”
  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刺耳地响了一声。
  金砂整个人一僵,额角青筋当场突突直跳。
  下一秒,拉文冻得哆哆嗦嗦的声音从里面炸出来,还带着外面的冷风呼啸:
  “金哥!我按裴凌哥的指示已经就位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啊?!”
  金砂脸黑得能滴出墨,咬牙切齿,压着最低的吼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知道了。你那边安分点,别乱动。”
  “可是金哥我……”
  “闭嘴。”
  金砂粗暴按断通讯,狠狠把通讯器往旁边一扣,耳根的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张脸又红又黑,又气又躁,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没这么想把人丢去喂狗。
  裴凌却忽然动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按住金砂的后颈,微微用力,把人往下一带。
  然后仰起头,轻轻吻在了他紧绷的下巴上。
  一触即分,轻得像一片羽毛。
  金砂呼吸猛地一滞。
  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反手扣住裴凌的腰,将人狠狠按在椅背上,俯身低头,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重重吻了下去。
  监控室里安静到极致。
  只有监控画面无声流转,只有冰冷的灯光,只有唇齿交缠的、紊乱的呼吸声。
  粗粝的大掌扣着他细瘦的腰,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松开。
  裴凌抬手,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领,微微仰着头,安静承受。
  直到外面宴会厅隐约传来第一声清脆的、打破平静的碰杯轻响。
  金砂才猛地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喘着粗气,眼底红得吓人。
  “……快结束了。”
  他哑着嗓子,低声说。
  裴凌轻轻“嗯”了一声,指尖还攥着他的衣服,没松开。
  监控屏幕里,宴会厅的钟声,轻轻敲响。
  游戏,正式开始。


第117章 看不见(21)
  游戏,正式开始。
  最先动手的是右侧端甜点的女人,指尖轻叩餐盘,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无声射出,直刺裴安后颈。
  裴安骤然警觉,偏头躲闪,针管擦过脖颈,扎进身后大理石柱,留下浅黑印记。
  全场宾客仍在谈笑,没人发现杀机已至。
  裴安后背绷紧,刚要开口,左侧壮汉假意碰杯,手肘狠狠撞向他心口,藏在掌心的电击器骤然亮起蓝弧。
  他吃痛踉跄,高脚杯摔在地上,碎裂声成了暗杀的信号。
  暗处两道黑影瞬间扑出,短刀直刺要害,裴安狼狈翻滚,西装边角被刀刃划破,清冷伪装彻底碎裂。他慌不择路撞翻长桌,鲜果甜点滚落一地。
  宴会厅上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宾客们脸上还带着茫然,不知道刚才的碎裂声和异动是怎么回事。
  杀手见已经藏不住,索性不再伪装,手直接伸进西装内袋,摸出两把消音手枪,毫不犹豫对准裴安的脑袋,连扣两下扳机。
  砰!砰!
  裴安吓得魂飞魄散,慌乱间不知被谁狠狠绊了一脚,身体猛地一歪。
  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去,狠狠扎进他身后一名无辜宾客的头颅。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下去,鲜血瞬间溅在雪白的桌布上。
  “有杀手!”
  “保安!快叫人!”
  尖叫炸开,酒杯噼里啪啦摔碎在地,长裙与西装慌乱碰撞,有人蹲在地上发抖,有人疯了一样往出口挤。
  枪声接连响起,怒吼、哭喊、惨叫声混作一团,水晶灯被流弹击中,碎片哗啦啦往下掉,华贵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第一批慌不择路的宾客冲到大门前,伸手一拉,门纹丝不动。
  他们抬头一看,所有出口都被锁死,门外站着黑压压一圈黑衣人,面无表情,手持武器,把整层楼封得密不透风。
  裴安一头扎进宾客堆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这张被反复手术改造、和裴凌一模一样的脸,曾是他最骄傲的勋章,此刻却成了催命符。子弹追着这张脸来,死亡贴着这张脸走,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忽然间所有人都要杀他。
  他被人流裹挟着东倒西歪,完全身不由己。
  有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瞬间被后面蜂拥而上的人潮淹没,惨叫闷在喉咙里,几声痛呼后,再也没了动静。
  后背突然被人狠狠一推。
  裴安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手肘擦破一层皮。他余光瞥见旁边铺着厚桌布的长桌,立刻顺势一滚,缩到了桌子底下。
  桌布垂落,把外面的血腥与混乱暂时隔开。
  裴安蜷缩在狭小的阴影里,透过桌底那条细缝,只看见无数只脚疯狂踩踏、交错奔逃,锃亮的皮鞋,高跟鞋杂乱地踩过碎玻璃、鲜血和散落的餐点。
  一只泛着青白的手臂,突然从人群缝隙里直直伸了进来,一动不动,指尖还沾着血。
  裴安瞳孔猛地一颤,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又压抑的呜咽。
  星冕大厦外,夜色裹着楼内炸开的尖叫与枪响,一阵阵往暗处钻。
  策划暗杀的主理人之一张处长挺着滚圆的肚子,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盯着被层层封锁的大楼,恶狠狠地笑了一声。
  “裴凌,看你这次往哪跑。”
  他甩甩手,扭头就要走,准备回去等捷报。
  刚踏出两步,他猛地顿住,周围跟着的保镖、护卫,竟一个不剩,全都无声无息消失了。
  夜风一吹,张处长后脊瞬间凉透,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下一秒,一根冰冷坚硬的枪管,死死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一道低沉冷硬的男声在身后缓缓响起,不带半分温度:“张处长。”
  “你涉嫌暗杀政府要员裴长官,跟我们走一趟。”
  是裴凌的心腹,伍德。
  张处长浑身发抖,却还强撑着镇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我怎么会杀裴长官?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手偷偷往口袋摸,想去按紧急呼叫器。
  伍德眼都不眨,手腕一翻,“咔哒”一声,直接卸了他的关节。
  张处长痛得闷哼一声,手软软垂下去。伍德顺手把他的通讯器摘出来,捏在手里。
  “你和杀手的联络记录、交易转账、录音证据,我们全都掌握了。”
  不等他再狡辩,伍德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他膝弯。
  “扑通——”
  张处长挺着大肚子,以一个滑稽又狼狈的姿势重重跪倒,肥腻的脸狠狠砸在冰冷路面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趴在地上,瞳孔剧烈颤抖,终于崩溃,咬牙嘶吼出声:
  “裴凌……又是裴凌!这个疯子!”
  豪华私人别墅里,宋科长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悠悠啜着咖啡,面前光屏里转播着酒会里的混乱与惨叫。
  他嘴角勾着冷笑,眼看就要等到裴凌横死的消息。
  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宋科长不耐烦地抬眼。
  门外无人应答。
  他皱着眉站起身,又冷喝一声:“到底是谁?”
  依旧死寂。
  宋科长眼神一厉,手立刻按向腰间的紧急通讯器,刚要按下。
  砰!房门被一只黑色高筒靴一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短发干练、眼神冷锐如刀的苏珊站在门口,枪口稳稳对准屋内,一步踏进来。
  没等宋科长开口发问,她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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