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可今天不对劲。
  罗山不知道从哪儿听来半点儿风声,突然下令全员突击检查。
  几个狱警拎着便携式电子探测仪,在物资口来回扫,刺耳的“滴滴”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所有东西过机!金属、电子元件一律扣下!敢藏东西,直接关禁闭!”
  金砂混在人群里,后背瞬间冒冷汗。
  那袋藏着终端的盐,就在最外面那筐调料里,明晃晃摆在探测仪底下。
  一旦被扫出来,终端没收、路恩被牵连、裴凌的布局全断,他俩都得被扔进小黑屋。
  狱警拎着探测仪,慢悠悠扫过干粮、罐头、蔬菜,一路都平安无事。
  直到仪器对准那筐调料。
  下一秒——
  滴————————!!!
  尖锐的长鸣直接炸响。
  探测仪红灯狂闪。
  狱警眼神瞬间狠了,一把抓起最上面那袋盐,狠狠一攥:
  “好啊,还真敢藏!这袋谁的?!”
  金砂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藏东西是吧?给我拆开!”
  狱警当场撕开盐袋,白花花的粗盐哗哗流出来。
  里面没有终端,没有零件,什么都没有。
  旁边一个老狱警皱着眉,拿着探测仪又往盐堆里扫了一遍。
  滴——滴——滴——
  仪器还在断断续续响。
  “奇怪了……”他嘀咕一声,又扫了第三遍,依旧报警。
  金砂浑身肌肉都绷死了。
  那老狱警捏起一撮盐,在指尖搓了搓,又往鼻子底下闻了闻,突然骂了一声:
  “妈的,又是劣质重盐。”
  “下城这些私盐作坊,为了压成本,里面全混着铁屑、重金属碎渣,电子仪能不响吗?之前好几批都这样。”
  另一个狱警也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下城破烂都这样。人都吃不死,更别说是违禁品了。收了收了,别在这浪费时间。”
  探测仪响,不是因为终端,
  是因为下城底层吃的盐,本身就脏、就混重金属。
  路恩根本没额外做准备。
  他只是赌了一件事:
  下城的烂,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
  金砂站在一旁,心脏狂跳,半天没缓过来。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路恩有多狠,有多细,有多懂这座烂到根里的城市。
  那袋藏着微型终端的盐,就这么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地被抬进了监狱库房。
  夜里,囚室里只有监控器的小红点在亮。
  金砂已经和裴凌关在同一间牢房。
  白天罗山还特意撂下话:“你给我看好他,瞎子一个,别磕着碰着死了,出事唯你是问。”
  金砂借着翻身的动作,手心一翻,把那枚隐端递到裴凌掌心。
  只有半颗指甲大,白润圆润,乍一看真像一粒粗盐。
  裴凌指尖轻轻一触,动作顿了刹那。
  监控和监听全开,半点错都不能有。
  他没有抬头,只是非常自然地、往金砂身边靠得极近。
  肩贴着肩,胸膛几乎相抵,从监控角度看,就像两个相依为命的犯人在取暖、在亲近。
  裴凌微微偏头,气息极轻地擦过金砂的耳廓,只用气音飘进他耳朵里:
  “我看不见,你拿着,我教你用。”
  声音又轻又冷,又软得要命,贴得那么近,像吻在皮肤上。
  金砂浑身一僵,脸一下子烧起来,却只能僵硬地贴着不动,任由两人维持着这亲昵到过分的姿势。
  监控室里,罗山叼着烟盯着画面,嗤笑了一声:
  “呵,瞧瞧这位上城来的审执官,现在也就只会抱着下城混混取暖了。”
  他嗤笑着扭过脸:
  “懒得看了,只要不死,随他们折腾。”
  旁边狱警也跟着笑了两句。
  监控那头,彻底放松了警惕。
  囚室内。
  “这东西是骨传导,我能听。”
  裴凌用气音贴在金砂耳边,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但它靠点触震动输入,我看不见,找不到按键位置。”
  金砂一愣,立刻懂了。
  “所以得你拿着,扶稳它,我告诉你怎么按,你帮我定位。”
  裴凌的声音清冷又认真,气息擦过耳廓,
  “我们两个,少一个都用不了。”
  金砂耳朵“唰”地爆红,却只能乖乖抬手,小心地用指尖轻轻扶着那枚小终端,固定在两人之间。
  裴凌微微垂眸,空洞的视线对着指尖方向,指尖极轻地搭在上面。


第62章 暗隅(7)
  两人的手几乎叠在一起,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轻点一下,开机。”
  裴凌的声音又轻又稳,
  “开机后会震三下,那是路恩的在线信号。”
  金砂屏住呼吸,照做。
  终端轻轻震了三下。
  “之后我们在里面,录流民的证词、被逼迫做黑工的声音。”
  裴凌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路恩在外面,顺着我们发的证据,去查他们乱抓流民、捏造罪名的整条链条。”
  “我们在里,他在外。
  里应外合。”
  他说得认真,指尖每一次轻触都带着冷静的节奏。
  可金砂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裴凌的指尖轻搭在金砂固定着终端的手背上,气息清冷,贴着他耳廓用气音慢慢教,每一个字都稳得没有波澜。
  “点一下开机,长触三秒直接录音,记住了?”
  金砂浑身紧绷,耳尖烧得通红,一边拼命记步骤,一边被身边人清浅的气息扰得心神不宁。
  他能闻到裴凌身上淡淡的、冷水洗过的冷感气息,能感受到对方单薄却挺直的肩线,近得仿佛一偏头就能碰到。
  “记、记住了。”他压着沙哑的声线,小声应。
  裴凌微微颔首,空洞的眼眸对着前方,语气却在这一刻缓缓沉了下来,褪去了之前的清淡,露出几分属于上城审执官的冷锐与深谋。
  “我让你收集流民证词、录下黑工证据,不只是为了救几个人。”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砸在金砂心底。
  “下城监狱是整个片区最乱、最隐蔽、也最容易藏住东西的地方。罗山昏庸贪财,狱警懒散牟利,囚犯鱼龙混杂——这地方,天生就该是一颗埋在地下的暗子。”
  金砂一怔,贴着他的身体都微微顿了一下。
  “流民是无辜的,可他们也是最忠诚、最容易收拢的人。”裴凌的气音平静得可怕,“我们救他们,不是慈善,是收拢力量。”
  “狱警不是铁板一块,有钱、有把柄、有恐惧,就能换。
  狱长位置空出来,就能安插我们自己的人。
  整座监狱,从看守到囚犯,慢慢换成听我们话的人。”
  他顿了顿,说出那句真正的底牌:
  “我要把这座下城监狱,变成我的地下哨站。”
  “一个外人进不来、内部全可控、藏在烂泥里的隐秘据点。”
  “以后无论查案、布局、藏人、截货,这里都是我在下城最牢固的一根桩。”
  金砂彻底愣住了。
  他原先只当裴凌是含冤落难的清冷长官,却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想着“逃出去”,他是要把监狱吞下来,变成自己的地盘。
  冷静,狠绝,步步为营。
  裴凌说完这些,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只是耳尖在贴近的呼吸里,悄悄漫上一层极淡的薄红。
  他依旧贴得那么近,姿态亲昵得像依偎,可眼底藏着的是翻覆地下世界的野心。
  金砂贴着裴凌,心跳快得失控。
  他不怕这个人的野心,不怕他的算计,不怕他的冷硬。
  恰恰相反,他只觉得,这一刻的裴凌,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
  而裴凌趁着气息交缠的一瞬,似是无意、又似是精准算计,
  极轻地偏了一下头。
  嘴唇,擦过了金砂的嘴角。
  只是一瞬,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却烫得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瞬间炸了。
  金砂整个人猛地一僵,耳朵红透,从脸颊烧到脖子。
  他脑子一片空白,心跳直接撞碎肋骨。
  裴凌……刚刚是碰到他了?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他慌得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声音都在发颤,先一步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话还没说完,裴凌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后颈,把人稳稳按住,没让他退开半分。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躲开的温柔。
  裴凌的声音压得极低,清冷又磁性,用气音飘进他耳里,一本正经:
  “别动。”
  “监控后面,可能有人看着。”
  这话听上去全是为了任务、为了伪装、为了不暴露。
  可只有裴凌自己心里清楚,他根本不确定监控那头有没有人在看。
  他只是,不想让金砂躲开。
  不想这一点点靠近,就这么没了。
  金砂被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贴着的体温、交缠的呼吸、刚刚那一下擦过嘴角的软意……
  他分不清这是伪装,还是真心。
  裴凌表面依旧冷静禁欲,侧脸线条清冷好看,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尾,泄露出他藏得极深的心动。
  他靠得更近了些,姿态看上去全是为了“掩人耳目”,
  声音轻得只剩两人能听见:
  “保持这样,别乱动。”
  金砂喉咙发紧,只能乖乖不动,
  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失控地,跳了一整夜。
  监控那头就算真有人看,
  也只会觉得,这是两个走投无路的犯人,在互相依偎取暖。
  没人知道,
  这一场“为了任务”的贴近,
  藏着两个人,不敢说出口的暗恋。
  下城的雨,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三天转瞬即逝。
  重刑区的库房外,金砂依旧是那副谁都不服的混不吝模样。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抱胸,站在刚被抓来的流民堆前,眼神冷厉,仿佛随时会动手打人。
  “哭什么哭!”
  金砂猛地抬脚,踹在旁边的木架上,发出轰然巨响。
  “进了这门,就别想着哭着出去!罗头说了,今天谁干不完活,谁就别想吃晚饭!”
  他吼得声震四野,声音粗粝,充满了下城混混的那种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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