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吻”。
  他脸“唰”地红到耳根,壮硕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块发烫的铁板,呼吸都乱了。
  裴凌要……在他手上写“吻”???
  还嫌人多不够,要私底下???
  拉文在旁边眯着眼瞅,看他老大耳朵红得快滴血,一脸“我懂了我懂了”的猥琐表情,拼命憋笑。
  裴凌瞎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只感觉到面前的人呼吸突然变重、体温飙升、浑身绷得死紧,连空气都烫得不对劲。
  他微微蹙起眉,空洞的眼睛朝着金砂的方向,轻声问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冷:
  “……怎么了?很难懂?”
  他还在以为,是自己写的字太轻,金砂没认出来是路恩的“LU”。
  金砂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快冒烟,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颤:
  “不、不难懂……
  我、我知道了……
  等、等没人的时候……
  我、我尽量……”
  裴凌:“……”
  好像更不对劲了。
  深夜的重刑区静得只剩通风口的嘶嘶声,监控小红点幽幽亮着。
  两道铁门依旧隔着窄窄的过道,像一道荒唐又温柔的界限。
  裴凌靠在墙角,黑暗里睁着空洞的眼,心里默算着白天的暗号。
  他以为金砂已经懂了——等没人的时候,尽快联系路恩。
  他压低声音,只吐出两个模棱两可、监控听了也只会觉得是闲聊的字:
  “……可以了吗?”
  在他这里意思是:联系路恩的事,可以着手了吗?
  铁门另一侧,金砂本来正贴着门死死盯着他,一听这声问话,脑子“嗡”的一声当场炸回白天放风场。
  指尖擦过手背的轻软、唇上轻点的暗示、那个被他脑补成“吻”的字……
  所有画面一股脑全冲上来。
  金砂心脏狂跳,声音哑得发颤,又委屈又认真,憋出一句:
  “……可以是可以。”
  裴凌心里刚松了半口气,还好,总算懂了。
  就听金砂又闷声闷气、无比实在地补了一句:
  “就是……够不着。”
  空气瞬间死寂。
  裴凌:“……”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空洞的眼睛微微睁大,一脸茫然。
  够不着?
  什么够不着?
  联系路恩……够不着?
  传消息……够不着?
  这跟他说的整件事,半个字都对不上啊!
  一秒、两秒、三秒。
  裴凌指尖猛地一顿。
  他看不见金砂脸红耳热、纯情壮汉原地死机的样子,
  可那股荒谬感、违和感、从头到尾不对劲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串在了一起。
  他后知后觉、头皮发麻地反应过来一个惊悚的事实:
  ……金砂是不是……
  从头到尾,全都误会了?
  铁门两边,一个在黑暗里懵到失语,一个在脸红里慌到心跳爆炸。
  放风结束前,狱警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今天轮到重刑区洗澡。
  肮脏潮湿的水泥水房里,几根破水管滴滴答答淌着冷水,昏黄的灯把人影拉得又长又怪。
  囚犯们挤挤攘攘,骂骂咧咧地脱衣服,水汽混着汗味、霉味搅成一团。
  裴凌被带到最靠里的位置。
  那里竖着一道半高的水泥挡板,隔出一个勉强能容下一人的小隔间,算是这破地方里唯一一点私密空间。
  不是他特殊,是规矩逼的。
  罗山早撂过话,裴凌这身子娇贵又扎眼,真在大庭广众下被人碰出点好歹,死了残了,整间监狱都要跟着吃挂落。再加上金砂如今明着把人护在身后,谁也没胆子往上凑。
  狱警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别磨蹭。”
  说完就退到水房门口抽烟,懒得往里看。
  这里一个监控、一个监听都没有。
  整座下城监狱,只有这儿是真·没人管的死角。
  金砂三两下挤开人群,直接往裴凌那隔间门口一站,后背朝外,像尊门神似的把所有视线全挡死。
  拉文立刻会意,抱着胳膊在附近晃悠,谁多看一眼就瞪谁,明摆着闲人勿近。
  水流声哗哗响着,盖过一切细小动静。
  裴凌背对着挡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在墙另一边的金砂能听见:
  “这里安全,没人听得见。”
  金砂心口一紧,连忙贴得更近:“我在。”
  “昨天我在你手背上写的那个字,是路。”
  裴凌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路恩的路。”
  金砂愣了一下,脑子里那根歪了一整天的弦,“咔嗒”一声,终于正了。
  “……路恩?”
  “你想办法联系上他,”裴凌继续说,每一句都踩在关键点上,“让他给我送一台微型终端进来。”
  金砂一怔:“终端?”
  “嗯。很小,能藏在东西里带进来。”裴凌语速平缓,全是布局,“监狱里到处是监控监听,有了终端,我们才能真正传消息、对账、查罗山他们强抓流民、逼做黑工的证据。”
  他顿了顿,给出最安全、最可行的路子:
  “让陆恩把东西封在盐袋里,或是混在普通干粮、调料里。下城监狱物资管得松,只要是吃的用的,很容易混进来。”
  金砂立刻点头,声音压得极低:
  “懂了。我来安排,盐袋是吧?我记着。
  一有机会,我就让拉文想办法把话递出去。”
  裴凌轻轻“嗯”了一声。
  黑暗里看不见表情,但语气里那点紧绷了几天的东西,终于松了一丝。
  “这件事,只能成,不能错。”
  “我知道。”金砂答得无比认真。
  正事说完,水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下哗哗的冷水声,裹着潮湿的热气,闷得人胸口发紧。
  一道薄薄的水泥挡板,把两人隔得极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金砂背对着挡板,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了一眼。
  昏暗光线下,裴凌只露着上半身,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水珠顺着颈线滑下去,滚过单薄却利落的肩线,没入挡板下方的阴影里。
  什么出格的东西都看不见,可那截冷白、那点湿意,就足够把人烧得神志不清。
  金砂额角青筋狠狠一跳,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手心全是汗。
  不敢看,又舍不得移开眼。
  挡板另一侧,裴凌背对着他,脊背绷得笔直,维持着一贯清冷禁欲的样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早就撞得胸腔发疼。
  金砂就在墙的另一边。
  那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能听见他略显慌乱的呼吸。
  他看不见金砂爆红的脸,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黏在自己身上、烫得发颤的目光。
  裴凌的眼尾悄悄漫上一层极淡的红,飞快又隐去。
  空气静得只剩下水流声,烫得人发慌。
  金砂盯着手里那块廉价黄肥皂,脑子一热,想装得自然点,给裴凌递过去。
  “那……肥皂你用吗?”
  他手刚伸过半高的挡板,指尖一滑——
  “啪嗒。”
  肥皂直接掉在了地上。


第61章 暗隅(6)
  “啪嗒。”
  肥皂直接掉在了地上。
  还是正正当当、不偏不倚掉在裴凌脚边。
  金砂:“……”
  整个人瞬间僵住,眼角狠狠抽了抽。
  他脑子里空白一片,只剩下一个荒唐又炸人的念头:
  我靠……我居然在这种时候,把肥皂弄掉了。
  裴凌听见动静,空洞的眼睛微微一偏,朝着脚下声音的方向。
  他看不见,只疑惑地轻轻“嗯?”了一声。
  冷水顺着他冷白的肩线往下滑,水珠在锁骨处轻轻碎开。
  金砂整个人都烧了。
  想弯腰捡,又不敢;不捡,又尴尬得想死。
  一米九三的壮汉,站在挡板外,僵得像块烧红的铁板,呼吸都乱了。
  “我、我不是……”他声音都在抖,越解释越乱,
  “我真的是手滑……真的!”
  裴凌没明白这有什么好慌的,只当他是紧张。
  他轻轻弯了点腰,伸手摸索着地上的肥皂,指尖碰到冰凉潮湿的地面。
  “……我捡就好。”
  他声音轻轻冷冷,可心跳却乱的厉害。
  暗恋的人就在一墙之外,近得能碰到呼吸,现在还掉了块肥皂在自己脚边。
  裴凌表面稳得像冰,心底早乱成一团。
  他看不见,只能指尖在湿冷的地面乱碰,一下、两下,都空了。
  动作慢得有点笨拙,看着格外让人心酸。
  金砂心口猛地一揪。
  心疼得瞬间把所有尴尬全扔了。
  “别动!我来捡!”
  他几乎是冲口而出,快步绕进挡板里的小隔间。
  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一挤,几乎贴在一起。
  金砂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连呼吸都屏住,半点不敢乱瞟,只飞快弯腰捡起肥皂。
  下一秒,他伸手轻轻拉住裴凌的手,把肥皂稳稳塞进他掌心。
  冰凉的肥皂,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两只手碰到的那一瞬,时间像突然卡住了。
  金砂没松。
  裴凌也没动。
  就那么轻轻相触,僵了整整三秒。
  冷水还在顺着裴凌冷白的肩线往下淌,水珠滚过锁骨,砸在地上。
  裴凌眼尾淡红,脊背绷得笔直,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像能直直望进金砂眼里。
  金砂整个人烫得快烧起来,心跳狂跳声到快盖过水流声。
  三秒后,金砂才猛地回过神,触电似的收回手,往后退了小半步,脸爆红到脖子。
  “……拿、拿好了。”
  “别再掉了。”
  裴凌攥紧那块肥皂,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流盖掉。
  “……嗯。”
  狭小的隔间里,没人再说话,只有心跳,一声比一声乱。
  三天后。
  金砂已经通过拉文偷偷联系上路恩,一切按计划进行。
  路恩伪装成跑下城私货的杂工,把微型终端用防水胶封死,严严实实夹在普通盐袋夹层里,混在一批调料、干粮里送了进来。
  按计划,这批吃食一进库房,金砂就能借着监狱老大的身份顺走,神不知鬼不觉递给裴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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