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作者:砂砂砂砂砂砂
更新:2026-05-17 17:03:56
《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作者:砂砂砂砂砂砂 文案: 【粗野狼狗×清冷腹黑 双强|双向暗恋|卧底|救赎|废土架空,双洁HE】正文已完结。 新星历5287年,上
怕金砂看着他这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老谋深算的模样,会彻底心寒。
怕金砂误以为,从一开始,他就连金砂都算进了棋局里,误以为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用来收拢囚犯、稳固囚区、方便行事的一枚棋子。
怕金砂觉得,他当上了上城的审执官,早就被权力染脏,被黑暗浸透,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会缩在金砂身后、干净又耀眼、只会小声喊他名字的小朋友。
他现在心思深沉,步步为营,出手狠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配不上那份干净的喜欢。
可他又控制不住地想靠近,想拉扯,想抓住金砂不放。
明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唯独面对金砂,他慌了。
慌到不敢坦白,不敢靠近,不敢说一句“我没有把你当棋子”。
裴凌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静淡漠的模样,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意,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心底的挣扎。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开口,声音淡得像一层薄冰:
“不用站那么远。”
“我没事。”
一句话,听上去像是客气,像是疏离,像是上位者惯有的冷静。
可只有裴凌自己知道,他是在怕。
怕金砂再靠近一点,就会看穿他藏在最深底的、肮脏又自卑的心思。
怕金砂知道,他这盘天下无敌的棋局里,唯一的破绽,就是他。
金砂站在原地,心口微微发闷。
他听不出裴凌话里的挣扎,只当是对方习惯了运筹帷幄,习惯了万事不惊,甚至隐隐觉得,裴凌或许……真的从一开始,就把所有人事,都算得清清楚楚。
包括他。
上城区的晚宴灯火鎏金,香槟气泡滋滋往上冒,空气里飘着香水与雪茄的味道。
一群顶层高官围在落地窗前,谈笑风生,话题绕来绕去,最终又落回那个被他们亲手丢进地狱的人。
“说起来,裴凌那小子,扔进下城监狱也有些日子了吧?”
“哈哈哈哈,下城监狱啊!那是什么地方?有去无回的烂泥坑!”
“听说他现在双目失明,又没权没势,在里面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我赌不出半个月,他就得哭着爬回来求我们饶他一条命。”
“审执官又如何?不听话,还不是照样扔在烂泥里烂掉。”
一群人举杯碰响,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看见裴凌落魄求饶的模样。
他们只当裴凌是颗被扫出棋盘的废子,
是个扔进下城就再也翻不起浪的可怜虫。
只有洛萨特独自退在阴影里,远离这群喧闹的蠢货。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私人终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助手刚传来的简报,一行字刺得人眼疼:
下城监狱长罗山,因管理失序、舆论失控,已被撤职立案调查。
洛萨特眸色沉了沉,陷入沉默。
周围的欢声笑语越热闹,他心底的寒意就越清晰。
这群白痴还在笑裴凌惨。
他们根本不知道。
裴凌不是在烂泥里挣扎。
他是在烂泥里,重建了一整套规则。
洛萨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复杂得吓人。
他一直以为,裴凌只是个太有棱角、不听话、爱跳出棋盘的棋子。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裴凌从一开始,就不是棋子。
他是执棋的人。
而现在,这枚棋手,正隐隐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洛萨特不是纯善,也不是纯恶。
他一向奉行:
只要不掀翻整张桌子,大家各玩各的,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裴凌现在做的,不是争权,不是报复,是在重新划定规矩。
这已经不是麻烦了。
这是藏在黑暗里的陷阱。
洛萨特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底迅速做出判断。
不能再跟他作对。
更不能把他彻底逼到敌对面。
要拉拢,要稳住,要试探。
要在裴凌真正掀桌之前,先把人拉住。
阴影里,洛萨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深的笑意。
“裴凌啊……”
“你藏得,可真深。”
窗外,上城的月光依旧明亮。
没人知道,下城那座漆黑的监狱里,
有个人早已在黑暗中,布下了整片天下。
下城最隐蔽的废弃安全屋内,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旧灯泡在头顶微微摇晃。
罗山被粗绳牢牢倒吊在半空,肥硕笨重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圈一圈慢悠悠打转,肥肉跟着晃来晃去,整张脸憋得紫红,呼吸粗重又艰难,狼狈到滑稽。
这姿势,正是他当初刚把裴凌关进来时,肆意羞辱、折磨对方的模样,如今一丝不差,全数还到了他自己身上。
四周静得可怕,裴凌的几名暗线沉默伫立,像没有感情的雕塑,目光冷硬地盯着吊在半空的前监狱长。
忽然,“吱呀——”一声轻响。
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第66章 暗隅(11)
裴凌只身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囚服清瘦,身姿挺直,空洞的眼眸朝着屋内,神色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来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罗山一看见他,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得通红,暴跳如雷,像条被彻底逼疯的野狗,嘶哑着嗓子疯狂嘶吼,脏话混着喘息喷溅而出:
“裴凌——!!是你!全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瞎子搞的鬼!是你毁了我!是你夺了我的监狱!是你害我成了这副样子!”
“你个没良心的杂种!我当初就该把你活活打死在囚室里!我后悔没弄死你!!”
他骂得面目狰狞,脖子被吊得更紧,整个人晃得像只肥胖的陀螺,模样丑陋又滑稽。
可裴凌自始至终,只是安静地站在阴影里。
没有上前,没有开口,没有愤怒,没有嘲讽。
眼神依旧冷淡,神情依旧漫不经心,仿佛吊在那儿哭喊嘶吼的,不过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他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只静静听着,像在听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闹剧。
罗山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几乎要昏过去,嘶吼声越来越哑,越来越绝望。
可裴凌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轻淡,却像冰锥扎进耳朵里。
“你老婆,叫陈桂兰。”
“你儿子,罗小伟,今年十二岁,在上城边缘私立小学读书。”
“你们现在住的地方,是上城三区十七巷,三楼靠右,阳台摆着一盆月季。”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罗山整个人猛地一僵,嘶吼声戛然而止。
肥硕的身体停在半空,脸上的狰狞一点点被惊恐啃掉。
他瞪着眼,嘴唇哆嗦:“你……你调查我家人?”
裴凌像是没听见,继续慢悠悠地往下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清单:
“听说,你私下养了一批私兵,不在监狱编制里。”
“你藏了一批武器,在下城旧仓库。”
“你还有一个私人金库,现金、债券、黑市凭证,都在里面。”
他顿了顿,空洞的眼睛对着罗山,目光冷了冷,终于点明来意,也是这次最核心的目的:
“还有,我要一份你经手过的上层官员贿赂与中转清单。名字、金额、时间、把柄,越详细越好。”
罗山浑身发冷,却还在硬撑,疯了一样挣扎:
“我凭什么告诉你!裴凌,你做梦!”
裴凌眉都没皱一下。
他只抬起一根手指,对着身边暗线极轻地比了个手势。
下一秒,旁边有人抬来一台微型投影仪,光束打在罗山眼前的墙上。
画面一出,罗山魂都飞了。
正是他家里的门口、楼道、楼下街道。
几个戴着黑色面罩、携带武器的陌生人,安静地守在各个出口,层层包围,水泄不通。
他老婆在屋里做饭的身影、儿子在房间写作业的侧影,一清二楚。
“你看,他们很安全。”裴凌声音淡淡,“只要你配合。”
罗山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骂,不再吼,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私兵、武器、金库……还有官员名单!求你别碰我老婆孩子!”
他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藏货地点、人数、钥匙、密码,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每一个名字、每一笔黑账、每一次受贿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从他嘴里漏出来。
那些高高在上、曾经随意拿捏他的上上层官员,此刻被裴凌一句话,就从暗处彻底拽到了明面上。
罗山吐完了,瘫在半空,像条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烂肉,只剩哆嗦。
裴凌安静听完,指尖轻轻敲了敲掌心,确认信息足够。
他微微侧过头,对身后的人吩咐:
“信息确认了。”
“处理掉。”
“干净一点,都知道吧。”
语气淡得像在说处理一袋垃圾。
“是,长官。”手下齐声低应。
罗山瞳孔骤缩,凄厉惨叫炸开:
“裴凌!你答应过不杀我!你言而无信——!!”
裴凌没有回头,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阿尔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他的手臂。
裴凌身姿挺直,沉默地走进门外的黑暗里。
身后的惨叫、咒骂、哭喊,一点点被铁门隔绝。
从始至终,他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要的从来不是报复,是罗山身上,最后一点能被他用在下城哨站的价值。
用完了,就该清理干净。
回到监狱的当晚,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
重刑区的囚室冰冷得渗人,裴凌安静地靠在床沿,指尖在掌心的终端上轻轻一划,发送了一条加密指令。
阿尔站在他身侧,眸色沉了沉,低声确认:“长官,真要这么做?”
裴凌没睁眼,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罗山的价值榨干了,但上城区那群人,还得再推一把。”
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第二天清晨,放风刚结束。
几名新狱警突然闯入囚室,动作粗暴,眼神里带着刻意的凶戾。阿尔按照指令,“假意”阻拦,却被轻易推开。
“裴凌,有人举报你私藏违禁品,跟我们走一趟!”
裴凌被架着带出囚室,过道狭窄,光线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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