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忽然,一道身影从暗处窜出,是伊莱安排的暗线狱警。
  他手里的警棍毫无预兆地落下,结结实实砸在裴凌的膝盖弯处。
  “噗通”一声,裴凌直直跪倒在地。
  膝盖骨碎裂的剧痛传来,他甚至能听见细微的骨裂声,却只是闷哼了一声,脊背依旧挺直。
  “你敢拒捕?!”暗线狱警怒吼,上前一步,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裴凌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冰冷的铁墙上,呕出一口血。
  紧接着,第二波攻击来了。
  不是拳打脚踢,而是精准的、带着凌辱意味的穿刺。
  一把磨得极尖的金属利器,被人硬生生穿过了他的肋骨。
  第一刀,贴着肺叶划过,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第二刀,再穿过另一根肋骨,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血,顺着囚服的缝隙不断涌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
  每一刀,都仿佛割在阿尔的心上,可他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
  裴凌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下去,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
  他痛得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对自己狠,比对付敌人更狠。
  这是他为自己铺的路,用血肉做的筹码。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止。
  裴凌瘫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双目紧闭,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阿尔立刻上前,“惊慌失措”地抱住他,对着暗线狱警低吼:“快!快传消息!长官快不行了!”
  消息迅速层层扩散。
  向上层层传递,向下层层扩散。
  将“裴凌未静养,而是被下城监狱秘密关押、致残,双目失明再遭毒手”的真相,匿名投递给下城各大媒体与市民论坛。
  上城酒会,瞬间炸了锅。
  这群顶层高官心里比谁都清楚,裴凌是被他们合谋丢进下城监狱的,就是要让他在烂泥里自生自灭。
  可此刻,他们看着终端里泄露出来的照片,染血的囚服、穿透肋骨的刀伤、惨白如纸、濒死昏迷的模样……
  所有人脸色骤变,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们慌的不是“裴凌怎么在这里”,
  而是,这事居然泄露到民众耳朵里了!
  “疯了!谁把消息漏出去的?!”
  “外面现在全在传,我们把正直的裴审执官秘密丢进下城监狱折磨!”
  “民众还以为他一直在上城静养养伤!现在全炸了!”
  这群人当初亲手把裴凌扔下去,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磨磨他的性子。
  可现在裴凌直接把自己弄成重伤,把事情捅到明面上,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舆论彻底失控。


第67章 暗隅(12)
  下层民众全都懵了,又惊又怒:
  “不是说裴长官在上城安心静养吗?!”
  “怎么会在下城监狱里被打成重伤?!眼睛都瞎了还下死手?!”
  “这群高官在骗人!他们要害死裴长官!”
  群情激愤,民怨沸腾。
  高官们一个个坐立不安,头皮发麻。
  他们当初只想悄悄除掉一个不听话的棋子。
  万万没想到,裴凌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
  直接自捅一刀,把所有人拖进舆论深渊。
  洛萨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低声低吼: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派人去下城监狱,把裴凌接出来!
  再晚一步,他死在监狱里,我们所有人都要被民众拖下台!”
  ……
  上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VIP病房,无菌、安静、冰冷。
  最精密的生命维持设备运转着,滴滴的声响规律又沉闷,透明管路里药液缓缓注入,勉强吊着裴凌一口气。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层层缠着绷带,渗着淡淡的血色,肋骨处的伤口深可见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那是他亲手下令、让暗线真刀真枪扎进去的伤——对自己狠到极致,不留半分余地。
  金砂就站在病床另一侧,一身黑色便装,伪装成裴凌的贴身随从,整张脸绷得死紧。
  他明明比谁都清楚,这是裴凌的苦肉计,是布局,是算计,是为了逼上层妥协、引爆舆论、逆转全局。
  可当他亲眼看着裴凌这副濒死破碎的样子,心脏还是像被一只铁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通红一片,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心疼、慌乱、后怕,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他知道是局,可他控制不住地难受。
  他怕裴凌真的撑不过去,怕伤口感染,怕那几刀伤了内脏,怕这个人对自己太狠,最后把命都搭进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人,寸步不离,连呼吸都放轻,仿佛只要稍微移开目光,裴凌就会消失。
  病房外,上城高官们动作飞快。
  他们对着镜头,拍下一张裴凌安静躺在病床上、插着输液管的照片,迅速对外发布,配上官方话术:
  “裴审执官因执行特殊任务负伤,目前在上城医院安心静养,情况稳定,一切谣言均为不实信息,请民众保持冷静。”
  一张照片,勉强压住了快要掀翻城市的民愤。
  三天后。
  裴凌缓缓睁开眼,意识彻底清醒。
  他依旧虚弱,声音轻得像风,眼神却依旧冷静锐利,半点不像重伤濒死之人。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洛萨特独自一人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他一身深色正装,气场沉稳,脸上没有半分多余表情,典型的老狐狸模样,情绪隐而不发,深不可测。
  他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裴凌身上,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明显的安抚与拉拢:
  “裴长官,你静养辛苦了。”
  “下城监狱那段日子,委屈你了。”
  裴凌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却微微抬起眼,空洞的眸子对准洛萨特的方向,唇角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
  那一抹笑,意味深长,带着看透一切的通透,也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
  洛萨特心底一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能逼、不能压、更不能再视作棋子。
  必须稳住,必须拉拢,必须把人拉到自己这边,绝不能让他站在对立面,继续掀桌搞事。
  于是,他缓缓开口,语气郑重,抛出最有分量的承诺:
  “等你伤好,官复原职。”
  “审执官之位,依旧是你的。”
  “之前所有委屈,上头都会给你补回来。”
  他在示弱,在妥协,在安抚。
  只求裴凌消停一点,别再拿命赌局,别再把整个上层拖进泥潭。
  病床上,裴凌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那抹浅淡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赢了。
  用自己一身重伤,换来了重回权力中心的入场券。
  病房里的仪器还在轻轻滴答作响,暖黄的灯光把一切都烘得柔软下来。
  监控早就被阿尔悄悄切了备用画面,此刻整间病房,就是裴凌的绝对安全区。
  金砂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身后跟着个一脸机灵劲儿的拉文,手里还拎着一兜水果和营养液,活脱脱来探病的乖巧小弟。
  “裴、裴长官!我来看你啦!”拉文一进门就放轻声音,生怕吵到病人,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床头柜上摆,“你可算醒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金砂没说话,一双眼睛从头到尾就没从裴凌身上挪开过。
  目光软得能拉丝,又烫又亮,直直黏在裴凌苍白却干净的脸上,连眨眼都舍不得。
  明明知道是局,明明气他对自己太狠,可真看见人安安稳稳醒着,那颗悬了几天的心,还是瞬间软成一滩水。
  裴凌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浅淡,却比前两天好了太多。他微微偏过头,精准朝着金砂的方向,唇角弯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都出去吧。”他轻声开口,声音还有点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阿尔、拉文,外面等着。”
  阿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拉文刚“哎”了一声,一抬头。
  迎面撞上金砂那恨不得把人裹进怀里的眼神,再看看裴凌那明显只留一个人的态度。
  拉文眼睛一亮,瞬间懂了。
  哦——合着他是那个多余的电灯泡啊!
  “哦哦哦!”拉文立刻举手,脚底抹油就要溜,“我懂我懂!我不打扰!我马上走马上走!你们慢慢聊!有事儿随时喊我!”
  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嗖”一下窜到门口,轻轻带上门,溜得比兔子还快。
  门一关上,病房瞬间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金砂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一步步挪到病床边,动作轻得像怕惊扰易碎的瓷器。
  他蹲下来,半跪在床边,仰头看着裴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一眨不眨。
  “……疼不疼?”他憋了半天,只问出这三个字。
  裴凌低低“嗯”了一声,语气却很轻:“现在不疼了。”
  金砂鼻子一酸,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死死盯着他的手。
  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苍白,安静放在被子上。
  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一点点、慢慢地、试探着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带着一点紧张,一点忐忑,一点不敢确定。
  然后……
  轻轻、轻轻碰了一下裴凌的指尖。
  只是最浅的一触。
  裴凌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金砂没敢立刻缩回来。
  裴凌也没有动。
  两双手就那样,不经意似的贴在一起,指尖相抵,温热相触。


第68章 暗隅(13)
  谁都没有先开口,谁都没有先挪开。
  病房里静悄悄的,连仪器的滴答声都变得温柔。
  阳光透过窗缝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得不像话。
  金砂的心跳快得要炸开,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裴凌看不见,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道滚烫的目光,和掌心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心跳,两人的手指还轻轻贴在一起,暖得发烫。
  就在这时,裴凌忽然动了。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食指轻轻抬起,在自己嘴唇上,慢悠悠、轻轻点了两下。
  动作慢得清晰,意味再明显不过。
  金砂:“?”
  金砂瞳孔一震,瞬间浑身绷紧,职业病当场发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