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沈知予的耳膜里嗡嗡作响,胃部一阵阵痉挛,他死死盯着防爆玻璃对面的沈知行,眼眶控制不住的泛起一圈猩红。
  沈知行是怎么知道的?
  监听?还是谢承临死前,沈知行就在那个车祸现场?
  沈知行看着沈知予的反应,终于得意起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听筒,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笑。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耳熟?”沈知行阴恻恻的笑着,“谢承那个蠢货到死都在替你不值,他费尽心思甚至搭上自己的命,就为了让你干干净净的离开沈家这个地方。”
  沈知予的胸口起伏着,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沈知行恶毒的说着,“你不仅没走,还接手了这个家,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跟谢承留下来的那个野种搞在了一起!”
  沈知行越说语调越高,脸上的皮肉都挤在了一起。
  “叔侄不伦,多好听的骂名啊,你不仅毁了沈家的清誉,你还彻底辜负了谢承的期望,他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现在为了一个他亲儿子被万人唾骂,你说他会不会后悔当年替你挡了那么多刀?”
  沈知予死死盯着玻璃那头的人。
  眼眶里的红血丝越来越重,但他只是盯着沈知行,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他一直以为把沈知行送进监狱,谢承的仇就算报了。
  但他错了。
  有些人连呼吸都是对死者的亵渎。
  沈知予松开了紧攥的拳头,手指骨节处留下了红印,他动作缓慢的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他重新拿起听筒隔着玻璃,视线直直的对上沈知行的眼睛。
  “你说的对,我不干不净,”沈知予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平静,“所以我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看着你被关在里面等死。”
  沈知行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以为凭这句话就能拿捏我?”沈知予身体微微前倾,“你错了,谢承的账,我会在你身上一笔一笔的讨回来,你这辈子连做梦都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他猛的站起身,铁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知予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知行,一字一句说的很慢。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说完他直接将听筒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转身迈开长腿,风衣的衣角扫过空中。
  “沈知予,你站住,你以为你能护的住那个小畜生吗,你也是个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身后传来沈知行的吼声,伴随着铁链砸在桌子上的巨响,紧接着是狱警严厉的呵斥声。
  沈知行的大笑声从铁门后传出来,在走廊里回荡。
  沈知予没有回头。
  他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回声。
  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霉味。
  沈知予停在台阶上,闭上眼,深的吸了一口冷空气。
  冷空气灌进肺里,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一点。
  谢承。
  沈星辞。
  这两个名字,就是他的软肋。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之前在半山别墅,沈星辞趁他睡着时偷拍的两人合照又缠着他设置的,照片里的小疯子笑的肆意张扬,左臂还缠着纱布,却紧紧的圈着他的腰。
  沈知予看着屏幕上的人,眼神终于柔和了一些。
  他不能倒下。
  沈知行越是想用过去摧毁他,他就越要站的稳。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用任何方式,伤害他现在要护着的人。
  沈知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启动了引擎。
  迈巴赫驶入清晨的薄雾中,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第101章 饭还热着,我还在
  早高峰的市区堵得厉害,迈巴赫混在车流里走走停停。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
  沈知予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骨都有些发白。
  “别被沈家这束缚困住了,你该为自己活一次,别跟我一样留遗憾。”
  沈知行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响。
  二十年来,他用冷漠伪装自己,在沈家过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他接手沈氏,送沈知行入狱,还打败了那些想抢沈家权力的人。
  他以为这就是谢承想要的,以为只要把沈氏抓在手里,替谢承讨回公道,就算还了那条命的恩情。
  但沈知行的话让他没办法再骗自己。
  谢承用命换他脱身,他却陷得更深,还把谢承唯一的儿子也拖了进来。
  前面的红灯亮了。
  沈知予踩下刹车,胸口一阵阵发闷。
  他在下一个路口转了方向盘,直接把车开向了跨江大桥。
  江边的风很大,带着冬天的湿冷气。
  迈巴赫停在路边。
  沈知予推开车门,冷风一下子灌进了他的风衣。他没扣扣子,任由冷风吹着里面的黑衬衫。
  这里是他和沈星辞散过步的地方。
  江水拍着岸边,发出闷闷的响声。
  沈知予靠在围栏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用打火机划了好几下才点着一支烟。
  白色的烟刚吐出来,就被风吹散了。
  沈知予很少抽烟,只在心里堵得慌时才碰。
  嘴里满是烟的苦味,却压不住胃里一阵阵的抽痛。
  沈知予闭上眼,脑子很乱。谢承二十年前那张苍白的脸,跟昨晚沈星辞贴着他耳朵说的话,在他脑子里不停的闪过。
  守着沈家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总裁位置,除了算计就是背叛,还剩下什么。
  如果他早点放手,沈星辞是不是就不会受那么多伤。
  手指间的烟烧到了头,烫到了皮肤。
  沈知予没有松手。
  他就这样站在风口,看着江对岸的灯亮起来。天黑透了,城市的灯光在江面上晃动。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次,沈知予没接。
  他需要冷静一下,才能回家面对沈星辞。
  半山别墅。
  二楼书房,电脑屏幕的光照在沈星辞脸上。
  沈星辞单手敲着键盘,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还有几个监控画面。
  从早上沈知予出门,沈星辞就觉得不对劲。
  法务部的电话用不着沈知予亲自处理,更别说是为了沈兰珊那种人。
  沈知予在撒谎。
  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沈星辞很安静的坐在电脑前,调出了市区的交通监控。
  那辆迈巴赫在屏幕上移动,最后停在了市东区看守所的门外。
  沈星辞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看守所。
  沈知行。
  昨天那通电话是看守所打来的,沈知行用了谢承的名字,把沈知予叫了过去。
  沈星辞盯着屏幕上那辆车,喉结滚了滚。
  沈星辞很清楚沈知予为什么要瞒着他。
  那个男人总是把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宁愿独自面对沈知行,也不想让他再想起过去。
  沈知予一直都是这样,用一种笨拙的方式保护他。
  监控里,迈巴赫离开看守所,停在跨江大桥边。沈知予的身影站在江边,一动不动。
  沈星辞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过了一会,他合上了电脑。
  沈星辞没有去江边抓人。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冲过去把人带回来,逼问沈知予瞒了什么。
  但现在他不想逼他。
  沈知予心里藏了太多事,硬逼着他说只会让他更痛苦。他愿意等,等到沈知予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沈星辞站起来下了楼。
  厨房的灯亮着。
  台面上放着菜谱,旁边的平板上还停着教学视频。
  沈星辞挽起袖子,小心的避开左臂的伤口,单手拿起了菜刀。
  沈星辞把排骨洗干净焯水,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比昨天稳重多了。
  砂锅里的水开了,他把切好的玉米和胡萝卜放进去,盖上盖子调小了火。
  接着他又拿出小锅,倒进银耳和莲子。沈知予最近睡不好胃也不好,喝点甜汤能舒服些。
  他就这样站在厨房里,守着灶台上的火。
  外面的风吹得窗户框框响,屋里却都是饭菜的香味。
  同一时间,市中心,燕京律协的会议室里气氛很严肃。
  夏屿风穿着西装,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苏清和坐在他旁边,背挺得很直。
  “各位委员,”夏屿风的声音很稳,一点也不慌,“这是关于夏存山告我伪证的补充证据。”
  对面的几个人翻开了文件。
  “第一份,是八年前夏存山海外账户的资金流水,清楚的记录了他在案发前后,分三次往国外转钱。这跟他当庭说自己不知情,完全对不上。”
  夏屿风的手指点了点文件。
  “第二份,是苏清和先生当年的伤情鉴定报告。里面附有主治医生的补充说明,证明他的伤是人为蓄意造成的。”
  他停了一下,扫了眼在场的人。
  “最后是一段四十五分钟的录音。里面详细记录了夏存山当年威胁证人作伪证的过程,以及他把罪名推给他人的计划。录音原件我已经交给法院申请鉴定,可以确认没有被改动过。”
  会议室里只有翻纸的声音。
  证据摆在面前。
  夏存山想翻案反咬一口,甚至不惜毁掉自己儿子的职业生涯,现在看来很可笑。
  半小时后,纪律委员会主任合上了文件。
  “夏律师,你提供的证据很清楚,律协将立即暂停对你的调查。关于伪证罪的指控,我们会配合法院的最终判决。在此之前,你可以继续当律师了。”
  一份盖了公章的通知书被推到夏屿风面前。
  走出大楼,冷风吹在脸上。
  夏屿风长长的吐了口气,总算松了下来。
  夏屿风转头看着身边的苏清和。
  “第一步赢了。”
  苏清和看着他,也放松下来。他伸出手,握住了夏屿风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剩下的,我们慢慢的跟他算。”
  天已经黑透了。
  半山别墅的院子里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沈知予推开车门,随手把车钥匙扔进口袋。
  他在江边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浑身都冻透了,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推开别墅大门,一股暖气迎面扑来。
  沈知予换了鞋,脱下沾满寒气的外套挂在门边。
  他抬起头,整个人愣住了。
  沈星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听到动静就合上书抬起了头。
  茶几上摆着几个保温罩,旁边是一个还在冒热气的小砂锅,一盘清蒸鱼。
  空气里混着排骨汤和清蒸鱼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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