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你还敢顶嘴,”沈牧冲上去又踹了一脚,随即跌坐在床沿上捂着脸哭泣,“完了,全完了,二房的基业毁在这个蠢货手里了。”
  半山别墅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里拉出一条光带。
  沈星辞靠在床头,单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肖苒苒发来的邀功微信,他没多废话,直接切到转账界面,输入了一长串像手机号似的数字,点击发送,附言“拿去花”。
  沈星辞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身旁。
  沈知予还在睡,工作和昨晚的情绪波动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的沈知予卸下了白天的防备,呼吸平稳,眉头却蹙着。
  沈星辞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眉心。
  以前,沈星辞总用尽各种手段去逼迫沈知予,试图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以为用身世,用舆论,用诺沃亚国内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去施压,就能让这个人屈服。可回想起昨晚在会议室里,看着沈知予独自面对那些老狐狸的诘难,沈星辞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
  他差一点,就亲手毁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沈星辞收紧了没受伤的右手,把被角往上拉了拉。他要的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知予,能毫无顾忌的站在他身边。Novoia的国内项目是他手里的筹码,他要用这些筹码,替沈知予扫平沈家所有的烂摊子。
  身旁的人动了动,沈知予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便对上了沈星辞的视线。
  “醒了?”
  沈星辞的声音透着晨起的沙哑。
  沈知予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锁骨,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还没熄灭的手机屏幕,那笔转账的页面正亮着。
  “肖苒苒干的?”
  沈知予揉了揉太阳穴。
  “嗯。”沈星辞拿过一件睡袍披在沈知予肩上,动作轻柔的,“沈知熙想找黑公关发你的通稿,被她截了,我顺手把沈知熙那些破事全抖出去了,二房这次翻不了身了。”
  沈知予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星辞,这小子以前行事只凭喜恶,冲动不计后果,现在却学会了谋篇布局,一击毙命。
  “小叔,”沈星辞伸手,握住沈知予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截腕骨,“以后,我不会再用那些混账手段逼你了,Novoia的技术团队明天会对接沈氏的海外业务,谁敢在你的盘子上动土,我就剁了谁的手。”
  沈知予反手握住了沈星辞的手,他的手有些凉,但握的很紧。
  “沈氏的内部清理,我自己来,”沈知予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决断,“你专心做Novoia的项目,对赌协议不是儿戏,别让外人看轻了你。”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沈星辞的眼睛,那双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既然认了你,我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沈家这牢笼困不住我,更别想困住你。”
  沈星辞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倾身,将沈知予按进怀里。
  同一时间,大学女生宿舍。
  肖苒苒看着微信钱包里多出来的那笔款,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正准备截图发朋友圈炫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皇太后。
  肖苒苒手一抖,按下了接听键。
  “妈。”
  电话那头,沈黛的声音很平静。
  “卡我停了。”
  肖苒苒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
  “停就停呗,反正我现在有钱了。”
  “苒苒,”沈黛打断了她,语气里透着一种疲惫与警告,“沈家的水深的很,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急了是会咬人的,你帮他们可以,但别把自己搭进去,账号我没给你注销,自己掂量着办。”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肖苒苒愣了好一会儿。她以为母亲会大发雷霆,甚至把她关在家里。但这次,沈黛只是停了她的卡,却又默许了她的行为。
  在这偌大的家族里,其实根本分不清什么是黑白,只有血浓于水的底线。
  一周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今天开庭审理的,是当年花滑天才苏清和被蓄意伤害案,以及夏存山涉嫌伪造证据、买凶伤人等多项罪名的合并审理。
  苏清和穿着一身西装,站在证人席上,他的背脊挺的笔直。八年的蛰伏与隐忍,让他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显得冷硬而锋利。
  “被告人夏存山,于八年前指使他人赛前干扰,并在赛后重伤的救治时教唆主刀医生违背职业操守,导致我职业生涯的断送,”苏清和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法庭,冷静的没有颤抖,“随后,他利用海外公司伪造转账记录,诬陷我使用兴奋剂,试图让赛委会取消我的历史成绩。”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以及银行流水账单,递给法警。
  “这是当年的肇事者留下的录音,以及夏存山通过海外账户支付封口费的完整证据,每一笔资金的走向,都清清楚楚。”
  被告席上,夏存山戴着手铐,头发花白,听到录音笔里传出自己当年下达指令的声音,他站起来,双手砸在木栏上,铁链哗啦作响。
  “你放屁,这些都是伪造的,苏清和,你个贱人,你毁了我儿子,现在又想来毁我!”
  夏存山嘶吼着,面容扭曲。
  法官敲下法槌。
  “被告人肃静。”
  旁听席第一排,夏屿风穿着风衣,双腿交叠坐在那里。他没有看自己的父亲,视线始终锁在苏清和身上。
  为了苏清和,他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上被告席。他对此并不后悔,只是无法原谅当年那个弱小、没能护住苏清和的自己。
  现在的苏清和已经能自己解决一切,夏屿风会永远守在他身后,做那个托底的人。
  庭审持续了四个小时。
  当法官宣读判决书的那一刻,法庭内很安静。
  “被告人夏存山,犯故意伤害罪、伪造证据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不得减刑。”
  夏存山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被两名法警架了出去。
  苏清和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回头看被告席,径直转身,迈着步伐走出了法庭。
  推开法院大门,阳光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苏清和眯起眼睛,适应了光线后,看到不远处的台阶下,停着一辆越野车。
  夏屿风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看到苏清和出来,他站直了身体,把烟揉碎扔进垃圾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急着走上前,只是站在那里。
  苏清和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个为了他背叛整个家族的男人。
  苏清和把手插进西装裤兜里,嘴角扬了一下,露出一个微笑。
  他迈开腿,朝着夏屿风走了过去。

第105章 连求婚都要抢
  苏清和迈下台阶。
  法院外的媒体闻风而动,长枪短炮围了上来。
  “苏先生,请问夏存山被判无期,您现在是什么心情?”
  “苏先生,听说这次为您提供关键证据的正是夏存山的儿子夏屿风,请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闪光灯亮成一片,话筒几乎要戳到苏清和脸上。
  苏清和神色冷淡,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夏屿风掐了烟,迎着镜头走过去。
  他拨开挡在前面的记者,站定在苏清和面前。
  快门声响个不停。
  夏屿风没理会喧闹,单膝跪了下去。
  现场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惊呼声。
  夏屿风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两枚男戒。
  “苏清和,”夏屿风仰起头,声音透过媒体的收音设备传的很远,“迟到了八年,现在补上。以后夏存山的债我来背,你的余生归我管。”
  “跟我结婚,行不行?”
  这番话简直就是完全没把周围的媒体放在眼里。
  甚至有记者连快门都忘了按,张着嘴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求婚。
  苏清和看着面前的人,轻嗤了一声。
  苏清和慢慢的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
  “夏律师,你这人真的很烦,”苏清和用指腹挑开盒盖,里面同样是一对男戒。“连求婚都要抢在我前面。”
  夏屿风愣住了,随即低低的笑出了声。
  他早该猜到,苏清和从来不是个被动等待的人。
  苏清和把手里的盒子扔进夏屿风怀里,伸出左手。
  “还跪着干什么?”
  “给我戴上。”
  夏屿风利落的抽出戒指套进苏清和的无名指,站起身直接把人拉进怀里吻了下去。
  闪光灯几乎把法庭门前的空地照的一片雪亮。
  半山别墅的客厅里,电视屏幕上正直播着这段画面。
  沈知予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冷透的茶。
  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晃动。
  他看着苏清和与夏屿风交换戒指,看着他们在镜头前拥吻,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这两人折腾了八年,吃了不少苦,总算有了一个好结果。
  可屏幕上的画面一转,新闻主播开始回顾八年前苏清和受伤的旧事,那张沾着血迹的冰鞋照片被放大了。
  沈知予拿杯子的手顿住了。
  鲜血,大雪,二十年前。
  谢承倒在雪地里,汽车碎片间的画面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血迹在白雪上应该格外显眼。
  “别被沈家这牢笼困住了,你该为自己活一次,别跟我一样留遗憾。”
  沈知行在看守所里复述的这句遗言,一直在沈知予脑子里盘旋。
  让他每次呼吸都觉得难受。
  他为了还谢承的恩,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在沈氏整整二十年。
  他逼着自己变的冷酷,逼着自己去争去抢,甚至不惜想着把沈星辞当成筹码来利用。
  现在夏存山判了,夏屿风和苏清和解脱了。
  那他自己呢,他还要被这些事困多久。
  沈知予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的沉重。
  他放下茶杯,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还没按下去,一只手伸过来把烟抽走了。
  沈星辞穿着居家服绕过沙发,在沈知予旁边坐下。
  “医生说了,你最近偏头痛又犯了,少抽点儿。”
  沈星辞把烟折断扔进垃圾桶,顺手把一杯温热的水塞进沈知予手里。
  沈知予没反抗,捧着那杯水指尖传来一点温度。
  沈星辞的视线扫过电视屏幕,又落回沈知予苍白的脸上。
  他太了解沈知予了,这个人只要一遇到想不开的事,就会下意识的把自己关起来。
  沈星辞没多问,只是伸手把沈知予揽过来,让对方靠在自己没受伤的右肩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