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知予啊,你在家吧?”
  沈兰芝的大嗓门先传了进来。
  沈知予猛的坐直身体,沈星辞也收回了手,两人都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拉开了一点距离。
  沈兰芝提着两个保温盒,风风火火的换了鞋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羊绒大衣,头发烫的整整齐齐,还是那副标准的沈家阔太太打扮。
  只是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她最近的疲惫。
  “二姐。”
  沈知予站起身。
  “坐坐坐,别跟我客气,”沈兰芝把保温盒重重的搁在餐桌上,一边解围巾一边念叨,“我今天早上让阿姨剁了点荠菜猪肉馅,包了点饺子,趁热给你送过来。”
  “你这儿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天天吃那些外卖怎么行。”
  她转过头,视线在沈知予和沈星辞之间转了一圈。
  沈星辞站起身,神色平淡的打了声招呼。
  “二姑。”
  沈兰芝没有以前那般横挑鼻子竖挑眼,只是干巴巴的应了一声摆摆手。
  “行了,你去厨房拿两副碗筷,把饺子腾出来,别在这儿杵着。”
  沈星辞看了沈知予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姐弟俩。
  沈兰芝拉着沈知予在餐桌边坐下。
  她盯着沈知予的脸看了一会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瘦了这么多,”沈兰芝伸手捏了捏沈知予的胳膊,满脸不赞同,“下巴都尖了。”
  “二房那些破事是不是又让你熬夜了?”
  “我没事,最近集团事情多。”
  沈知予避开她的动作。
  “什么没事,”沈兰芝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沈牧那个老东西,自己儿子进去了,现在天天在老宅那边闹腾。说你为了个外人把亲戚往死里整。”
  “我昨天实在听不下去,在大厅里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顿,差点没把老爷子的遗像气歪。”
  沈知予愣了一下。
  他这位二姐平时最爱看戏,从来不轻易得罪人,这次竟然为了他去跟沈牧撕破脸。
  “二姐,你不用跟他们吵,”沈知予垂下眼,“二房的事我会处理。”
  “我能不吵吗,你是我亲弟弟。”
  沈兰芝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确认沈星辞没出来,这才压低声音。
  “知予,以前二姐劝你,是怕你走错路,怕你被那些旁支戳脊梁骨,怕你丢了沈氏的控制权。”
  沈兰芝握住沈知予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指尖有些粗糙,倒也不是做家务,而是常年搓麻将留下来的痕迹。
  “可我这几天看着二房落到这个地步,突然就想明白了,”沈兰芝的声音有些发涩,“沈家这摊子水太浑了。”
  “你从小就被爸逼着学这学那,连个笑脸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对你好的人……”
  她顿了顿,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二姐不是反对你们,”沈兰芝看着沈知予的眼睛,语气里透着实打实的心疼,“只是怕你太累了。”
  “沈家这担子,你要是不想扛了,就放下,别委屈自己。”
  沈知予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沈兰芝,一时间说不出话。
  二十年了,从他接手沈氏的第一天起,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必须赢,必须撑住,必须维护沈家的体面。
  这是第一次有家人对他说,不想扛就放下。
  沈知予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紧了沈兰芝的手,眼眶有些发热。
  “二姐,谢谢你。”
  沈知予的声音哑的厉害。
  沈兰芝眼圈也红了,她拍了拍沈知予的手背,赶紧站起身掩饰情绪。
  “行了行了,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我去看看那小子碗洗干净没有,笨手笨脚的。”
  沈兰芝没待太久,看着沈知予吃了几个饺子就找借口走了。
  走的时候还难得的嘱咐沈星辞记得把碗洗干净。
  门关上后,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谢承的遗言、沈兰芝的话、沈氏的烂摊子,这些事让他头疼。
  沙发陷了下去,沈星辞贴着他坐下,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沈知予没挣扎,顺从的靠在那个宽阔的胸膛上。
  他闻到一股薄荷味的冷香,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
  沈星辞的下巴抵在沈知予的发顶,左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他早就察觉到了沈知予今天情绪不对,也听到了刚才沈兰芝说的话。
  这二十年来,沈知予背负了太多。
  他不仅要应付二房的算计,还要对抗自己心里的愧疚。
  沈星辞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订票页面,在沈知予面前晃了晃。
  页面上是邻市一家温泉山庄的入住凭证。
  “小叔,”沈星辞低下头,嘴唇贴着沈知予的耳廓,声音低沉温和。“我们出去散散心吧。就我们两个人,什么沈家什么沈氏,都先不管了。”

第106章 山野晚风,只与你说
  清晨六点半,半山别墅的大门缓缓的向两侧滑开。
  沈星辞连哄带骗,终于是把沈知予从报表里拔出来塞进副驾,迈巴赫驶上环山公路,远离了市区的喧嚣。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
  沈知予靠在座椅上,他今天没穿西装只套了一件羊绒衫,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不少。
  车窗外的树林飞速倒退,在玻璃上拉出影子。
  紧绷了将近一个月的肩颈,终于放松了下来。
  沈星辞看到这个动作,笑了笑,他抬手在控台上按了一下,把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空出来的右手伸过去,准确的盖在沈知予的手背上,然后挤进指缝十指紧扣。
  沈知予偏过头看他。
  “这边的山路十八弯,我提前查过攻略了,”沈星辞看着前方的路况,声音放的很轻,“再往前开十公里有一片梅林,这个时候开的正好。”
  沈星辞没有提沈知行,也没有提看守所和沈氏集团那些让人头疼的烂摊子。
  沈知予反握住那只手,轻轻嗯了一声。
  山顶的温泉别墅藏在半山腰的云雾里。
  推开大门,屋里的暖气很足,一点也不觉得冷。
  沈知予换了拖鞋往里走,脚步慢了下来。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保温壶里泡着他常喝的乌龙,飘着茶香。
  浴室的置物架上摆着他惯用的洗护品牌,连毛巾都是他喜欢的长绒棉材质。
  推开通向后院的落地窗,温泉的水面上飘着一层玫瑰花瓣,正冒着热气。
  角落里亮着几盏落地灯,让屋子里感觉很温暖。
  沈知予站在落地窗前,喉结动了动。
  二十年了。
  自从接手沈氏,他习惯了照顾所有人,安排好一切,却从来没有人把他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为他花这些心思。
  身后的脚步声靠近,沈星辞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院子,笑了笑。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记得。”
  沈星辞从身后贴上来,双手环住沈知予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熟练的放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扫过沈知予泛红的耳廓。
  “小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沈星辞的声音压的很低,有点沙哑,“别再把心事藏起来了好不好?”
  沈知予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过,你不想说我就等,等到你愿意说为止。”
  沈星辞没有逼他,也没有强求,只是完全的纵容他。
  这句话让沈知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沈知予没有转身,反手握住了沈星辞环在腰间的手臂,指尖用力。
  下一秒,他转过身仰起头,直接吻了上去。
  沈星辞愣了一下。
  停顿了片刻,沈星辞猛的扣住沈知予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他揽着沈知予的腰,半推半抱的把人压在了玄关的门板上。
  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知予的双手攀上沈星辞的肩膀,指尖插进对方的短发里。
  他闭着眼,在两人吻在一起的时候,沈知予甚至主动探出舌尖,回应着对方。
  这个吻越来越深,很快就失去了控制。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知予,此刻放下了所有防备,完全把自己交了出去。
  窗外是漫山遍野的树林,屋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羊绒衫的下摆被弄皱,沈星辞的手掌贴着那截腰线移动,掌心的温度很烫。
  沈知予闷哼了一声,双腿发软,只能靠在门板上支撑身体。
  入夜。
  山里的气温降的很低,晚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
  院子里的温泉池冒着热气。
  沈知予靠在池壁上,水没过锁骨。
  沈星辞从后面抱着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为了避开沈星辞左臂上还没好全的伤口,沈知予刻意没把力气都靠上去。
  “靠着我,”沈星辞感觉到了他的小心,右手环过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拉紧,“这点伤早就没事了。”
  沈知予没再躲,放松身体靠了过去。
  头顶上都是星星,夜色很美。
  “我六岁以前一直住在南区的孤儿院。”
  沈星辞突然开口,声音在夜风里很平静。
  沈知予放在水下的手收紧。
  “那时候院里管的严,吃不饱是常事,”沈星辞把脸埋在沈知予的脖子旁边慢慢的说着,“后来我学会了去街上捡废品,攒了很久的钱,那会儿我只有一个很浅的印象,但我跟着我婴儿时的印象买了一本印着你照片的杂志。”
  “那本杂志我翻了无数遍,边角都卷起来了,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真好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和……你和我爸有关系,你……是不是在我小时候见过我啊,不然我怎么会有印象呢?”
  沈知予的心脏缩了一下,其实他并没有来得及见见自己这位挚友的孩子,只是不用想也知道是谢承经常提到他。
  “后来我偷偷跑到沈氏集团楼下,蹲在马路对面只为了看你一眼,”沈星辞低声笑了笑,“那次运气好真让我等到了,你穿着风衣从大门走出来,连头发丝都带着香气。”
  “直到六岁那年,我被带回沈家。”
  沈星辞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沈知行表面上对我很好,但其实对我是不闻不问,除了让我学代码学编程。我以为沈知行是看重我,没想到是想利用我……那时候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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