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肖苒苒昨晚被亲妈沈黛停了卡,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拿着小号在网上冲浪,结果就收到了匿名邮箱发来的压缩包。
  点开一看,全是沈兰珊造谣的铁证。
  肖苒苒当场就炸了,敢黑她磕的CP简直是找死,她连夜联系了几个大粉,直接把这堆物料砸了出去。
  早上八点,词条沈兰珊造谣空降热搜第一。
  沈兰珊刚在美容院做完脸手机就被打爆了,她点开微博,看着满屏的辱骂和证据,脸色瞬间惨白。
  完了。
  她彻底社死了。
  不仅如此,沈氏集团的公关部紧跟着发布了官方声明,直接甩出了律师函,点名道姓要起诉沈兰珊侵犯名誉权。
  这场风波被原封不动的引到了沈家二房的身上,让刚被保释出来的沈牧父子颜面扫地。
  沈知予坐在办公室里喝着李思送进来的黑咖啡,看着平板上的热搜。
  他挑了挑眉,视线扫过专业的证据,手法干净利落不留痕迹,除了昨晚在他怀里装可怜的小疯子,找不出第二个人。
  沈知予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给沈星辞发了条微信。
  长本事了。
  对面秒回。
  小叔,我手疼,要抱。
  沈知予看着屏幕,低低的笑出了声。

第98章 建议以后别在网上要饭
  市中心的小别墅里遮光窗帘拉着,屋里昏暗。
  沈兰珊披头散发坐在地毯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显得没什么血色,微博热搜第一的词条后面跟着红色的爆字。
  评论区里全是骂她的。
  “豪门千金就这点格局,造自己堂弟的黄谣真够下作的。”
  “转账流水和聊天记录锤的死死的,沈家二房这吃相太难看了吧!”
  “听说她爸她哥刚因为挪用公款被抓,现在她又搞这出,一家子都有病吧?”
  沈兰珊的手哆嗦着想把那些恶评删掉,但私信一条接一条进来全是骂人的话,她手一抖直接注销账号退出了软件。
  她脑子里嗡嗡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想给沈知予添点堵在董事会开会前搞臭他的名声,凭什么那些水军会反过来咬她一口。
  她慌乱的拨通了沈牧的电话。
  “爸,救我。”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沈牧的吼声。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这个只会坏事的蠢货!”
  “我只是想帮你们出气。”
  沈兰珊哭出了声。
  “出气?你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沈牧在电话那头砸了什么东西发出碎裂声,“我跟你哥好不容易才办了保释出来正愁怎么跟董事会交代,你倒好直接把把柄送到沈知予手里,现在整个圈子都在看我们二房的笑话!”
  “我不知道会这样,爸,沈知予发了律师函,他要起诉我!”
  “起诉你活该,这段时间你给我死在家里哪都不许去,再敢惹事我先打断你的腿!”
  电话被挂断了。
  沈兰珊浑身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另一边沈家老宅的偏厅里很安静,飘着檀香的味。
  沈黛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慢慢拨着佛珠。
  她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那头是沈兰芝的声音。
  “四姑这出戏看够了,二房这回可真是丢人现眼,平时装的清高背地里手段这么脏,造自己亲堂弟的黄谣亏她想的出来。”
  沈黛拨珠子的动作停了停声音平淡。
  “沈兰珊确实上不了台面,是沈牧没教好。”
  “您就别替他们兜着了,”沈兰芝冷哼,“知予那边已经发了律师函没直接报警把她送进去,算是给了二房最后一点体面。”
  “我没替他们兜着,”沈黛睁开眼,“我虽然不认可老三和那个养子的事儿觉得他丢了沈家的脸,但沈家的规矩不能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家里人太下作了。”
  沈兰芝沉默了几秒语气缓和了些。
  “四姑是个明白人。”
  “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你告诉知予这事我不管,苒苒那边我也看着了没让她再掺和,至于二房自己找死谁也救不了,沈氏的面子不能再让他们这么丢下去了。”
  挂了电话沈黛看着窗外的枯树叹了口气,沈家看来是真的要乱了。
  周末,半山别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屋里暖洋洋的。
  沈知予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财报,鼻梁上架着眼镜。
  律师函发出去之后沈兰珊就安静了,二房那边也没了声响看样子是被沈牧强行压了下去。
  他没打算把沈兰珊往死里整,沈氏集团的股价还不稳定他需要稳住局面,这次警告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在这些破事上浪费精力。
  二楼书房里传来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沈星辞单手操作着电脑,左臂的伤口刚换过药还缠着纱布,屏幕上跳动着代码映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沈知予说要给人留条后路,他听话。
  但他可没说不能给点小教训,敢把脏水往沈知予身上泼发个律师函就想没事了,想的美。
  回车键被重重的敲下。
  市中心的小别墅里沈兰珊正准备用电脑查出国的机票,屏幕突然一闪黑了。
  紧接着卡通猪头跳了出来占满了整个屏幕,下面还有一行闪烁的红字网络乞丐封号三个月。
  沈兰珊尖叫猛的拔了电源,可再开机还是猪,她抓起旁边的平板还是一样,手机也一样。
  她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都被锁死了,接下来的三个月她别想上网了。
  书房里沈星辞合上电脑扯了扯领口,嘴角向上勾了勾。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解开袖扣往楼下走去。
  “小叔。”
  沈星辞走到沙发后面弯下腰下巴搁在沈知予的肩膀上,他刚洗过手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皂香。
  沈知予翻了一页财报头也没回。
  “弄完了?”
  “嗯,”沈星辞侧过头嘴唇若有似无的擦过沈知予的耳朵声音压的很低,“中午想吃什么?”
  沈知予的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他。
  “你做?”
  “我学了,”沈星辞站直身子,“视频我看了好几遍不难,我做给你吃。”
  沈知予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他看了一眼沈星辞左臂上的纱布叹了口气。
  “手不想要了?”
  “右手能动,”沈星辞不肯放弃拉着沈知予的手腕把人拽起来,“你坐着休息我去。”
  没等沈知予拒绝沈星辞就大步走进了厨房。
  十分钟后。
  厨房里传来砰的闷响,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油炸声。
  沈知予刚端起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在了手背上,他皱了皱眉放下水杯大步走向厨房。
  推开玻璃门,刺鼻的焦糊味迎面扑来。
  平底锅里正冒着黑烟抽油烟机轰轰的响着,沈星辞站在台前手里举着锅铲白衬衫上溅了好几个油点子,头发也被油烟熏的有些油糟糟的。
  他死死盯着锅里黑乎乎的东西,眉头紧紧的皱着。
  沈知予直接被他气笑了。
  他走过去利索的关掉火把锅端到水槽里,刺啦白烟冒了起来,焦糊味更重了。
  “这就是你说的看了好几遍?”
  沈知予转过身抱着手臂看着他。
  沈星辞扔下锅铲垂着眼睛,高大的身子微微缩着耷拉着脑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火太大了,小叔你知道的,我在国外哪儿用过这种灶啊。”
  他闷闷的憋出一句,在给自己找借口。
  沈知予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走上前抽了张厨房纸,帮他擦掉侧脸上的灰。
  “出去,”沈知予把人往外推,“再让你折腾下去这厨房都要被你烧了。”
  “我帮你洗菜,”
  沈星辞反手抓住沈知予的腰赖着不走。
  “你手还能碰水,”沈知予瞪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去餐厅坐着别在这碍事。”
  沈星辞不情不愿的撇了撇嘴,一步三回头的被赶出了厨房。
  他拉开餐椅坐下单手托着下巴,视线穿过玻璃门就没从沈知予的背影上移开过。
  沈知予脱了西装外套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切菜、起锅、翻炒动作一气呵成,油烟机嗡嗡的响着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平时清冷的气质柔和了不少,看着很有居家人夫的感觉。
  沈星辞看的眼睛都直了。
  如果不是沈知予,他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现在沈知予在为他做饭。
  心里某个空着的地方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了,他甚至觉得能一直这样看着这个人就算下一秒死了也值。
  很快桌上就摆好了三菜一汤,有清炒虾仁和糖醋排骨还有白灼菜心和排骨玉米汤。
  沈星辞拿起筷子,吃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沈知予喝了口汤看他那样子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星辞夹了排骨放进沈知予碗里眼睛亮亮的。
  “好吃。”
  两人正吃着饭,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知予放下筷子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划开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女声。
  “请问是沈知予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市东区看守所,在押人员沈知行申请会见要求见您。”
  沈知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沈知予的声音沉了下去。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下在翻看记录。
  “他说有关于谢承的事必须当面跟您谈。”
  谢承。
  听到这个名字沈知予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的收紧骨节都泛白了。
  餐厅里沈星辞察觉到不对劲,也放下筷子走了过来。
  “怎么了?”
  沈星辞看着沈知予没什么血色的脸,伸手去碰他的手背入手一片冰凉。
  沈知予挂断电话转过头看着沈星辞。
  谢承是八年前在车祸里去世的人,也是沈家一直不愿提起、几乎抹掉了所有痕迹的名字。
  沈知行在这个时候提起他,绝不只是想叙旧那么简单。
  “没事,”沈知予反手握住沈星辞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我吃饱了。”

第99章 沈知行,你想谈什么?
  沈知予反手握住沈星辞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我吃饱了。”
  沈星辞的视线在沈知予脸上转了一圈,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白得不太正常,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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