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那个被他亲手送上被告席的亲生父亲,否认了当年所有的罪行,甚至反咬一口,说所有证据都是夏屿风伪造的。夏存山在法庭上哭着说,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男人,编造伪证陷害亲生父亲。
  现在,律师协会已经介入调查。一旦伪证罪名成立,夏屿风不仅会被吊销律师执照,还可能坐牢。
  “夏律……”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汇报,“夏老先生那边请了燕京顶尖的刑辩团队,准备申请对物证重新鉴定。律协的调查组明天上午就到。”
  夏屿风没说话,只是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照着他的脸,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老东西终于亮底牌了。
  他不但不怕,反而觉得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早就知道夏存山不会乖乖认罪。谁敢动苏清和,他就让谁身败名裂,哪怕那个人是他爸。
  “让他们查。”夏屿风吐出一口烟圈,“去查一下夏存山那个海外账户最近半个月的流水,他既然敢请燕京的团队,手里肯定还有见不得光的底牌。我要他什么都剩不下。”
  助理咽了口唾沫,赶紧点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刚关上,休息室的门开了。
  苏清和端着两杯黑咖啡走出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看起来很干净,但眼神很锐利。
  八年的时间,早就让那个冰场上的少年变了个人。
  苏清和走到办公桌前,把一杯咖啡推到夏屿风手边。隔着咖啡的热气,他看清了那张传票上的字。
  夏屿风下意识的想拿文件盖住传票,不想让苏清和看到这些烦心事。
  但苏清和的动作比他更快。
  苏清和按住了夏屿风的手背。他的手指很长,指腹有层薄茧。
  夏屿风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苏清和那双平静却有力的眼睛。
  “你不用一个人扛。”
  苏清和的声音很轻。
  他脸上不见慌乱,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夏屿风身后。
  苏清和弯下腰,从后面环住夏屿风的脖子,轻轻的抱住了他。
  夏屿风身体僵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颤。
  “清和……”
  夏屿风声音发哑。
  苏清和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物件,‘啪’的一声,轻轻的放在了那张传票的旁边。
  那是一支录音笔。
  夏屿风的眼神一凝。
  “夏存山以为他当庭翻供,反咬你伪造证据,就能把八年前的事彻底抹干净。”
  苏清和直起身,指尖点在录音笔上,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忘了,当年那个被他逼到绝路的苏清和,早就死了。”
  苏清和微微俯身,贴在夏屿风耳边,语气很平静,迎着他的视线,笑了笑。
  “八年前他欠我的,这次,我们一起讨回来。”

第97章 连根拔起
  夏屿风的视线落在录音笔上。
  金属外壳泛着冷光,是之前张敬供出来的录音。
  苏清和的手指还搭在录音笔旁边,他站的直,身形清瘦,八年前在冰场上摔断骨头被所有人指责的少年,此刻平静的面对着这一切。
  “光有这个不够。”
  苏清和收回手,声音很轻,夏屿风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夏存山能翻供反咬你做伪证,就是仗着当事人不在场,明天我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夏屿风猛的抬起头,差点儿忘记了呼吸。
  伤情鉴定四个字意味着苏清和要把废掉的腿重新展示给外人看,把八年前的伤疤再次揭开。
  夏存山在法庭上的指控,夏屿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是现在他觉得心疼,连喘气都扯着疼。
  “不行。”
  夏屿风嗓音嘶哑,猛的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声响。
  苏清和没有退,他看着夏屿风熬红的眼眶,往前走了一步,反握住夏屿风发抖的手。
  “屿风,逃避没用。”
  苏清和的声线很稳。
  “他敢把脏水泼到你身上想毁了你的律师生涯,我就不能躲在后面。”
  夏屿风上前一步,一把将苏清和扯进怀里。
  他手臂收的紧,勒着苏清和的腰,把脸埋进温热的颈窝,眼眶酸涩。
  “对不起。”
  夏屿风的声音有些发颤,温热的气息打在苏清和的皮肤上。
  “又让你想起这些烂事。”
  苏清和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抱着,他抬起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夏屿风的后背。
  “别说对不起。”
  苏清和笑了笑,侧过头,嘴唇贴在夏屿风的耳廓上。
  “为了我们,这点事不算什么。”
  为了我们。
  这四个字让夏屿风收紧了手臂,他闭上眼,把苏清和身上的气息深吸进肺里。
  八年来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都有了出口,夏存山欠他们的,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夜深了,沈知予的别墅里很安静。
  书房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沈星辞脸上,他左臂缠着纱布,右手搭在键盘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
  屏幕上跳动着代码和数据。
  两小时前李思发来消息,沈牧和沈知熙被保释了。
  沈家二房经营了多年的关系网复杂,硬是砸了重金找了律师团,钻了程序的空子把人捞了出来。
  人虽然出来了,但沈牧父子绝不会安分。
  果不其然,网上开始大面积出现关于沈知予的黑料,都是些下作的黄谣。
  词汇在各大论坛里传播开来。
  有人爆料沈氏总裁私生活混乱,包养男大学生,甚至把沈星辞的照片打上马赛克发了出来,字里行间全是不堪入目的猜测。
  沈星辞盯着屏幕上的脏话,下颌线绷的紧。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骂自己,他是个疯子,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这些头衔他从小听到大,但是沈知予不行。
  沈知予是干净的,是高高在上的,谁敢把脏水泼到沈知予身上,他就剁了谁的手。
  键盘的敲击声越来越快,沈星辞顺着水军的IP地址一路追踪,破解了几个跳板服务器,最后锁定了私人账户的资金流向。
  户名沈兰珊,沈牧的女儿,沈知予的堂姐。
  沈星辞冷笑出声,沈牧父子刚被保释不敢轻举妄动,倒是平时只会巴结讨好的沈兰珊,跳出来替父兄当了出头鸟。
  她以为躲在屏幕后面买水军造谣就能恶心到沈知予,就能让沈知予在董事会上抬不起头。
  蠢货。
  沈星辞没有立刻反击,他把IP记录,转账流水,还有水军的聊天截图打包,存进了文件夹。
  这些东西如果现在爆出来,沈知予肯定会插手,沈氏集团的股价已经经不起折腾,他不能让沈知予再为了这些烂事分神。
  他要自己解决,他要把这些碍事的人处理干净,让他看到的世界干干净净的。
  书房的门被推开。
  沈星辞迅速的切换了屏幕界面,把骂人的网页隐藏,换成了一堆商业数据。
  沈知予穿着真丝睡衣,端着热牛奶走进来。
  他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丝落在锁骨上,真丝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清瘦的腰线。
  沈知予走到电脑桌前把热牛奶放在旁边,视线落在沈星辞的左臂上,纱布还透着一点淡淡的红。
  “几点了。”
  沈知予的声音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懒洋洋,他绕到沈星辞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微微俯身。
  沐浴露香气钻进了沈星辞的鼻子里。
  沈知予的下巴擦过沈星辞的肩膀,视线扫过屏幕上的数据。
  “别熬太晚。”
  沈知予抬起手,指尖蹭了蹭沈星辞眼底的乌青。
  “伤口还没好,明天再看。”
  沈星辞呼吸一滞。
  他转过椅子直接伸手扣住沈知予的腰。
  沈知予毫无防备被力道带的往前一栽,沈星辞顺势分开双腿把人接住,按在了自己腿上。
  姿势太越界了。
  沈知予的睡衣下摆卷起了一截,大腿贴着沈星辞的裤子,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想站起来。
  “别动。”
  沈星辞哑着嗓子开口,完好的右手箍着细腰,他仰起头看着沈知予。
  平时总是透着算计和狠戾的眼睛,此刻毫不掩饰的盯着他,他把脸埋进沈知予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干净的味道。
  “小叔。”
  沈星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头疼。”
  沈知予挣扎的动作停住了,他垂下眼,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
  沈星辞的头发很软,蹭在脖颈处有些痒。
  明知道小疯子是在装可怜,沈知予还是狠不下心推开。
  今天在老宅,沈星辞为了他差点把左手废了,不管不顾的疯劲儿,沈知予现在想起来心还悬着。
  沈知予叹了口气,抬起手,手指插进沈星辞的头发里揉了揉。
  “喝完牛奶去睡觉。”
  沈知予语气放软。
  沈星辞抬起头,视线落在沈知予开合的嘴唇上,嘴唇很薄,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没管桌上的牛奶,右手按着沈知予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
  沈星辞撬开沈知予的牙关直接闯了进去,霸道的纠缠着他,他的手顺着真丝睡衣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指腹在腰窝处用力的揉捏。
  沈知予闷哼一声,手指猛的攥紧了沈星辞的衬衫。
  氧气被一点点抽干,沈知予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亲吻,沈星辞的吻技很凶,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又夹杂着一丝不安。
  直到沈知予快要喘不上气沈星辞才稍稍退开。
  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暧昧的银丝,沈星辞的眼眶有些泛红,他用大拇指用力的擦过沈知予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唇。
  “你是我的。”
  沈星辞盯着沈知予泛着水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咬字。
  “谁也别想碰。”
  沈知予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沈星辞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抬起手捧住沈星辞的脸,主动凑过去,在被子弹擦伤的红痕上落下一个轻吻。
  “嗯。”
  沈知予声音微哑。
  “你的。”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网上就爆出了新闻。
  昨晚传播沈知予黄谣的帖子在凌晨四点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微博大V同时发布的九宫格长图。
  标题简单粗暴,豪门千金的下作手段买水军造黄谣全纪录。
  长图里沈兰珊和水军头子的聊天记录、转账流水、甚至登录IP的定位都被扒了出来,发帖的账号正是星星知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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