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Cedric,你还是这么固执。”克劳斯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在牛津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总以为靠着那些死板的规则,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沈知予没有碰面前的食物。
  克劳斯的话让他想起了在牛津大学的时候。
  大三那年的冬季。
  伦敦下了半个月的雨。
  那是兄弟会主席的竞选期。
  克劳斯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一个出身平民的印度裔学生。竞选前夜,那个印度裔学生却因为涉嫌伪造学术数据被学校停学。
  沈知予当时在图书馆的走廊里碰到了克劳斯。
  克劳斯刚从教务处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他确实很聪明,但缺乏背景。”克劳斯站在拱门下,看着外面的雨,双手插兜故作惋惜,“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可是他的背景不足以打破规则。不过你可以,Cedric。你知道的,只要结果是赢的,过程并不重要。”
  克劳斯当时递给沈知予一张兄弟会的邀请函。
  沈知予没有接,垂眸看着他手里的邀请函。
  “你的手段太脏,我有洁癖。”
  沈知予当时只说了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沈知予回过神来,看着对面的克劳斯。
  “规则确实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沈知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但它能筛选出谁是真正的掌局者,谁只是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赌徒。”
  克劳斯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你管这叫小动作?”克劳斯身体前倾,双手压在桌面上,“沈氏内部有太多像陈斌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们一点利益,他们就会从内部瓦解沈氏。”
  “你大可以继续试。”沈知予神色未变,“看看是你的人动作快,还是我清理得快。”
  克劳斯盯着沈知予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Cedric,我这次来亚太区,拿到了总部的最高授权。”克劳斯收回视线,“沈星辞那个小疯子确实有点技术,但他不懂商业。他以为签了对赌协议,拿到了独立运营权,就能把Novoia踢出局?”
  克劳斯端起酒杯,隔空对着沈知予举了举。
  “极光之境是个好东西。但如果搭载它的硬件设备出了问题,物流渠道也被切断,甚至资金链都断了,你猜总部会怎么做?”
  “强制接管。”
  沈知予吐出四个字。
  “聪明。”克劳斯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我不在乎那批零件去哪了,也不在乎海关能扣几天设备。我只需要向总部证明,沈星辞的团队没有能力维持国内市场的稳定。而你,沈氏集团,也保不住他。”
  沈知予站起身。
  “这顿饭我请。”沈知予整理了一下袖口,“你最好祈祷你的手段能一直管用。”
  沈知予转身走向包厢出口。
  “Cedric。”
  克劳斯在背后叫住他。
  沈知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周的董事会,我会提出启动应急条款。”克劳斯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做好准备。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拿到第一了。”
  沈知予推开包厢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餐厅外的风带着水汽。
  沈知予走到路边,拉开黑色轿车的车门。
  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沈星辞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
  沈知予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不是让你在机房待着吗?”
  沈知予系上安全带。
  “对接做完了。”沈星辞发动车子,“顺便查了一下陈斌的底。”
  车子平稳的驶入车流。
  “他账户里多了一百万欧元的海外汇款。”沈星辞看着前方的路况,“汇款方是沈兰珊。”
  沈知予靠在椅背上,没有睁眼,声音很轻。
  “资料发给法务部。明天一早,让警察去公司拿人。”
  沈星辞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辅路。
  车速慢了下来,最终停在路边。
  沈知予睁开眼,转头看向沈星辞。
  “怎么了?”
  沈星辞解开安全带,倾身凑了过来。沈星辞伸手捏住沈知予的下巴,视线在沈知予的嘴唇上停留。
  “他碰你了吗?”
  沈星辞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我们只是叙旧。”沈知予拍开他的手。
  沈星辞反手扣住沈知予的手腕,将他压在椅背上。
  “老公。”沈星辞盯着沈知予的眼睛,“克劳斯想玩阴的,我可以陪他玩。他怎么弄断沈氏的物流,我就怎么弄断他的。”
  沈知予看着沈星辞,对方的眼神很冷,下颌线绷得很紧。
  “按规矩办。”沈知予反握住沈星辞的手臂,“沈氏的局面,轮不到他来坏。”

第171章 商业社会,利益最大化而已
  上午九点,华东区仓储中心。
  叉车轰鸣,卷帘门起起落落。
  几辆没有鸣笛的警车直接开进了园区,停在了办公楼下。
  陈斌刚端着保温杯从办公室出来,正准备去库房巡视,迎面就撞上几名穿便衣的警察。
  “陈斌?”带队的男人上前一步,亮出证件,“市局经侦。你的账户涉嫌巨额非法资金往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斌手一抖,保温杯砸在地上,热水混着枸杞溅了一地。他连句辩解都没说出来,冰凉的手铐已经扣上了手腕。周围的工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副主管被押上警车。
  半小时后,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李思快步的走进来,把一份复印件推到沈知予面前。
  “沈总,陈斌交代了。”李思站在一侧汇报,“那一百万欧元确实是沈兰珊通过海外账户转的。就是让他利用职务,故意在报关单上漏签,把那批设备卡在海关。口供和流水记录已经同步给法务部了。”
  沈知予靠在椅背上,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钢笔的笔身。
  “法务那边问,”李思顿了顿,语气谨慎,“毕竟是沈家人,这件事是走内部通报程序,还是直接走司法?”
  “走司法。”沈知予连眼皮都没抬,拔开钢笔笔帽,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通知法务部,以商业职务犯罪和损害公司利益为由,正式起诉沈兰珊。同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她名下所有资产,进行追偿。”
  李思愣了一下。虽然知道沈总对二房已经没什么耐心,但直接把堂姐送上法庭,这在很看重脸面的沈家,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明白,我立刻去办。”
  不过李思也跟在沈知予身边这么多年,看着沈知予的脸色也没多问,拿好文件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
  一直坐在沙发上敲键盘的沈星辞抬起头。他今天套了件黑色的宽松卫衣,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整个人透着股没睡醒的样子。
  “老公,这么干脆?”沈星辞合上电脑,随手扔在茶几上,趿拉着拖鞋走到办公桌前,“我还以为你会顾忌一下沈牧那边的脸面,毕竟你四姑昨天还打电话来念叨什么‘家和万事兴’。”
  沈知予把签好的文件放进文件框,抬眼看他。
  “规矩是规矩,更何况沈牧已经进去了,还有什么脸面?”
  沈星辞笑了,双手撑在桌沿,倾身凑近。
  “我就喜欢你这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他伸手,指尖挑开沈知予衬衫的领口,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
  沈知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别闹,在公司。”
  沈知予声音平稳,但没把人推开。
  “我又没干什么。”沈星辞反手握住沈知予的手,拇指在他手背的青筋上按了按,“陈斌被抓,沈兰珊那边肯定会收到风声。克劳斯你那个老同学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沈星辞故意在‘老同学’三个字加重了咬字。
  “他管不了。”沈知予抽回手,拿过旁边的平板,“沈兰珊只是个被推出来的靶子。沈牧还在的时候,主管的就是物流。克劳斯真正的目的,是想借她的手,把沈氏物流的盘子彻底搅浑。陈斌这颗棋子废了,他得换新的了。”
  “那我们就看着他搅?”沈星辞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长腿交叠。
  “不。”沈知予看着屏幕上的股价走势,“等他把底牌全亮出来,再连锅端。你那边系统对接得怎么样了?”
  “防火墙已经锁死了。”沈星辞语气轻松,“只要硬件跟得上,Novoia总部那帮人连个字节都别想偷走。”
  下午两点,城郊私人茶馆。
  包厢里燃着檀香,飘着淡淡的烟。
  克劳斯坐在茶台前,熟练的摆弄着紫砂茶具。他穿了件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与这古朴的环境有些不搭,甚至好笑。
  包厢门被猛的推开,沈兰珊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脸色发白,连门都没顾上关紧。
  “陈斌被抓了!”沈兰珊把手里的铂金包往椅子上一扔,压着声音说,“沈知予那个疯子,他直接让法务部起诉我!连个招呼都不打!”
  克劳斯没抬头,将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推到对面。
  “坐。喝杯茶压压惊。”
  “我哪有心情喝茶!”沈兰珊拉开椅子坐下,胸口正起伏着,“现在怎么办?我的账户随时会被冻结,沈知予这是要赶尽杀绝!”
  克劳斯笑了笑,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全英文的文件,推到沈兰珊面前。
  “这是什么?”
  沈兰珊皱眉。
  “一份并购计划书。”克劳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只要你利用二房在华东枢纽剩下的那些旧部,把物流系统弄瘫痪两天。沈氏的股价必然大跌,到时候Novoia会介入,全面收购沈氏物流。”
  克劳斯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沈兰珊的表情。
  “事成之后,你会得到Novoia亚太区副总裁的位子,外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挥霍的现金。沈知予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沈兰珊盯着那份计划书,呼吸变得急促。
  她伸手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英文她看不太懂,但并购那个词她认识。
  几秒钟后。
  “啪!”
  沈兰珊猛的将文件合上,用力的推回克劳斯面前。
  克劳斯挑了挑眉。
  “怎么?嫌少?”
  “克劳斯,你是不是真把我当傻子了?”沈兰珊冷笑一声,“我是想把沈知予拉下来,我是想拿回属于我们二房的东西。但我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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