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苏清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黑咖啡。
  “我说你们律师是律师还是警察啊?怎么还查这些?”
  苏清和开口。
  “我们律师不也是需要了解清楚案件情况嘛,而且你还没见过记者办案呢。”
  夏屿风耸耸肩,继续在白板上摆了几张图片。
  苏清和抬眼看了看。
  “你就查出个这?”
  “别急啊。”
  夏屿风转过身,用笔头敲了敲白板上的照片。照片里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外国老人,眼神涣散,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口水。
  “理查德,八十二岁。”夏屿风在照片旁边写下几个数字,“人在法兰克福的一家高档疗养院。重度阿尔茨海默症,一天有二十个小时在睡觉,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
  苏清和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夏屿风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扒拉开那堆开曼群岛皮包公司的注册资料。
  “克劳斯很聪明。他弄了个完全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来当法人。这几家皮包公司,明面上的老板全是这位理查德老先生。”
  夏屿风拿起一份文件,扔到苏清和面前的茶几上。
  “欧洲那边的商业反垄断审查非常严格。Novoia如果直接下场搞沈氏,随时会被盯上。但用理查德做防火墙,情况就变了。”夏屿风靠在桌沿上,双手抱在胸前,“就算哪天这空壳公司爆雷,沈知予把跨国官司打过去,法庭也只能看着一个流口水的痴呆老人干瞪眼。克劳斯自己片叶不沾身。”
  苏清和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全英文的法律条款他也懒得细看,直接扔了回去。
  “所以,沈知予那批丢了的零件,就是被这老头名下的公司吞了?”
  苏清和问。
  “资金流向显示是这样,不过谁说的准呢。”夏屿风摊手,“克劳斯通过理查德名下的账户进行洗钱。现在沈氏面临违约,沈知予焦头烂额,克劳斯只要坐收渔利就行。”
  苏清和冷笑了一声。
  “这帮人,心眼比谁都多。”苏清和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沈星辞是个疯狗,这个克劳斯也是个阴险货。沈知予夹在中间,够他受的。”
  夏屿风看着苏清和走近,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他夹克敞开的领口上。
  苏清和没理会夏屿风的目光。他伸手探进夹克内兜,摸出一份折叠过的A4纸,直接拍在夏屿风胸口。
  “看看这个。”
  苏清和语气平淡。
  夏屿风愣了一下,拿住那张纸展开。这是一份国家队青训营的设备采购清单复印件。
  “今天下午体总开会,讨论下半年的场馆硬件升级。”苏清和双手插在兜里,“我就顺手翻了翻供应商的竞标名单。有两个名字,跟你桌上这些文件里的抬头一模一样。”
  夏屿风迅速扫过清单上的名字,脸色变了。
  “克劳斯不仅想搞沈氏?”
  夏屿风拿着清单,快步走到白板前比对。
  “这帮德国人胃口大得很。”苏清和跟过去,站在他身侧,“吃不下沈知予的盘子,就想借着空壳公司,把手伸进国内的体育场馆基建里。青训营只是个跳板,一旦这批设备进场,后续的维护和系统升级就全得绑在他们身上。”
  夏屿风立刻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他在那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翻找起来,很快抽出两份银行流水记录,并排摊开在桌面上,又把苏清和给的清单放在中间。
  “你来看这里。”
  夏屿风指着几行密密麻麻的数字。
  苏清和凑过去,视线顺着夏屿风的手指移动。
  “理查德的海外账户在三天前有两笔大额支出。”夏屿风用笔在数字上画圈,“一笔对应了沈氏失踪零件的仓储转移费。另一笔……”
  “另一笔的金额,刚好是青训营竞标资格的保证金。”
  苏清和接上他的话,声音冷了下来。
  “所以是这样?”
  夏屿风直起身,把笔扔进笔筒,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转头看向苏清和。
  “克劳斯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太贪了,用同一个资金池运作两个盘子。”
  “你打算怎么做?”
  苏清和看着他。
  “走司法程序太慢,等跨国取证弄完,黄花菜都凉了。”夏屿风拿起手机,调出通讯录,“我直接给海关总署写风险预警报告。把理查德名下所有关联公司的流水和这份竞标清单打包交上去。”
  夏屿风按下拨号键,电话接通,夏屿风跟那边的助理简单交代了几句起草报告的要求。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排风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事情谈完了,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就放松下来。
  夏屿风转过头,发现苏清和正盯着自己看。
  “怎么?”夏屿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被你老公的工作能力帅到了?”
  苏清和没反驳他的称呼。他向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停在夏屿风两步开外。
  “夏屿风。”
  苏清和开口,声音不大。
  “嗯?”夏屿风看着他。
  苏清和抬起手,一把攥住夏屿风松垮的领带,用力的往自己方向一拽。
  夏屿风没反应过来,身体前倾,双手下意识撑在办公桌边缘稳住重心。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错。
  “挺能干啊。”
  苏清和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夏屿风喉结滚了一下。苏清和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平时碰一下都得炸毛,今天这算是破天荒了。这么近的距离让他能闻到苏清和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咖啡的苦香。
  “苏顾问过奖。”夏屿风顺势压低声音,反手扣住苏清和的手腕,想把主动权抢回来,“那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
  他刚想用力的把人往怀里带,苏清和却突然松开领带,反手按住夏屿风的肩膀,猛的发力往后一推。
  夏屿风重心本就靠前,被这股力道一撞,直接向后倒去。他的后腰重重的磕在办公桌边缘,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
  没等夏屿风反应过来,苏清和已经欺身压上。
  苏清和一条腿强硬的挤进夏屿风的双腿之间,膝盖抵住办公桌的边缘。他从上往下看着夏屿风。
  “想要奖励?”
  苏清和嘴角勾起,但没什么笑意。
  夏屿风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他。这个姿势让他很被动,但他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苏清和压着。夏屿风愣了一下,眼神暗了下来。
  “清和。”
  夏屿风声音有些哑。
  苏清和没废话。他空出的一只手直接顺着夏屿风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带着凉意,触碰到温热的腹肌,引得夏屿风腹部猛的一紧,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苏清和的手指没有停留,径直往下。
  咔哒。
  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第174章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初夏的上午,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冷气开得很足,通风口扇叶转动出微弱的声响。
  长桌两侧坐着两拨人。
  沈知予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坐在主位,穿着深色西装,透过金丝眼镜看着长桌两侧的人。左侧是沈氏的高管团队,右侧是以克劳斯为首的Novoia代表团。
  沈星辞作为Novoia国内项目的技术顾问,坐在克劳斯下首。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录音笔。
  季度合作会议已经进行过半。
  前半程技术核对结束,沈星辞给出的数据很完善,没出什么差错。
  “各项数据都很漂亮。”克劳斯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身体微微后仰,看着沈知予,“Cedric,上次外滩的晚餐很愉快。回去后,我突然想起一件旧事。”
  沈知予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说。”
  “当年牛津那个印度裔学生,你还记得吗?”克劳斯嘴角带着笑,“他被学校停学后,我用个人的名义给他设立了一笔基金,推荐他去了另一所还算不错的学校。前阵子他给我发邮件,说很感激我当年拉了他一把。”
  会议室里没了声音。
  沈氏的高管们互相看了看,有些疑惑这名外国代表为什么突然扯起私事。
  沈知予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是吗。”沈知予抬起眼皮说,“希望他现在的成绩是真的。”
  克劳斯借着这件事只是在提醒沈知予,Novoia掌握着合作的主动权。
  沈星辞手里的录音笔转了一圈,笑了一声。
  声音传遍了会议室。
  “哦呀?我们的技术顾问Sean,有什么问题吗?”
  克劳斯偏过头,看着沈星辞。
  “当然没有,没想到克劳斯先生这么有爱心。”
  沈星辞扬了扬下巴,朝着克劳斯挑眉。
  克劳斯也没再继续,摆了摆手,示意助理开始分发文件。
  “那现在我们谈点正事。”克劳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说,“这是Novoia风控部门昨晚连夜出的评估报告。极光之境的二期硬件扩容即将启动,但总部对沈氏近期的承运能力,抱有很大的疑虑。”
  一份厚报告被推到沈知予面前。
  “华东仓储的人事动荡,还有海关那边的清关延误。”克劳斯伸手点了点报告封面,“Cedric,这么多低级失误集中爆发,不该出现在沈氏这种体量的公司身上。这会严重拖慢系统的对接进度。总部那边,对沈氏物流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极限。”
  沈知予的视线落在那份报告上,随后又转移到克劳斯的脸上。
  “所以,总部的结论是?”
  “为了保证二期扩容顺利进行,降低风险。”克劳斯说出目的,“总部建议,引入一家国际第三方物流公司,共同参与接下来的承运工作。”
  克劳斯就是想借着陈斌搞出的小动作,打破对赌协议限制,分走沈氏的承运权,减少沈氏在合作中的话语权。只要第三方物流进场,Novoia就能直接插手国内物流网络。
  沈氏的高管们沉下脸,几个副总开始交头接耳。
  沈知予靠在椅背上,偏了偏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李思。
  李思立刻上前,将几份盖着海关红章的单据复印件,准确的放到Novoia代表团每个人的面前。
  “克劳斯,你看文件的速度还是这么慢。”沈知予说,“看看你手边那份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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