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哦……校友啊~”
  沈星辞眯了眯眼睛喝了一口酒。
  怪不得那天自己还没有和沈知予说,沈知予就直接过来出面,原来是老同学。
  饭后,夏屿风把空盘子收进厨房。苏清和留在客厅看比赛。沈知予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透气。
  初夏的夜风有点热。公寓在二十八楼,视野开阔。远处高架桥上车来车往,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星辞走过来,并肩靠在玻璃护栏上。
  两人都没说话。沈星辞偏过头,视线从远处的灯火移到沈知予的侧脸。
  “在想什么?”沈星辞问。
  “没想什么。”沈知予看着前方,“难得清闲。”
  沈星辞伸出手,握住沈知予搭在栏杆上的手。他挤开沈知予的指缝,强硬的十指交叉,扣紧。
  “以前我看这些灯光,觉得挺烦的。”沈星辞拇指摩挲着沈知予的手背,“总觉得那些热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知予转过头看他。
  沈星辞眼底映着城市的霓虹。他收紧手指。
  “但现在不一样了。”沈星辞声音压的很低,“我知道有一盏灯是为我留的。”
  沈知予回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以后一直都会有。”沈知予说。
  同一时间,厨房。
  水槽里的水龙头开着,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泡沫。夏屿风低着头洗碗,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沾着水珠。
  苏清和拿着玻璃杯走进来,停在饮水机前按下了出水键。
  水流声掩盖了脚步声。
  夏屿风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他转过身,两步走到苏清和身后。
  苏清和刚端起接满水的杯子,还没来得及转身,夏屿风的手臂已经撑在了他身体两侧的中岛台边缘。
  退路被封死。
  夏屿风低下头,直接的压了上去。
  苏清和没躲。他咽下嘴里的水,把玻璃杯搁在台面上。随后,苏清和抬起手,一把揪住夏屿风的T恤领口,用力的往前一拽,狠狠的吻了回去。
  唇齿相撞,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全是纯粹的占有欲和试探。
  两人呼吸变重。
  苏清和的手指松开领口,顺着夏屿风的脊椎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后腰的肌肉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夏屿风闷哼一声,动作停顿。
  “突然发什么情?”
  苏清和松开嘴,嗓音带着明显的哑意。
  “没什么,就是想你。”夏屿风直勾勾的盯着苏清和,扯了扯嘴角,“想听你叫我老公。”
  苏清和听着夏屿风比较和索要,笑出了气音。
  “你还真是……”苏清和叹了口气,视线盯着夏屿风的眼睛,双手撑着岛台的边缘,慢慢的dun xia qu,“行,老公,洗好你的碗。”
  夏屿风咬着牙关,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喂,你小点儿声啊,不怕让外面听见?”
  苏清和han hu bu qing的开口,笑了笑。
  “嘶——操,你这样让我怎么忍?”
  夏屿风双手反撑在洗手台边缘,手背青筋暴起。他猛的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身后的橱柜,喉结剧烈的滚动。
  水槽里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金属盆底,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这声音混着夏屿风压抑的喘息,混杂在厨房。
  夏屿风手指插进苏清和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指尖在发根处收紧。
  “清和……”
  夏屿风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不过苏清和现在可没空理他。
  半小时后。
  沈星辞和沈知予准备离开。
  夏屿风和苏清和才从厨房走出来。
  夏屿风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他干咳了一声,身上多了围裙,头发边缘带着点湿气。
  而苏清和走出来就坐回了沙发,面色如常。
  “夏屿风,你这……”沈星辞勾了勾嘴角,戏谑的眼神扫了一圈,“脸色不太好啊,累着了?”
  听见这话夏屿风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还是苏清和翘个腿偏过头开口。
  “你们用得碗多,洗个碗累着了,你们要回去?”
  “哈,洗了半个小时的碗确实累。”
  沈星辞还想调侃一番,被沈知予挡了回去。
  “嗯,你们早点休息。”
  沈知予和沈星辞回去的路上。
  沈星辞开着车,车内放着舒缓的纯音乐。而沈知予则靠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车开上高架桥,路灯的光影在车厢里快速闪过。
  沈知予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睁开眼,摸出手机。屏幕上是李思发来的消息。
  “沈总,查到了。”
  沈知予点开对话框。
  “华东区仓储那批货的消失,都指向了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我们也扒出了这家公司法人的资料。”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和一份档案截图。
  照片上是一个外国老头,满脸老人斑,坐在轮椅上。
  “这个法人叫理查德,八十二岁,目前住在法兰克福的一家疗养院里。”李思的消息紧接着发过来,“不过他是一名重度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已经失去行为能力五年了。”
  沈知予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冷了下来。
  找一个患有老年痴呆,并且没有任何法律责任能力的老人当法人?
  这还真是出了一手好牌。
  像这种老人就算有什么实质性的犯罪,当地警方也只能做做样子,毕竟谁也不想一个老人死在自己所辖监狱。
  沈知予继续往下看,法兰克福?
  这个老头住在法兰克福?
  Novoia?
  克劳斯还真的动手了。
  定制零件交不了货,违约金是小事,让沈氏在欧洲市场的信誉扫地才是真。
  “怎么了?”
  沈星辞注意到沈知予神色的变化,打了一把方向盘,随口的问道。
  沈知予锁上手机屏幕,把手机扔在一旁。
  “没什么。”沈知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只是发现,对付某些人,不能只按规矩办事。”

第170章 叙旧?
  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沈知予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理查德的资料已经说明了一切。
  克劳斯动手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李思快步推门进来。
  “沈总,海关那边出事了。”李思把一份文件递到办公桌上,“极光之境系统扩容急需的那批高端服务器,被卡在清关环节了。”
  沈知予翻开文件。
  “报关单上的原产地证明少了一个附签。”李思语气急迫,“平时这种小问题,走个绿通补一份就行。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海关那边卡得很死,说是接到系统抽查令,必须走完整的复核流程。最快也要压七天。”
  七天。
  极光之境的系统对接等不了七天。
  这批服务器进不来,沈星辞那边的进度就会完全停下。违约金是其次,Novoia总部会以此为借口,重新评估国内分部的运营能力。
  沈知予视线落在报关单的签字栏上。
  “负责这批货报关的是谁?”
  沈知予问。
  “华东区仓储的副主管,陈斌。”李思回答,“他是沈牧以前提拔上来的人。之前清洗人事的时候,他因为一直在外地跑业务,没被动到。”
  前有定制零件莫名其妙的转入瘫痪老人名下,后有新设备因为低级失误被扣在海关?
  沈知予合上文件。
  “联系亚太区的备用供应商。”沈知予声音平稳,“让他们立刻从新加坡调一批同规格的现货,走空运,今晚必须落地。费用走集团特殊审批通道。”
  “明白。”
  “另外,”沈知予抬眼,“让法务部介入,查陈斌近三个月的私人账户流水,还有他的通讯记录。查实后直接报警,不用内部通报。”
  李思点头记下,转身离开办公室。
  沈知予刚端起咖啡杯,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沈星辞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
  “老公。”沈星辞那边传来服务器的低鸣声,“沈氏出事了?”
  “海关卡了一批设备。”沈知予喝了一口黑咖啡,“我已经让人从新加坡调现货了。”
  “我这边看得很清楚。”电话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物流接口的数据传输被限流了。需要我顺着内部系统的操作日志,把这个人揪出来处理掉吗?”
  “不用。”沈知予放下咖啡杯,“动他会打草惊蛇。陈斌只是个办事的人,动他没用。你专心做你的系统对接,保证极光之境的防火墙不出问题。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行。”沈星辞问,“今晚几点回?”
  “有饭局。”沈知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晚点。”
  “和谁?”
  “克劳斯。”
  键盘声停了。
  “我跟你一起去。”
  沈星辞声音沉了下来。
  “你留在机房。”沈知予语气不容反驳,“这是我和他的事。他现在动不了你,只能从沈氏的盘子下手。我去探探他的底。”
  沈星辞没说话。
  “挂了。”
  沈知予切断通话。
  晚上八点,外滩一家实行会员制的法餐厅。
  餐厅里灯光昏暗,角落传来大提琴声。
  沈知予由侍者引路,走到靠窗的半封闭包厢。克劳斯已经坐在那里。他有着德国人的典型长相,金发向后梳得很整齐,鼻梁高挺,眼窝很深。
  听到脚步声,克劳斯抬起头,放下手里的酒杯。
  “Cedric,你迟到了三分钟。”
  克劳斯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意。
  沈知予拉开椅子坐下。
  “处理了一点垃圾。”沈知予将餐巾铺在腿上,“耽误了点时间。”
  克劳斯轻笑出声,打了个响指,示意侍者上菜。
  “听说沈氏的物流最近不太顺利。”克劳斯端起红酒杯,轻轻的摇着,“需要我帮忙吗?你知道的,Novoia在欧洲的海关人脉还算不错。”
  “不劳费心。”沈知予拿过水杯喝了一口,“一批零件而已,沈氏赔得起。至于海关扣下的那点设备,你的人脉没告诉你吗?新加坡的货半小时前已经落地了。”
  克劳斯切牛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抬起眼,看向沈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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